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妇成凰:皇后要兴国
时间:2023-05-21 来源: 作者:跳水的松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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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计之人,也都是他逼出来的。
无情了,能怪谁呢
怪的还不是他。
“怎么,心痛了后悔了内疚了”花楚儿向前倾了倾身子,笑的怪异,“那也是没办法了,如今木已成舟,你们注定分道扬镳。”
“你若只是潜在我身边,为了获取情报,只管做个妾就是。何必处处为难阿常”
张长修终于忍不住质问。
花楚儿闻听,愣了一瞬,缓缓地坐直了腰,静静地看着他。
“你说的也是。谁让,我爱上了你呢”
这句话的表白,张长修并不怎么感动,也并不怎么想听到。
“我爱上了你,你整个人就只能是我的。常氏,她就必须消失。”花楚儿恶狠狠道,忽然又转无限的凄凉,“你知道,当我知道我怀了孩子,那种又兴奋又绝望的心情吗”
张长修撇过了视线,不看她神情的挣扎。
花楚儿被他的动作深深刺伤,收敛了将要爆发的情绪,努力压制,将其变成小股泉流,一点点发泄出来。
“我自幼便被人拿来试蛊。后来我学习蛊术,也是拿自己的身子做母蛊的温床。我的身子,早就不是个正常人的身子。所以,当我知道怀了孩子后,还来不及激动可以替你生儿育女,却要接受我的孩子注定是个死胎的事实!”
花楚儿还是没忍住,越说越激动。
“凭什么,凭什么我就要遭受这样的罪难我也是从小便过得生不如死,我只能靠自己。”花楚儿双目发红地瞪着张长修,见他还是不愿看自己,更加激动,“我在房中挣扎,你却和常氏旧情复燃,那怎么可以我怎么会允许!”
听到这里,张长修已经基本明白所有的事情。
深吸一口气,垂眸看地,努力压下身子里、心上的翻江倒海。
“你为什么要这般对我我明明那么努力地讨好你。当地图到手,他们三番四次下令让我杀了你。我都没有。”
花楚儿用不成形的手指揪着领口,有些灰暗的眸子流出两行清泪来。
“他们不再给解药压制你的蛊毒,我便用自己的血来替你压制。我为了你,付出性命都可以。为什么,一旦有机会,你就要回到那个女人的身边”
“我的蛊毒不是你下的”张长修无情地忽略她的愤怒,“解药不是在你那儿”
“你的蛊毒是我下的,用的蛊也是我养的。可是,他们怕我不听话,就将你的母蛊拿走。事实也是如此。”
花楚儿咧嘴森然一笑,被张长修的态度逼到彻底绝望,只余凄然解释。
“你的蛊毒每月二月二十五便会开始暴躁失控。他们不再给我解药,我也无法控制你体内的蛊毒。”
之后是长久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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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这些都死了
张长修双目圆瞪,指着她的手有些颤抖,气息很是不稳:“你在胡说些什么,现在又要将事情推到本官身上是吗”
花楚儿薄凉一笑:“如今常氏走的如此干脆利落,可见,她对你也不见得多有情。你们这对虚假的有情人,当真是让人可笑。”
“闭嘴!”
张长修声音低沉,怒意全上,就差自己伸手掐住她的咽喉。一口气喘出,随之而来的是一口污血喷出。
眼前一晕,摇摇晃晃地往旁边坠过去。
孙头惊呼,及时地扶住了他。
在张长修闭眼的最后一刻,他看见焦容从花氏的脸上闪过。
最后,花氏释然一笑。
模糊间,听到她轻声地低喃。
“张长修,遇见你,当真是我最幸福也是最苦难的事。”
张长修晕了过去。
牢里乱作一团,孙头先抱着张长修离开。
何师爷也跟着要走时,却发现花氏嘴角溢出污浊的鲜血,情急之间落了后,先去看了花氏的情况。
“你这是……”看情况,花氏是毒发,何师爷忙道,“来人,快传大夫!”
花氏现在是重要犯人,还不能让她中毒自尽。
可是何师爷发现晚了。
花氏抿唇浅笑,安详地合上了双目。
正此时,风雪楼。
雨相阁里传出一声诡异的低鸣,刺痛了风雪楼所有人的耳朵。然后便是两道合为一道的凄厉惨叫声,如同地狱里传出来的一般。
鸣叫声过去,风妈妈松开遮耳的手,瞟了雨相阁一眼。随后,笑着游走在左右,安定糟乱的场面。
“没什么事儿,大家稍候,妈妈我这就去看看。”
……
如霜派人去八归斋通知,小石子和小山楂出事了。
常乐着急忙慌地赶到风雪楼。
进雨相阁时没注意门槛,一头栽在地上。
“小心。”
怀王将她拉起来。
常乐挣着爬起,将他的手一推,提着碍事的长裙,三两下跑进内室。
扬手将薄帘一撩,当即瞠目结舌,差点白眼一翻晕过去。
小石子和小山楂瞪目张口,七窍流血。
死的惨不忍睹。
此时,他们兄妹俩全都躺在金丝钩绣红牡丹的白丝锦床单之上,头枕着金镶玉的软枕,身着如霜送给他们的绣裙锦衣。
俨然一副刚过上好日子的情形。
常乐不久前才嗔怪过,他们有了如霜这个金大腿,已经乐不思蜀到完全忘了她的存在。
“如霜姐姐长得好看又有钱,比起跟着常姐你,我们更想呆着这儿呢!”
他们开玩笑调皮的声音还在脑子里回响。
常乐头重脚轻,怒意将哀痛压下,双目充血地质问如霜。
“这是怎么回事儿不是说他们的蛊毒已经被压制了吗”
见她情绪激动,身子前晃后摇地站不稳当,怀王揽住她的肩膀。
如霜仍是一副冷淡的样子,眼皮子抬了抬道:“应当是下蛊之人死了。”
“什么意思”
常乐想要抓上她的肩膀,如霜灵巧闪身躲了过去。如霜目光扫向怀王,示意他控制好常乐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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绪状态。
怀王眸色一沉,示意她快点解释。
“他们自小便是蛊人。”如霜轻叹了声,“定然被试了不少的蛊,如此情形,看来是他们早已与下蛊之人命里相连。下蛊之人亡,他们也活不了。”
“不对啊,那张长修怎么还活的好好的”
在他们来时,怀王的属下汇报了个消息。
花氏已死,太守吐血昏迷。
“每个人的蛊不一样嘛。”如霜很是冷血地嘲讽了一声,“张长修还一直喝着种蛊之人的血,保一命更是正常。”
常乐不得已地接受现实,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小山楂大大的眼睛已经不再灵动,里面空洞洞的,加上流出来的血泪,就像鬼婴无神的双目。可又能看出她的痛苦与恐惧,似乎还在渴求着什么。
应当是对生的希望。
小石子胖乎乎的脸蛋,纠结狰狞,生前必然也是经历了极大的痛苦。
两条鲜活的生命,就这样没了。
终于,常乐精神上承受不住,合目倒在怀王的怀里。
怀王发现她的身子在往下滑,立马改搂上她的肩膀。见她还在调整着呼吸,并未晕厥过去,这才放下心来。扶着她往外走,将她安置在外室的软榻之上。
“这些也都死了。”
如霜单手托着个红木妆盒递到怀王面前。
妆盒的盒盖是打开的,里面存了一层不明的水物,水物上面漂了一层密密麻麻的红色细条长虫。
不过都是死的。
这个妆盒正是花氏存放蛊虫的妆盒。困着蛊虫的玻璃珠破碎,这才都漏了出来。
怀王得到妆盒后,交给了如霜,让她找寻解蛊之法。
没想到,花氏一死,这些蛊虫也都跟着死了。
当时雨相阁里传出的刺耳低鸣就是这些蛊虫发出来的,那是它们的死亡之鸣。
怀王瞟了一眼,下意识地回首看常乐。见她躺在软榻上,时不时抹着眼泪,压根儿就没抬眼往这边瞧,这才放心了下来。
这些东西要是让她瞧见,她这胆小如鼠的,更得吓疯过去。
“有这些母蛊的子蛊之人,是不是也都活不久了”
如霜沉吟,将妆盒合上。
“也不一定。只要不是像他们兄妹俩和种蛊之人连体,也都是可以救的。”
常乐听见她又提小山楂和小石子,身子一震,转了个身子扭头靠墙。
怀王无奈一声轻叹。
如霜浅浅地嫌弃了常乐一眼,继续道:“这个养蛊之人,是个心狠的。给别人下蛊,基本就不打算让对方有自由的机会
第一百三十一章 矿山爆炸
“什么就我了你这是想让我卖身抵债啊”
常乐有气无力地回了一句,忽然觉得躺着有些不舒坦。双手一撑软垫,身子上移,坐的端正了些。
“我就是个聚宝盆,怎么能白白送给你我把斋主给你做抵押了。”
怀王勾唇:“说的,成言是你的人一样。”
“差不离了。”常乐很是一厢情愿,“对了,斋主最近去哪儿了,怎么老是不见他的人”
“有事去了。”
常乐沉吟了会儿:“那我将八归斋给你做抵押。”
“八归斋,那是本王的。”
“……”
一个故意扯开话题,说的不着调。一个顺着说些不要脸的话,企图忘记刚刚面对的悲恸。氛围虽无平常那般轻松自在,也算是活络了不少。
两辆马车在寂静的夜里,路过家家户户的门口,过街穿巷,发出哒哒马蹄声、辘辘车轱声。
显得空荡又寂寥。
……
一方小小的后衙房间,床上的人渐渐醒来,一身县令官袍的张长修不由欣喜,表现出来的却不是很多。
当十五六岁的常乐睁开眼,熟悉了周边的环境后,瞧着他浅浅一笑,声音极轻极柔。
“果然,你不是个普通人。”
“可你有没有想过我是坏人”张长修笑着反问。
常乐微微一笑:“你瞧着不像。”
“你这也未免太容易被骗了些。瞧着不像,就放了我,被打成那般模样还不肯招认。”张长修甚是怜惜地看着她的模样。
他这才将秦庄给剿了,把她从秦庄里救出来,好容易等到她烧退醒来。
“我瞧见你了。”常乐忽然转了话锋,定定地看着他,动了动嘴唇,虚弱道,“你当时就在门外,我瞧见了。”
“那你当时为什么还不招”张长修惊诧,“我看着你挨打,却不救你,如此狼心狗肺,你不应该失望地将我供出来吗”
常乐摇了摇头:“我知道你会救我,我看出来了。”
张长修疑惑:“你从哪儿看出来的”
“你的眼睛里。”常乐眼睛弯成半月牙儿,很是好看,“十里的大爷说过,看人得看眼,这个人什么心情什么想法好心还是坏水儿。一看眼睛,就全知晓了。”
张长修忍俊不禁,不可置否:“这位大爷,还真是通透。”
头一回,张长修被个姑娘吸引。因为她纯粹单纯之心。
后来,张长修倒是多次和这位大爷打交道,也认识了十里,也有更多的几回见到常乐。
因为十里的大爷,长了一张毒嘴,每回说话不过脑子。
说话说得恶毒了,也是不幸,竟然一语成谶,灵验了。对方就将十里的大爷告上公堂。
十里和常乐就来旁听求情。
这种不靠谱的事儿,张长修安抚了两边,象征性地责罚了十里大爷几下,就让他回去反省。
可没过两天,十里大爷就又被告上了公堂。
常乐对十里的大爷如同自己的亲大爷,觉着这位大爷老是给张长修添麻烦,便时不时的做些吃食送过去赔罪。
一来二往,两人也就有了感情。
大爷的麻烦事儿一直到他因病去世,这才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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