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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大丈夫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迪巴拉爵士
吕诲冷笑着去了王安石的值房。
御史中丞是重臣,所以值房也大了些。
“见过中丞。”
正在处理公务的王安石抬头看了他一眼,“坐。”
吕诲坐下,随后就是漫长的等待。
后世把这个叫做学习时间,带着敲打的味道。
“中丞?”
吕诲忍不住低呼一声。他觉得自己的职务不低,王安石再怎么也不敢折辱自己,所以很是淡然。
“哦!”
王安石揉揉眼睛,说道:“御史台要秉公办事,不可有私心,听闻你喜欢拉拢一些人,这不好。”
吕诲的脸一下就涨红了,起身道:“中丞若是无事,下官就告退了。”
王安石看着他,良久点头,“去吧。”
这是敲打!
到了吕诲这等职务,上官要敲打也会很隐晦。可王安石却直截了当的说了出来。
你吕诲在结党,这样不好。
有这么直截了当敲打人的上官吗?
吕诲还真没见过。
王安石这个老贼!
他竟然敢羞辱某!
他走了出去,却见到外面站着十余人。
瞬间吕诲就想杀人。
这是全被他们听到了?
这十余人低头不敢看他,越发的坐实了吕诲的猜测。
吕诲走下台阶,只觉得胸口发闷。
左边站着一人,正在缓缓踱步,不时的还甩甩手。
“杨继年!”
吕诲觉着这是杨继年的布置,顿时把此人恨到了骨子里。
“见过吕知杂。”
杨继年恭谨行礼,挑不出一点错处。
“呵呵!”吕诲干笑着,“去年你差点就没完成弹劾之数,今年你可要小心。”
这是威胁。
御史是有任务的,每年你得弹劾多少人,不达标就是不称职,上官有权收拾你。
吕诲这是在威胁他。
杨继年依旧是板着脸,“是。”
这个逆来顺受的家伙。
吕诲觉着一拳打在了被子上,很是无趣。
“只是下官的女婿去了西北。”
吕诲的脸红了。
这是被气红了。
沈安若是立功归来,汴梁多少人会颤抖?
沈断腿啊!
吕诲勃然大怒,正准备呵斥,王安石却出来了。
“都无事可做了吗?”
“是。”
大家各自回去。
杨继年竟然敢主动挑衅吕诲,这个出乎了大家的预料。
众目睽睽之下,杨继年到了值房前,轻轻一跳,就上了台阶。
顽皮!
王安石笑了笑。
吕诲黑着脸,想着怎么收拾此人。
“沈果果又进宫了。”
这个消息让吕诲心中一动。
这个沈果果最近很活跃啊!
还给圣人治病,若是治不好……
他自然不屑于对付一个少女,但若是能隔山打牛,把沈安捶个半死,他会非常乐意。
……
“一二一,一二一……”
宫中,赵曙已经不来了,就剩下高滔滔和自己的虾兵蟹将在跟着果果做运动。
跑完步就是做操晒太阳,全做下来后,高滔滔去洗了个澡,再出来时,果果已经走了。
“哎!这不用药,也不知道有没有作用。”
高滔滔很是纠结。
赵曙来了,见她神色惆怅,就问道;“可是不舒服吗?”
高滔滔笑道:“臣妾练了这么一阵子,觉着好像没怎么好。”
赵曙心情沉重,坐下后,拒绝了茶水,摸着妻子的手,觉得温热,“你要好生养着,若是不行,我就悬赏……沈安为了包拯花了三万贯,我愿意……”
说到这里,他黯然失色,“我愿意倾我所有。”
“官家不要江山了吗?”高滔滔觉得气氛不对,就开了个玩笑。
可赵曙却认真的道:“再多的功绩,可若是没你在身边,我有何欢?”
高滔滔只觉得心中滚烫,不禁含泪低头,把脸埋在了赵曙的手上。
赵曙想到妻子的病情,不禁愁绪万千,觉着后脑勺微微发麻。
这是要发病的征兆。
高滔滔抬头,眼中有泪,却很是欣慰。
“圣人……”
飞燕飞奔而来,那一身肥肉在上下左右的颤抖着。
“圣人,安国夫人有孕了。”
安国夫人就是向氏。从她和赵顼成亲以来,皇室就在关注着她的肚皮,可向氏的肚皮一直是扁扁的,让人失望。
所以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连赵曙也暂时忘记了烦恼,欢喜的道:“去问问。”
“臣妾去看看。”
高滔滔霍然起身,一下就冲了出去。
“你慢些……”赵曙觉得她的身体不好,担心之下就准备拉她一把。
可高滔滔却越走越快,那脚步矫健的让人纳闷。
“官家,圣人好像……很精神啊!”
陈忠珩旁观者清,一下就说出了赵曙心中的疑惑。
“是啊!”赵曙回想了一下,“好像是精神了不少?”
“圣人这段时日都没昏沉。”
这个……
前面的高滔滔走的雄赳赳气昂昂,后面一串内侍宫女跟的气喘吁吁的。
这是病人?
赵曙欢喜的道:“快去找了御医来。”
……
第三更,还有两更。





北宋大丈夫 第1582章 闲出来的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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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滔滔红光满面的来到了庆宁宫,向氏却含羞带怯的说是误诊了。
“臣只是吃多了些,有些不想动,还……”
她看了边上的赵顼一眼,剩下的话不好意思说。
“还什么?”
抱孙儿的希望破灭,高滔滔的心情很不好。
“吃多了积食,想呕吐。”赵顼一脸生无可恋的模样,“打个嗝,那股子馊味整个屋子里都能闻到。”
边上的那个御医尴尬不已,先前他们仓促报喜,还以为自己能得个彩头,现在好了,彩头没有,霉头不少。
“诊治吧。”高滔滔随口吩咐道,然后摆出婆婆的慈祥架势,准备安慰一番。
御医一动不动,高滔滔冷哼一声,“还等什么?”
御医说道:“圣人,先前大王给了夫人大力丸……好不少了。”
这是把积食当做是怀孕了。
高滔滔想捂额,最后只是摆摆手,御医灰溜溜的走了。
“年轻人别整日坐在屋里,出去走动走动,饿的快,精神好……咦!”
高滔滔突然感受了一下,发现不对劲。
是啊!
我这一阵子每日出来溜达做操,这身体和精神可不就是好了吗?
她心中狂喜,吩咐道:“来人。”
飞燕进来,高滔滔解下手腕上的珠串,“赏给果果。”
这是她最喜欢的珠串,颗颗珠圆玉润,还带着光晕,堪称是宝贝。
“是。”
飞燕带着珠串出发了,高滔滔发现儿子的表情不大对劲,似笑非笑的。
这小子……
高滔滔突然喝问道:“可是有什么瞒着我的?”
“没有。”赵顼一脸正经,可想到果果托人来传的话,就忍不住想笑。
这宫中到了秋冬季节没啥娱乐的项目,今年又特别冷,所以高滔滔和向氏这对婆媳就选择了猫冬……
猫冬就猫冬吧,可整日无所事事的,最后只能吃了睡,睡了吃……
“果果那孩子真是个聪明的,看着她我就觉得精神抖擞。”高滔滔一路念叨着果果的好处。
……
榆林巷再度来了宫中的使者,带来了帝后的赏赐。
“这是圣人把玩的手串,这是官家赏赐的……”
一箱箱的东西被抬进来,对妻子一往情深的官家头一次这么奢侈的赏赐东西,把庄老实看傻了眼。
“多谢官家,多谢圣人。”
果果淡定的就像是一个得道高僧。
“这小娘子,果然是气度不凡。”
于是果果又多了一个优点。
等人走了之后,杨卓雪突然就笑了起来。
“那年我生了芋头……”
“娘!”在边上逗毛豆的芋头以为是叫自己,就走了过来。
杨卓雪伸手摸摸他的头顶,笑道:“我在屋子里坐月子坐了一个月,不见日头,还不能沐浴,整个人都觉得不对了,觉着自己要死了,满脑子都在想着死啊活的,魔怔了,气息虚弱……”
果果同情的道:“生孩子真难。”
“可不是。”杨卓雪叹道:“养儿方知父母恩啊!后来我觉得动都不能动了,记得你哥哥那时候很古怪,大概是想发脾气却要忍着的意思,说是能治。
我想着他是邙山名医,自然就欢喜了。谁知道他只是等我出了月子后,让我每日晒太阳,散步……渐渐的就开始跑步,还练字作诗……这不大半个月人就不知不觉的好了,自己也忘记了有病的事。只是后来回想起来觉着很是古怪,这病是怎么治好的呢?”
果果在笑,大眼睛里全是促狭。
杨卓雪一把按住她,伸手作势呵她的痒痒,“你定然知道些什么,说不说?”
“我说。”果果最怕被人挠痒痒,说道:“哥哥说了,这是懒病。人在家里无所事事,还吃多了,吃了睡,睡了吃,加上不晒太阳,所以就病了。得了这种病,人会矫情,觉着自己要死了,可这些只是自己的什么……暗示,对,哥哥说这是自己暗示自己要死了,于是连呼吸都变得虚弱起来,看着格外虚弱……其实就是闲的。”
“闲的?”杨卓雪没想到还有这等事儿。
“是啊!”果果很是笃定的道:“哥哥说人不能懒。圣人就是这样,一整个冬天都在那个屋子里,每日吃睡,动都不动,还不出门。那屋里虽说有水晶窗户,可冬日本来就阴暗,里面就更阴暗了,这人……反正我去过那个屋子,觉着不好,不喜欢在那里待着。”
“竟然是闲出来的毛病?”杨卓雪羞红了脸,“这下没法活了。”
边上的赵五五也觉得很是新奇,稍后外面整理好了帝后赏赐的东西,登记上册。
“娘子,这是宫中赏赐的东西。”
杨卓雪看了一眼册子就递给了果果,“你的东西,你看放哪。”
果果随意看了一眼,然后愁眉苦脸的道:“这些东西我那里好多……”
“那就放库房里吧。”杨卓雪笑道:“有人问就说宫中赏赐的东西要供着。”
赵五五出去了,和陈大娘站在一起。
“我以前在宫中时,那时娘娘还是皇后,我不时出宫为娘娘送赏赐的东西,那些人家激动的不行,可咱们家却是太平淡了些。”
“咱们家不差这些东西。”
陈大娘说的理所当然。
可庄老实却依旧激动万分,亲自把东西一一放进库房里,然后小心翼翼的清点了几次,最后关门,一脸得意的出去显摆。
“我家小娘子治好了圣人的病。”
门外庄老实的右腿在微微抖动着,那些街坊都纷纷拱手道贺。
……
“西北那边传来消息,沈安已经去了兴庆府,顺利和梁氏见了面。”
张八年的神色有些古怪,赵曙问道:“可是有不妥?”
“是有些不妥。”张八年说道:“说是梁氏和沈安在一起时好像是动手……只是梁氏晚些出来,并未看到伤痕。”
呃!
韩琦抚须道:“打人不打脸嘛!”
“是这个道理。”包拯已经怒不可遏了,可依旧在忍着。
赵曙想起了自己和妻子经常‘动手’的经历,脸都黑了。
“他好大的胆子,也不怕误了大事。”
“密报说了,兴庆府里暗流涌动,不少人准备对梁氏和李秉常下手,不过沈安看着并无应对之策。”
“西贼内耗是好事,至于沈安……”赵曙很坚定的道:“朕让河东路出动大军,曾公亮也差不多快到了吧,沈安做事机灵,朕不担心他的安危,若是不成,那就强攻!”
“陛下英明!”
这个应对确实是不错。
若是劝降不成,大军正好出动。
可见赵曙从一开始就做好了劝降失败的准备,这位帝王越发的成熟了。
“西北的消息要及时送来,各地要给报信人准备好马,不可懈怠。”赵曙面色微红,有些兴奋,“若是能一举收复了西北之地,大宋就算是中兴了。”
“陛下放心,如今大宋的战马越发的多了,各处驿站的马都换了一遍。”韩琦看了一眼富弼,傲然道:“有人说宰辅该换好马,臣说了,好马先给军中,先给各处急用的,京城百官先忍忍。”
“好!”这个宰辅姿态极好,赵曙不禁赞许的道:“韩卿识大体。”
富弼心中冷笑,心想等他跋扈的时候可不管什么大体。
包拯在想着梁氏的事儿,他担心有后患,就出班说道:“陛下,沈安独自在兴庆府说服梁氏,周遭都是虎狼,若是一不小心,怕是万劫难复……
臣以为在那等时候他也只能随机应变,那梁氏据闻爱慕沈安……臣觉着这也是个机会。若是能因此劝降了梁氏,臣以为这是功劳。”
这话带着备案的意思。
若是以后有人弹劾沈安和梁氏之间有什么瓜葛,陛下你可不能卸磨杀驴啊!
赵曙觉得很荒谬,但设身处地的想想,又觉得此事不大可能,“梁氏性情彪悍,定然是说不通就动了手,不过她并未抓了沈安等人,可见心中还是有忠义在。”
赵曙这话就是背书!
梁氏野蛮,他们只是打架斗殴而已!
妥当了!
包拯心中一松,随后就笑道:“臣见陛下精神大好,可见这是喜兆。”
韩琦的眼皮子跳了一下,心想这个不要脸的包拯,竟然也学会了溜须拍马。
可他仔细看去,才发现赵曙今日确实是精神不错。
“是啊!”赵曙含笑道:“皇后的病好了。”
“恭喜陛下!”
这阵子赵曙有些神不守舍的,宰辅们看在眼里却不好劝谏,只能忍着,那时候的朝堂就像是乌云笼罩。
如今乌云散去,众人不禁喜气洋洋的。
“果果那孩子……不容易啊!”包拯一脸的唏嘘。
“是啊!”赵曙感慨道:“那孩子每日进宫给皇后……诊治,很是辛苦,忠心耿耿呐!”
他不能说果果就是带着皇后蹦跶了半月就好了,若是说出来,外面谁都不会信。
……
“那沈果果会治病?”吕诲很惆怅,“他们兄妹都是这般的多才,为何呢?”
人的时间和资质有限,所以那些多才多艺之辈往往聪明绝顶。
吕诲觉着自己就比不过果果,很郁闷。
“吕知杂,大王那边也给了赏赐。”
这是赢得了皇室的感激。
“宗正寺那边的老人都说沈果果可爱,回头让家里邀她去玩耍。”
宗正寺的那些老家伙最是跋扈古板,一般人哪里能入他们的眼?
“够了!”吕诲不喜欢听到这些消息。
来人就换了个话题,笑道:“那宗正寺新来的主簿做事不牢靠,被赵宗谔呵斥了一通,眼泪都出来了。”
……
第四更,还有盟主加更。




北宋大丈夫 第1583章 我去想想办法(为新盟主‘TAT鸡肉味’贺,加更)
宗正寺里。
阳光明媚的挥洒进来,室内的贾俊却在哭。
“……看看你做的好事,让你去送些米粮,你却拖拖拉拉的,那一家子差点就饿死在了家中,若是如此,你百死莫赎!”
赵宗谔一边呵斥一边畅快的释放着毒气,倍觉舒爽。
他在家里自然不好当着家人肆意放屁,只能一个人在书房里自产自销。
而在外面,大伙儿都知道他的威力,所以见他来了都各自散去,至少也得保持一个安全的距离。
这般下来,他竟然就像是个瘟疫传播者,走到哪哪清静,比净街虎还管用。
只有这个贾俊,他竟然还迎上来。
赵宗谔有好几年没遇到过这等棒槌了,一呵斥就呵斥了半个时辰。
贾俊才将调来汴梁,不知道这位赵宗谔的威名赫赫,所以一开始还想攀个关系,就笑脸相迎。随后那臭味不断涌来。
开始他还维持着礼节,觉着这是巧合。
可等后面他发现那臭味源源不断时,就知道怕是不对劲了。
他屏住呼吸,想熬过这一阵,可赵宗谔却不肯走,一直在无事找事。
结果他一放开呼吸,顿时就被臭哭了。
赵宗谔见他哭了,就欣慰的道:“看来你已经知错了,如此就去送米粮吧。”
他心满意足的走了,贾俊赶紧冲出去,用力的呼吸着。
阳光是如此的明媚,可活还得继续干。
他先去找到了大车,只是车夫有些不配合,最后他说是给十文钱,这才勉勉强强的答应了。
一路去仓库搬运粮食,车夫不搭手,小吏不搭理,贾俊只能亲自去干。
他汗流浃背的把粮食搬上车,一路跟着去了某位宗室家。
“送进来。”
这家人看着过的不怎地样,家里不说破破烂烂,但也就比普通百姓好一些。
一家子五口人,看着有些那种……叫做茫然吧,好像找不到前途的那种茫然。
从宗室改革开始,这个群体就一直在变化,有人在奋斗,想脱离了这个福利系统也能养活妻儿;有人在混吃等死,被动的等待着。
这一家看样子就是被动等待的类型,一家子无所事事,连搬运粮食都不肯搭把手。
“哎哟!”
贾俊毕竟是官员,干体力活不是强项,最后被闪到了腰。
他扶着腰缓缓回到了宗正寺,里面的人对此漠然。
这就是宗正寺主簿?
这特么分明就是苦力啊!
下衙后,他拖着疲惫的步伐回家。
“官人回来了?”
钱氏欢喜的把他迎进去,“官人今日可辛苦?”
“还好。”贾俊咬牙忍着腰部的酸痛。
“官人,上官可还好吗?”上官在深闺妇人的眼中就是个棒槌。
“还好。”贾俊忘记了上官的那张冷脸。
宗正寺就是个冷宫,里面的人都特么没有半点同情心。
钱氏欢喜的道:“那还得要感谢舅舅呢!”
贾俊本来在地方做知州,也算是自由自在,可日子久了,难免就想着上进。正好他的舅舅说能为此奔走,于是他给了数百贯的活动经费,想着舅舅能帮自己弄个好差事。
后来舅舅来信说事情成了,只等他进京。
好吧,进京是件大好事,他一路得意的回到了汴梁,舅舅信誓旦旦的说马上就有了。
然后就是去宗正寺。
舅舅说宗正寺是个好地方,还举了有人被宗室长者赏识后升官的事儿,让他备受鼓舞。
可今日一过,他就知道自己被骗了。
“饭不急着吃,某先去寻舅舅感谢一番。”
贾俊急匆匆的去寻自己的舅舅,可舅舅家大门紧锁。
“去外面做官了,这人原先没本事,就做个小官厮混,不知怎地就突然被人赏识了。”
贾俊只觉得浑身冰冷。
他的舅舅原先在汴梁为官,只是个小官,混日子而已。
按照他的推算,舅舅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可他突然外放,这必然是寻到了大腿。
谁愿意给他做大腿?
贾俊回到家中,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
男人在外面受了再多的委屈和打击,回到家中后也会忍着。
因为他们觉着自己是一家之主,是一家的大梁。大梁若是垮了,妻儿必然会惶然不安。
第二天他照常去了宗正寺。
“那个傻子……宗正寺主簿原先是不授人的,只是个记禄官。”
大宋的官职很复杂,所谓记禄官就是给你发工资……也就是定档的职称。对,可以把记禄官当做是职称。
“原先也是实职,只是这里是宗正寺,里面全是宗室长者或是各家郡王,谁做这个主簿都是受气筒,在连续跑了几个主簿之后,就没人敢来了。”
“这贾俊原先在地方为官多好?非得要到宗正寺来。上次还有人说若是有人来做这个主簿,他就给那人好处,只是不知道贾俊来了,谁拿了好处。”
这里是一个值房的外面,里面有两个小吏在说话。
贾俊只觉得心中就像是被火焰在焚烧着,一股子郁气越积越多。
这分明就是被舅舅给卖了啊!
舅舅一头拿了他的几百贯,一头就把他卖给了赵宗实,就和卖猪一样,然后自己得意洋洋的去地方为官了。
某就是一头猪啊!
随后的几日,宗正寺的许多事都被送到了贾俊这里,大多数小吏们和杂役办了,可剩下的事儿全是他的。
不过是三日,贾俊就上火了,嘴角长了几个燎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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