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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水浒之西门大官人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木木三大少

    西门庆让陆小乙和石勇紧盯着牢城营的宋江,一旦他出了牢城营就立即通报。

    宋江被戴宗打伤后,自在牢城营中将息了五七日,戴宗也不时地送金疮药和酒食来,让他好生将养身子。

    又过得几日,宋江觉得身体没事,背上的棒伤已然将养好了,思量要入城中去寻戴宗,叙一叙兄弟情谊。

    次日早膳罢,宋江揣了些银子,离了牢城营,信步出街来,径直走入江州城。

    陆小乙得到消息,立即飞报给了西门庆。

    宋江入城后,去州衙前左边寻问戴节级家在何处。有人对宋江笑道:“戴节级他又无老小,独自一人在这江州,是以并未在城里安家,夜里只在城隍庙间壁观音庵里歇。你要寻他,须得去那观音庵里。”

    宋江听了,好是诧异,直寻访到观音庵,戴宗却已自锁了门出去了,庵里的尼姑们都不知他去了哪里。

    宋江见状,只得独自一个,闷闷不已地信步再走出城外来。他却不知,西门庆几人在城隍庙外侯着他,一直跟着他出了江州城的北门。

    宋江直走到江边,看见那一派江景非常,观之不足。看见大江东去的景致,宋江郁闷的心情好似被江风吹走了一些,就沿着江岸走去,一路观赏浔阳江江景。

    正行到一座酒楼前过,仰面看时,旁边竖着一根望竿,悬挂着一个青布酒旗,上写道:“浔阳江正库。”雕檐外一面牌额,上有苏东坡大书“浔阳楼”三字。

    宋江看了,便道:“我在郓城县时,只听得说江州好座浔阳楼,原来却在这里。我虽独自一个在此,不可错过。何不且上楼去,自己看玩一遭”

    宋江来到楼前看时,只见门边朱红华表柱上两面白粉牌,各有五个大字,写道:“世间无比酒”,“天下有名楼”。

    宋江看了,心中颇有感触,便上楼来,去靠江占一座阁子里坐了;凭栏举目,喝采不已。

    西门庆等人见宋江上了浔阳楼后,陆小乙立即入了浔阳楼,找到一个酒保,对他说道:“李二,今日是你报答我的时候了。”

    那酒保李二早已被陆小乙提前买通,此时见了陆小乙,急忙行礼问道:“小乙哥哥有何分付,小的一定照做。”

    “方才上楼那个黑矮的汉子,你可看清楚了你去服侍他,将他的情况备细报与我,再等候我的指令行事!”陆小乙对酒保李二说道。对于泼皮头子出身的陆小乙来说,控制这些市井里的小人物简直就是轻车熟路,不在话下。

    酒保李二听了,点点头,直奔上楼来,入了宋江的阁子,对宋江问道:“官人还是要待客,只是自消遣”

    宋江道:“要待两位客人,未见来




第二百三十四章 哪位高人忘了落名?
    众人从阁子里看出去,只见宋江那厮在粉壁上写道:

    自幼曾攻经史,长成亦有权谋。

    恰如猛虎卧荒丘,潜伏爪牙忍受。

    不幸刺文双颊,那堪配在江州!

    他年若得报冤仇,血染浔阳江口!

    西门庆看了,心道这宋江果然是心黑手辣的无耻之徒。他自己勾结梁山上的强盗,杀了阎婆惜,被发配到这江州,如何怨得别人

    济州府的官府还不知晓宋江这厮在青州杀人放火之事,已经是看在往日的情面上轻判了他,又将他发配到这鱼米之乡的江州来,不可谓不是优待于他了。

    这江州的上下官员,除了吴用的好友戴宗误打了宋江一顿,其他人对宋江也是极好,安排他在抄事房做事,让他这个流配之刑过得好是轻松。

    可是,宋江这厮心里却一点儿不记得他人对他的好,反而怀恨在心,期待着有朝一日自己得势之后报复那些刺配他的人。尤其过分的是,即使你宋江心眼小,要报复仇人,也应该是去杀济州府的官吏啊!可是为甚么却要想杀害江州人还要血染浔阳江口

    江州人当真是待你宋江不薄啊!难道就因为见证了你宋江刺配江州的这个历史污点,就该被你泄愤杀了灭口

    宋江这厮,当真是一个面黑心狠,无耻得没有下限的阴险小人!

    西门庆再看那宋江,只见他写罢词,甚是自得,上下看了几遍,站在那里大喜大笑。

    酒保李二得了陆小乙的分付,也不去劝他,任宋江在那里发酒疯。

    宋江醉醺醺地又饮了数杯酒,不觉更是欢喜,自狂荡起来,手舞足蹈,又拏起笔来,去那西江月后再写下四句诗,道是:

    心在山东身在吴,

    飘蓬江海漫嗟吁。

    他时若遂凌云志,

    敢笑黄巢不丈夫!

    西门庆坐在阁子里看了,抚掌轻笑道:“哈哈这厮贼心贼胆,终于写出了自己隐藏的真实心意!这江州之事成了一半了。”

    宋江写罢诗,又自歌了一回,再饮数杯酒,不觉沉醉,力不胜酒。宋江便唤酒保李二上前计算了酒钱,要付了银子离开。

    西门庆一看宋江这厮做事有头无尾,急忙对陆小乙耳语了几句。

    宋江算了酒钱,正要离开时,忽然听得有人赞道:“当真是好诗词!可惜不知是哪位高人所写许是那人忘了落名可惜!可惜!”

    宋江转身望去,只见一人立在粉壁前,正在欣赏自己方才书写的诗词。宋江再定睛往粉壁上看去,才发觉自己酒醉,题写诗词后却忘了落名。

    宋江见状,以手抚额,暗道自己好生糊涂。他从酒保李二那里拿过笔来,又去粉壁前,在那诗词后面大书五字道:“郓城宋江作。”

    写罢,宋江掷笔在桌上,拂袖下楼来,踉踉跄跄地取路回牢城营去了。

    立在粉壁前引宋江落名的正是陆小乙。他见宋江走了,赏了酒保李二,回到阁子里对西门庆说道:“哥哥,事办好了。宋江那厮留下这首反诗,证据确凿,要不要兄弟这就去衙门里告发他”

    西门庆摇了摇头,对陆小乙说道:“小乙兄弟,你这两日看好这浔阳楼,让那酒保李二不可将这粉壁上的诗词破坏了。哥哥我要等一个人来看这诗词,要借这次机会让他欠我一个天大的人情。”

    陆小乙闻言问道:“哥哥怎知那人一定会来若是那人没有



第二百三十五章 宋江的挣扎
    当黄文炳被宋江等梁山强盗抓住时,还是保持了一个读书人和朝廷命官的气节,没有像后来征讨梁山的那些官军军官们那么软骨,一个个地投降强盗乞求活命。当时他是这么说的:“小人已知过失,只求早死!”

    黄文炳说的已知过失可不是说他后悔不该去检举宋江,而是说他知道自己错在信任官府的力量,却没有想到堂堂官军居然斗不过一群强盗。因为自己的失算,害了一家人的性命,黄文炳在为自己思虑不周而自责。

    人人都说黄文炳是反派,还送他一个绰号叫“黄蜂刺”。可是西门庆却认为这江州的黄文炳和青州的刘高一样,才是清清白白,忠于职守,不与黑社会强盗勾结妥协的正面人物。

    西门庆挺欣赏黄文炳的足智多谋,决心在这江州帮他一次,让黄文炳欠自己一个人情。日后有机会,可以与这黄文炳合作,甚至将他吸引到自己身边。

    以黄文炳之才,将来给自己当一个谋士还是不错的。

    西门庆安排人手,一边继续监视着宋江和戴宗的动向,另一边则关注着黄文炳的行踪。似乎是为了满足西门庆的愿望,历史依然在按照它的惯性前进……

    也不需要西门庆从中再动手脚推动,那黄文炳前来江州拜会宰相蔡京的儿子蔡九知府时,自己去那浔阳楼上吃酒,敏锐地发现了宋江题写的反诗。

    西门庆得到浔阳楼传回来的这个消息后,又松了一口气。看来历史进程似乎没有大的改变,一切都还在自己的掌握之中。

    若是那黄文炳不上浔阳楼,西门庆就不得不提前露面,亲自邀请那黄文炳上浔阳楼一聚了。

    西门庆写的《三国演义》已经卖到了这江州,他的名声已然在江南读书人中传开了。只要西门庆报出自己的名号,要请那在闲通判黄文炳赴酒楼吃酒还是不在话下。

    好在黄文炳依然是那个闲不住的性子,自己发现了宋江的反诗,西门庆可以继续潜伏一段时间了。

    黄文炳得到宋江的反诗后,立即到州府衙门去拜会了蔡九知府,将反诗呈与蔡九知府,告知他牢城营的宋江有造反之心。

    蔡九知府让戴宗去捉拿宋江,戴宗这厮本就是一个跑腿的马仔命,却偏偏要与黄文炳斗一斗智,想用计瞒过蔡九知府。

    戴宗给宋江通风报信,让他装疯卖傻,企图在蔡九知府那里蒙混过关。那宋江也是一个狠人,为了活命,自己躺到屎尿堆里去打滚,将自己伪装成一个疯子。

    可惜黄文炳一眼就识破了戴宗和宋江的这般雕虫小技,他请蔡九知府把牢城营里的人召来讯问,看宋江是否一到江州就是疯疯癫癫的。

    宋江平日里洒出去的那些银子显然还不足以封住众人的口,牢城营里的人答复说宋江以前都挺正常,不知怎地突然就得失心疯了。

    蔡九知府一听,就知道是这宋江在装疯卖傻,蒙骗自己。小小的贼配军竟然敢在我知府相公面前耍心眼!蔡九知府大怒,喝令左右将宋江拖下去狠狠地打。

    宋江又不是真正的硬汉,哪里禁得住打他初时也胡言乱语硬扛了几下,后面吃拷打不过,只得招道:“自不合一时酒后误写反诗,别无主意。”

    蔡九知府明取了招状,下令将反贼宋江用一面二十五斤死囚枷枷了,推放大牢里收禁。

    宋江吃打得两腿走不动,当厅钉了,直押赴死囚牢里来。却得戴宗一力维持,分付了众小牢子,都教好觑此人。戴宗自安排饭食供给宋江,与那宋江悄悄商议如何救



第二百三十六章 秦桧的功劳
    当戴宗与宋江二人在牢房里为奸计得逞,弹冠相庆之时,西门庆已然顺江而下,来到了无为军。

    入城与洪振会和,细细商议了一番后,西门庆就备下重礼,去那无为军北门内,专程拜访了远近闻名的大善人“黄面佛”黄文烨。

    黄文烨是黄文炳的亲哥哥,与黄文炳是一母所生二子。黄文烨是个信佛之人,平生只是行善事,修桥补路,塑佛斋僧,扶危济困,救拔贫苦,无为军城中都叫他“黄面佛”。

    这黄文烨是当真心善,救助的都是贫苦百姓,不似宋江那般包藏祸心,时常接济的是江湖上的好汉亡命徒。所以,同样是扶危济困,黄文烨在江湖上却没有宋江那样的名声。

    可惜这黄文烨虽有千般好,却也是一个软弱的糊涂蛋,黑白不分,只知道独善其身,不似他的亲弟弟黄文炳那般勇于任事。

    黄文烨听得说黄文炳帮蔡九知府捉拿得反贼宋江时,却只在背后骂自己的兄弟,说道:“又做这等短命促掐的事!于你无干,何故定要害他倘或有天理之时,报应只在目前,却不是反招其祸。”

    按黄文烨的想法,宋江要造反,那是朝廷的事,只要没有打到无为军,对黄家没有威胁,就与黄家无关,黄文炳实不该出头去管这闲事。

    可是不知黄文烨有没有想过,他能够安安稳稳地在这无为军作他的大善人,一者是祖上传下来这么大的家业供他挥霍,二者就是有一个当通判的亲弟弟黄文炳,才没有恶人敢欺辱性格软弱的他。

    若这世上没有了黄文炳这种与黑道强盗勇做斗争之人,都似黄文烨那般对强盗歹人百般纵容的话,只怕是早就天下大乱,盗贼横行了。黄文烨又岂能安然地做他的大善人

    西门庆却偏偏选择了先去拜访这糊涂的“黄面佛”。

    不得不说,文化的力量还是很强大的,当文抄公出《三国演义》的西门庆,已在众多读书士人那里积攒下不少的名声。

    那“黄面佛”黄文烨也是一个读书人,亦曾听闻过山东阳谷县隐士西门庆的大名。所以当他听说西门庆来访时,急忙将西门庆迎入府中,好生款待。

    西门庆对黄文烨说,自己也是一个扶危济困,救拔贫苦之人,家中的生药铺常年施舍汤药给县里的穷困之人。此次来江南游玩,路过这无为军,听闻这里也有一个大善人,世人都尊称为“黄面佛”。自己听了,对黄文烨好是景仰,故此特来拜会,只求一晤。

    黄文烨被西门庆说到自己得意处,心下自也欢喜不已。他听闻西门庆也是一个乐善好施之人,不觉又亲近了几分。

    与西门庆一番畅谈后,黄文烨大有相见恨晚之意,他挽留西门庆就在府上歇息,要为西门庆准备丰盛的接风晚宴。

    黄文炳这日正在家中闲坐,听得隔壁哥哥黄文烨家杀猪宰羊,大办筵席,他心中正自好奇,欲往一探时,黄文烨已派人来请他了。

    来的家仆对黄文炳说,大官人家来了一个贵客,就是那写《三国演义》的西门庆官人,大官人请他过府去与贵客一聚。

    黄文炳听说是山东阳谷县的西门庆来了,心中大喜,立即起身去往哥哥的府中赴宴。他们两兄弟虽然分了家,但都住在一条巷子里,中间只隔了一个菜园,是以黄文炳



第二百三十七章 点拨黄文炳
    西门庆见那黄文炳也被自己抄袭的诗词和小说所征服了,对自己是真心仰慕,不由得心中窃喜。有了这般良好的开端,日后与这黄文炳就能更好地合作了呀!

    三人见过面后,又坐在厅上闲谈了片刻。西门庆有意将话题引到了江州和无为军,问黄文烨、黄文炳近日在操劳些甚么。

    黄文炳还未答话,那黄文烨就在一边没好气地说道:“西门官人,我们黄氏一族在这无为军也算是大户人家,颇有一些资财。我与我这兄弟这一世足可衣食无忧,逍遥自在。可是我这兄弟却不知道多积德行善,偏偏要去与人争斗,惹祸上身。你不知,他这几日又害了一个江州城里的配军……”

    “哥哥怎的这般说话岂不闻范大夫子说的那句‘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如今天下不太平,各州盗贼蜂起。我等自当为国效力,荡平各地盗贼,保天下平安。岂可躲在这无为军做一富家翁那江州城里的宋江实是一个反贼,怎的反说是我在害他”黄文炳显然不认同哥哥对自己的评价。

    “宋江在我阳谷县的邻县济州郓城县,也有一个名叫宋江之人。我听说那厮原本是郓城县里的一个押司,后来杀了人,被官府捉住判刑。想不到此地也有一个名叫宋江的配军,莫非他们是同一个人”西门庆闻言问道。

    “尊兄猜的不差,那江州城里的贼配军宋江正是从济州发配过来。尊兄不知,那宋江包藏祸心,竟然在浔阳楼上题写反诗……”黄文炳将自己如何发现宋江反诗,又如何帮助蔡九知府识破宋江装疯避祸的诡计,将宋江打入死牢之事,对西门庆一一道来。

    “黄兄,你方才说甚么知府相公派了一个名叫戴宗的人去东京汴梁送信”西门庆突然打断了黄文炳的话。

    黄文炳见西门庆一脸诧异,就问西门庆可是有何不对劲之处。

    西门庆就对黄文炳说,因为阳谷县靠近梁山泊,县里的庄园地主们为了防范梁山强盗的侵袭抢掠,也时常探听那梁山强盗的消息。

    半年前,众人打听得一些关于梁山强盗的只言片语,说是梁山泊强盗的军师吴用有一个好友叫着甚么“神行太保”戴宗,时常去那梁山与吴用相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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