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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贵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弱水西西

    可金氏养尊处优多年,早就十指不沾阳春水,高高在上位同主子,此刻却连个小宫女都能对她呼来喝去,对她来说尊严上强烈的落差相比**,更是巨大折磨,让她苦不堪言……

    而昭妃则彻底畏缩了。她连儿子都不敢找,只乖乖每日吃了睡,睡了吃,生恐再惹了一丁半点皇帝的不悦。

    耳边每日喜庆的烟火爆竹,欢歌笑语,同样对她是一巨大的折磨……

    王玥的胎,并不是很好。

    事发一个时辰后,她肚子又开始疼了起来,似乎再有流产迹象。

    御医和医女围着她忙乎了许久,情况才又渐渐稳定。

    王家人很紧张,又开始张罗去请当地有名的女医。

    女医和御医同样认为这胎尚未完全脱险。

    随后女医便被留在了王家,随时照顾这一胎。

    这孩子说起来算是太后大寿那日宣告到来的,既然全天下都知这缘分,太后自然对这孩子要多上几分爱护。

    太后亲自去看望了王玥,并亲自挑了两个嬷嬷留下,也算是摆明了态度,给这孩子多加了一层保护。

    王玥感恩,直言表示将来一定会好好孝敬太后,以报太后恩情。

    南巡船队离开后,王玥也没有掉以轻心。她的住处外有严密安保,内里有太后之人相守,就连汤药都是香儿亲手煎熬,她是铁了心要保下这胎。她甚至觉得,或许在荆溪产下这胎后再回京城也不错……

    朱常安最大的倚仗只剩下了白恒。

    那日事端后,回去禁足前,他先找到白恒磕了头。

    “徒儿没法解释,这次又被算计了。夺嫡严酷,徒儿能力不够,这事没法摘清。母妃叫人利用,自作聪明,中了圈套尚且不知。生母之过,做儿子的甘愿承担,但徒儿还丢了师父颜面,徒儿羞愧万分。徒儿对不住师父,暂时没法在师父身边侍奉。徒儿没用,这就回去禁足。望师父好好保重,等徒儿回来,一定再好好给师父尽孝,报答师父恩情!”

    朱常安言语很诚恳,磕头很用力,背影很萧索,气氛很失落……

    一番烘托,令原本听到不少风言风语而面上无光,本打算开口斥责的白恒火气顿时消了一半。

    最近时日朱常安对他的确尽心,纵然有伤在身也每日一早请安,并侍奉身边。不但虚心诚恳,还谦虚肯苦,就连酒宴歌舞也不贪恋,孜孜不倦在他身边吸收各项防务之道和刀剑功法……

    白恒对朱常安越发满意,其实他心底里并不愿相信那事端是徒儿主导。

    能为父亲挡刀的孩子能有多坏善待回报身份低下的救命恩人的徒儿怎么可能策划去杀自己孩儿没错,夺嫡那么惨烈,徒儿势力微弱,昭妃又能力不够,大略……是真被算计了。

    尤其是在发现朱常哲对肖怀下了狠手后,白恒更是选择相信了徒儿。在他眼里,短短时日内,徒儿分明循规蹈矩,却被砍断了左膀右臂,若不是有人在针对徒儿,那又是何故

    很古怪,一时间的百恒颇有几分被打脸的感觉。自己这棵大树,看来不但没能给徒儿遮阳,反而还令得徒儿遭人嫉恨了!

    于是在朱常安说出这番话后,有些莫名内疚的白恒竟拨了两人暗中保朱常安周全。

    可拨出去的两人带回的第一个消息,竟然是朱常安即便被禁足,每日也不是在看白恒给的那些兵法阵法书籍,就是在演练招式剑法,勤奋刻苦,孜孜不倦。

    没有被打压后的倦怠,也没有自怨自艾,反而表现出了极大的上升欲和求知欲……

    有一次,为了一个剑法招式,他反复练了两个多时辰,直到他的奴才挡到了剑前他才停手。打开外衣发现,伤口又有了些要崩开的迹象。

    可即便如此,也没有阻挡他想要往前往上的步伐!

    上进——这是白恒两个人对朱常安的评价。

    作为师父,徒弟的品质里,再没有比这两个字更叫人欣喜和欣慰的了。于是,哪怕朱常安被禁足,白恒偶有时间也会去看他一眼,顺手指点一二……

    李纯的人一直在盯着朱常安,所以他第一时间就收到了白恒拨了人给朱常安的消息。

    事实此刻的朱常安已是绝对危机,按着程紫玉两人的原本打算,白恒这次对朱常安失望,只要他们适当离间,白恒这靠山主动离开,那朱常安便任人鱼肉了。

    可……

    “他哄骗手段倒是不错。”李纯一错牙。白恒信任朱四,而朱四龟缩不出,如此想要离间两人就不易了。

    “一向如此。”程紫玉一垂眸,若说朱常安最大的能力,也就是这一条了吧骗完一个又一个,靠着这一手段依旧能慢慢往上爬着,前世若没有自己那同归于尽,他最终也达成目的了吧……

    “所以……”

    李纯推了推她的手,将她飘远的注意力拉了回来。“所以,他比我差远了是不是你看我就只哄,从不骗。多少人等着被我骗,可我却只哄你一个。娘子不用觉得荣幸,只要知道天下只有我最好就成。”

    李纯最近越发黏黏糊糊,他手上能推的事务几乎都推了,每日一得空就来找她。程紫玉知晓行程接近尾声,他是在尽力多制造些与她的相处时间。

    程紫玉手一翻,主动拉了他的手。

    他的掌心有一层茧,摸上去毛躁,但却厚实宽大,拉上就让人定了心。

    她笑到:

    “是,那我一直等着你哄。你既是最好,我既被你哄惯了,那我自然是赖定你了。天塌下来,我都会抓住你!你可别想耍赖!”

    她拿双手紧紧扣住了他的掌,他试着一挣,发现她果然抓得极牢。

    李纯心下受用满意,嘿嘿笑着,猛一使劲,程紫玉便被他拉进了怀里,反被他给扣住了。

    “我怎么舍得劳累了娘子,我力气大,还是我搂住娘子方便些。娘子的力道以后还有大用处,留着将来给我生娃吧!”

    按着惯例,这种打趣后,她是会跺脚推开他的。

    但这次没有。

    她的手主动绕到了他的身后,紧紧环了他的腰,随后看着他的眼,应了一声“好”。

    这声“好”就如羽毛挠上了他的心头,令他心头一阵酥软,忍不住将她抱得紧了些。

    半晌,他叹了一声。

    “我想去求皇上。”

    “嗯”

    他将唇凑到她耳边。

    “我要去求他将婚事提前。”

    程紫玉笑着要推开他,可他却已经咬到了她耳垂。

    “我说真的,早点办了,你无后顾之忧,我也不用日思夜想,争取早日开枝散叶生娃娃。你好我好大家好。”

    她连没被咬到的耳垂都已烧了起来,他呼吸越发炙热,心跳也既重又快,叫她急急忙忙就推开了他。

    “你都单身二十多年了,不急在这一时。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吃豆腐吗……”他的注意力依旧跑偏。“我倒是不怕烫。”

    ……

    肖怀事端当晚,皇帝找了程翾说话。

    正如李纯所预料的,皇帝果然是在变着法子为李纯长底气。

    李纯没有家人,将来程家这一岳家就是他的家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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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二一章 胖了才好
    朱常珏心里有不少考量。

    他让魏虹对程紫玉出手,除了报复,其实也有要破坏李纯与程紫玉婚事之意。

    朱常珏痛恨程紫玉,眼看程紫玉节节高升,若再等她嫁了李纯,岂不是如虎添翼何况李纯的位置太重要,哪怕将来不能为他所用,也不能站在他的对立面。

    当然除了以上原因,还因为他在江南的控制权。一旦李纯成了江南女婿,那他手头有些事就要掂量着办,不但束手束脚,而且他运营了多年的控制,多少会被李纯分走。

    李纯虽不管闲事,可那货是皇帝的狗,到时候若找到什么,发现什么,且不受控地咬上来……想想都烦!

    正因如此,朱常珏当时才想借了魏虹的手去做事。他真正想甩的锅,正是朱常安和程紫玉两人,借以后续的发作,来破坏朱常安的上升和李纯的婚事。

    然而他算盘打得细,却也没法控制有人作妖。

    朱常安霉运当头,程紫玉再次逃脱。

    虽结果很不赖,可朱常珏还是有些不爽。

    很显然,在李纯当众表示要保程家和皇帝召见程翾这两条看来,荆溪和程家的地位只怕还要重上一重。虽不知他们要做什么,但先把棋子插进来也总是不错的。何况还是个说得上话的地方官……

    朱常珏笑了。

    魏虹,魏知县,王玥,王家……这与朱常安千丝万缕的关系,将来倒是方便自己甩锅……

    朱常珏俯身,拿了小指挑起了魏虹下巴。

    “你是私下委身于我,未有媒妁,这便注定只能成为我的人,却暂时得不到位份,你可想好了”

    魏虹一喜,一双眼睛顿时冒起了光。

    “我想好了,只要能跟在您身边,怎样都行。”朱常珏肯松口,魏虹已感觉豁然开朗了。若不然呢她都已经,还有其他去处不成

    “那……我不会一直没有位份的是吧”她虽知道不该问,可还是忍不住。“比如我表现好,有价值,有了孩子。”一想到这儿,魏虹又高兴了。

    朱常珏已有一儿一女,还有一个侧妃身怀六甲,即便能生下,他也就三个孩子。南巡还有一段时间,她若卯足了劲儿,未必不能……

    朱常珏看着突然亢奋的魏虹,又觉得好笑了起来。

    真真是……蠢钝地有意思。他的孩子,是谁都能生的自然是要有价值,才有来到这个世间的必要……

    “自然。本王从不亏待有用之人。”

    朱常珏留下了魏虹。

    “你是官员之女,想要收你,也不是一句话的事。这事……我得要请示父皇。你的运气如何,就看父皇怎么决定了”朱常珏眸底跳着光芒,忍不住笑了起来……

    魏虹有些冷,她松开了抱着眼前人的手,很温顺地帮着朱常珏整理了衣摆。

    “乖!”

    朱常珏摸了摸她的头,心底里却着实只把这人当作了宠物。

    他去皇帝那儿走了一趟。

    时间不早,皇帝本已召了那田小姐侍寝。

    田小姐衣带刚解,皇帝兴致刚起,却被生生打断。

    皇帝心头恼火可想而知。

    “儿臣没办法,不得不走这一趟。”

    “出什么事了”

    长子嚣张强势,我行我素的性子虽不讨喜,但一般事务都能自己解决。通常状况下,他都不会劳动皇帝。

    此刻突然上门,明显是他解决不了。

    “前日温泉回来,儿臣奉了父皇之命招呼了几位当地茶商和珠宝商……”

    这事皇帝记得,当地商户这次很大方,尤其是茶叶珍珠两方面。原本皇帝是想着犒劳拉拢的,可温泉回来后疲累不堪。他懒得应酬,便将这事交给了那日表现尤为出色的朱常珏。

    “那日喝了不少,后来有婢子借了王家之名送东西来,在儿子院中闹出了大动静。当时宴席近尾声,宾客们离开,儿子便见了那送东西的婢子。儿子那日酒多了,也不记得那婢子究竟送来了什么,说过什么,留了多久,只迷迷糊糊喝了她的酒,随后就……犯了点错。”

    “就这个”皇帝蹙起了眉。“一个婢子罢了,这种事还要朕教你处理”

    “父皇听儿子说完。这事儿子也没放在心上。可今日那婢子又上门了,我才知那日幸的不是婢子,而是这主家的小姐。”

    “主家哪一位王侧妃的姐妹吗”

    “她自称是魏知县的嫡女,姓魏,是王侧妃的表妹。说与王侧妃打小一起长大,感情要好,儿子觉得,她大概是想走她表姐的老路。

    魏小姐上门来,言明要跟了儿臣,她的后背刺了儿子的名,手里拿着儿子一枚找不着的玉佩,说这些都是与儿子交好的证据。又口口声声说玉是儿子赐的,字也是儿子刺的。

    她是官家小姐,她爹又是那魏知县,见她不依不饶,儿子一时拿不定主意,这才跑了这一趟……”

    “荒谬!胆子倒是不小!”皇帝哼了一声,看向于公公,“魏小姐是哪个”

    于公公俯身皇帝耳边说了几句,皇帝也想起来了。魏虹最近抛头露面,那日还出来献过茶。他有印象。水准,尔尔罢了。

    “父皇,您知道的,儿子虽气血盛,却不是什么人都入得了眼的。那位魏小姐姿色不行,谈吐不行,学识没有,身份不够,儿子怎么可能看得上……”

    “你是说,你被人算计了”

    “魏小姐鬼祟,今晚出现在儿子那儿时依旧一身婢子衣裳。若不是有人相帮,她如何这般嚣张以王家婢女身份四处行走。大晚上的,她一个女子不在屋中,也没人寻她吗儿子不信王家和魏家都不知他们的小姐不在屋中。而且儿子怀疑,那日她送来的酒有问题!”

    朱常珏说着就跪下了。

    “父皇,您还记得皇祖母寿宴那日,莫名其妙跑出来的程青玉,便是在偷偷盯着儿臣吗这两日又出现了这位魏小姐,都是奔着儿子来,难不成是巧合吗

    儿子的口味父皇应该很清楚,哪怕不论身份,儿子喜欢的也都是那种夺目的艳色。绝不是这种小家碧玉。”

    皇帝点头。

    这个儿子骄横惯了,他再好女色,也不会对这样的女人感兴趣。若不是有后顾之忧,敢算计他的人,他绝对不会轻饶。

    “你的意思是,魏家想要效仿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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