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妇成凰:皇后要兴国
时间:2023-05-21 来源: 作者:跳水的松鼠
“那便多叫叫。”
“什么”常乐一时反应不过来。
怀王桃花眼一弯:“日后私下便叫本王的名字罢,让你长长记性。”
(本章未完,请翻页)
常乐再次发蒙看他。节奏跳的太快,她有些跟不上,节奏还落在怀王误信花氏的话上。
“我一直跟着你,我做什么你不知道我有什么能耐你不知道你居然还信了花氏的话”
面对常乐的三连问,怀王一下没忍住,兀地笑了出来。
顺手屈指在她脑袋上敲了一下,打断她接下来的四连问、五连问,笃定看她。
“所以,本王并未信。”
常乐被他突然来的信任弄得措手不及,却觉得有些些甜暖。瞧着怀王暗啧,终于有一天,怀王能向斋主一样对她做些暖心的事儿,说些暖心的话。
相信日后怀王还是能找到个好媳妇儿的。
做人不能因为一点点好就忘了对方无赖的本质,常乐调整一下情绪,仰头瞪他,嘴里埋怨。
“不信,那你刚刚还逗我。”
“这不是想看你傻不傻么看来是个真傻的。”
怀王打趣儿着,目光落在她的额头,隐约又见她额上的伤疤,伸手将她额前的碎发抚开。
还是他与她第一次相见,在刺史府里见到的一样,没有半点的消没。
脑海里不禁结合之前听过的流言蜚语,想了一番常乐在花楚儿这等心狠之人手下受过的罪难,心下便是止不住的怜惜。
指腹忍不住轻轻抚了抚她额上的伤疤。
“你怎么没用药膏也将这里抹了”
他的指尖温热,在常乐额上婆娑。
常乐早已怔住,脸红的像煮熟的红螃蟹,眨了眨眼睛表露出此时的窘迫,脑子已经不知道如何思考,只知道就问回答。
“抹不掉。应当是天意留下的,代表着这个身子的人生节点。”
因着体温升高,嗓子也有些干涸,声音带着几分嘶哑。
怀王含笑收手,帮她拨了拨碎发,重新给盖住额上伤疤,眉目之间尽风情。
“也是。反正消不消,对你的容貌都没太大的影响,不如留个纪念。”
“什么叫没太大影响”
常乐皱眉,很是不满自己的容貌被低看,伸手又将碎发撩到了边上去,将那个伤疤大剌剌地晾在外面。
“我这模样,不说倾国倾城,也是美丽动人好不好”
“瘦的没有几两肉,有什么好看的。”怀王玩笑着,“走罢,本王送你回去。”
“你不用去夜审花氏”常乐反问。
“不必。”
再问,也不见得会问出什么来。
而且,他不在,也自会有人做盘问这件事。
“你这也太不敬业了。”常乐嫌弃地嘟囔了一声,叹了声,“花氏被抓,怎么不见张长修出来以他之前连夜刑审盗窃犯的残忍手段来看,他应该要连夜盘问花氏才是。”
&n
第一百二十八章 花氏的招认
花氏的身份明了,当初对太守府妻妾之争的各种意见,俱各统一。
常乐,这个太守夫人,确实无辜。
一直都是花氏这个细作有心陷害。
不过,全城也因此陷入了莫名的恐慌之中。关于育国要打到十三郡的谣言纷纷散布。
毕竟,育国的细作都埋伏到了太守的身边,肯定要做的事都做了。
城里的百姓富豪都开始收拾行囊,或准备举家搬迁,或先转移自己的金银珠宝古董之类。
为此,都尉也加强了对十三郡的监管力度。在各城门加派大量人手,还安排士兵每日定时巡城。
见到散布谣言者,抓起来警告。
对那些企图搬迁和转移资产的人进行阻止,要求他们去郡衙门办理批文。只有有了批文,才能转离。
前有战争恐慌,后有都尉的强制留人,当即惹得十三郡民怨沸腾。
……
十三郡,大牢。
只通一人的总门口,光线突然一暗,立了个身披玄色披风的男子。
背光而立,让人看不清他的容貌。
他的身子虚浮,只是片刻便倒向一边,孙头还来不及扶上,他已经靠着了门框。
抬步下阶,身体踉踉跄跄,似乎随时又要摔倒。
孙头忙几步跟上,搭手扶上他的胳膊。
“老爷,小心些。”
扶着他的孙头满是疼惜。
这才多少时日,曾经威风凛凛,意气风发的太守,已经变得骨瘦如柴,弱不禁风。
听说,是太守的恶毒小妾下蛊所致,孙头就忍不住想将那个花氏拖出来抽上一顿。
世间,怎会有如此恶毒的妇人
“花氏在何处”
“在重牢那边。”
牢头扶着他往花氏在的地方走去。此时,师爷也听见张长修的动静,迎了过来。
“老爷,您醒了”何师爷轻声道。
张长修“嗯”了一声,面色凝重,虚弱开口:“听说昨夜审了花氏和如玉”
“是。”何师爷点头,“刺史大人亲自审的。”
昨夜出了那么大的事,刺史才睡就赶紧爬了起来。赶到十三郡衙门,就看见了怀王的下属。
怀王留话,让刺史连夜审问,必要问出个一二来。
刺史哪里敢耽搁,折腾了大半宿,在张长修来之前刚离开,找怀王商量对策去了。
这时候,再困,刺史也是不敢耽搁的。
“审的如何”张长修继续问。
“如玉已经全都招了,签了供状。刺史判,流放岭南。”何师爷紧跟着张长修的步伐,脚步慢的蜗牛一般,“至于花氏,什么都没招。说要审,也得是老爷您审。”
张长修勾唇一笑,是森森寒意:“还想本官审。”
何师爷沉默不语。
“如玉都招了什么”
“她被花氏下蛊控制,只得助纣为虐。一是,花氏的胎儿不过月余便亡,她帮花氏隐瞒,还将花氏绣好的小人儿藏进常氏房中。”
何师爷认真禀告来,狐狸眼微转,时时还在关注张长修的神情。
只见张长修凝神静听,脸上好似无半点波澜,他的嘴角却是微微下撇。
“如玉还拿婆子李婶儿十岁
(本章未完,请翻页)
大的女儿做威胁。”何师爷继续道,“逼迫李婶儿熬制堕胎药,并做伪证。”
张长修的眸光波动,捏了捏双手。
“所以,常氏是被诬陷的。”何师爷下了定论,见张长修眸光似有歉疚之色,继续道,“如玉还听令,将素荷推下井,替花氏处理了后患。”
脚步落在地上,发出沉重的闷声。张长修张了张嘴:“继续。”
“如玉还见,花氏与小山楂和小石子多有来往。认为他们兄妹也是遭了花氏的控制。”
这件事,在他醒来后,管家张守已经跟他说过了。
包括,花氏被怀王带走那夜的其他情况。
何师爷之后所说,和如玉在那夜承认的东西,大同小异。
汇报完毕,张长修已经到了花楚儿的牢门之外。
花楚儿靠在墙上,双腿成簸箕状,无力地摊在窗口大小的阳光之中。听见动静,缓缓抬眼。
见是张长修,牵扯着脸上的几道鞭痕,露出个极其温柔的浅笑来,眉眼情意不减。
张长修却是不再如之前那般心动。看着她凄惨的模样,竟还心生不忍,许是因为蛊毒作用。
花楚儿此时浑身是伤,囚衣因为鞭笞而破落,处处都是大片血迹。双腿处更是惨不忍睹,像是被打断了。
她的双手也是血淋淋的,肿胀不堪。是被拔了指甲,还受了夹刑。不必说,她的十指也是废了的。
肩膀处,隐约还可见烙铁的痕迹。
不知,刺史对她用了多少种刑法。
“夫君,你终于醒了。”花楚儿声音嘶哑难听,犹如黑鸦。
张长修眉头微皱,知晓这是被灌了辣椒水一类。
待牢头将牢门打开,由孙头扶着,走了进去。
“听说,你什么也没招”
张长修垂眸,言语冷酷无情,随意地就在她对面盘腿坐了。孙头侍立在旁,何师爷已经让狱卒摆放好桌椅,准备记录供词。
“这条命一直留着等你,要招自然也是要等你啊。”
花楚儿依旧是那副柔情似水,情意绵绵的模样。
张长修想到她的所作所为都是伪装,立刻一阵厌弃。
“若要说,便从实说来,莫要说些虚情假意,无用之言。”
花楚儿早有预料,勾唇一笑,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委屈来:“无论妾做过什么,妾对夫君一片真心不假。”
“假不假,也无所谓了。”张长修冷漠回过去。
花楚儿眸光闪了闪,黯然几分,脑袋无力地垂了下去,嘴角弯着讥讽的弧度。
“你想问什么,问罢。时间快不多了。”
&nbs
第一百二十九章 全都因为你
“后面一些小技俩也就不一一帮你回想了。”花楚儿大方一笑,“总之,事实都是我故意刁难。你因着蛊毒迷香,便处处护着我,各种处罚常氏。而常氏那个能忍的,到后来再也没解释过。”
哪里是她能忍不解释,是她的心逐渐灰凉,觉得再辩解也是无用的了。
张长修阖上双眸,掩去心下一片愧疚凄凉。
“那次,我故意跳湖让你撞见,误以为是常氏推我下湖。”花楚儿继续道,“你也确实狠心,将她杖责一顿。她当时被逼触柱,想必也是绝望极了。我本来还高兴,她终于被解决了。没成想,她倒是命大没死。”
常乐撞柱的那一瞬猛然在张长修脑海中重放,张长修双手不由得猛然紧握,心被人攥住一样难受。
“不但没死,还变得聪明了些。知晓我送药是有预谋,竟先出手,将我给欺了。看来,还是要吃亏才能长智。”
花楚儿俨然一副,“我帮你提高了发妻的智商,你要好好感谢我”的样子,口气中却是满满的受辱之感。
“继续交代!”
张长修听不得她此时对常乐的讥讽,沉声打断。
“不过,也没见得有多聪明。”花楚儿不依不饶地又补了一句,见张长修面色不悦,浅笑一声,继续。
说这些东西,对花楚儿来说,就是炫耀战果。
“白玉指环那次。是常氏见钱眼开,想从我这儿捞些好处,我顺势也给了她。”花楚儿似回忆到什么不好的事情,脸色微恼,“那次宴请,我本提前给自己吃了泻药,准备诬陷与她。没想到她竟然提前准备好了相克的食物,让我痛不欲生。”
张长修眸光闪了闪,抬眼看她,露出几分讶异之情。
片刻,眸光又沉了下去,不知情绪。
原来,常乐真在触柱之后大变,竟还学会了心计。到底是死后重生,才会这般,还是因为——
换了个人
“本来,她不这样做,我也不会拿白玉指环说事。”花楚儿没注意到张长修的情绪变幻,只管自己说着,“既然她害了我,我自然是要反击回去。便谎称,她偷了白玉指环。”
张长修脑海里又回响常乐经常质问他的那句话。
他从来都不信她。
“结果,那个十里却出来顶罪。”花氏叹了一声,皱眉道,“更想不到的是,她竟然在刺史府发现了我和手下接头。竟还将我的石佩捡了去。她仗着石佩在手,又欺了我一番。哼!”
这件事儿,张长修是听怀王说过的。
不过,他听完去试探花氏,因着蛊毒,还是没将她往细作上想。
“说起来,这个常氏可是不简单。之前那般能忍,本以为是个受气的软柿子,现在看来,是因为对你有情罢了。”
花楚儿自我分析了一番。
“只不过,你害她触柱差点丢了性命,对你的情没了,也就开始用心计报复了。让我时时觉得,万事都在掌握,可又总会事出意外。”
张长修拧眉,双手紧握成拳。胸膛起伏,气息有些不稳。
花楚儿说的对。或许,常乐变成这样,都是因为他。
他不能保护她,她便只能自寻出路。就算变成一个满腹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