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贵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弱水西西
但不管如何,都证明四皇子没用就对了!
众人窃窃私语……
“听说孩子差点没了,四皇子却屁都不敢放一个,都不敢去责怪那对狗男女。”
“还有这种事”
“是啊,胆小如鼠,没能力还没魄力,听说连王侧妃都气得不愿搭理他。”
“听说,王侧妃和程家吃了那么大的亏,他都没说一句道歉的话,还一个劲儿地推脱……”
“真的”
“半句不假,一点担当都没有,都传开了。”
“……”
朱常安的声誉再遭打击。
而他当日就得到了报应。
明日要出发浙地,杭州府和嘉兴府负责承宴和接驾的好几大族也在今日王家宴上。当晚,嘉兴府富户钱某上了朱常安那儿要债了。
几个月前朱常安南下定行程时夸夸其谈,那钱某信了他的邪,被他忽悠的一愣一愣。在扬州时,朱常安被算计,财政出了状况,当时连夜找了倪老前往嘉兴借银子去了。其中这钱某便借出去了五千两。
倪老说好一个月还,可现下倪老都不见了,朱常安还压根没有一点权在手上。这钱某如何不着急。
找了个理由,钱某表示银子不够,没法接驾了。
朱常安气得发狂,可他眼下没有银子,唯有写了张借条出去。
今日皇帝的警告犹在耳旁,多少人都盯着他,借钱不还影响接驾的事再捅到皇帝那儿,他连白恒这个师父都将保不住了。
先前谁敢跟他要借条这会儿虎落平阳,他如何敢不写借条
朱常安开始恐惧,那种慢慢地,一点点失去,最后一无所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
皇帝点头后,关于金玉和肖怀的处置下来了。
按着大周律,肖怀伤害皇家血脉虽不是有意,却有过失罪。加上另外那条给朱常安戴了绿帽的罪状,按理当诛。
可朱常哲和李纯意见出奇地一致。不杀!
留着绿莹莹才好,多恶心朱常安。而且肖怀作为朱常安的利刃,坏事肯定没少做。这厮巴不得一刀来个痛快,那可不行。
与其一刀砍下,不如就让他尝尝磨刀霍霍的滋味。若是运气好,说不定这厮嘴里还能吐露些有用的把柄来。
于是,这两人还真就找到了肖怀的“功劳”——救过四皇子。如此死罪能免,活罪难逃。五皇子“仁慈”,肖怀获刑一百杖。
施刑之时手下留情了,没打死,只打了半死,随后脸上刻了个“罪”字。顺便,又废了他的一条手。如此,四肢缺了三,饶是他武功盖世,也休想再折腾出一丁半点的水花来。
至于金玉,身份是贱奴,处置起来就更简单了。
背信弃义的贱奴,如何发落都随心意。五皇子“仁慈”,只判了她五十杖。但这五十杖就讲究多了,除了确保皮开肉绽,还直接打断了腿。
而且是永久性的“断”!断了就接不起,再走不了路的那种断。
之后,五皇子“仁慈”,索性就“成全”了这对贱人鸳鸯。两个瘫的,正好互相照应……互相折磨,互相蹂躏着过日子……
程紫玉笑着谢过了两位,直言那就好人做到底,再送金玉他们一个服侍的——廖氏。
两个人的戏如何有三个人演起
第四一八章 回来就好
肖怀做过流寇,混过荒漠,吃过生肉,喝过生血,只要能活命,别说金玉,就是自己的肉他都敢吃。
正因性命宝贵,所以他惜命。
他没有那些迂腐的气节,他觉得活着,比什么都强!
如此,便苦了金玉。
活生生一口被咬下去,钻心的疼让她几乎晕厥,满地打滚却偏偏死不了。
肖怀就像一个魔鬼,不让她死,不让她走。
“你若不让我吃饱,不让我活下去,我就一口口生吃了你!”
肖怀认为,金玉有两只手,可以干活,哪怕只是弄来树皮草根,只要控住住金玉,他至少还能活很久……
肖怀原本只想吓唬金玉,可当着金玉的面,那肉他真就吃下去了,没尝出味道,却缓解了胃腹的空虚。
而金玉虽想死,却不愿被一口一口撕咬着,折磨着去死。从那以后,金玉对肖怀言听计从……
廖氏逃出去了。
没有姿色,没有一技之长,没有力气的女人能做什么
此外,她还身无分文。
她破了相,给人做奴都没人要。
不过,好心人总是有的。
有人给了她两个馒头,问她是不是需要帮忙。
她很想说:要去荆溪,你能不能送我一程算算时间,程紫玉应该早就离开荆溪了吧她想去找程睿。一夜夫妻百日恩,程睿对她应该多少还有些感情,至少能保她和女儿衣食无忧……
可话到嘴边,她长了个心眼。她求问说她的女儿和她失散在了大山里,问能不能帮忙把她的女儿救出来
廖氏没有发现,那个男子眼里的光闪了好几次。她更不可能知道,这男的是附近有名的烂赌鬼,之所以施舍了两个馒头给她,其实是想诱骗了她,将她卖去暗窑。
在男子看来,廖氏虽然容貌被毁,但好歹是个女的。争取卖个一两银子也是好的。暗窑里没那么多讲究,姿色什么的,不重要。
这会儿一听,嚯,这女的还有女儿
男子自然动心了。
这妇人原本底子应该不错,她的女儿,不知漂亮否。但不管漂不漂亮,年轻姑娘总能多卖些钱。
于是,男子表现得很正义。哪怕廖氏暗示女儿被恶人控制,男子也拍胸表示义不容辞,他又叫上了两个弟兄,跟着廖氏进了山。
廖氏这次出山的时候长了心眼,一路都只朝了一个方向走,且在经过之处留下了记号。她很快便找到了金玉所在。
金玉,正坐在屋前忙着……
披头撒发,污秽满脸,血迹满身,不人不鬼。
廖氏当即便捂嘴差点哭出,昨日与她一道坐在街边乞讨的妇人没女儿狼狈……
三男偷偷交换了眼神,目露惊喜。
他们原本还担心这个女儿会不会也是个被毁容的。此刻看来,也就是脏了点,不算丑,只要好好洗洗,或许能卖个好价钱。
几人偷偷上前。金玉却不知是过于专注呢,还是压根没想到会有人出现这荒山野岭,依旧忙着她的,对周围浑然不知。
慢慢走近了,看见女子手中摆弄的,几人却差点就要吐了。
好恶心!
好血腥!
廖氏当即就呕了……
金玉正掐着一只田鼠的头,将它颈脖磨过一块尖石,随后徒手给那田鼠剥皮。
她手法熟练,卸去皮毛后,又拿尖锐树枝剖开其肚,伸手进去就将内脏抠了出来,扔去了一边。
自打肖怀咬了金玉那一口后,便开始疯狂想吃肉。
他让金玉去给他找来许多石块,每日努力挪动到门边后,便开始拿石块打麻雀,打田鼠。
他的武功和内力都在,打暗器的准头也好,几乎是百发百中。
虽收成不多,但多少能吃上一些。
金玉被他逼着,已经会处理这些“食材”了……
听到干呕声,金玉才抬头。
“金玉,是娘,过来!”
见到离开的母亲又回来了,金玉浑浊的眼顿时清明了不少。
她几乎喜极而泣……
知道屋子里有
第四一九章 各自结局
廖氏再次落到肖怀手中。后者更是变本加厉。而他们的结局很快到了。
那被肖怀打了的三人回去后越想越不甘心。尤其其中一个,眼睛彻底瞎了。这还得了本就都是混子,这口气咽不下啊。他们恨肖怀,也恨害了他们的廖氏。
在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茅屋被一群饿得双眼放光的狼狗包围了。
只怪肖怀反应太快,感觉哪里不对就往窗外黑影打出了石子。
窗外狼狗被袭后,顿时发怒着冲开了那破窗。
屋中三人身上均沾有血腥,狼狗一下便有几分亢奋。
肖怀在第一时间便将那攻击他的野狗一把痛砸在地。
那狗当场暴毙,如此,彻底激怒了狗群。
余下七八条狗同时向肖怀扑了上去……
饶是肖怀武功盖世,单手也难敌狗群。
那些狼狗冲着他一扑而上,纷纷撕咬。
肖怀发出了痛吼。
倒是金玉哈哈大笑。
“肖怀,你活该!你咬我,你吞我肉,这就是你的下场。”金玉拉着廖氏笑得开怀,“解脱了!他死了,我就解脱了。”
“肖怀,你不是还妄想朱常安来救你吗你看不到了。等不到了。我尚且是被人咬,可你呢,你的下场是被野狗啃食!你不如我!你只配畜生来收拾你!死无丧身之地!死在这荒山野岭,死在异地,没人知晓,没人怀念,没人收尸!这就是你的下场!哈哈哈!”
肖怀闻言暴怒,原本正在努力甩开身上狗的他停止了对狼狗的攻击,反而伸手一把揪住金玉头发将人拖了过来。
“贱人!我的下场你不是与我郎情妾意吗不管我有什么下场,你也得陪我!来,一起!生死都在一起!”
“不要,啊——”
“黄泉路,就一起走吧!”
金玉被肖怀硬生生拖进了狗群……
尖叫……不止……响彻了云霄。
廖氏经历了一生中最可怖的场景。
一刻钟。
漫长的一刻钟后,肖怀和金玉没了呼吸,死在了一起,死在了野狗口下。
而躲去了破缸里的廖氏,看着女儿血淋淋生生丧命,看着那残酷的一幕,一直担心自己也会被狗啃食的廖氏,最终疯了!
哭了笑,笑了哭。
那群混子终于出现,原本还想带走廖氏卖钱,可见她这副模样,便摇起了头。
疯子,连暗窑都不会要。
他们点了一把火,烧了那间茅屋,算是善后。只当做一件好事,他们把廖氏带出了山……
于是那大山外边的小镇上,便多了个疯女人。
她逢人便说她的女儿是京城的皇子妃,她的女婿是当今四皇子,她的相公有花不完的银子……众人听了就笑着打趣,她还不乐意,每每都还说女婿很快就会来接她,到时候把他们这帮草民全都杀了……
后来,有人好心要将她送去善堂。
可不知为何,她一听“善堂”二字就似乎被踩了尾巴,每每都会暴怒起来,并问着是不是程紫玉的善堂。
好心人说是。
廖氏便开始破口大骂,骂程紫玉,骂程家,骂皇帝。
她这样的言论在江南地界自然是要引起公愤的。她挨了很多次打,她被驱逐出了一处又一处……
她还常常念叨程睿。
她终于在人指点下,走到了十几里地外的荆溪。
许是因着她曾在程家门外徘徊过太多次,程家已在她的脑中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记。她几乎到了荆溪不久就找到了程家。
有一天,她终于守到了程睿。
“相公!”她扑了上去。
欢喜后又哭了起来。
“女儿想你了,奴家等了你好久!找了你好久!带奴家回家吧!”
短暂的目瞪口呆后,廖氏得了守门人上来的一顿揍。
程睿盯着破布烂衫,浑身恶臭的廖氏看了好几息,才把她认出来。
这是他……爱过的女人那个爱美又爱洁的女人
程睿不敢认。
可廖氏天天都守在了程家门口的那些犄角旮旯,但凡程睿出现,她都会跟着扑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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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二零章 你的价值
肖怀事端当日,程紫玉和李纯并未食言,没有去追究金嬷嬷和魏虹。不是他们仁慈,而是恶人自有恶人磨,他们没必要出手。
昭妃知道事败后刚要收拾金嬷嬷,朱常安的人便赶到了,将四皇子被皇上警告并再次被禁足之事告知了一遍。
谨言慎行——这是朱常安的要求。
昭妃知道,自己和儿子又被推上了浪尖儿,再有一点点不妥,便将被卷进漩涡出不来。
多少双眼睛在盯着金嬷嬷,于是她连这老奴都不敢收拾。
金嬷嬷混迹后宫多年,演的一手好戏,哭得惊天动地,总算将昭妃安抚了下来。昭妃不敢再信任金嬷嬷,又不甘轻饶金嬷嬷,便命令即日起,将身边所有的粗活都留给这老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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