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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京情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未十四

    傅殊深深看着长宁,自然没有遗漏她眼中的疑惑“:我娘曾与沈玄有过一段情,当时情况复杂…假死是为了暗中图谋。”

    沈玄,便是当今宁文帝的名讳。

    原来…如此!

    宁文帝对傅殊明目张胆的偏爱,甚至肯答应赐婚,都是因为这样。

    “既然你是…他的孩子,那前世为何不直接求亲”

    长宁对自己的姻缘并没有什么期盼,只是单纯好奇为何同样的事前世不行,今生却行。

    傅殊闻言摇头,目光幽深“:当时已经来不及了,裴子书已经将裴家勾结三皇子的证据放在了皇帝的案上,即使我出面皇帝也不会轻易放过裴家。”

    更何况他当时并不认为师父的挂是正确的。因此并没有放在心上。

    “左锋与裴子书,一文一武牢牢护住沈玄裔,裴子书在朝上博得大义灭亲的名声,取代了裴家在士林中的地位,成为沈玄裔的左膀右臂。”

    再次听起前世的点滴,长宁心如止水。

    傅殊的话七分真,三分假。

    “后来呢”

    傅殊看了长宁一眼,摇首不语。

    长宁不再追问,若真是傅殊替她施了那重生之术,当然没有后来了,因为重生之术会用他的生命做终结开启阵法。

    屋内针落可闻,长宁轻叹一声亲手沏好了茶递给傅殊。

    她不是不感动,只是傅殊对她的感情来得太过莫名其妙。

    “那我们是如何认识的”

    提到这个,傅殊一双桃花眼又生动起来,睨了长宁一眼“:这个我不能说,要么你叫声好相公,为夫就告诉你。”

    这家伙,刚正经没多久又这样。

    长宁气闷转头,索性不再问。

    “媳妇儿连我们初遇都不记得实在让为夫伤心。”

    傅殊偷笑,不记得才是对的。

    长宁不言语的时候眉目冷清,此刻看着傅殊眼里没有半分感情。

    “不如媳妇儿多陪为夫出去走走”

    长宁黑着一张脸,跟傅殊跳上墙头。

    明明是她家,怎么还跟做贼一样

    长宁侧身看身边的男子,清俊隽永,眉目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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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三章 尔玉堂
    马车稳稳停下,长宁撩开帘布无语“:你带我来定安王府做什么”

    “媳妇儿这么多年都没回过京,为夫自然是带你来看好东西的。”傅殊轻笑一声“:媳妇儿不是想扳倒沈玄裔吗难道不想看看沈玄裔的爪牙”

    长宁心下了然,傅殊是宁文帝的…私生子,虽说尚未曝光,可毕竟是皇室血脉,若是真想做点什么并不让人意外。

    傅殊看清长宁脸上的狐疑,目光深幽“:媳妇儿别多想,我并未肖想那个位置。”

    皇位如何,与他无关。

    他要的从来不是那至高之位,而是……

    长宁闻言轻笑一声,深深看着傅殊,不置可否。

    既有皇室血脉,却无心帝位,手握重兵,还搜集了皇子党羽。

    傅殊…你究竟要做什么

    今日门口当值的门童正是那日长宁与花枝来找傅殊时遇见的门童。

    那门童一见世子回府,忙不迭打开了正门。

    “给世子请安。”

    傅殊没好气哼道“:修云,还不见过郡主”

    修云眼珠子滴溜溜转着,方才行礼之前他就觉得眼前从马车上与世子一同下来的女子有些面熟,可一时之间也想不起来。

    现下听了傅殊的话,才回过神来。

    郡主,还是能和世子同行的郡主。

    莫不是裴家的那位大小姐

    修云目光一亮,高声唱道“:郡主吉祥。”

    长宁认出了这小童,不由想起当日王府门口花枝摸人家石狮子的样子,可惜花枝今日没过来,抿嘴轻笑“:不必多礼。”

    这个声音…

    修云脑子转得快,很快便释然—原来当日是未来世子妃来找的世子,他有眼不识泰山竟然还拦住了世子妃。

    傅殊看修云还跪在门口,没好气道“:快给爷让开,别让郡主站累了,仔细爷剥了你的皮。”

    傅殊恶狠狠的口气吓不到修云,但修云还是识趣的让开到一边。

    原来世子妃与世子感情这么要好。

    修云看着两人相携离去的背影,抚着下巴心想,看来他得告诉父亲,让父亲也开心起来。

    “那小子也是个有意思的。”傅殊吐了口气,解释道“:他是李叔的独子,李叔是看着我长大的,与王府的情份自是不同,修云本来该是我的贴身侍卫,可他志不在此,闲来无事就守着大门,李叔说久了也随他去了。”

    长宁看出傅殊是特意解释给她听,微微点了点头。

    一路行来,见傅殊与长宁并肩而行,路上遇见的下人纷纷跪下行礼。

    傅殊居住的庭院很大,光从外面看来无法判断里面有多大。

    长宁在院门驻足,臻首微抬。

    檐上悬着一副牌匾,牌匾用的是上好的沉香所做,可匾上空无一字。

    傅殊顺着长宁的目光看过去,释然道“:媳妇儿可知这里从前叫什么”

    “叫什么”长宁奇道。

    “尔玉堂。”

    傅殊声音冷清,语调无波,一双黑瞳沉沉望着匾额。

    尔玉…

    尔玉为玺!

    长宁目光一凝“:莫非是”

    傅殊点头“:没错,我五岁以前这里叫做尔玉堂,满朝御史都以为是我父王心怀不轨,弹劾的折子堆满了案头,可谁知道这匾额…是他送来的。”

    傅殊语焉不详,长宁却了然。

    这个他,只怕是指宁文帝了。至于老皇帝为什么这么做,长宁也百思不得其解,难道是愧对傅殊的补偿

    尔玉为玺,那是历代帝王身份的象征。

    莫非宁文帝有意让傅殊继承大统

    这也不应该,傅殊就算有皇室血统,可到底名不正言不顺,如何能堪国祚

    长宁摇摇头,挥掉脑中不着边际的想法。

    思索间,傅殊已经将长宁带到书房了。

    傅叶停住脚步,守在书房门前。

    这里是整个定安王府的禁地,别说是他,就是王爷王妃一般



一百一十四 名册
    傅殊没好气地眨了眨眼,媳妇儿太聪明实在让他没有成就感。

    心里满是挫败感,还是不得不答:“是他。”

    裴子书那个老狐狸,一直呆在沈玄裔身旁。那些沈玄裔不能做的肮脏事都由他做,这样的人就算他日得了那从龙之功,脑袋也始终悬着。

    因此裴子书早早就开始搜集沈玄裔的党羽名册,一边尽心为沈玄裔做事的同时也堤防着他。

    沈玄裔也是后来因缘际会才知道裴子书手里拿着这本名册。

    若非这本名册,当日裴子书赋闲在家时就已经成了弃子。

    长宁手中无意识拨弄着名册,星眸微微眯着,沉吟开口。

    “你是如何得知名册的事”

    这样隐秘的事,就算沈玄裔知道裴子书手上有名册也不会贸然打草惊蛇,更何况是傅殊。

    定安王府与沈玄裔向来没有什么交集,定安王府如谢家一般都是保皇派,裴子书应该还没有傻到主动将名册给傅殊吧。

    傅殊黑瞳幽深,唇畔泛起一抹冷笑。

    “前世我就知道有这份名册了…”顿了顿,傅殊抬眸看这长宁,表情认真:“这份名册,交给你。”

    前世他诈死,是因为身份被暴露,宫中有人知道了他的身份。再联想到宁文帝往日对他的宠信,几乎已经断定来日傅殊会在宁文帝的支持下登上帝位。

    他对那至高之位没有兴趣,再加上感应到长宁大劫将至,索性死遁。

    诈死以后他依然没有忽视朝中的动向,直到师兄发现了裴子书的名册…

    如今他不过是在想起前世之后,先一步从裴子书手中取走了名册而已。

    虽然他看不上沈玄裔,可毕竟得罪了他的媳妇儿,哪能让他过得这么轻松现在将名册交给长宁,无论她想怎么做他都支持她。

    傅世子从前世起就一直学习如何成为一名合格的宠妻狂魔,只是直到现在才有机会。

    别说害死媳妇儿一家,就是惹媳妇儿不高兴也够让他窝火。

    长宁摩挲着名册,前世就知道这本册子,所以今生记忆一觉醒就抢先一步拿走册子吗

    傅殊…

    “多谢。”长宁没有拒绝傅殊的好意,事实上有这份名册确实对她很有帮助,她也能准确剪除沈玄裔的爪牙。

    可是她并不会完全依赖这份名册,名册是傅殊拿到的,他身份特殊。

    若是真将名册拿去宁文帝那边,保不齐会泄露这名册是傅殊给她的,那无疑是坐实他垂涎皇位铲除异己的名声。

    这么浅显易懂的道理,定安王世子不可能不知道。

    可他依然将名册交给她……

    前世今生这份情,她该怎么还

    “你是何时有了前世的记忆的”

    傅殊闻言,眉眼带笑:“媳妇儿再猜猜”

    猜就猜。

    长宁撇开视线:“是那日谢家别院后山”

    傅殊很后悔,他又错过了一个在媳妇儿面前表现自己的机会,真是的,他还不如直接回答的好!

    “你要做什么”

    屋外传来傅叶的声音。

    “奴婢谢七,求见主子。”

    傅殊与长宁对视一眼,各自眼中滑过一丝精光。

    长宁轻轻点头。

    傅殊挥了挥衣袖,门应声打开。

    “主子,突厥来人了。”

    谢七见门从里面打开,便跪下禀报。

    长宁目光一亮,算算时间突厥来人应该也是这几日,白龙骨到了,师兄的腿很快便能治好了。

    “知道了,我稍后便回府。”

    谢七闻言却没动,仍自跪在地上,心中想到她来时花枝对她的嘱托。

    咬咬牙开口:“二房死了个丫鬟,是沉香。”

    今日午时,二房变闹将开来。原是一小丫鬟路过裴府弃置许久的池子时,发现里面有具浮尸闹起来的。

    花枝亲自去看了,才确定是沉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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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五章 突厥来人
    用过晚膳,定安王妃开口:“殊儿啊,这天色这么晚了,宁丫头一个人回去本王妃实在难以心安,不如由你护送宁丫头回去吧。”

    长宁嘴角抽了抽,默默转头正对着窗户。窗外一轮太阳虽然将落未落,可好歹还好好挂在天上—哪里就天色已晚了

    傅殊低低笑了一声,抬起头:“是,儿子必定将郡主平安送到。”

    定安王妃见殊儿如此上道,笑得合不拢嘴。从前是谁说殊儿断袖的真该把那些嘴碎的人带来看看,殊儿到底是不是断袖。

    傅叶在门口早已备好马车,见傅殊长宁出来,笑着同长宁打招呼:“郡主。”

    长宁对这个拿老参换了黄莲的家伙印象不错,便冲他笑了笑。

    “近来朝中异动频生,媳妇儿怎么看”傅殊靠着窗户问道。

    “世子是说邛州刺史贪墨一事”

    长宁凝眉,低声问道。宋烨昨日便离了京,临走之前便告诉她:宁文帝让他去查邛州的事,有一段时间回不了上京了。

    邛州离雍州不远,当初雍州之事爆出来以后,宋烨理所应当的接下了肃清雍州官场的重任。

    开始彻查雍州上下官员。

    马通明死后,刘三作为马通明的亲信自然被收押起来。

    马通明虽是雍州刺史,可到底只有一个人,雍州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也绝不是一个区区刺史就能牢牢把控住的。

    宋烨在对刘三重刑拷打之后终于拿到了线索—当初旱灾之事一发生,马通明就上下打点了一番,雍州自是不必说,除开雍州官场,马通明甚至把手伸进了邛州。

    邛州位于上京与雍州之间,是要塞。马通明为了以防有从雍州逃出的百姓北上,便与邛州驻雍邛边界的孙将军去了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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