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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明初当王爷

时间:2023-05-21  来源:  作者:渤海郡公
    按理说,如此规模的百姓劳作,相应的配套服务配套设施肯定是有的。

    可是朱振看的清清楚楚,这些百姓大多数都是自己带着干硬的干粮来吃,偶尔有百姓在海边儿捡到只死虾,甚至都不去加工,就赶忙塞进嘴里,补贴肠胃了。

    至于做饭的饭馆,真的是一家都没有。

    茹太素也摇摇头说道:“这些盐商真的是足够贪婪,那么多劳作的盐户,愣是一家吃食的地方都没有。”

    “算了,找找吧。”

    朱振发话,众人只好继续搜索前进,其实马车上带了充足的食物和酒,但是这里根本没有淡水,柴火也被搜刮的干干净净,到处都是光秃秃的,做饭都难。

    还在天无绝人之路,凭借着丰富的战场经验,朱振很快找到了人类生活的痕迹。

    海边儿一处山丘上,发现了做棚屋。

    只是简简单单的草棚,周围围着一群木质的栅栏,栅栏上晒着渔网,远远的就能闻到浓郁的海腥气。

    “敢问,主人家在吗

    我等是行脚的商旅,途经此地,腹中饥渴,还请主人家行个方便。”

    茹太素跟李进站在门口喊了两句。

    “稍等,老夫这就给你们开门。”

    不消片刻,柴门打开,从中走出一老一少,小心翼翼的眺望着门外。

    老人家看外表五十多岁的年纪,海边儿生活辛苦,人一般外表比实际大一些,不过这老人家身子骨很硬朗,骨架也比一般南方人要大一些,可能是因为营养原因,比正常人要瘦一些,穿着打满补丁的抹布短衫,腰间系着麻绳。

    常年在海边儿的缘故,一张老脸上满是褶子,头发挽起,用破了洞的网巾包裹着,脚下踩着一双木屐,脸上有些许酒气。

    老人家身后还跟这个七八岁的小闺女,身材瘦削,面泛彩色,穿着一件裁剪很是粗糙的麻布短衣,头发披散着,脚上是一双小号的木屐。

    因为海边儿日照太足,小妮子皮肤有些黝黑。

    此时正躲在老人家身后,用一双好奇的大眼睛,打量着端木雨荷和王玉落身上的丝绸衣裳,很是羡慕。

    老人家定了定身子,看清楚来者,不似坏人,便很是好客的说道:“诸位,快快请进,这里是盐场,很少有外人来,老夫这里也许久没见过客人了。”

    老人家很是好客,看清楚众人的情况之后,立刻打开木门,请众人进来。

    渔民生活辛苦,木屋简陋至极,即便是在房间里,也能感受到渗漏的海风,这里跟内陆不同,外面虽然是晴暖天气,但是在房




第三百零八章 海州四害(上)
    “老人家还懂得兵法”茹太素不动声色的瞥了一眼戚祥,轻声问了一句。

    见茹太素问起,老人家端坐酒桌之上,手拖酒碗,颇有几分显摆的意味,啧啧笑道:“孙子兵法有云,其疾如风,其徐如林,侵掠如火,不动如山,难知如阴,动如雷震。将军您这一身行头隐藏的虽好,但您身边儿的年轻人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精气神,定然是不折不扣的精锐,就算不是队伍之中的斥候,也应该是亲军之流,不知道我说的

    对也不对您说我懂不懂兵法呀”

    茹太素手中的酒碗应声落地,一脸震惊的问道:“您当年真的追随过吴国公”见身份被识破,李进等人虽然并未第一时间上前,但是却暗自握住兵刃,准备随时救援朱振。至于老人家所言什么,之前追随过吴国公,大家之前多半认为是吹嘘之言,

    如今老者一语道破众人身份,李进等人就不得不小心对待了。

    如果真的投奔过朱元璋还好,但是若是故意说出来欺骗众人的话,那岂不是意味着眼前这老人家很危险甚至这周围都有可能有埋伏。

    朱振却很是随意的摆摆手,饶有兴趣的看着眼前的老者,示意众人不必紧张。

    朱振比李进等人战场经验丰富多了,见过的人物也比他们不知道多多少,所以眼前老者是善意还是恶意,朱振是一眼可以识别的。“这里可曾经是张士诚的地盘,到现在还有不少张士诚的余孽,我说大话又有什么益处”众人暗握刀剑,其实戚祥瞬间就感觉到了,但是却没有丝毫慌张,颇有些不以为

    意的笑道。

    “那老人家如何看出他们是精锐的呢单凭他们的姿态吗”朱振抿笑道。戚祥指了指李进的后背的火铳,有指了指墙壁上悬挂一物,说道:“老夫虽然年迈,多年未曾上战场杀敌,但是却喜好去酒肆听些战场见闻,如今淮安传言,当今世上出了一种新式武器叫火铳,可射弹丸伤人,与故宋突火枪类似,但威力巨大,老夫专门找铁匠仿制过,想必将军手下肩膀之上的便是此物吧这等稀罕之物,定然是在精锐手

    中,再联想他们的仪态,定然是精锐中的精锐。而三军之中,精锐中的精锐,不是亲卫,起码也应该是个斥候吧。”

    在老者的示意下,其儿子从墙壁之上取下火铳,递给朱振。

    朱振检查了一番,与军山现在的旧式火铳比较类似,只是枪管更短一些,威力虽然大一些,但是射程很短,不过却基本上已经具备了旧式火铳的雏形。

    茹太素接过火铳,观瞧了一番之后,赞叹道:“老人家果然大才,竟然能通过只言片语仿制出此物,若不是军山的火器控制严格,我都以为是我们的火器流失了呢。”“这有啥。”戚祥得意的笑道:“我不仅能仿制出你们的火铳,我还大抵猜测出,你们再与李伯升骑兵交锋中,应该是使用了一种三叠阵,可以让火铳连绵不断的射击。对也

    不对”

    朱振起身躬身行礼,“小子有眼无珠,不识老人家大才,还请老人家恕罪。”

    戚祥笑着摆摆手,“无妨,无妨,一个身子骨快入土的老家伙,什么大才不大才的。”

    一旁的李进见戚祥如此大模大样,连朱振都要行礼,当下有些不乐意到:“老人家,您既然如此厉害,那你猜猜,你眼前的人物是谁”

    朱振刚要训斥李进,老人家却对朱振摇摇头,示意他不要为难后生。“这有何难,吴国公命盱眙县伯朱振为淮安行省平章,在张辰败走,第一时间来体察民情的,除了这位历时一年,便将军山打造的如同铁桶一般,并善政广传四海的盱眙县

    伯之外,还能有谁”

    “老人家厉害!”朱振起身再拜,神态愈发恭敬。几碗酒下肚,双方的关系近了不少,戚祥老爷子与军中汉子性情一直,虽然身体有些苍老,但是却颇为豪迈,说了不少年轻时候的辉煌战绩,惹得朱振一众亲卫不时鼓掌

    称赞。

    这个时候,就连朱振都有些由衷的感叹,不是自己厉害,而是老一代的大人物,已经逐渐退出了历史舞台的原因。

    当然,朱振这个历史盲流更不可能知道,这老人家有个了不起的后人,叫戚继光。朱振在闲谈中忍不住问道:“古人云,靠山吃山,靠海吃海,这海州物产丰富,老人家虽然退伍归乡,但是找些昔日袍泽,做些简单生计应该不难吧为何我观您,一脸沧

    桑,生活疾苦至此啊”

    “哪有那么容易!”戚祥将碗中酒水一仰而尽,口打唉声,将自己的双手平摊出来,众人再仔细观瞧,上面不但布满了老茧,而且还有海水腐蚀的痕迹,甚至有些指甲脱落,成为黑紫色的肉

    瘤。

    “当年战乱将我与队伍冲散,逃难至此之后,我知道想要去投奔国公颇有些难处,而我儿又被张士诚拉了壮丁,我只能在家中靠海做些营生。谁曾想到,这海边儿的生活一点儿不比中原轻松,老夫每日五更起床,检查渔船,入海打渔,回家之后,还要砍柴,煮盐,编网,门口有块荒地,也可



第三百零九章 海州四害(下)
    “敢问老人家,这盐是又如何成为四害之一的呢”朱振深知,这盐铁乃是暴利,像是戚祥这种私自制盐的,在盛世,朝廷都很难管辖,顶风作案,积攒几年积蓄,在城里

    买宅子买地过好日子很容易。

    就像是后世,在沿海地界,有的村子都敢整个村子集体公开制毒,朝廷想要整治,过程之复杂困难,都可以拍成电视剧。

    像是戚祥这等懂些兵法的,只要纠结点儿村子里的人,组织支小商队,贩卖自己制作的私盐,想要过上舒坦的生活,不要太简单。

    所以在朱振看来,这元末动荡,对于这些制作私盐的百姓,未必是一件坏事。“这盐是好东西不假,卖出去可以换取巨大的利润也不假,前些年张士诚刚入主淮安还没有时间管理的时候,大家也确实富裕过一段时间,但是谁知道张士诚是盐贩子出身

    ,对待其他的盐户却是一点儿都不留情面,甚至比元庭更狠辣。

    元庭好歹还是鞭长莫及,有的时候宽松些,大家还能剩下点儿钱,换点儿新衣裳,他坐镇平江,想控制淮安,太容易了。

    在他的辖区,不论是谁煮出来的盐,必须统一由他手下的官员收购。为了保证专营,张士诚跟当地的盐商勾结,但凡敢私自交易者,杀无赦。

    附近城墙上,盐户的脑袋都挂满了。”

    “若是与那些盐商交易呢”茹太素插嘴问道。“若是与他们交易,那更是没有活路,如今外面的盐价翻了十几倍了,可是到了我们这里,连几文钱都未必能拿到。指着他们,我们早就饿死了。”戚祥气愤的说道:“如果只是钱的问题,咱们普通百姓靠海,捕捞些鱼虾,还能将就将就,可实际不是那么回事儿,沿海一带的盐商,手底下几乎人人有一支护盐队,这些护盐队的兵丁叫盐丁,

    他们是烧杀抢劫,无恶不作,若是乖乖的将烧制的盐上交上去,没有盐的,便要上交其他海货。乖乖的任凭他们剥削,还能留条性命,若是稍有不从,便是举家付之一炬啊。这导致我们这些老百姓,吃不上饭,吃不上盐,一天天的连点儿力气都没有,久而久之就成

    了砧板上的肉,任人宰杀了。”

    说着,戚祥掀开儿子戚斌的衣襟。露出了一道狰狞的伤疤,像极了一条大蜈蚣,甚是吓人。

    “你们看,我儿戚斌还不容易从战场上逃了回来,结果就因为理论了两句,差点儿被那些盐丁砍死。”

    激动的戚祥看了眼低着头的端木雨荷和王玉落,连忙告饶,“老小儿情绪激动,忘记有女眷在场,请伯爷莫怪。”

    “这些盐商如此横行无忌,当地的官府,当地的宗族就不管吗据小子所知,张辰虽然败走,但是当地的官员和宗族却依然有些影响力吧”

    朱振还是一脸的笑容,就像是与长者轻松交谈,不过手却忍不住的摩擦,熟悉朱振的人都清楚,伯爷这是要杀人了。

    “这些官员和宗族势力是有影响力不假,可…”戚祥叹息一声。

    “莫非这些盐商已经嚣张到了连当地的官员和宗族都要惧怕他们的地步了不成”一旁的茹太素颇为震惊到。他感觉这事情确实有些棘手了。

    如今这天下不太平,朱振虽然是淮安行省平章不假,但是朱元璋未必能够给她足够的时间治理,保不齐哪天朱振就要出征,作为救火队再次出现在战场上。

    到时候如果处理不好盐的问题,很可能让那些盐商卷土重来,威胁当地百姓的安危。

    “倒不是如此,而是因为他们本身就是海州的盐商盐枭啊!”戚祥再次叹息一声说道。

    他那一直不说话的儿子戚斌忽然站起身来,瘸着腿走到朱振近前,目光中异样连连,有畏惧,有尊敬,还有一丝期待。

    “戚斌,退下,莫要冲撞了贵人。”戚祥没有想到,自己这个闷葫芦儿子会忽然冒出来,连忙斥责。

    “无妨,无妨,贵公子一看就是沙场虎将,某最喜欢的便是这种人才。”朱振摆摆手示意到。

    眼下的戚斌虽然瘸了一条腿,但是体型健硕,四肢强壮有力,而且听戚祥提起,能够反抗盐丁,而且从盐丁手下活下来,肯定有不小的本事。那戚斌单膝跪地,一脸肃然到:“伯爷,之前战场之上刀兵相见,虽然您并一定知晓我的名号,但是我很明确的可以跟您说,我杀过您的部下,但那是各为其主,生死各安

    天命,如今您坐镇淮安,想要有一番作为,戚斌愿意助您一臂之力,但是希望您能将我父亲和我女儿送到后方,给他们一个好的生存环境。”

    戚凤虽然年幼,但是却已经到了能听懂大人说话什么意思的年纪,立刻抱着戚斌的腿说道:“我不要离开爹爹,我不要离开爹爹。”

    戚斌虎目含情,将女儿散乱的头发理顺,温柔道:“凤儿乖,伯爷那里有肉,有盐,是个好去处,爹爹帮着爵爷打坏人,打完坏人就去找你。”凤儿哭着说道:“爹爹骗人,爹爹骗人,当初你跟大伯,二伯,三伯,四伯出门的时候,也跟凤儿说,你们很快就回来,可最后他们都不见了。铁蛋说,他们是死了。再也

    见不到了。”“傻孩子,这世道哪有不死人的!”提起



第三百一十章 叫花子组成的队伍
    一场战争结束,朱振甚至没来得及享受胜利果实,就急匆匆的赶往淮安,军山和盱眙的百姓都有些莫名其妙,生怕刚到手的幸福日子,转眼就没有了。

    不过军山和盱眙虽然没有贴出安民告示,但是军山的防护却上升了数个等级。

    马二爷从盱眙之前的男爵府直接搬回了军山,并从南京的庄子里再次补充了些年轻后生过来,加强训练的同时,也算是加强整个军山的防护。

    马二爷坐在你大厅的椅子上慢条斯理的喝着茶水,囡囡则安静的抱着本书,似乎很认真的样子,只是偶尔往外瞟的小眼神中透露出来的期待,证明这孩子多么的不情愿。

    忽然,大厅的一块砖被顶了起来,朱平安嬉皮笑脸,满头泥土的从地下钻出来,马二爷很是嫌弃,他喜欢朱振这种铁骨铮铮的汉子,却讨厌极了朱平安,实在是太娘了,整日窝在房间里化妆,为了磨砺磨砺他的脾气也好,亦或是为了将这小子赶走也

    好,马二爷专门给他挑一些又脏又累的活。不大一会儿功夫,洞口便被清理干净,几个短衫打扮的年轻小子从地洞里爬出来后对马二爷说道:“老太爷,地道准备的差不多了,是刘伯温先生亲自设计的机关图纸,真

    的有什么困难,军山的家业可以第一时间通过地道转移。”

    马二爷点点头,对一众小家伙说道:“你们主家去了淮安,但是家业大半却留在了军山,这里是他的根基,无论如何都不能有闪失。”

    朱平安坐在院子里,手里拿着面镜子,静静的梳理着头发,他也是在最困难的日子里走过来的,知道狡兔三窟的道理,只是觉得马二爷是不是太过于紧张了些。

    “振哥儿怎么刚打完胜仗,就去了淮安,你是怎么想的”马夫人抱着日益顽皮的朱小四对着从战场上赶回来,同样是征尘为洗的朱元璋问道。

    朱振是不仅马二爷的干孙子,更是自己家的女婿,这位温柔的夫人是发自内心的关怀着。

    朱元璋有些嫉妒的瞅了一眼马夫人,见夫人有些耍小脾气的样子,内心忍不住有些想笑,但是涉及国事,却由不得他不严肃。

    在马夫人这里,可没有妇人不能干政这个说法。朱元璋也从来不避讳这些,但是夫妻二人谈论国事的事情,气愤总归有些严肃。朱元璋负手道:“淮安需要人去镇守,一来保证食盐供应,二来锁死张士诚的退路,形成关门打狗之势。朱振是最佳人选,眼下既要对付张士诚,又要防备陈友谅,拿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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