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阴阳师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马六甲
我们帮村里解决了这么大的事,又都没急着走,如今趁着小霏收徒陈跃进的喜庆劲儿,晚上村长特地拨出村费来摆了几桌,一来庆祝村里从此少了一桩祸事,二来答谢我们的大恩大德。
也不知是因为在院子里摆酒席时大家的说话声音太吵,还是桌上的酒太纯肉太香,晚上十来点钟的时候,老四和陈国生前后脚苏醒了过来。
这一下,白薇我们更高兴了,一时间全然忘却了被那蒙面人夺走了媪和三名犯人的窝囊事,后来简单和老四、陈国生两人一聊,果然和小苏所说的事情对在了一起——
根老四和陈国生所说,当时两人闲得无聊正坐在空地上吹牛聊天,一辆面包车突然沿着土道从远处开了过来。
面包车停在路边之后,就见一个三四十岁的中年男人叼着根烟卷下了车,身上穿着件深红色的毛衣,倒是没穿什么道袍之类的,倒是脖子上确实系着一块红头巾,而且手里拎着个包袱。
男人下车后直接走向了老四和陈国生,两人当即提起了戒心来,不过那男人却没走得太近,只称是过路的,肚子不舒服找个地方去上个厕所,想请老四和陈国生帮忙给看一下车。
两人听到这话怎好意思拒绝,于是那男人谢了两人之后,拎着包袱就匆匆离开了。
当时老四和陈国生都没细想,至于那包袱,也只以为是里面装着什么贵重物品,放在车上怕不安全,所以才拎在手里。
怎知道后来过了大半晌的功夫,也没见那男人再回来,老四和陈国生也开始有点犯了嘀咕,心说就算是拉屎也没有拉这么久的呀,这还不得连大肠一块儿拉出来
 
1222-风尘仆仆入扬州
一听白薇这话,陈国生坐不住了,‘噌’地一声就站了起来,转身往门外走。
小苏一见,赶紧把他拽了住,惊声问道:“老板,你干嘛去”
“我去车里取大哥大!”陈国生急声说道:“不行,眼下的局势太危险了,光凭我们可能什么都做不了,我得跟总部汇报一下……”
陈国生说着就要掀帘子出门,白薇幽幽地声音却从背后传来:“去吧,把你知道的一切都汇报给总部,然后等死……”
“等死”
听到这话,陈国生顿时一愣,扭过头来看向白薇,不解地问道:“小师傅,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想做汇报,就是怕最后落个只能等死的结局……”
没等白薇回答,我先在一旁开了口,冷冷笑道:“陈国生啊陈国生,就你这智商,到底怎么坐到分部部长的位子上的刚我们在聊什么那蒙面人很有可能是你们749局的创始人之一,如果因为他的关系,异人教真的已经在749局里开始了渗透,那最有可能被腐化的岂不正是总部高层如果你现在打电话把事情汇报给总部,绝大可能是自投罗网,非但于事无补,反而会增加异人教的戒心,到时候还能饶得了咱们”
听我这话说完,陈国生猛地一愣,终于开了窍,放下门帘点了点头道:“你说的没错,是我太鲁莽了,这个电话确实不能打……可是,可是那又能怎么办我们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吧”
“你别着急,车到山前必有路,”白薇安慰他道:“我们离南京已经没多远了,我觉得等到了南京之后,这件事应该先汇报给我哥和毛道长他们,看他们到时候怎么说……”
“可是,这毕竟是749局的事,如果告知天诛府的话,那岂不是……”
陈国生话没说完,突然间就见白薇狠地瞪了他一眼,皱着眉头冷冷责骂道:“陈国生,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想这些驱魔界之所以一直内斗不停,我们源宗之所以被害得险些灭门,就是因为世人抛不开这些所谓的门户之见!到底是门户重要还是人命更重要”
“对不起,我,我错了……”
陈国生自知有错,哪儿还敢多说,只能默默地低下头来不再说话。
鉴于大家当时心情都比较沉重,因此白薇也没再多说什么,沉默了一阵子之后便做出决定:碍于那蒙面人的背景术法深不可测,如今救走了刘二姐更是如虎添翼,而反观我们这一边,伤的伤残的残,因此即便大家都恨不得追上去把那蒙面人生吞活剥,但如今也不能冒然行动,所以倒不如暂时按兵不动,先在望马台修养几天再上路也不迟。
毕竟,就算现在追上去,我们也不见得是那蒙面人的对手,何况现在距离南京已经没多远了,再过了扬州就算到达了目的地,因此多待几天从长计议也并无不可。
听到白薇所做的决定,老四我们虽然都气得气不打一处来,但是也不敢乱来,毕竟也都清楚对方的厉害之处,无奈之下也只能暂时隐忍了下来,留在望马台专心养伤。
我们在望马台一待就待了三天,因为受得都是些皮外伤,三天下来大家的身体都恢复了不少,唯独三姑娘一直迟迟不醒,仍处于昏睡状态,但三天里在我们的轮流悉心照料之下,三姑娘的脸色和气息也恢复了不少,大家这才放了心。
三天后的晚上九点多,吃过了晚饭之后,白薇把地图拿出来一阵端看,并让我们收拾东西准备上路……
收拾完行李,又跟望马台的村民们、以及小霏新收的弟子陈跃进告了别之后,我们把还在昏厥中的三姑娘小心翼翼抱上车,随后各自上车,在夜幕的掩护下两辆车一前一后浩浩荡荡地又出了发。在车上我们掐算了一下车程,大概隔天早上**点钟的时候正好能赶到扬州市市内,在扬州稍做个补给休息之后继续赶路,等到傍晚时应该就能到达我们的目的地南京了……
可虽说目的地已近,经历了这一路上的千难万险之后大家本都应该心情激动,可是如今坐在车上望着车外漆黑地夜景,大家默默不语,却都已经提不起精神来了,其中一个原
1223-街边再现妖邪迹
白薇突然的举动把我们吓了一跳,陈国生赶忙惊问:“小师傅,咋,咋的了”
就见白薇盯着小陈看了一阵子,不禁一挑大拇哥,满眼惊喜地笑了笑道:“看不出来呀小陈,你这文学修养还真可以呀!”
陈国生听到这话脸上一红,连忙摆手笑道:“承让承让,好歹我也是北大毕业生,加入749局之前比较闲,没事时也喜欢舞文弄墨一下……”
陈国生话才说完,突然间就听‘啪’地一声,老四已然阴沉着脸拍桌而起,又把陈国生给吓了一跳。
就见老四摇着头啧啧两声道:“人家随随便便夸你两句,看把你给能的!赶紧看看脚底下吧,你丫尾巴快从屁股沟子里掉出来了!快,快夹好!”
一听这话陈国生不乐意了,一皱眉头问道:“哎四哥你这什么意思觉得哪儿不好你倒是说啊,你别人身攻击啊!”
“哪儿不好哼哼,那我就明说了,你这诗不行!”老四又摇了摇头,嘴一撇,摇头晃脑说道:“知道你这诗问题在哪儿吗在第一句!馀、初、路、如,我觉得你第一句不应该念‘十三鱼’,你改成‘十三猪’,那不就都押韵了”
“额……”
老四这话听得陈国生脸都黑了,想跟他辩证一下,又不知该说什么好,索性一摆手,无奈地说:“得得得,我的不行,你来!我看你的诗咋样!”
“哼,你不懂什么叫压轴儿吗”老四说着又往凳子上一坐,一指我说:“小六子,你先。”
“好,我来就我来。”我也没客气,刚刚陈国生念诗的功夫,我就已经琢磨出一首以前念初中时候读过的词来,真别说,这么多年过去了还真没忘。
见大家的目光都聚了过来,我不客气地摇头晃脑念道:“东都妙姬,南国佳人,蕙心纨质,玉貌绛唇……”
我刚念完,就见小苏坐在旁边点了点头说:“不错不错,小六子,我家老板能背出几首诗来我不意外,这么好的句子能从你嘴里蹦出来,我还真有点儿不敢相信,你可以呀你!”
“嘿嘿,承让承让,其实我也是个很内秀的人,只是平时不爱表现而已……”
说这话时,我连朝白薇瞟了好几眼,只等她也夸我几句,哪知这老娘们儿一手捏着两根油条,另一手端着碗豆腐脑喝得正香,看都没看我一眼。
哪知老四又站了起来,清了清嗓子之后,一声长叹。
我赶紧问道:“四哥,你叹什么气呀又怎么了”
“哎,小六子呀小六子,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你这诗问题大了你知道吗”
老四极失望般看了我一眼,伸出两个手指,又道:“你这诗主要有两个毛病,第一,你这也不押韵啊不押韵能叫诗吗鸡、人、质、唇,什么玩意儿啊又是鸡又是人的,这谁能听懂再者第二点,你当大家傻呀诗这玩意儿,要么五个字要么七个字,你一句四个字,剩下的字让你吃了你这叫诗吗哎,要不说你没文化……”
“呵呵,哥,这叫词……”
“什么词不词的,说你不行你就是不行,你俩都差着道行呢……”
老四摆了摆手,满脸地不屑。
一时间,陈国生我俩脸都黑了,一旁的白薇、小苏和小霏也都憋着笑不敢多话,我忍不住朝老四说道:“行,四哥,我俩都不行,那你来个我们听听……”
一听这话,老四倒是得意洋洋了起来,自信满满地一笑,又道:“都听好了,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七言绝句!”
老四清了清嗓子,把俩手往后面一背,摇头晃脑念叨了起来:“杭州美女真好看,小脸圆圆像鸡蛋,一走一扭小蛮腰,不如咱俩干一干!”
没等老四把诗念完,白薇小苏相视一眼,抱着碗就坐到了旁边的空桌上,就跟生怕被人知道跟老四认识似的,小霏也笑得一口豆浆直接从鼻孔里喷了出来,我跟陈国生更是都哭笑不得,听他念诗念得浑身都麻了……
缓了许久,我才终于缓过来点劲,无奈地摇了摇头,朝仍是一脸洋洋得意的老四说道:“哥,你念错了,这儿不是杭州,是他妈扬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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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4-什么人玩什么鸟
那胖女人一提‘钱串子’三个字,别说是白薇了,我们全都坐不住了,一时间也顾不上继续吃喝,起身跟着白薇就朝马路对面快步走了过去。
一看见我们好几个人铁青着脸大步流星般朝旅馆走来,那胖女人瞬间变色,满脸嚣张跋扈地表情中也终现出一丝慌张,往后退了两步,朝我们惊声问道:“想干嘛呀你们这臭要饭的还带了同伙儿怎么着”
白薇也没理她的茬儿,走到旅馆门前扭头先看了一眼还坐在地上抹眼泪的中年男人,随后转对那胖女人冷冷问道:“你俩什么关系呀,你就这么欺负人家把个大老爷们儿逼得坐地上哭,你还是不是人”
“什么关系黄世仁和杨白劳的关系!”那胖女人一瞪眼一叉腰,理直气壮地和白薇争辩了起来,吼道:“又有你什么事儿啊你个小妮子少瞎掺和事儿,别以为自己毛都没长齐呢我就不敢揍你……”
“呵,你还想揍我”听到这话白薇笑了,低头一边撸衣袖一边又道:“老娘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了,敢说这话的我还真没见过几个,你来揍揍试试啊”
那胖女人脾气倒是真爆,一听白薇这话,眼珠子瞪得更大了,冲下门口台阶就朝白薇扑了过来,嘴里嚷嚷道:“哎哟呵我看你是成心找事儿!别以为人多我就怕你们!再不滚蛋我弄死你!”
胖女人边说着话边往前走,走到白薇身前伸手就往她身上推,她本来就人高马大虎背熊腰的,白薇一米六的小个子哪儿能顶得住她这一下,虽然胖女人没用多大的劲,但还是推得白薇身子一晃不由地往后倒退了两步。
一见对方竟然敢跟白薇动手,老四我俩看不下去了,霎时间就听老四一声叫骂,‘唰’地一下就从腰间把两把菜刀拔了出来,我也直接从后腰抽出了剔骨刀,瞪着眼就往前走。
胖女人一见,吓得脸色都变了,赶紧往后退步,这时就见白薇猛一转头,狠狠瞪了我和老四一眼说道:“有病吧你俩你们见过哪个老娘们儿打架还用刀”
“白薇,可是她推你……”我不服不逊地吼道。
只听白薇又骂道:“推就推呗,当老娘是纸糊的啊赶紧把刀都给我收起来,别找事儿!”
见白薇都这么说了,我和老四哪儿还敢冲动,无奈下也只能重新收回了刀,又站到了后面去。
而一见我俩把刀都收回去了,那胖老娘们儿又来劲了,腰一叉,恶狠狠骂道:“你们俩王八犊子吓唬谁呢还敢跟老娘我动刀子也不打听打听,老娘我在这条街上开了这么多年旅馆了,什么人我没见过我怕过谁呀我来,砍!往我脑袋上砍!往这儿砍!”
胖女人说着话把身子往前一探,边拍脑门边朝我们走了过来,那咄咄逼人的架势还真让老四我俩心里有点慌,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再看白薇,眼见那胖女人又走了过来,仍然是镇定自若,扭头朝老四我俩微微一笑说:“好好学着点儿,跟什么人打架得用什么招儿,让你们看看老娘们儿是怎么打架的……”
话音没落,那胖女人已经逼到眼前,就见白薇抬手之间一把就攥住了那胖女人的头发,右手攥着头发往下一拽,左手攥拳趁势就往那胖女人的胸脯上打了过去……
白薇虽然个子小,力气可比谁都大,这一拳下来打得那胖女人当即‘哎哟’一声惨叫,想往后撤步,奈何头发正被白薇狠狠揪着,根本跑都跑不了……
再看白薇,一拳头之后根本没有停手的打算,左手也够向了那胖女人的头发,两只手攥着她头发往下一拽,拽得那胖女人整个上半截身子都弯了下来,白薇趁机瞄准,不等胖女人挣扎,起脚就往她肚子上踹,霎时间就听‘啪’地一声,脚踹在胖女人肚子上的同时双手一撒,就听胖女人又一声惨叫,足足被白薇一脚踹得往后倒退出五六步之后,这才‘噗通’一声摔翻在了地上……
这回胖女人知道疼了,坐在地上‘哇嚓’一声就嚎啕大哭了起来,她这么一哭,从小旅馆里跑出了俩男伙计来,连忙去搀扶坐在地上的胖女人,其中一个慌张询问道:“老板娘,怎么了你这是”
“我,我让人给打了!”胖女人抬手一指白薇,哭嚎道:“给我揍她!揍她!”
“哎哟呵,连我们家
1225-纸鹤寻妖探真相
白薇的这话一出口,正抱在一起互相安慰的一对中年男女赶紧低头往脚底下看。
这一看不要紧,只听胖女人‘妈呀’一声,羞得一把推开那中年男人,一转身捂着脸就跑进了小旅馆里,再看那中年男人,脸上的表情显然也没比那胖女人好看到哪儿去,赶忙蹲在地上往下拉裤脚,试图把传错的那支红袜子盖起来,可裤腿太短,怎么盖都盖不住,急得中年男人满头大汗。
白薇立在旁边看了一会儿,朝着中年男人冷冷一笑说:“你别盖了,我都看出来了,你现在才盖有什么用可我就纳闷儿了,你说你俩明明都睡进一个被窝了,大清早的在这儿装什么洋蒜,还黄世仁和杨白劳,我呸,提上裤子不认人啊”
“哎呀,你就别说了!”
那中年男人臊得满脸通红,也顾不上继续拽裤脚了,更不在管摔了满地都是的各种生活用品,一转身也跑进了旅馆里去。
两个旅馆伙计见状,也没多说什么,赶紧蹲在地上开始帮忙收拾店门外散落的行李箱,白薇凑了上去,往两个伙计身旁一蹲,笑呵呵问道:“小哥,你们这儿到底什么情况啊明明是一个被窝里睡觉的两口子,怎么还闹得这么邪乎,大清早的就把老公往外面干……”
“哎,他们不是两口子,”其中一个伙计满脸无奈地答道:“那女的是我们家老板娘,男的也确实是我们这儿住宿的房客,只不过……哎,跟你说也说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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