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阴阳师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马六甲
听到这话,智聪眉头一皱,急忙往旁边后撤了两步,在庙门前让开了一条出路,又皱着眉头略显生气地朝白薇说:“姑娘,你这话可就有点亵渎神灵了,好,你既然非要说我们庙里藏了鬼,那我也无话可说,你尽管进去搜,可万一要是搜不出鬼来,这大半夜的来滋扰神佛,你可得负全责!”
“好,我负就我负!”
1136-谁人能逃因果报
眼看杨老二和智聪和尚厮打成一团,村民们赶紧跑过去拉架,好不容易把两人给分了开,顺便把因为属于防范直接被打了个满脸开花的智聪和尚给按在了地上。
这时就听村长朝那打得还意犹未尽的杨老二问:“杨老二啊,你不是回家找你媳妇去了吗你怎么又回来了”
杨老二抹了把汗珠子,气喘吁吁地道:“路上太黑啊,阴森森怪吓人的,我一想,反正回去我也打不过我家那悍婆娘,干脆我先回来收拾这个奸夫,收拾完了再找她算账去……”
一听这话我乐了,这无疑也算是因果报应了,智聪和尚和杨老二媳妇搞不正常关系,没想到如今偏偏栽在了杨老二的手里。
趁着村民们三下五除二把智聪和尚给捆上,我也抽空把这花瓶里女鬼的身世跟白薇和村民们交代了一番。
我才一说这女鬼名为苏秀娥,就听老村长一声惊呼,慌张地说:“原来是她呀……”
“怎么,村长您认得这姑娘”我急忙问道。
老村长捋了捋胡子,点点头说:“你说的这苏秀娥,确实是我们村里的一个姑娘,我还有印象,这姑娘做人老实做事勤快,跟我年纪相仿,那时候村里不少孩子都喜欢她,恨不得把她娶回家里当媳妇去,对了……”
话说到这儿,老村长一拍脑袋,又激动地说:“我想起来了,那时候她跟牛德禄玩得最好,本来两人家就住得不远,又经常一块结伴到山上来砍柴火,用现在的话说,可以算得上是青梅竹马了……”
“哟,想不到牛德禄跟那女鬼之间还有这么一段往事”我好奇地一笑,随后又让村长继续说下去。
村长答道:“没错没错,这我绝没记错,那时候因为苏秀娥总跟牛德禄这老小子腻味在一块儿,整得我们其他几个小伙伴别提多来气了,为这事儿小时候还故意找茬儿打过牛德禄一顿呢!”
“那后来呢”白薇若有所思地问。
老村长一声长叹,又接着说:“哎,后来啊,没想到他俩还真就成了,不不不,也不能算成,倒是牛家去跟苏秀娥的爹提过亲,也算是有了个婚约。那年头儿村里穷,也不管你家里有啥没啥,总之是个人、身体健康手脚勤快这就行了,于是两人就这么订了成亲的日子,可是没想到,就在俩人订下婚约准备成亲的前半年左右吧,牛德禄办了个错事……”
“什么错事”我问。
“哎,牛德禄这小子,你别看平时挺实在挺老实的,可终究是个男人,那时候我们村里住着个寡妇,家住得离牛家不远,也不知那寡妇怎么着就勾搭上牛德禄了,一来二去俩人就睡在了一块儿,这世上没有纸能包住的火,没多久就在村里传了个人尽皆知,苏家当然也听说了,嫌寒碜,就把和牛家的婚约给解除了,苏秀娥他爹一气之下就把苏秀娥嫁给了村里一个泼皮……”
话说到这儿,老村长抬手一指身边的鼻血男,撇了下嘴说:“喏,就是他爹,当时我们村里有名的王八蛋,名字叫杨正义……”
一听这话鼻血男不乐意了,指着老村长就骂了起来:“对了,就是杨小虎他爸……”
老村长说着抬手指向立在不远处的鼻血男。
这一下鼻血男可不干了,一横眉一瞪眼,冲过来就揪住了老村长的衣领子,吼道:“村长,你这话啥意思你骂我我能忍,你骂我爸我可不能忍!”
一见鼻血男要急眼,老村长赶紧摆了摆手,陪笑着说:“别别别,别动手啊你!你爸活着的时候可是咱村里出了名的混蛋,小到偷鸡摸狗大到放火烧房子,你说你爸什么没干过,那可是人见人戳脊梁骨的主儿……”
老村长这话一出,鼻血男楞了一下,终也点了点头,应道:“你说的倒是也没错,得,当我没说……”
说完话,鼻血男赶紧松开了老村长的衣领子,还给人家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老村长清了清嗓子,又接着说:“当年啊,这杨小虎他爸爸杨正义可实在是太混蛋了,混蛋到老苏家把那么好的闺女嫁给他,他还死性不改,又是嫖又是赌的就是不干好事,赌输了喝醉了,要么有任何的不痛快,回家就拿媳妇出气,天天把人家苏秀娥揍得鼻青
1137-剃头引来满腔恨
这和尚以前隔三差五就会下山化缘,要么就是给十里八村做点小法事赚个外快,一来二去和李官屯的村民们也都数落了,而其中最熟悉的正好就是牛德禄,因为智聪那时候常常去牛德禄的理发店里刮光头……
有一次,和尚下山时路过李官屯,正好头发也长出来了,于是照常又去牛德禄店里刮头,结果当天刮头时出了个小插曲,牛德禄一不小心用剃刀在智聪和尚的后脑勺上刮出了一个小口子。
智聪和尚这可不乐意了,毕竟自己是僧人,本来就秃瓢一个没头发,如今后脑勺上露出血红的一道子这也不好看啊,于是一怒之下就想跟牛德禄讹点钱花。
刮伤了客人的头,按理说牛德禄肯定是要赔偿的,可当时他给人剪个头根本就赚不了几个子儿,这智聪和尚竟狮子大开口,一张嘴就跟自己要二百,牛德禄也直接火了,于是乎,两人几句话没说对付就打了起来……
牛德禄是村里出了名的老实人,再说又是在自己村里出的事,周围村民们一听到动静都赶紧来围观,自然都帮着牛德禄说话,智聪一见人家一个村的人这么团结,自己身为个外人自然也不敢再多说什么,无奈下也只能悻悻地离开了李官屯……
可人是走了,这事儿智聪和尚却记在了心中,回到庙里之后越想越气,越想越不是滋味,可碍于人家李官屯的村民团结,他山上破庙里一个区区和尚又能有什么办法
原本智聪和尚也以为就这样过去算了,可天生小心眼儿,躺在屋里越想越气,最后索性心一横牙一咬,决定用自己所学的术法来好好收拾收拾牛德禄,于是乎,这才有了后来牛德禄被吓出魂发疯的事……
听智聪和尚把事情前前后后老实交代完,白薇不禁一声苦笑,摇摇头叹着气说:“牵一发而动全身,智聪,你这就叫因小失大,亏你还是了果禅师的弟子,亏你还在佛门里清修了这么多年,没想到竟会邪念攻心做出这种事来,你师傅贵为天诛府天狩十二尊中一员长者,这要是让他知道你办的这些事儿,非得气死他老人家不可……”
白薇说话时,智聪和尚自然也自觉理亏,虽对自己被抓之事还有些耿耿于怀,但一时半会儿哪儿还敢再狡辩,于是也只能在村民们的唾骂之下乖乖低下了头……
李官屯这事儿算是了了,幕后黑手智聪也已伏法,这一下,大家都松了一口气,于是也没再在山里耽搁,就都下山又回了李官屯,顺便把智聪和尚也从庙里给押下了山来。
一回到村里,老村长立刻又提心吊胆地问:“二位大师,事情虽然是平了,可是,可是这智聪现在该怎么处理”
白薇想了想,笑答道:“我们还有事,这就得急着赶路,智聪我们肯定是没法带走,不如这样,就先把他关在你们村里吧……”
“这,这不好吧”一听这话,村长连同周围村民都为难了起来,随后又听老村长接着说道:“大师,这智聪和尚终究也是学过术法的玄门高手,我们一帮平头老百姓哪儿能关的住他呀,万一,万一要是出了什么问题,再被他给跑了,那,那可咋办……”
“这你们放心,他虽会术法但又不是神仙,更没有什么飞天遁地之能,只要你们细心看管,他能跑到哪儿去”
白薇笑了笑,随后又接着说:“我交你们一个法子,你们找个地方先把他关起来,身上绳子也甭给他解开,就这么绑着,回头把嘴一堵,吃喝拉撒一律不管,就让他自生自灭去……”
“这,这不太好吧”老村长为难地说:“这万一要是把他饿死渴死或是让屎憋死,那我们村儿可就遭殃了……”
“放心吧,他死不了。”
白
薇又接着说:“我跟你们打赌,最多两天半就会有两个姑娘到你们村儿来,穿着西服开着个破汽车,一进了村就得打听我们的下落,到时候你们只要把智聪和尚交给那两个姑娘,并且告诉两人,这是我们送给她们俩的谢礼,这事儿就算妥了……”
老村长听得似懂非懂,但一见白薇把话说得底气十足,就也没深问,连连点头称是。
李官屯的事儿算是平了,眼见真凶伏法,
1138-杨小虎拜师无门
而杨小虎显然也完美继承了自己父亲混蛋无赖的基因,在亲戚的照料下长大之后,也成了村里的一方刺儿头,每天到处惹是生非不干好事,最近一年多以来因为牛德禄发了疯,更又添了个新爱好,就是动不动就去找牛德禄的茬儿,经常把那疯子打个半死,所以这才有了之前我们进村时看到的那一幕,杨小虎正带着几个兄弟暴揍牛德禄……
用白薇的话说,这一切其实也都是因果循环,因为当年牛德禄勾搭寡妇,导致苏秀娥下架杨正义;因为杨正义家暴苏秀娥,导致苏秀娥跳井身亡;因为苏秀娥跳井身亡,导致冤魂不散被山里的和尚智聪所收;因为智聪和牛德禄结了梁子,导致智聪又用苏秀娥的恶灵来磨害牛德禄;而正因为被恶灵磨害,导致牛德禄发疯后家破人亡妻离子散……
一切都如同是一个圆,周而复始,始而复周,一切的一切冥冥之中早有天意,冤有头,债有主。
所以还是奉劝各位,但行好事,莫问前程。
眼见牛德禄跪在地上一脸的虔诚,白薇终究还是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杨小虎,你的出身确实可怜,但是做驱魔人终究不能是你逃避现实的借口……”
她说着俯下身子,抬手轻轻在杨小虎的心口处点了两下,又笑着说:“你扪心自问,你的心术正吗”
“这……我……”
杨小虎犹豫了一下,最终摇了摇头,怯怯答道:“这我不清楚,我,我从小就是在李官屯长起来的,长这么大三十好几了,也没怎么出过村儿,更没怎么办过好事儿,就天天游手好闲的,我,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心术正不正……”
“那你为什么想做驱魔人”
“因为风光!”杨小虎脱口而出,随后却又摇了摇头,改口道:“还有,还有,我其实也,也想做个好人,我现在可能心术不正,但我可以跟你们学,学着学着就正了……”
“人性万千,这可不是轻易就能学来的,”白薇摇摇头一声苦笑,拒绝道:“等你认清自己的心术正不正之后,再来找我吧,今天我不能收你,明白说,有三个原因,其一是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心术正不正,万一你以后败坏了我们源宗的门庭,可就不好办了;其二,我们此去南京路途危险,带着你终究也不方便……”
话说到这儿白薇转头又要继续走,杨小虎赶忙起身发问:“大姐大,那第三点呢不是说三个原因吗”
白薇扭头微微一笑:“第三个原因我不能说,你也不必问,总之,你,我不收……”
白薇说完又继续赶路,我和其他村民们赶紧都带着村民们给的东西跟了上去,只留下杨小虎一个人怔在背后,不知所措……
我们回到之前停车的地方时,没等上车,最先就听到从车里传出来的阵阵呻吟,显然,两辆车上的哥儿几个早就都饿得不行了。
白薇我俩拉开车门往里一看,就见一双双冒着绿光的眼睛齐刷刷地朝我们聚集了过来,一阵阵有气无力地埋怨声随后传来——
“你们咋才回来呀!”
“买个药用买一宿吗说!你俩是不是背着我们干什么坏事去了”
“吃的……吃,吃的……”
见几人一个个饿得都跟饿死鬼投胎似的,白薇我俩也顾不上解释那么多了,赶紧让村民们帮忙把带回来的吃的喝的一股脑就往车里扔,车里众人一见到吃的,目光瞬间由绿变得更绿,伸手就抢、张嘴就吃,也顾不上是生的熟的,连没削皮的生土豆都抢着往嘴里塞……
毕竟也把我们都送回了车上,于是几个帮忙的村民们找个招呼后也就都回了村,剩下白薇我俩往车旁边石头上一坐,眼看着两辆车里一帮‘饿死鬼’抢起了食来,顺便也趁这功夫喂饱了关在后备箱里的竹中和源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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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两车人足足吃了一个钟头,总算是都吃饱了,见大家都冷静了下来,白薇我们这才把在李官屯遇到的事儿说了一遍。
说完话,白薇突然又起身走到一个还没来得及打开的麻袋前,打开麻袋,里面装得满满的也都是村民们赠送的各种蘑菇山货,而白薇伸手在麻袋里掏了几下之后,竟从中取出了个花瓶来,我一看,正是智聪和尚在庙里存放女鬼那只……
取出花瓶后,白薇单独把三姑娘叫了过来,问她说:“三姑娘,你的四梁八柱是不是还没全”
 
1139-酒泉乡小苏遗恨
我们开着两辆奥迪车,一前一后又行驶了大概半天来的功夫,前方地势变得越发平坦宽阔了起来,山越来越少,树越来越稀,沿途路上遇到的来来往往的行人,也越来越多,而陈国生也变得越来越兴奋。
眼看着前方道路尽头隐隐约约露出个乡镇的轮廓来,不光陈国生,白薇我们心里都激动了起来,毕竟有城镇就有人烟,有人烟就有吃喝,回想起之前一路上的窘迫困苦来,我不禁惘然一声感叹——
真他妈不容易啊……
可就在这时,正在前面开车的陈国生却突然一脚油门刹住了车,他一停车,跟在后面开第二辆车的我也不敢怠慢,赶紧一脚油门也把车停了下来,车刚听,就见陈国生急匆匆的从前车驾驶座上开门跑了下来。
索性我也开门下车,朝着陈国生嘿嘿一笑,问:“咋的,尿尿啊”
陈国生回头也朝我嘿嘿一笑,一边立在车边拍打整理着风尘仆仆的衣裳,一边答道:“不是,我收拾收拾行头。”
这时候白薇也懒洋洋伸着懒腰下了车来,白了陈国生一眼冷哼道:“有什么可收拾的,咋的,前边酒泉乡莫非还住着你老情人呢”
陈国生尴尬一笑,又答道:“老情人倒是没有,老朋友倒是有一个,之前再路上我不是简单跟你们提过两句……”
这一点陈国生确实没说谎,之前赶路途中休息时,陈国生确实跟我们提到过,酒泉乡设有一座749局的秘密分部,而分部的负责人,正是自己多年未见的一位老大哥,名字叫葛经年。
如今老友久别重逢即将见面,陈国生心情激动也实属正常,未免这一路上风尘仆仆的落魄模样被对方看到有失礼节,于是这才在进酒泉乡之前停了车,又是整理衣服又是梳头的打扮了起来。
可是相比满脸激动笑容的陈国生,同为749同僚的小苏如今的表情却与陈国生截然相反,眯着眼噘着嘴,如同极不开心正憋闷气一样,而且一路上一直沉默寡言,一句话不说。
小苏的脾气众所周知,比白薇可好不到哪儿去,因此她不说话我们自然也不敢去主动招惹她。
可偏有不怕死的,媪这小子手贱嘴贱平时就多事儿,如今一看小苏一路上生闷气的模样,更是早就怀疑其中必有缘故,可这小子又比谁都贼,自然也不敢自己过去问,于是乎,就跑到了趁停车空档正蹲在路边的老四身旁,三句两句就把老四给诓了,说什么小苏为人太孤僻,需要多关心多帮助多温暖,叫老四过去问问,小苏因为什么事儿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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