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唐风云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浮华缥缈
文月九瞄了一眼陛下,虽然很想知道纸上到底是
第一百二十四章 出狱
“徐敬义。”他寒声道。
徐敬义将思绪从纸上的内容移开,从位子上站起,来到前方,俯首施礼。
“好好协助何大人,尽快抓出幕后的那些畜生,给你们五天的时间,若是还破不了,你们两个就等着朕的处理吧。”
徐敬义的脸上闪过一丝苦涩,今天因为自己的失言,而让自己处在了两难的局面,这实在是他并没有想到的,可是事已至此,说什么也都没用了,他出声高喊道:“定不负陛下厚望!”
陛下冷冷地扫过下面那些人的脸,道:“你们一定很想知道等那些人被查出来了应该怎么处理吧”
他冷哼一声,杀气侧露道:“斩立决!”
此言一出,整个大殿之内的空气瞬间凝滞。
……
……
闭着眼睛,但是却感觉到了光线的明暗变化,管阔睁开了眼睛。
他算了算,自己这么困,也吃过午膳不多久,大概是在下午时分。
来的正是老鹰还有一干狱卒。
他神情复杂地靠近,来到牢门外,问道:“管校尉,身体好些了没有”
郎中刚刚才走,于是管阔睡了一觉,一直到现在,要说身体,感觉真的还可以,要不是有运气法,他估计即使从云彩的毒下和剪刀下活命,想必现在也起不了身,更别提感觉好些了。
“还好,还好。”他说道。
说真的,对于管阔的实力,包括如今的恢复状态,老鹰实在是感觉难以置信。那一夜,他的狱卒死了好几位,那些毒何同亮的人过来验过了,只需要不多的量,便能致死,剧毒无比,有一位狱卒更是被暗杀掉的,根据伤势,可以看得出来手法老道,依照云彩那般的实力,如果不是结果已经被诸多人看到,根本没有人觉得管阔会活命。
但是管阔不但还活着,并且活得好好的。
这一两天以来,他不仅仅活得好好的,还活得让周围的那些公子千金们提心吊胆、恐惧非凡。
外面的所有动静全部都没有透进大狱里面,但是正是那种死寂让他们越来越不镇定。
他们很想知道因为那一夜的缘故,外面到底发生了一些什么样的事情,而自己这些人,还有自己的父亲、兄长、祖父会遭受到怎样的结局。
管阔没有死,那么他们就完蛋了,那是很多人都清楚的事情。
老鹰神情复杂地看着他,挥了挥手。
后面的一名狱卒掏出钥匙,将周围所有人,包括纪晓光诧异的目光中,打开了牢门。
他们的这一系列举动,莫说他们,就连管阔都诧异了一瞬,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请,他们又想要做什么。
“管校尉,你自由了。”老鹰的神情依旧复杂。
此言一出,氛围再变,但是却依旧没有任何人说话。
陶秋的脸色变得狰狞难看起来,手脚也因为情绪的变化而有些蜷缩,身体在那边以一种非常古怪的姿势扭曲着,他可能是愤怒,但是同时又更多的担心自己的遭遇,觉得待会儿自己也可以出去了,所以虽然神态这样奇怪,却是没有说出任何的话来。
左惊阴沉着脸,扶住了陶秋的身体,恶狠狠地盯着那一位牢门被打开的人。
所有人都在看着管阔,管阔自己的神情也是愣住了一下,随后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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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我不想死,所以……你们死
他就这样不急不缓地和老鹰一同走出了牢房,“哐当”一声,牢门关上,一名狱卒把门锁好,跟在了他们两人的身后。
伴随着那一声关上牢门的声音,就像是一滴水落到如镜般的水面上,点出一圈涟漪。
沉浸在自己那可怕想象中的公子千金们,终于有人清醒了一些,齐刷刷地把目光望过来。
“那……”左惊艰涩地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微微有些发颤地问道:“我们呢……”
老鹰瞄了他们一眼。
那一眼有些戏谑,虽然并不深刻。
“等待京兆尹何同亮大人查出结果吧,最起码以后的很多天,诸位都必须要待在这里了。”
今天他的感觉良好,尤其是为自己所说的那些话,还有面对那些人的态度,这可以让他这么久以来的郁闷烟消云散。
看着这些小畜生们难看忐忑的神态,心里头简直是美妙极了。
“这些……和我们关不关在这里又有什么关系!”商垂柳的娇容煞白,戾气却又再上眉梢,看得出来她的心里面害怕无比,但是却要强行装出一副让人害怕的样子,以填补自己内心的空虚。
“老鹰!”她直呼对方绰号,看起来有些气急败坏,花容也很是失色,“本小姐完全听不懂你说的那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滥用职权,因为我们前一段时间点出你们的失职,大概是言语难听了一些,便挟报私仇!”
他们是真的着急了,元三文送过来的消息虽然早就已经被销毁了,可是却改变不了云彩的出手是各府下的手的事实,他们完全有理由相信,只要在长安城的那些大人们一倒,他们会很快有出头之日,只不过那一日很有可能便会是斩立决之日,若是现在马上就可以出去,倒还可以奢望一下在东窗事发之前和自己的父亲兄长祖父等人马上逃出长安,哪怕是到天涯海角,也总比出来都没出来便被砍了头好上许多。
就这么在这个再也待不下去的大狱里面一直待到砍头的日子到来,光想想就可以把他们给吓死了,不需要刽子手行刑了。
老鹰笑着耸了耸肩。
“随便诸位公子千金怎么想,在下实在不能够顶着陛下的怒火把诸位放出去,就算是在下冒着被杀头的风险放了你们出去,可能陛下一怒之下就把你们那些冒出来的头马上就给砍了,得不偿失啊!”
“清者自清,待到京兆尹大人查出真相,将那些人绳之以法,诸位自然能够出来不少。”
他特意把“不少”这两个字咬得特别重,因为很明显,要是真的全部都查出来,这里的人中,能够安然无恙的没有多少。
说完这句话,他也不管那些人的表情,带着满足的微笑扶着管阔转身便走。
看着他们就这样离去的背影,商垂柳的面色难看到了极点。
她张口想要喊出一些什么,却是什么都没能够。
她身后的文雨朦却开口了:
“管阔!”
管阔回头,看了看他,摆出一副仔细聆听的样子。
文雨朦那个时候被他打出来的伤痕已经好了不少,虽然依旧有一些细微的痕迹,并且是永久去除不了的痕迹,可是早就已经恢复了以前的媚丽,除了因为这么多日的牢狱之灾,而显得脸色苍白,没有多少血色。
她一脸的怨毒之色,却像是因为愤懑以及略微的恐惧而长久说不出话来,娇躯有些轻轻的颤抖。
管阔歪了歪头,问道:“怎么样,文小姐,有什么临别赠言”
他又加了一句。
“可能是我和你们的临别,当然也有可能是你们和我的临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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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长安阴暗之处
龙且与笑了笑。
商大人说并没有完全的准备,却并不是说并没有准备,这样便已经足够,只要大家都还活着,伤筋动骨也是无妨,依旧可以东山再起。
“我的准备不够好,可能还没有商大人你的好。”他说道。
商大人诡异地笑了笑,朝着龙且与招了招手。
龙且与凑了上去。
“放心吧,这一回,的确不能够躲掉,会有人死的,但是我们却不会出什么事情……”
商大人的声音非常轻微,同时越来越小,只是看龙且与的表情,看起来似乎很是诧异。
……
……
陶府。
雪落梧桐,一片白,很美。
这美景再配合着俊美的青年,那就更美了。
元三文静静地站立在廊下,垂着首,恭恭敬敬地看着堂屋前面木椅里面坐着的那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
那名老者的眼神里面充斥着暴躁与不满。
“元三文,你去见过那群不知死活的家伙了,却没有任何的效果。”
老者抬起浑浊的老眼,但是里面却充满了威势。
“太傅,三文早就说过,对付这帮人,这么做是不一定有用的。”元三文低了低头。
陶太傅的呼吸略微有些沉重,他抬眼,望向那纷纷扬扬的雪花,沉默许久。
他老了,过了几年的安生日子,没有去理睬什么事情,可是一直到这一年春天里,管府那一夜的事情发生,却总像是产生了不小的变化,他忽然不安生,也不安心了许多。
于是他情不自禁地站了出来,做了一些事情,虽然那些事情并不多。
“果然没用。”他说道。
他的眼中闪过一道寒芒。
元三文自然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那道寒芒,心神凛然。
“可是事情已经做了,现在……恐怕并没有多大的意义……”他迟疑了一下,说道。
“谁说没有意义”陶太傅冷笑一声,“对以后总会有点效果,省得这群人自以为是再做出点什么愚蠢的事情。”
元三文怔了一下,随后抱拳道:“太傅说得对。”
……
……
一名年轻人面带喜意地从一处占地极广的居所里而出。
这处居所的主人在长安鼎鼎大名,是一名妙龄的寡妇。
寡妇只有三十芳华,她的夫君是曾经拥有着无数店铺的富豪商贾。
商贾无父无母,没有兄弟姐妹,还可惜死得早,死后把所有的财富全部都给了自己的这一位貌美如花的妻子。
寡妇的美貌以及财富吸引了无数形形色色的年轻男子妄想得到她的芳心,可是她却偏爱一位才子。
正是那位从居所里出来的,意气风发的年轻人。
那名年轻人和寡妇情投意合,早就可以成亲生儿育女,但是还是因为他的一种傲骨,他发誓一定要在自己获得功名之后风风光光地迎娶对方,在这之前,只谈情,不说爱。
只是很可惜,年轻人空有一身才华,却一直都碌碌无为,每每灰心丧气之时,都是寡妇给予了他信心,他屡败屡战,屡战屡败,一直都坚持着自己的目标。
在今天之前,他做了一件很值得骄傲的事情,寡妇也对他表示了崇敬与爱意,所以尽管外面风雪依旧,他却是满面桃花。
一辆马车不紧不慢地行驶在他的身后,一直都不超越。
他美滋滋地想着自己的事情,完全没有在意到这一件事情。
他拐入了一条没有多少人的小巷。
马车也拐了进去。
小巷并不大,所以马车一进去,便堵住了。
年轻人还是没有注意到这些事情,可是马车却停了下来,从上面
第一百二十七章 出城
一些教训正在进行着,那是一种迟到的惩罚。
与此同时,引发这一切的主角出了大狱,来到了街道上。
外面明明天色阴沉,可是他还是觉得天光很是刺目,不禁眯起了眼睛。
长久不见外面的光线,令他很不适应,即使是如今的灰蒙蒙。
他的心中感慨万千,他被关了那么久,也经历了难以忘怀的一夜,最终还是看到了外面的真实景象,恍惚间如若隔世。
“小子,你还活着,真的挺好的。”
一个让他感觉到熟悉的声音从远处的街道上传来。
随之的,还有一个更加熟悉的马匹嘶鸣声。
他抬眼望过去,看到了一脸微笑的计光,还有那匹可恶的无迹。
时隔不多几天,再见到无迹,不知道为什么,他却有了那么一种如隔三秋的感觉。
根本不需要计光牵着,无迹化作一道白光,自己扑了上来。
看着那种气势汹汹的速度,管阔有些心惊,他如今重伤在身,可比不得从前,不论是身体的速度,还是抵抗冲撞的强度,都绝对会吃不消。
马蹄阵阵,在此时此刻,他忽然对这一家伙产生了想一脚踹死之的冲动。
他情不自禁地闭紧了眼睛,却猛然听到马蹄声戛然而止,紧接着像是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在自己的身上蹭来蹭去。
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不断套近乎的无迹。
心中的不满瞬间烟消云散,剩下的是感慨万千以及淡淡的温暖。
不管怎么说,这个世界上,有罪恶,当然也有让自己感觉到快乐幸福的东西。
计光牵着马,缓缓过来,从腰畔解下一把刀,单手握住中间,横着往前一送。
“拿着吧,物归原主。”他说道。
管阔笑了笑,从对方的手中接过秦杀,恍惚间感觉整个人都安心了许多。
这几日来,没有了无迹和秦杀的陪伴,总是觉得心里面空空落落的,尤其是云彩暗杀的那一夜,那种赤手空拳失去了从前的利器,变得弱小了许多的感觉何其深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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