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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先声夺人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吹个大气球9

    当然了,没被淘汰的人,其实也是可以回家的,只是一般来说不会有人这么做。毕竟体育活动中心离真正的市中心距离太远,自己坐公交少说要一个多小时,坐出租又太贵,私家车又没有,所以像林淼这种还经不起汽车颠簸的,就更没有理由多吐两次。

    林淼他们吃过午饭,下午的时候张雪茹几个女孩子就自己找地方玩儿去了。体育活动中心一年到头都有安排各种乱七八糟的职工比赛,够她们看上好久。而且除此之外,附近还有一家大商场,对女孩子来说,就算什么都不买,能逛一逛也是好的。

    相比之下,林淼就比较宅。

    郑爱芬带着他,在领队小组成员的某个房间里,看了一下午的麻将。

    林淼被几个老师轮流抱着当吉祥物使,叶老师抱他的时候,居然还真的摸到一把三张财神,兴奋地亲得林淼一脸口水。

    闹到下午4点左右,麻将终于散了场。

    然后郑爱芬亲自跑了一趟体育活动中心的组委员办公室,晚饭之前,便拿到了决赛名单。

    林淼和张雪茹这两个种子选手,当然轻松晋级。

    可吊诡的是,身为瓯城区3号种子的蒋琴琴,却只排在了第52名,无缘决赛。

    一下午都没敢出门的蒋琴琴知道成绩后,哭得跟母鸡似的,打着鸣一样收都收不住。

    可叶老师和张老师见她哭得伤心,两个人却还在谈笑风生。

    瓯城区这回整体发挥都好,17个人,有11个进了决赛,要不是蒋琴琴发挥失常,那应该就是12个。因为朱佩慈这回踩了超级狗屎运,错了4题,居然还能考到第49名。

    而同样作为错了4题的考生,蒋琴琴如果能放弃死磕,早点出来,或许也就不会被淘汰了。

    可见有的时候,成败确实并不在于能力,选择也是很要命的。

    第二天早上,蒋琴琴和其他被淘汰掉的几个瓯城区的孩子,便先行返回了市中心。反正闭幕式也不点名,她们继续留着,也只是徒增伤心而已。




第八十三章 奥数全市决赛(上)
    决赛还没开始,已经超预期晋级的朱佩慈就先提前放飞了自我。

    这姑娘怕是都已经做好了交白卷的准备,反正二等奖以上没指望,至于剩下来的人,少错一题是三等奖,少花几分钟也是三等奖,一题都不做,照样还是三等奖。

    所以既然都命中注定了,那还有什么好努力的?

    抱着类似这样的心态,朱佩慈一整个休息天都在外面浪。

    晚饭过后甚至拉上了张雪茹和林淼,偷偷跑到室内游泳馆游了一个多小时。

    然后林淼就很咸湿地注意到,朱佩慈和张雪茹,居然都已经发育得不错了,心里不禁暗戳戳感叹想有钱人家里的姑娘就是进步得快,各方面都要赶在别家小女孩前面

    林淼泡在26度的温水泳池里和两个小姐姐戏水的时候,外头郑爱芬急得差点要崩溃。

    等三个孩子头发湿漉漉地回到酒店,叶老师和张老师全都一脸惊魂未定,把张雪茹和朱佩慈骂了个狗血喷头,唯有林淼靠着一脸无辜的小模样逃过一劫。

    瓯城区代表队的这场小风波,有惊无险地过去。

    唯有郑爱芬生怕再出幺蛾子,这天晚上终于玷污了林淼纯洁的身体——抱着他睡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天还蒙蒙亮,林淼迷迷糊糊地喊了声妈,然后郑爱芬也迷迷糊糊地应了声。

    然后两个人同时感到有点不对劲,睁开眼对视两秒,不约而同地笑得跟煞笔似的。

    郑爱芬的儿子比林淼小一岁,正是母爱泛滥的时候,她干脆爬起来,帮林淼套上江萍精心准备的闷死儿子七件套,把林淼裹得严严实实。

    片刻后,林淼搬了张小凳子,站在卫生间的盥洗台前刷着牙,心说这妈认得不亏,只求历史的车轮你可别滚滚跑偏,不然耽误了我家的民政厅副厅长,我以后还上哪儿抱这么粗的大腿去?反正我家的老林是肯定指望不上了,他这辈子不要又死在别人手里就算谢天谢地了

    刷了牙,洗了脸,放下毛巾。

    林淼瞥了眼自己那条挂在墙边的小裤裤,神清气爽地走出了卫生间。

    郑爱芬早就穿戴整齐,牵着他的手出了房间。

    下楼的时候,她在电梯里不住地唠叨:不许再像昨天晚上那样乱跑了知道吗?你都差点把阿姨吓死了,你说你们要是出了什么事,阿姨怎么跟你们的爸爸妈妈交代啊?

    林淼习惯性认怂:阿姨,我错了。

    郑爱芬道:你还知道错啊?叶老师和张老师说了,昨天游泳回来,就数你的样子最高兴。跟两个姐姐一起玩水,感觉很快乐是吧?你有没有偷偷看不该看的地方?

    林淼一脸纯洁:阿姨你说什么,我怎么一个字都听不懂。

    郑爱芬捏了下他的脸,调戏小孩道:人小鬼大,以后长大了可不许这样啊。哪有同时喜欢两个姐姐的?贪心!

    嗯?这是哪个无耻之徒传播的小道消息?谁说我同时喜欢她们两个的?

    我明明是喜欢这里所有的小姐姐好吧!

    林淼很郁闷地在心里吐着槽,觉得自己不仅身体被玷污了,连声誉都被玷污了。

    我以后还要找女朋友的,你们这是要恶意增加我家老林抱孙子的难度啊!

    林淼心里碎碎念个不停,一直到早饭过后,大脑语言去还依然处于疯狂的输出状态。

    到了考场,监考林淼的居然还是昨天那个老师。

    林淼心里想东想西,手上下意识地把笔都转得跟魔术似的,嫩呦呦的指头灵巧地翻动,犹若翩翩舞姿,监考老师忍不住再一次鼓起勇气,上前问道:小朋友,你考完后能教教我这个笔怎么玩吗?

    玩笔?林淼停下了动作,突然没头没脑地反问了一句:老师,你读过《管锥编吗?

    什么鞭?监考老师面露茫然,他最近正研究养生,理解能力相当剑走偏锋。

    林淼这边却已经自顾自地神神叨叨装起逼来:譬如以管窥天,以锥刺地:所窥者大,所见者小;所刺者巨,刺中者小。钱钟书写《管锥编,意思是他研究的东西太多,能搞定的东西又太少,所以先把已经搞定的部分整理下来——这里的管和锥,指代的就是笔,顺便也表示《管锥编是本笔记。另外古人也经常用‘管城子’和‘毛锥子’来代称毛笔,钱钟书本人还有个笔名叫‘中书君’,指的也是笔。

    老师,笔是很神圣的文具啊,是文化人吃饭的东西啊,怎么能随随便便拿来玩呢?你都这么一把年纪了,就不要再调皮了。我昨天晚上游个泳都差点被人批斗死,你要是玩笔被别人看见,搞不好会有人举报你侮辱中国教育的,你懂我的意思吗?

    我我懂个蛋啊!

    老子只是想问你怎么把笔转起来而已啊!

    还有你这些话,到底是什么鬼的内在逻辑?!根本没一句人话啊!

    监考老师崩溃地退了下去,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会在奥数的考场上和这些年龄明显不对劲的小孩子说话——不!应该是以后再也不和小学生接触了,我要换工作!

    要不去教初中怎么样?对,初中生好带多了。听说外国语初中最近招数学老师,要不先办个停薪留职,去那边试试看吧,貌似工资还开得挺高的

    林淼,你好厉害啊决赛考试不抽签,座位就按考号排。

    坐在林淼前面的女孩子名叫高媛媛,是这回瓯城区奥数队里最漂亮的,她转过头来看着林淼,两眼冒着光,满脸崇拜地说道。

    此话一出,林淼附近的小姑娘们立马纷纷附和。

    对啊,真的好厉害啊。

    老师都被人说晕了呢

    林淼刚才说的那些,老师也听不懂吧

    监考老师羞愤欲死,高声呵斥道:安静!考场里不许交头接耳!

    底下的声音立马小了很多,却变成了窃窃私语。

    老师生气了诶

    被说中了哦

    这算是恼羞成怒了吧

    监考老师脸色发青之际,一个熟悉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了林淼他们面前。

    朱老师拿着一个牛皮纸袋走进教室,前一秒还在叽叽喳喳的瓯城区小姑娘们,立马全都闭上了嘴。

    考试时间2小时,现在发试卷,请各位同学填好自己的名字。

    朱老师面无表情地说着,把卷子发了下来。

    这回市里考试,她负责的只是初赛的试卷,现在到了决赛,就完全没有什么可避讳的了。



第八十四章 奥数全市决赛(下)
    林淼,瓯城区,百里坊小学,16号。

    郑重地填好自己的名字,林淼和这个考场里的所有人一样,放下笔,认真地起了第一道题目。然后只过了不到半分钟,考场里头就陆续响起了轻微的惊呼声。

    朱老师眉头微皱,沉声维持秩序道:安静,不要说话。

    教室又一次恢复了安静。

    但是考生们的情绪,却没有平静下来。

    难,太难。

    卷子上第一道数论题,就让这个教室里头将近八成的孩子产生了狗啃刺猬无从下手的感觉。就连林淼,也在刚开始的这半分钟里,被这道刁钻的题目搞得有点微微出了点汗。

    开门卡题——

    林淼回忆了一下自己的奥数打怪升级之路,这种情况,似乎已经有一个多月没碰上了。

    不过好在数论一直是林淼的强项,第一题虽然卡了一下,但卡住的时间并不长。

    开考铃声刚一响起,他就找到了解题的思路。

    林淼拿起笔来,顺顺利利地写下了答案。

    站在不远处的朱老师看到,像是松了口气,不由地轻轻点了下头。

    她手上当然也有卷子,刚看了一眼,发现起码已经是省考的难度。

    这回出题的老师是市里为了提升逼格,专程从京城请来的少儿数学教育方面的高手高手高高手,出题思路很是有些刁钻。之前的出题小组碰头会上,那个高手老爷子就说过,他知道这些年来东瓯市的考生都是奔着效率做题的,一个个都把宝押在比赛谁能更早一点走出考场,搞得好像奥数有多儿戏一样。因此这回他打算把竞赛难度往上拔高一截,就是要故意要刁难刁难这些小学级别的天之骄子,好让他们知道知道,什么叫数学的尊严神圣不可侵犯。

    朱老师当时听完心就凉了。

    按老爷子的这个出路的思路,瓯城区怕是基本要全军覆没——

    区奥数队集训两个月来,她基本就没有给奥数队的孩子们做过系统性的高难度训练,完全是针对以往的竞赛难度来备战的。老爷子来个突然袭击,孩子们怕是全都要措手不及。

    而在所有的孩子里头,朱老师尤其担心的就是林淼。

    林淼的奥数训练,差不多从头到尾都是她一手抓的。

    朱老师自问对林淼的考试能力了解得一清二楚,所以她最怕的就是,当林淼突然突然遇上这种超出他能力的题目,会一下子慌了神,乱了考试的节奏。

    不过眼下,看着林淼聚精会神做题的样子,朱老师总算又放心了一些。

    显然在没有她的这个星期里,林淼的奥数水平,似乎又有了提高

    所以对他来说就是不管有没有我给他上课,其实结果都差不多是吧朱老师远远盯着林淼,心情复杂地暗暗想道。

    林淼没有察觉到朱老师那灼灼的目光,一进入考试状态,他便已彻底浑然忘我,专注度丝毫不逊于上辈子三更半夜熬夜给领导写稿。

    林淼当然也明显感到了这张卷子有点不对头。

    单是前三道拿手的数论题,就花了他足足20分钟时间,

    按这个节奏,2小时之内这20道题怕是根本做不完。但是想归这么想,林淼还是继续往下死磕,不紧不慢地搞定3道行程,接着是几何计数计算

    等做到应用题时,剩下的时间,已然只剩下半个小时不到。

    林淼看了眼手上戴的电子表,嘴里轻声嘀咕了一句我草,有那么点不甘心。

    我草完毕,又再接再厉继续往下做

    眼见着时间越老越少,题目却还有一大堆没做完,教室里头又再度响起各种表示抱怨的叹气声。今天能坐在这儿的孩子,几乎已经代表了东瓯市这个年龄段的智商巅峰,

    换句话说,二三十年之后,这些孩子里头,将至少有一半人会成为东瓯市的行业领军人物。可现在,这一半的未来精英,却都有崩溃的趋势。

    同学们。离考试结束只有不到5分钟的时候,考场外面忽然走进来一个小老头。

    老头笑得蔫儿坏蔫儿坏的,上来就大声问道:难不难啊?

    教室里一群小孩立马整齐划一地回答:难——!

    嘿嘿,难就对了,这题我出的,你们2个小时内根本就不可能做完。小老头貌似很得意地说道。

    教室里的小姑娘齐刷刷翻起了白眼。

    做人没这么欠抽的啊!

    林淼一开始没有理会,直到默默地把最后一道应用题解出来,然后盯着卷子上剩下的两道杂题看了眼,直觉上觉得自己应该能解出来,这才心有不满地吐槽道:那你这么安排也不科学啊,明知道2个小时做不完,还把考试时间定在2个小时,逗小孩子玩有意思吗?

    哟?小老头望向林淼,嘴角一扬,转头又问朱老师道,就是你说的那个孩子啊?

    朱老师点了点头。

    小老头拿起表看了眼,居然很随意地就修改了考试规则,笑着道:那就再加半个小时,不过做不完的话,我就打你屁股哦!

    林淼理都不理这个一上来就盯着小孩子屁股打主意的死基佬,时间宝贵,他话也不回,便低头继续做自己的题。小老头呵呵一笑,对朱老师道:我去隔壁的考场说一下。

    好。朱老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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