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大丈夫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迪巴拉爵士
洪山拍拍手,仆役和仆妇分成两边开始上酒菜。
“竟然说是诗会,那自然得有个题目。”洪山笑吟吟的道:“当今官家继位以来,大宋蒸蒸日上,西北和北方稳如泰山,三司岁有结余,这便是盛世景象,诸位,今日便以盛世为题,如何?”
那边的男子起身拱手,“遵命。”
洪山笑呵呵的去那边坐在了中间,然后左右看看,“苏御史呢?”
“还没来。”
一提到苏轼,气氛明显的就不对头了,有些凝滞。
果果在捂嘴偷笑,王定儿靠着她低声道:“你就笑吧。”
果果放开手,“若是子瞻哥哥来了,他们还怎么作诗词?”
想到苏轼出现后那些人的绝望,马潇潇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
“开始了!开始了!”
诗词大会开始了。
果果就是来看热闹的,她一边给芋头弄东西吃,一边和王定儿、马潇潇她们品评诗词。
那些人的诗词大体平庸,不过少女们来此就是游玩的,还有些是来相亲的,所以醉翁之意不在酒,各自有各自的乐子。
赵五五站在后面,见对面有男子看过来,就俯身低声道:“小娘子,那些男子若是孟浪,不可搭理。”
“我知道。”果果摸了一下袖子里的双节棍,很是淡定。
按照沈安的说法,沈家人出门不欺负人,但若是谁敢出手,那就别客气,打回去就是。
一句话,沈家人就是不吃亏!
“少游来了!”
这时外面来了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看着神采飞扬。
“见过洪公。”
年轻人和洪山见礼,洪山笑吟吟的道:“少游远来,在汴梁这阵子可有感悟?”
这是邀诗词。
年轻人笑道:“有。”
“只管作来。”洪山拍拍手,“给少游倒酒,准备笔墨!”
年轻人看了对面的女子们一眼,起身准备。
“这人叫做秦观,最近才来了汴梁,有人说他有大才。”
王定儿摇头晃脑的,头发上的饰物微微而动。
果果低头喝了一小口酒,赵五五低声道:“小娘子……”
郎君有交代,出门不喝酒,多吃菜。
果果放下酒杯,这时那边的秦观做好了一首词,众人不禁轰然叫好。
“秦少游的词多情,让人一听难忘。”
有几个少女大抵对秦观颇为有意,于是难免眉目含情,大肆夸赞。
但她们看向果果的目光中却多了警惕。
这位可是宣城郡君,家里的哥哥又厉害的离谱,而且家产丰厚的让人绝望。若是果果出嫁,那嫁妆估摸着能让天下所有的少女羡慕嫉妒恨,外加想吐血。
这样的果果,堪称是大宋第一待嫁小娘子,男人们谁不是趋之若鹜?
那边的秦观举杯冲着这边邀饮。
少女们举杯,然后一饮而尽,只有果果沾唇就放下了。
赵五五赞道:“小娘子兰心蕙质。”
马潇潇不禁翻个白眼,“果果不喝酒就是兰心蕙质,那若是她会做针线怎么办?”
赵五五正色道:“那自然是心灵手巧。”
马潇潇不禁笑了,“可我也会针线,却没人夸。”
那边的秦观被众星拱月般的围着,各种夸赞,各种试探。
稍后秦观被推了出来,他缓缓走过来,侧身站着,说道:“见过各位小娘子。”
这是来亮相,让这些少女看看自己的模样。
果果低头给芋头剥坚果,芋头看了秦观一眼,说道:“姑姑,可惜爹爹不在。”
果果想到了哥哥,不禁就笑了。
若是哥哥在,这里谁敢这般高调?
“苏御史来了!”
外面有人喊了一嗓子,瞬间少女们的目光都转了过去,把秦观丢在了一旁。
苏仙来了。
他大抵是告假而来,换了一身便服,步履矫健,微微而笑,一见就可亲,再见洒脱。
“见过苏御史。”
众人行礼,苏轼还礼,然后洪山刚想和他寒暄几句,苏轼却径直去了游廊那边。
“你是谁?”
他眉头皱紧,很是不满的模样。
秦观躬身:“某秦观,字少游,见过苏御史。”
苏轼干咳一声,“这边有女眷,你过来作甚?回去!”
呃!
洪山那边尴尬的不行,想说这是让秦观在京城亮个相,可苏轼却板着脸,大有发火的意思。
“是。”
秦观抬头看了少女们一眼,苏轼马上挡住了他的视线,说道:“无礼!还不回去!”
少女们心中失望,苏轼赶走了秦观后,回身走了过来。
他有妻儿,加上性格豁达,所以径直就过来了。
“果果,芋头。”
刚才看着怒气冲天的苏御史此刻笑的很是和气。
“见过子瞻哥哥。”
果果起身行礼。
“见过叔父。”芋头也有板有眼的行礼。
苏轼抚须笑道:“果果只管在此逍遥,芋头,可愿跟着某去看看别人是怎么作诗的?”
芋头点头,苏轼就引了他过去。
“这是安北家的大衙内沈绩。”
芋头可是有虚职在身的,在场的年轻人却大多是白身,于是都尴尬的起身行礼。
苏轼见了心中暗爽,然后正色道:“沈绩的诗词苏某是知道的,虽然稚嫩,可却颇有灵性。”
苏轼一到,全场的中心就是他,他顷刻间就作词两首,众人不禁为之倾倒。
随后就是饮酒作乐,还有歌姬来唱歌,让果果很欢喜。
歌声悠扬,最后洪山出来总结感谢。
“每逢春季,总是有些人家日子艰难,今日群贤毕集,洪某厚颜,捐五百贯算是抛砖引玉。回头今日的诗词会集结成册,诸位的义举也将列于之后。”
这个收尾极好,连苏轼都点头,只是他的小日子有些紧巴巴的,就捐了十贯。
大家都认捐了不少,到了少女们这边时,大伙儿看着果果有些沮丧,有人说道:“要用自己的钱。”
这是个出风头发好机会,而且还能积攒声望。可老沈家太有钱了啊!
若是大家都用家里的钱来捐助,谁比得过果果?
众人看着果果。
果果点头,清脆的道:“好!”
大伙儿于是就有些快活,随后各自认捐。
轮到了果果时,她提笔写了数目,见那边的苏轼在招手,于是起身告辞。
“她捐了多少?”
有人好奇的问道。
王定儿和马潇潇看了一眼,二人面面相觑。
有个少女过来拿起册子一看,失声道:“五千贯!”
众人看着跟在苏轼后面离去的果果,不禁都想哭。
“沈龙图竟然给了她那么多的私房钱?”
……
第四更,还有一章盟主加更。
北宋大丈夫 第1578章 不炫富的炫富(为新盟主‘秋雨之宸’贺,加更)
“五千贯?”
飞燕瞪着铜铃般的眼睛,“竟然那么多?”
“是啊飞燕姐姐。”
那个羞涩的内侍掰扯着手指头,“那诗会一群男子作诗词,得意洋洋,最后沈果果随意写了个五千贯,就跟着苏御史走了,一群人被惊的目瞪口呆。”
飞燕摇头叹息,“沈龙图果然是宠溺这个妹妹。”
“有人说怕是拿不出来。”
内侍依旧在掰扯手指头,不时偷看飞燕一眼。
飞燕皱眉道:“马受,你就不能有些男儿气概?”
“某知晓了。”马受依旧是细声细气。
飞燕摇摇头,进了室内。
外面阳光明媚,室内却有些阴暗潮湿。
从深秋开始,高滔滔就喜欢呆在屋子里。
屋里有铁炉子,暖洋洋的,上面烧个水壶,人不会感到干燥,甚至连吃饭高滔滔都喜欢架在炉子上吃……
几个菜混合在锅里,下面用个铁架子隔离铁炉子,这样加热就温和了,锅里微微沸腾。
“炒菜混在一起就是好吃。”
这已经是高滔滔的第三碗米饭了。
伺候的宫女忧郁的看了一眼她那丰腴的脸颊,再看看有些撑住的衣裳,就不敢再去接空碗。
“娘娘,您吃三碗了。”
“嗯?”高滔滔哦了一声,意犹未尽的放下碗,念念不舍的看了锅里的菜一眼。
沈家在冬季最喜欢的两样,一是火锅,但火锅不能经常吃,否则上火。二是干锅,就是把几种炒菜放在一口锅里保温加热,热乎乎的吃了最过瘾。
这样的吃法,一个冬季下来,这人不胖个三五斤才怪。
“娘娘,少吃些吧。”飞燕是女官,又是心腹,才敢冒死劝谏,“再吃,那些衣裳都要重新做了。”
“胡说!”高滔滔漱口,然后喝了一口茶水,“沈家也是这般吃的吧,那杨卓雪和小果果也不见胖,可见并无根据。”
她靠在椅背上,惬意的放松了心神。
“娘娘,说到沈果果,午后洪家弄了个诗会,还为春季出现的贫民募捐,那些人大多捐了数十贯,最多不过数百贯……”
“果果捐了多少?”高滔滔觉得眼皮子有些重。
“捐了五千贯,说只是私房钱。”
“那么多?”高滔滔睁开眼睛,苦笑道:“我这个皇后竟然都没她有钱,这日子过的。”
飞燕点头,“娘娘,臣也是这么觉得的。”
高滔滔是感慨,可飞燕这么一肯定,憋的她想吐血。
堂堂的大宋皇后,出手还比不上一个少女,哎!
……
“卓雪……”
杨卓雪每日的事情不少,此刻她在前院,中间隔着一个屏风,听王天德在禀告暗香最近的生意情况。
“娘子,是钱氏来了。”
石板的娘子去看了一眼,回来禀告消息。
钱氏是杨卓雪在娘家时的闺蜜,以前一直跟着夫君在外地为官,这不最近才回到了汴梁,开始来寻杨卓雪。
“请她去后院,就说我稍后来。”
杨卓雪的沉稳让边上的陈大娘不禁微微点头,觉着这才是沈家当家主母的模样。
王天德在门内一点,边上有庄老实作陪,继续说道:“去年暗香不错,今年开头也还行,只是有些地方出现了些香露,虽说比不过咱们的,可却便宜,就怕分走了些生意。”
“不会分走生意。”屏风后的杨卓雪淡淡的道:“沈家的香露每年出货就那么多,官人说过,这是奢侈品,先去挣外藩人的钱,等外藩人的钱挣的差不多之后,再把香露的价钱降下来,在大宋铺开。
此刻有人仿造也不是坏事,这是把大宋的货提前铺开了些,而且还是便宜货,咱们家的却是贡品,一个高,一个低,和咱们的生意不相干,安心就是了。”
这个道理王天德自然是懂的,只是他想迂回给杨卓雪说清楚,谁知道杨卓雪却一言挑明了其中的关窍,让他不禁心生敬意。
庄老实把他送出了大门外,说道:“郎君在家时,娘子看似平庸,可那是娘子想平庸。如今郎君在外征战,有人就想哄骗了娘子,这不上个月一个账房弄鬼,结果被娘子给看出来了,当场就拿下了此人,把他贪的钱都夺了回来,最后送官。”
这话里带着些警告之意,王天德是老生意人,自然听出来了,他苦笑道:“某和安北是多年的交情,他看得起某,某自然会为他看着暗香,至于钱财,某跟着安北这些年早就挣够了。”
庄老实笑着抹过了这个话题,看着王天德远去,身边的陈洛说道:“这人怕是不老实!”
“他是不老实,不过却不敢对沈家不老实。”庄老实得意的道:“为何?第一他原先落魄,是郎君把他扶了起来,若是他敢背叛沈家,大王和王郎君他们就敢弄死他,旁人还无话可说。第二,咱们家的那些秘方都隔开了他,郎君说别用好处去考验人心人性,所以这样各自相安最好。”
陈洛赞道:“郎君的安排再稳妥不过了,就算是他走了,家里也丝毫不乱。”
“什么叫做郎君走了?”
庄老实拎起木棍子就抽得陈洛抱头鼠窜。
前院很欢乐,后院也不差。
“你家的摆设为何这般简单呢?”
妇人们最喜欢看别人家的摆设,然后和自家的比较一番,若是自家胜,能舒爽好几日。
杨卓雪只是含笑,陈大娘在边上低声道:“是简单呢,那棵树叫做什么……当年郎君花了五百余贯叫人从那边弄了回来……”
那棵不起眼的树竟然值五百多贯?
钱氏不禁过去仔细看了看。
“家里的屋子早就全部翻新过,光是木料就花费了数万贯。”
钱氏看了一眼后院的屋子,此刻仿佛多了光彩。
“还有那个花瓶,说是前汉的。那幅画是前唐的阎什么的。”
“阎立本?”钱氏忍不住进了屋子,盯着墙壁上的那幅画发呆。
“对对对,上次差点被大郎君被撕坏了,你看边角那里那条缝隙,就是前年大郎君给撕的。”
这是阎立本的画啊!
你们竟然拿给小孩子把玩!
钱氏沉声道:“这可是宝贝,要看好啊!”
“宝贝?”陈大娘笑道:“家里好些这等字画,都堆成山了。每逢要晾晒时,郎君都苦不堪言,只说不该弄了那么多来。”
你这是存心来气我的吧?
钱氏看着在边上含笑的杨卓雪,不禁叹道:“当年令尊古板,大家都说你以后的姻缘艰难,我成亲早,早早就跟着官人离了汴梁,却一直挂念着你……
后来听闻你嫁给了沈安,那时我还说沈安是谁。等后来沈安名声大噪后,我却担心你被他欺负了。”
人生的烦恼大多来源于比较!
这话是沈安说的。
杨卓雪深以为然。
此刻见闺蜜的眼中有掩饰不住的落寞,她微笑道:“都是过日子而已。”
“可你却把日子过成了神仙。”
钱氏起身道:“先前我看了一圈,这家里除去你之外,就看不到别的女子,可见沈安就你一个。大宋的男人,但凡有钱或是有权的,都喜欢玩女人,还死命的往家里带……我刚才还觉着你家怎地这么简单,莫非是那沈安不大在此处?如今看来却是错了。”
“难道要弄成郭子仪的那种才好?”杨卓雪笑道:“官人说过,家太大他不喜欢,觉着空荡荡的,不像是人住的地方。”
这种小市民心态不时会在沈安的身上体现,但却让杨卓雪倍感舒适。
“那他……”钱氏指指外面,“他就没在外面养女人?”
大宋首富啊!
钱多的数不清。
而且二十多岁就是直龙图阁了,战功更是吓人的多。
这样的男人……就算是弄几百个歌姬在家里,日日换着来也没人敢说什么吧?
可他竟然就只有杨卓雪一个女人。
“你家官人……”杨卓雪觉得钱氏的情绪不对,好像在羡慕之外还有些悲伤。
“只是个七品官罢了。”钱氏苦笑道:“可家里也养了两个歌姬。”
杨卓雪同情的道:“很难受吧?”
“是啊!”钱氏开始倒苦水……
半个时辰后,杨卓雪手中的小衣裳做好了,钱氏的牢骚也发完了。
“娘……”
芋头回来了,小炮弹般的冲了进来,见到钱氏后先是一愣,然后行礼。
“是芋头吧?”
钱氏笑眯眯的拿了见面礼出来。
芋头看了杨卓雪一眼,然后才接了。
“我这便回去了,回头再来。”
这次回到汴梁,钱氏不知道自己的丈夫能分配到哪个衙门任职,心中有些焦虑。
一路回家之后,她的官人贾俊正在喝酒,见她来了也不搭理。
“官人,可是消息来了?”
钱氏过去给他倒酒,顺带瞪了边上的两个歌姬一眼。
所谓歌姬,实际上就是养在家里的那个啥,觉着不新鲜了就转送转卖,和货物无异。
贾俊叹息一声,一扬脖子干了杯中酒,单手托腮,得意的道:“定下来了,去宗正寺。”
“宗正寺?”钱氏心中一凉,强笑道:“那也不错,至少不麻烦。”
宗正寺可是冷板凳,有什么好的?
“只要为夫在那边讨好了几位宗室长者,以后升官自然不在话下。”
钱氏附和了几句,心中却很是愁苦。
“你不信?”贾俊笑道:“前几年就有一个叫做马朝的,就从宗正寺主簿一路升官。”
“果真?”
钱氏心中欢喜,急忙要了酒杯来,夫妻俩对饮。
“明日为夫就去宗正寺。”
“好。”
这边在憧憬,那边果果在家里翻找自己的小金库。
她不知道自己有多少钱,从到了汴梁之后,哥哥经常给她钱,开始是铜钱,后来是金银纸钞。
“五五,你帮我找找。”
赵五五应了,她跪在床榻前,上半身趴下,伸手进了床底,整个人的曲线毕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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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更送上,大家晚安!
北宋大丈夫 第1579章 土豪,生病
赵五五从床底下拖出来一个箱子,打开一看全是黄金。
“不是这个。”
黄金自然是压箱底的,按照沈安的说法,等以后果果嫁人了,金银就是她的底气,但凡夫家闹腾,怎么应对都不虚。
赵五五趴了下去,又拖出来一只箱子。
“就是这个!”
果果打开了锁,揭开箱子一看,里面全是纸钞。
“每年的生辰哥哥都要给好多,还有每年的初一也给许多,不知有多少。”
果果坐下开始数……
赵五五拍拍头上的灰尘,托了一下胸,然后也参与了进来。
“这里一千……这里一千……好了,五千有了。”
果果看着还剩下许多的纸钞,很是头痛的道:“钱太多,不知道买什么。”
她把纸钞装进大信封里,递给了赵五五,“让陈洛去送。”
“是。”
赵五五去了前院,闻小种却接过了这个活。
对此赵五五已经习惯了,她看了有些幽怨的陈洛一眼,刚想进去,陈大娘叫住了她。
两人转到了侧面没人的地方说话。
“你这个……五五啊!”陈大娘指着她的身体,“你这是吃了什么?越发的丰腴了。”
“没有啊!”赵五五觉着很冤枉,苦笑道:“我经常也觉着累。”
“去暗香吧,他们弄了新的料子,很坚实,还软和。”
现在不是大唐,女子不以肥胖为美。
闻小种一路去了洪家,把纸钞交割了,搁下一句话,“那个叫做秦观的,据闻喜欢玩女妓歌姬,此等人浑身臭味,以后让他离我家小娘子远着些。”
这话最后传到了秦观的耳中,正在和人喝酒谈论诗词的他一怔,就问道:“谁人不玩女妓歌姬?他这话却是有些针对某的意思。”
室内的几个男子都笑了,其中一人说道:“沈龙图就不玩。”
“他不玩他的,说某作甚?一介奴仆也敢对某指指点点,当真是跋扈!”
另一人摇头道:“那闻小种就是沈果果的侍卫,但凡沈果果出门都跟着,据闻拳脚了得。少游,那沈果果年方十四岁,长得让人动心呐!而且沈家乃是大宋首富,她的嫁妆怕是会吓死人。”
众人都在笑,秦观却冷冷的道:“大丈夫要功名钱财当自取之,某不屑于做裙下之臣。”
众人吃完了,醺醺然的出去,结账时就听掌柜在赞叹。
“那沈小娘子果然是人美心善,五千贯说捐就捐了。”
“五千贯?哪来的五千贯。”有食客好奇问道。
“这不今日洪家弄了什么诗会,请了沈小娘子去散心,席间说是每年春季就有流民,沈小娘子听了心中不忍,就把自己的私房钱捐了出来。”
“果然是善心人!”
“这是沈龙图的家教好啊!记得沈龙图也经常捐钱,据闻他捐了许多,只是从不对外说。”
“这等小娘子,也不知道谁有福气娶了她去。”
众人一阵赞美,突然有人叹道:“五千贯的私房钱啊!汴梁的小娘子谁有?”
众人摇头,都苦笑不已。
“少游兄今日不是去了诗会吗?可知此事?”众人就问了秦观。
“是有此事,只是当时不知她是说笑还是什么。”
五千贯就是一笔让秦观觉着一生都无法企及的巨款,但一个小娘子随口就说捐出来,当时他觉着有些好笑。
可那是沈安的妹妹!
“已经捐了,刚送去洪家!”
“那就没错了。”
“别担心这个,沈家不差钱,沈龙图以前悬赏都是数万贯,连皇城司的密谍们都忍不住来干私活。”
一说起沈家的有钱,那话题就打不住了。
秦观出了酒楼,站在外面,有些茫然的道:“沈龙图文武双全,可挣钱的本事好像更厉害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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