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你离我远点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阴阳本色
白悠悠忽然明媚一笑,风眠的笑意更甚,可还没笑出声,就听到白悠悠说道:“你跟我讲规矩那我今天就好好给你讲讲我的规矩!”
脸上的明媚笑容,刹那间变得阴暗无比,无名闪着茵茵亮光,灵蝶在白悠悠身边飞舞。
风眠忽然感觉不对劲,这个白悠悠身上怎么会有这么强大的灵力她这才入门六年,怎么可能比她还厉害
一股灵力直接击向风眠面门,被打下了楼梯,直接滚到了客栈楼下中间,因为整个客栈都被温言包下,所以楼下的人也都是羽仙山弟子,和掌柜小二。
白悠悠居高临下的俯视风眠,眼中闪过不屑:“蝼蚁尚且偷生,蠢货无势嚣张。”
风眠在所有弟子的目光中狼狈的爬起来,指着白悠悠吼道:“本公主乃南岛长公主,你居然敢如此羞辱,本公主今天定要摘下你的狗头!”
此刻的风眠被白悠悠强大于她的这一事实刺激的理智全无,只想着如何来泄心头之恨。
“我道是哪家有眼无珠,原来我的风眠师姐是南国长公主风眠呀,你还真是如同你小时候一样,那张嘴让人厌恶!”
白悠悠扶着栏杆慢慢走下来。
曾经她因为温言的原因曾去过一趟南岛国,还和那个南岛国王上打了一架,那个时候也见过南岛国长公主,人小嘴贱,她和南岛国王上打起来的大部分原因都是因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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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二有人来抢师父了
温言和白悠悠一路无话的走到了天虞山,平日里为得玉石要绞尽脑汁的伽雪青蝶,就在刚刚,一出来还没开口玉石就送到了手上。
然后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低气压,压的她大气都不敢喘,平日里得了玉石的兴奋劲也没有了,怯怯的跟在两人身后。
时不时的偷笑一下。
原来只要尊上生气了,姐姐给吾玉石就会特别大方呀,可是,尊上生气好恐怖的说。
天虞山风景宜人,绿水青山,灵气充裕,也长了不少珍惜灵草,更有千年古树。
三人进天虞山内,周围寂静无声,微风吹过都未曾带动树叶,一切静的离奇,温言目视前方,仿佛没有注意到这诡异的场景。
倒是白悠悠皱眉,看了看温言欲言又止,最后嘟嘟嘴,把要说的话憋回去了。
心中嘟囔道:明明是风眠那个臭丫头先惹我的嘛,我也没想要她命,为什么还要生我气嘛。
哼,你不和我说话,我还不和你说话呢,让你黑脸,让你故作高冷,让你不和我讲话,你会后悔的,哼!
温言不动声色的偷偷瞄了一眼白悠悠,心中微微叹了一口气,这白悠悠只知道逞一时之快,完全不想今后的事。
他不怪她出手伤风眠,只要她不受伤就行,可是在她被欺负,被辱骂的时候,居然完全不知道用她的优势,风眠的背后是南岛国,可她的背后却是羽仙山的温言尊上呀。
竟然和那种小肚鸡肠的人动了气,这不是自降身份吗
想到此处,就有种感觉,白悠悠走得太快,完全不需要他,而他在白悠悠的生命里就是个可有可无的人。
越想越气,越气越不想和白悠悠说话。
可是这个小丫头居然还和他置气,看见自己师父生气了也不来哄......
温言忽然抿嘴,心中好笑:我这是在想些什么呀。
又偷偷看了眼白悠悠,聚气凝神,化作无声的叹息,在白悠悠面前,他永远都只有输呀,正准备开口,却没想到白悠悠先开了口。
只见白悠悠,笑吟吟的两步蹦上前,歪着小脑袋道:“嘻嘻,师父,别生气了嘛,徒儿今天也不是故意的,是那个风眠师姐一直都在针对我,我这也是忍无可忍才出手的,徒儿错了还不成嘛。”
哼,臭师父,臭温言,自家徒弟生气了,受委屈了也不哄哄。
温言看白悠悠脸上气呼呼的,抿嘴微笑,道:“为师没有生气。”
“师父生气了。”
“没有。”
“有,明明就是有。”
“......”温言眼中难得出现尴尬神色,道:“悠悠说有那就有吧。”
白悠悠嘟嘴不满。
什么是悠悠说有那就有吧,说的好像是强加给他的一样,明明一路的冷气,还要嘴硬,她都主动来哄了,居然还说的她冤枉了他一样。
伽雪青蝶:“......”
这个氛围怎么有些奇怪现在师徒都是这么相处的吗
忽然,伽雪青蝶浑身一颤,喊道:“姐姐!前面有好大一团阴气!”
温言抬头望去,本应该是正午时分,烈日当空之时,现在林间没有一丝阳光照射,反而被乌云遮住,阴风瑟瑟,草木逐渐枯萎,灵气也慢慢散去。
肉眼可见其中有数道鹅黄色的身影,那团阴气中灰蒙蒙的从外面也看不太真切,可却能感觉到温言身上散发的那股不耐烦。
白悠悠道:“师父,我们现在进去吗”
前面的那个地方应该就是唯二口中掉入阴罩的地方了。
那个地方一旦进去,周围就会被阴气封死,直至把人灵力消耗殆尽,才会落入地底的结界中。
之前温言已经把结界破除,阴罩也随之消失,现在看来这团阴气也只是会消耗灵力而已。
温言无声的牵起白悠悠的手,转身,准备绕过去。
白悠悠:“......”
怎么回事绕道走这是不管的意思吗
伽雪青蝶:“......”
让吾出来不就是为了除去这团阴气吗怎么绕道走了那吾是不是可以回无名了这块玉石真的好香,吾快忍不住了。
就在三人转身的瞬间,阴气中的一个女子发出了求救:“温言尊上,九玄山云寒宫宫主漓裳恳请尊上出手一助。”
温言连头都不曾回一下,直接拒绝道:“与本尊何干”
拉着白悠悠直接绕过去。
白悠悠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大约七人左右,鹅黄色的宫服
哇塞,云寒宫呀,传闻在北方之巅,万丈悬崖之上,常年冰雪不融,曾有传闻说云寒宫历代宫主都受过雪莲灵力净化。
雪莲是什么
非机缘者不可得,一朵雪莲必是比山巅烈风还要冷,比地狱冥火还要刺骨,能服用不曾受伤反而灵力大增的人,又怎么会是等闲之辈
这小小阴气团解决起来也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看温言这副反应,其实白悠悠心里是美滋滋的,她前世被关进地牢水极中时,曾听说过一句话。
“云寒宫宫主心许尊上,尊上都不曾多看一眼,你这个魔女何德何能在尊上身边活到。”
那句话白悠悠到现在还记忆犹新,语句中的不屑,鄙视,字字诛了白悠悠的心,那一刻她也才明白,温言是没有心的,他不会爱上任何人。
温言拉着白悠悠走到了半山腰时,白悠悠问道:“师父,你不救漓裳宫主真的没事吗”
就算人家有实力,可是好歹是求出口了的,那可是一宫之主呀,不要面子的吗
温言忽然停下步伐,扭头看着白悠悠,沉默片刻:“悠悠希望为师救她”
“”怎么回事问题怎么跑到我的身上了白悠悠哈哈一笑:“师父,人家是一宫之主,你这样人家很没面子哒。”
温言又抿嘴,松开白悠悠的手,深深的看着白悠悠,随后,一言不发的走在前面。
“......”这又怎么了
看向伽雪青蝶,道:“小蝶,我说错什么了吗”
伽雪青蝶歪着小脑袋,认真的想了想,忽然恍然大悟,道:“姐姐,就是你的错。”
“我错哪了”
“哼哼。”伽雪青蝶高傲的哼声,随后说道:“尊上也是一派至尊,别人叫一声就屁颠屁颠的跑过去,多没面子呀。”
白悠悠仔细琢磨了一下伽雪青蝶的话,觉得也只有这个解释了,恍然大悟的点点头,然后问道:“那你说我该怎么办师父这样动不动就生气,我很害怕呀。”
伽雪青蝶一字一字道:“拍,马,屁,往死里拍,说不定尊上一开心,吾还可以多得两块玉石呢,哈哈哈。”
“你满脑子都是玉石。”然后说道:“不过我看师父还是吃这一套的,嘻嘻,等师父不生气了,姐姐回去奖励你。”
白悠悠立刻屁颠屁颠跑到温言身边,仔细看了看温言的脸色,看来是气的不轻,小心肝颤了颤。
完全没有想到温言现在已经小气到了这种地步,只不过说错了一句话,这脸色都快凝出冰块了,黑的跟块碳似的。
“嘻嘻,师父,千错万错都是徒儿的错,别黑脸了,好不。”
尽管白悠悠说的很“卑微”,可温言步伐不停,眼神都不施舍给白悠悠一个,脸上一丝松懈的痕迹都没有。
于是又说道:“师父~,你这么英明神武,宰相肚里能撑船嘛,要不你就用戒尺打我手心吧,别把您老的身子骨给气坏了,徒儿可是要心疼的。”
温言听后终于有一丝反应了,冷冷的看着白悠悠,道:“为师很老吗”
“......”师父,你的重点错了,错了呀!立刻否认道:“不,不,
四十三余生清茶
白悠悠尽管知道温言对漓裳真的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可是看着温言此刻分毫不给漓裳面子,拿着烤鸭的心里美滋滋的。
最起码现在她是一个特殊的不是吗
漓裳拿出干粮的手一顿,牵强说道:“本宫看小徒儿的修为已经达到了元婴吧,这么吃荤食肉物,这灵力恐怕不纯粹,还是多吃点干粮吧。”
温言又不鸟漓裳,拉着白悠悠的手就走了,快走出几步,才传来一道冷声:“本尊的徒儿由不得外人指教。”
白悠悠眼中的的小心心都快凸出来了,太霸气了有木有!
捏紧手中的烤鸭,露出笑意:原来被无微不至的袒护是这种感觉呀。
忽然觉得好满足,无条件的偏袒,无条件的维护,这是她从未体会过的感觉,原来心里会暖暖的,甜甜的,苏苏的。
本以为漓裳被这么排挤会知难而退,谁知道她若无其事的跟上来,道:“云寒宫和化羽山向来都是同盟关系,又怎么会是外人本宫也是看你这个小徒儿长得机灵,关心关心,尊上不必生气。”
漓裳的话都说在了这个份上,白悠悠自知不能不识好歹,便笑道:“那晚悠就谢谢漓裳宫主的好意了。”
伸手想去接那干粮,谁知温言脸色一冷,道:“以后的烤鸭和这块干粮悠悠选一个吧。”
白悠悠:“......”
敢拿吗
不敢,不敢,这是打死也不敢的,没有了烤鸭,这不就是断了她的粮吗
而且温言做的烤鸭这么好吃,又怎么会是眼前这块毫无味道的干粮可比的,为了以后的“幸福”,白悠悠果断的收回了手,把烤鸭放进护腕里。
“嘻嘻,漓裳宫主,我喜欢吃肉,所有这块干粮您还是留给身后的那几位仙友吧。”
选择后者就是笨蛋!
可是这么回绝一个能力滔天的女人,也很可怕有木有,不过有温言做靠山,白悠悠回绝的倒也自然。
漓裳浅笑,把手中的干粮交回给了身后的弟子,她现在自然不会生白悠悠的气。
她也明白是温言想要拒绝她一切的好意,想要把她推出千里之外,以前回绝她好歹还顾及两派颜面,可是今天这一见面却有些不对劲,这是一点颜面都不给。
目光投向白悠悠,眼中闪过幽光。
......
天虞山的山顶部分都是悬崖峭壁,陡峭险峻,可是这山顶之上,可谓震撼人心。
硕大的一片灵湖凹陷入了山顶,中间有一座小岛,小岛很小,刚好让那一颗纯白色的枯树存立,那颗白色的树就是白槎树,整棵树没有一片树叶,光秃秃的,凄凉的可怕。
就在他们对面那边的悬崖边上修建了一座小庙宇,庙宇周围种满了青竹,绿油油的煞是好看。
白悠悠脑海中灵光一闪。
余生屋下的竹芽,谢大嫂买的竹叶青茶叶,和这里的一片竹林,会不会是一个人做的
而那个人极有可能是余生!
可也不对,如果那个人真的是余生,那谢大嫂不可能不认识,谢大嫂见到的那个人是穿白色衣袍的人,这道和阴罩下所遇见的那个白袍人有几分外观上的相似。
忽然从对面的庙宇中传来一阵让白悠悠觉得熟悉的旋律。
“滴雨落长阶,雾蒙深巷中,折伞轻撑一秋梦,水渐青莲上,若我复当归,不存去年样,却有曾经旧陌歌,谁在轻轻唱
滴雨落长阶,雾蒙深巷中,折纸轻撑一秋梦,柳门竹巷依依在,野草青苔日日多,纵有邻人解吹笛,山阳旧侣更谁过
旧人不曾归,魂去人不在......”
白悠悠一惊,这是那些小孩儿唱的!
可是却又不同,那些孩子唱的只是重复第一段,而第二段里却有一半青巷依所唱!
那唱这歌的人,不是余生还能是谁!
同样的,想到这件事的人还有温言,心中想到:余生是六七岁才流浪至安城,那么也就是任何人都不知道余生的真实身份,所知道的也只有余生的一面之词。
漓裳看温言和白悠悠这么若有所思的神色,猜测道:“尊上,你们听过这首小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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