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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贵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弱水西西

    程紫玉能如此心狠手辣对待自己父亲的外室和同父异母的妹妹,那她对王侧妃腹中孩儿下狠手似乎也不是没可能。

    同时,也带出了疑点:

    程紫玉为何要折磨她们仅仅是因为厌恶吗

    届时,朱常安将出面逼问金玉,而金玉将在犹豫中求得皇上饶她一命后,再顺理成章抖出他们真正想说想做的……

    金玉将潸然泪下地告诉所有人:

    “程紫玉控制我们不是因为厌恶,而是由于她的阴谋!因为程紫玉有所图,程紫玉有秘密。正因如此,她才竭力护着她的人离开,因为她怕被人发现她的图谋……”

    说,程紫玉之所以折磨廖氏,就是为了控制金玉帮她做事。

    说,今日是程紫玉特意安排了人来与金玉接头,为的就是将她要的一些东西传递出去——而这一点将很快被证实,因为魏虹和姑娘们早就亲眼所见,金玉的确是偷偷给了那管事一包东西。

    皇帝也肯定会好奇,那是什么东西

    金玉则将小心翼翼回答:

    是关于四皇子的生活习性,爱吃的,爱喝的,爱用的,几时起,几时休,几时出门,几时回,见过什么人,做过什么事,手下有哪些,最近可有可疑……

    这言论一出,势必引起轩然大波。

    朱常安将惊慌求皇帝做主。

    皇帝也定会勃然大怒,追问金玉是何时开始将朱常安的一举一动泄露出去的

    金玉则将表示,从她与四皇子的相遇相识相知,到她接近四皇子,成为四皇子的人,都是程紫玉策划和安排的……

    因为程紫玉抓了她的娘,所以她的所有言行,都是受了程紫玉的指使而不得不为之!

    可以想象,届时必定满场哗然!

    那个时候,朱常安将带着金玉,求请与皇帝私聊。

    而皇帝一定会应。

    朱常安会告诉皇帝,当日“新开陶市”的主张,就是来自金玉。

    而之前皇帝之所以答应投资新市,一定意义上就是朱常安带了金玉这个了解陶市的人在那一番天花乱坠的说辞。当时金玉谎称新市的各种可能,各种保证,甚至是金砂的配方,程家二房的靠谱,如何操作,如何暴利,哄得皇帝一愣一愣,皇帝觊觎暴利,头脑一发热,就扔出去了一大笔银子!……

    这会儿皇帝听闻这一切都是程紫玉的教唆,不可能还会淡定下去!

    朱常安将适时引出金砂配方已烂大街的消息。

    很显然,朱常安也是被算计了。而主使者就是程紫玉。有人不但骗了圣上,还想借圣上的手让他承受雷霆之怒!

    证实到如此地步,皇帝即便不全信也一定会勃然大怒。

    按着皇帝的性子,只要生了疑,就一定不会善罢甘休。朱常安能看上金玉本就匪夷所思,当日新市的主张的确让皇帝耳目一新,原来是一场算计,这样就都能说通了。

    那么,皇帝一定会有疑问,程紫玉暗算朱常安的目的是什么

    “这样的构想,恐怕不是程紫玉一个商女敢想敢做的。恐怕她也是受人指使……”朱常安将全力将皇帝往另一条路上引。

    最终的目的是朱常哲。

    最近与程紫玉走的近的,除了李纯就是朱常哲了。

    朱常安马上就可以证明,当日他之所以会买下金玉,其实就是因为朱常哲在一边的推波助澜。若说那两人之间没有什么,打死他也不信。

    作为证据,当日朱常哲还拿出了一千两,力挺了程紫玉的善堂。这些都有记录和证人,随时可查。

    有这一点做始后,马上就可以联系出很多“蛛丝马迹”:比如在扬州两人结伴同行一路去给太后请安;比如寿宴前一晚朱常哲还给程紫玉送礼;比如当日朱常哲默认了想娶程紫玉的想法……

    而最近的陶器指向物,更是两人共同完成。这么精细的活儿,没有个几十次的你来我往,如何能轻易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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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一五章 合理古怪
    程紫玉的确没想到今日事端朱常珏也掺和了一脚。

    柳儿拿了匕首上前一恐吓,以划花魏虹的脸做威胁,那边魏虹便将所有的底都透了出来。

    “我是大皇子的人了,真的,我是被逼无奈的。朱常安也逼我,大皇子也逼我,我绝对不是存心要害你。我能交代的都交代了,你要报仇就去找他们,算我求你,不要为难我。同是女子,你一定能理解我的苦衷的吧……”

    魏虹后腰的那个刺字被暴露眼前。

    “你看看,朱常珏把我刺上字了,我也没办法啊,总要活下去吧你放过我,以后我在大皇子身边得宠了,一定会报答你的……”

    魏虹叽叽哇哇边抽抽边乞求,几次要来抱程紫玉的腿,都叫程紫玉躲开了。

    程紫玉信了。

    若不是被算计,她还不至于自己傻乎乎刺个字在身上。

    显然这才是她对朱常安不屑一顾的真正原因。怎么看朱常珏也比朱常安要强了不止一丁半点。而她明显也被朱常珏忽悠地很彻底,大概是以为有了刺字和信物,就可以稳站朱常珏的身边,走上飞黄腾达的大道了……

    魏虹又交代了今日湖面的比试其实就是朱常珏安排的,此外将王家大部分人引往湖边也有朱常珏的手段。

    程紫玉一点头。

    这就对了,了解皇帝,能够你一言我一语动用了人手促成比试,朱常安的能力似乎还欠缺了些。几个皇子都下了水,自是有人推波助澜的缘故,这样就说通了。

    朱常珏确有动机利用送上门的魏虹来一石二鸟地对付朱常安和自己。

    不管私盐是不是他做的,也不管上次薛骏究竟是不是他的人,程青玉一家遇劫杀是不是他所为,寿宴那日薛骏事端却是由于程紫玉的引导,她本人已经与朱常珏杠上,而由于程青玉的缘故,连带着朱常安也必定被朱常珏记恨上了。

    而最近朱常安攀附上白恒,想来更是引了不少人忌惮。

    以朱常珏的谋划来看,王玥若没保住孩子,朱常安逃不开;事发在王家,朱常安也难逃责;届时白恒和朱常哲还得要担责任。不管倒霉的是白恒或是朱常哲,都是大好事。

    若运气够好,白恒被徒弟连累,师徒感情将受影响。朱常哲被朱常安连累,更得要不依不饶……

    所以怎么看,倒霉的都是朱常安和她……

    即便失败了,魏虹被戳穿了,朱常珏想要撇清也很容易,毕竟魏虹还是半个王家人,牵扯的依旧是朱常安……

    厉害!

    所以,捡到了魏虹这样标记着别人名字的小暗器他不用白不用。打中了最好,打不中只要他不露面,自然也不关他的事……

    “朱常珏知道朱常安也在算计王玥的肚子吗”程紫玉好奇的是这个,那只老狐狸究竟是看穿不揭穿,由着朱常安去蹦跶呢,还是纯粹抱着物尽其用的原则用了魏虹……

    “朱常珏不知道,他告诉我他不便出面,只能提供一些辅助。我为了表现我的能力就答应了。其实他为了撇清,还直言说不想知道我的计划,还是我执意告诉他,说我找了金玉合作,假借金玉来引王玥上钩,让他只要尽力在湖面吸引注意力就够,其他的事我会自己找魏家的人帮忙……

    就是这样,程紫玉,你想知道的和我所知道的,我都说了,我能走了吗”

    “当然……不能!”程紫玉笑了起来。“还有一场戏,咱们总得善后吧!”魏虹是引路人,怎么能离开……

    前因后果都弄清了,善后开始了。

    王玥经过医女的简单救治,状况暂时稳定。御医很快赶到,与御医一起到场的,还有先一步赶来的岸上宾客。

    比试虽未停罢,但事端已经传了出去。

    圣上雅兴全无,也在上岸赶来。通报的家伙说的不清不楚,只说有人蓄意行凶,谋害了王侧妃,这会儿已被抓到……

    越来越多的人,都正随着人流往卫兵聚集处赶去。就连先前与魏虹一道的两位姑娘,这会儿也被“请”回了案发地。

    尚不知实际状况的朱常安见状还以为大事已成,也是快速赶去。

    一切都很顺利,他唯一奇怪的,是他原本应该来回报进度的手下尚未出现。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大事,许是耽搁了……

    这一路,朱常安感受到了不少悄悄打探来的目光。儿子没了,头上绿了,他知道所有人都将用怜悯的眼神看他,他已有了心理准备。但不知何故,在接近杂院处,他开始觉得那些视线并不那么纯粹,似乎怜悯之外还带了点什么。

    他努力整理着措辞,用快跑来渲染他对这个孩子的珍重。他暗暗下着决心,程紫玉,这个仇,他报定了!

    他知道表现地越惨,越痛,他的收益也将越大。

    他气喘吁吁赶到。

    他的情绪已经到位,眼眶已经红了,他要第一时间冲去王玥身边,他要第一时间狠狠抽程紫玉一个耳光!

    可他一踏进那个杂院,已经酝酿好要爆发的情绪被卡在了喉间,双腿似扎根原地,叫他寸步难动。

    肖怀!

    他被缚着!

    跪着!

    跪在了院中,面向了众人!

    他为何会在这儿

    此刻的肖怀应该正在准备护送廖氏过来才对!

    他鼻青脸肿,一脸狼狈。

    明显,出事了!

    “肖怀,怎么”

    朱常安一颗心七上八下的同时,发现肖怀垂着头,垂着眼,周身上下弥漫散发的都是浓浓的绝望。

    这一刻,一股凉意从朱常安的脚底猛地往上窜,瞬间直达了脑门。

    看着肖怀,他就想到了倪老,一样的被缚,一样下跪,一样被人指指点点,一样挫败感……

    肖怀,是不是和倪老一样,被废了

    或是被肖怀那悲凉情绪感染,朱常安一腔豪情荡然无存,连连咽了好几口唾沫,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伴着绝望的心虚恐惧。

    他快速用视线寻找陈金玉。

    和肖怀一样,陈金玉也同样被缚,口中被堵,一脸死气。

    朱常安又去找魏虹和金嬷嬷。

    金嬷嬷垂着脑袋,似乎压根不敢看他。

    “金嬷嬷,怎么回事……”他努力压抑住了火气。

    可耳边一道魔音却已响起打断了他。

    “四皇子好奇怪,出了这么大的事,您只关心您的手下和奴才吗王侧妃躺在这儿,您的孩儿正有危险,您不关心也不过来看一眼吗”程紫玉的质问带着讥讽,话一出口,便引得朱常安身上各种古古怪怪的视线更密集。

    他反应了过来。

    他的节奏因为肖怀而被打乱了。

    王玥面色苍白,奄奄躺在一件铺地的厚实披风上,身上也被盖的严严实实,离他并不远,可他竟然没瞧见。而程紫玉站在树下,堂而皇之露出了鄙视的表情。

    这个贱人!她不开口还好,她这么一提醒,多少人都对他侧目了。

    “玥儿,你怎么样”回神的朱常安努力平稳心绪,冲王玥快走去,顺便将在场众人扫视了一遍。

    竟已来了这么多人,朱常哲和李纯都在。

    朱常安的心在渐渐往下沉……

    是的,他并没有发现自己的人。

    除了肖怀,一个都不在!

    他的仇敌齐聚,大事不好了!

    “玥儿,是谁推了你”他拉起了王玥的手,满脸关怀,眼里却满是示意往程紫玉的方向飞。

    王玥的手冰冷,眸光也冷,神情更冷。她淡淡看了朱常安一眼,没有回



第四一六章 各自善后
    不作数

    好个不作数!

    这是当众抽了他一个耳光子,然后说太激动抽错了人这比抽他这事件本身还让他窝火。朱常安气得发抖,简直想要不顾一切上前掐死这女子!

    “好个伶牙俐齿的郡主,父皇只让你说经过,可没让你做判断,你如此胡乱揣测居心何在!”

    这会儿的朱常安也明白,若没有实质性的证据证人,想要攀咬上程紫玉是肯定不行了。所以这会儿他唯一能做的,也就是想法子把肖怀从事件里摘出来。

    “父皇,锦溪郡主似乎对儿子本就有些偏见,她的证言只怕不足信,儿子觉得……”

    “行了!你先闭嘴!”皇帝的怒意渐渐上来。

    皇帝虽把人清出了院外,可人群并未散去,都在侧耳关心着呢。因着程紫玉刚刚那句,皇帝已明显感觉到这事的风向又变了……

    丢人!

    证据确凿,受害者,施害者都是朱常安的人。即便这事与他无关,他也难逃御下不严之责!他有什么脸面还在这儿蹦跶……

    而这个时候,侍卫已经按着程紫玉的所指,证实了高缸上有王玥的指印和被衣裳擦拭过的一截痕迹。由于是个废院,缸上和地面都落了灰,所以痕迹尤其明显。就连地面上也有王玥鞋子被推出去时刮过留下的痕迹。

    王玥衣裳的腹部位置,也的确有一层灰印。

    医女和皇帝带来的嬷嬷也上前来证实,王侧妃腹部有一道明显的压痕,且王侧妃后背也有被推后留下的红印。就那印记看来,应该是下手不轻。

    再有高缸被那一撞,往后推开了近一寸的距离,地上的痕迹就能证明这把力不小。

    种种迹象都表明,程紫玉并未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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