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言情

奉旨二嫁:嫡女医妃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欲念无罪
“那你突啊,光在这里说有什么用?”步天冷笑了一声,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突破九阶是拿嘴说说的吗?她费了那么大的功夫帮你拿回御龙丹,就是在等你突破九阶,你但凡真有你说的那么在意她,早就暂时摒除一切杂念,放下一切杂务,下死手逼一逼你自己,或许就能突破九阶了,可你呢?”
北堂苍云摇了摇头,虽然已经浑身无力,却依然反驳:“我也想,可有些事不是我想放就能放下的,你也是一方霸主,总该知道身不由己四个字怎么写……”
“都是借口。”步天又是一声冷笑打断了他,“其实说到底,还不是因为你对她的在意远远不够?否则仅仅是为了她自己,任何不能放的都能放下。难道比起一切杂务,小舞不才是你最不能放下的吗?可你的选择是所有的都没放下,只放下了她自己。苍云,你不脸红吗?”
尽管他说的有些尖锐,对北堂苍云也不公平,北堂苍云白皙的脸上还真就迅速浮上了有些不正常的嫣红:“你别乱说,我从来没有放下过她,她始终在我心里!”
步天依然毫不留情地冷笑:“我没看出来,苍云,小舞对你的心可昭日月,她纵有不对,也是因为爱你……”
话未说完,北堂苍云已经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我也爱她。”
步天的目光凉凉的:“好,那你为她做过什么?”
北堂苍云一下子愣住了:是啊,除了几句山盟海誓,一些柔情蜜语,他为墨雪舞做过什么?一直以来,好像都是墨雪舞在为了他劳心费力,奔波辛苦,他欠墨雪舞的已经数不清,可他为墨雪舞做过什么?
步天原本也没指望着他能回答这个问题,就接着开口:“我就是不大明白,你凭什么怪她,凭什么给她脸色看?苍云,小舞不欠你的,一点也不!你没有资格因为她的离开指责她!任何人都可以指责她,唯独你不行,因为任何人都不如你知道,她究竟为你付出了多少!普天之下,所有人都可能对不起你,唯独她不会。你的腿,你中的毒,你的脑疾,你的内伤,墨天云,苏如玉,潇绝情,风铃音,这所有的一切,你忘了,还是根本就不在乎?苍云,小舞不是活该为你做这一切,她若不在乎你,何必在乎你的在乎?你委屈什么?你有什么好痛苦的?你是不是觉得离开你,她一点也不难受?你是不是觉得必须一个人躲到人迹罕至甚至鸟不拉屎的地方,是一件很值得开心的事,她应该敲锣打鼓放鞭炮普天同庆?是吗?”
毫无疑问,步天逼得有些狠,北堂苍云整个身体都缩成了一团,下意识地抓紧了心口,雪白的衣服上也沾上了斑斑墨迹,让他看起来说不出的狼狈。风华绝代、风姿绝世的沧海王,还从来没有这么狼狈的时候。即便从前坐着轮椅,站都站不起来,他依然是优雅的,可是现在,他觉得自己就是一个跳梁小丑,仿佛只有三寸高,连头都抬不起来!
见他如此,步天慢慢后退了两步,似乎是想给他一点空间,免得他彻底崩溃,然后语气也稍稍缓和:“当然我承认,你的确有你的难处,你觉得委屈也是人之常情。但是在小舞离开这件事上,她的错没有你认为的那么十恶不赦,她承受的压力不比你小,何况这些压力还有一部分是你给的,你想弄死她拉倒是吧?是你把她找回来的,找回来又把她晾在那里,是不是想慢慢耗死她?你把架子摆的那么高给谁看?你那么有本事,怎么不上天呢?苍云,我应该刚刚说过,你最吸引我的是你的心性,所以我要你守住初心。别告诉我,这一点你已经做不到了,否则我……”
北堂苍云摇摇欲坠,连嘴唇都已经惨白,勉强说出了几个字:“怎样?”
步天冷笑:“我打死你!管你身上有没有什么使命!”
北堂苍云也不生气,只是看了他一眼,这口气依然没有缓过来:“我不是想要晾着她,你根本不知道那天她跟我说了什么,我……”
“我问过鬼鹰了,那天你们的对话我知道。”步天哼了一声,依然毫不留情,“所以我也不明白,你有什么资格打她那一巴掌。你说的那几句话,赏你三巴掌都不多,你居然还有脸打她?你说的那是人话吗?她对你的心是个人就看得出来,你居然说不应该找她回来,应该让她去跟别人风流快活,如果我是小舞,凭这句话,我就能一刀子扎死你!”
北堂苍云闭了闭眼:“是啊,无情的总是你。”
“卧槽你还是不是人?”步天终于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最无情的明明是你,普天之下,墨雪舞对你最好,可普天之下,就你对她最狠!本来我以为能骂醒你的,你既如此执迷不悟,那就当我什么也没说,继续忙你的吧!”
他居然一甩袖子要走,北堂苍云却本能地站了起来:“小舞怎么样了?”
“她怎么样跟你有关系吗?”步天冷笑,脚步不停,“她已经几天没合眼了,我点了她的昏睡穴,她好不容易才能睡一觉,你别去打扰她。”
墨雪舞的确睡着了,不是想睡,步天点了她的昏睡穴,不睡也不行。所以这也就表示,警觉性再高,北堂苍云进来她也不可能察觉。
北堂苍云推门而入的时候,她就静静地躺在床上,呼吸倒是均匀而绵长,只是月光下,她的脸更显憔悴、消瘦而苍白。
慢慢走到床前坐了下来,北堂苍云凝视着她的脸,良久没有任何动作。
找到墨雪舞的那天,墨雪舞说过,她选择离开不只是怕伤到他,更怕误了他的使命,累及整个虞渊大陆,所以从这一点上来说,他已经生气了。他是想好好跟她谈一谈,把这个问题彻底解决掉的。
可他到现在也没弄明白,当时局面为什么会变得那么糟。明明说好平心静气地谈,可还没说上几句话,两人的情绪就都乱了套,墨雪舞说她要去祸害别人,他就说我不应该找你回来,墨雪舞就说我要走你应该不会阻拦,他就说是的,墨雪舞就说如果你是个男人就别再来找我,然后他就一巴掌挥了过去。
没错,他承认自己说的有点过分,可墨雪舞比他更过分好吗?这几句话哪一句是他受得了的?
可步天说的也对,一直以来墨雪舞为他做了那么多,没有什么对着其他的地方。气头上的话,何至于记仇到这样的地步?他从来不是个心胸狭窄爱计较的男人,让一步怎么了?
“好好睡,你是真的累了。”北堂苍云伸手轻轻抚摸着她苍白的脸,“等你睡醒了,我们好好谈一谈,我保证这次一定平心静气,我会让你知道,我对你的心从来没有变过。”
墨雪舞依然睡得很安稳,只是凑近了才看到,她的眉头其实是蹙在一起的,看来梦境也并不那么美好。





奉旨二嫁:嫡女医妃 第535章 我成全你
第535章我成全你
天,很快就亮了。
墨雪舞醒来的时候,倒是觉得精神略略好了些,这样睡一觉能在一定程度上缓解她的疲惫,不管是身还是心。
揉了揉眼睛,她起身下床,正准备洗漱的时候,房门被人推开,北堂苍云端着一盆热水走了进来,她不由愣了一下:“你……”
北堂苍云的精神虽然还算不错,但那满眼的血丝证明他应该一夜未睡,可他不是决定冷战到底了吗?现在这算什么意思?
把盆放下,北堂苍云往前走了两步,脸上虽然没有多少笑容,幸好还算平和:“我……”
“啊,你站那儿说吧。”墨雪舞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多少有些仓促,“我不知道你要跟我说什么,不过万一我又犯了你的忌讳,拜托你别再打我的脸,我也是有脾气的。”
北堂苍云的脚步一下子顿住,只觉得一颗心尖锐地痛了起来。原来他们之间已经到这样的地步了吗?墨雪舞居然开始对他设防,不再相信他,不愿意他再靠近,她的防备几乎已经是出于一种本能,那真的还有谈的必要吗?
“你……不是有话要跟我说?”见他只顾看着自己,完全没有开口的打算,墨雪舞倒是有些疑惑,“还是有什么事需要我做,或者是有什么忙需要我帮?有就直说,不管我们之间的情分怎么样,道义之帮我还是不会拒绝的。当然前提是我得帮得上,或者做得到。”
北堂苍云看着她,终于开了口,天知道他是用了多大的力气,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正常:“在你看来,我现在找你已经只剩下请你帮忙了吗?那你觉得我们之间的情分变成什么样了?或者我应该问,你觉得我们之间还有情分吗?”
墨雪舞的脸上浮现出几分无奈,也带着几分苦笑:“其实这几天我一直有在想,但我始终没想明白,我们之间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的,一切的起因真的是因为我留书出走吗?可是沧海王,我以为你会懂。相知相伴那么久,我没想到我们之间连这点默契都没有,看来我是太高估了我在你心中的分量,也太高估了我们之间的情分,关键是我太高估了自己,那就注定要自取其辱,我没话说。”
北堂苍云看着她,目光里透出几分冷意,慢慢上前一步:“你叫我什么?”
初相见的时候,墨雪舞才是这样称呼他的,她的意思是说,他们之间所有的一切又都回到了原点,甚至连原点都回不去了吗?
至少在原点的时候,他们之间虽无爱,却无恨,现在亦无爱,却有恨。
或许是因为他的眼神太危险,也或许是他这逼近的动作又激起了墨雪舞自我保护的本能,她紧跟着就后退一步,抬手做了个阻止的手势:“你别过来,就站在那里说吧,还是保持距离,以策安全比较好……啊!”
她突然惊呼了一声,因为不等她说完,北堂苍云已经逼到了近前,目光也更加幽冷而锐利:“我问你,刚才叫我什么。”
“沧海王啊。”墨雪舞倒是真敢回答,甚至淡淡地笑了笑,“或者我也可以叫你王爷,都行,不重要。”
北堂苍云摇了摇头,紧紧抓住了身侧的衣服才基本上控制着自己:“你不是这么叫我的,现在突然改了称呼,是想跟我说明什么?保持距离,以策安全?”
墨雪舞又往后退了两步,这才感到呼吸稍稍顺畅了些:“这倒不是,只不过那天你那一巴掌扇过来,我觉得我已经没有资格叫得太亲热了,还是有自知之明一点比较好。”
北堂苍云的气息又乱了些,他是真没想到,那一巴掌居然会对墨雪舞产生这么大的影响,何况他到现在还记得墨雪舞满嘴是血的样子,就蓦地有些心疼,不自觉地抬手想要去抚摸她的脸:“我不是……”
“别碰我!”墨雪舞显然误会了他的意思,又猛的后退两步,正好躲开了他的手,“沧海王,我已经看出来了,我跟你不对路,可我还是那句话,打人不打脸,这天底下,不是只有你沧海王心高气傲要面子。”
北堂苍云的手尴尬地停在了半空,好一会儿之后才慢慢收回,虽然心中痛苦的越发浓烈,他却突然淡淡地笑了起来:“小舞,我配不上你。”
“太谦虚了。”墨雪舞很平静,只是平静下到底盖住了些什么,也只有她自己知道,“何况这并不是配不配的问题,可能我们不合适吧。最好的不一定是最合适的,最合适的才是最好的。你是完美无缺,可或许真的不适合我。当然比起我,你更悲催,因为我既不是最好的,也不是最适合你的。幸好这个错误完全来得及挽回。”
北堂苍云点了点头,看起来竟比她还要平静:“是,有比较才会有差距,第一个又总是最难忘的,这么一比较,我当然就不是最适合你的。”
墨雪舞倒是愣了一下:“你这是什么意思?比较?我拿你跟谁比较?噢,你是说……”
原来北堂苍云又琢磨起她心里那个所谓的刻骨铭心了?可那是属于前世的背叛,现在她不是古云,是墨雪舞,属于墨雪舞的生命里根本没有那样一个人。
“否认不了了吧?”北堂苍云笑了笑,笑容不只是淡,更带着一股冷意,“我终究是替代不了他在你心中的位置,我做不到。所以我配不上你,你要离开,是想去找他吗?”
墨雪舞知道他是真的误会了,她想否认想解释的,可是心念一转却选择了沉默。反正北堂苍云根本不相信,强行解释只会越描越黑,如果用这样的方式可以让他放手,杜绝再次伤害他,甚至杀了他的可能,让他下定决心放他离开,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人生啊,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现在对她而言,就是莫强求,该放手时就放手。
她的沉默恰到好处地误导了这个状态下的北堂苍云,他很自然地认为不说话就是默认,他就又笑了笑:“原来你真的想去找他?既然你对他如此不能忘情,那念着我们之间曾经的情分,我是不是成全你比较好?”
墨雪舞略觉意外,转回头看着他:“你愿意成全我?怎么成全?一纸休书?你愿意?”
北堂苍云踉跄后退了一步,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她,然后笑得很奇怪:“一纸休书?原来你早就打算好了?可以啊,我给你。如果这是你想要的,我成全你就是。”
他突然走到桌旁落座,铺开纸拿起笔,飞快地写了起来。可是刚刚写出“休”字的一撇一竖一横,他就突然浑身一僵,跟着噗的一大口血全部吐在了纸上,内伤再次发作了!这次发作是在几乎崩溃的状态下,就前所未有的凶险,不等墨雪舞反应过来,又是噗噗几口血吐出,一张雪白的纸全部变成了血红色!
“沧海王!”墨雪舞吃了一惊,却知道自己根本帮不上忙,便跟着尖叫,“鬼鹰,快去找我哥来!”
这个时候,连鬼鹰都束手无策,只有步天可以暂时帮他把内伤压制住。
北堂苍云有一种随时都可能死过去的感觉,看着墨雪舞,他似乎想说什么,却根本做不到,仍然在不停地吐血。
墨雪舞咬牙,虽然知道未必有用,还是立刻开口:“你先收摄心神,自己压制着些……”
又吐出一口血,北堂苍云终于把这口气缓了过来,脸色已经惨白地透了明,却硬是挤出了笑容:“你可以怀疑我是故意引发内伤,好用这种方式告诉你,我不是不想给你休书,只是做不到,这样我不但可以继续把你留下,还比较有面子……噗!”
又是一口血喷出,他终于趴在了桌子上,几乎动弹不得。墨雪舞何尝不是心痛如刀绞:“我没有这样想,在你眼里,我什么时候变成了这么龌龊的人?”
幸好步天来得很快,看到面前的情形什么都没有说,嗖的窜过来,双掌抵上了北堂苍云的后心。
北堂苍云已经无力开口,甚至连眼睛都睁不开,尽管有步天帮忙,气息仍然乱得让人心惊肉跳,而且极其微弱,仿佛随时有可能彻底断掉。
许久,他身体的痉挛才渐渐平复下去,居然直接昏死在了步天的怀中。步天俯身将他抱起,倒也没有多说:“我先送他回房,鬼鹰,你跟我来。”
他就是想问问,墨雪舞到底是怎么轻而易举的又把北堂苍云整得半死不活的,这本事还真是天分,旁人学不来。
看着桌子上那一大滩鲜红的血迹,墨雪舞也不知自己究竟该哭还是该笑,这一切,怎么特么的这么乱!
纠缠到现在,已经不知道两个人到底谁错的更多,她承认自己有错,可北堂苍云是不是真的全对?还是说这种事本来就分不清对错?
步天坐在床前看着北堂苍云,也有点儿哭笑不得的意思。昨天晚上跑去骂北堂苍云一顿,本来是希望他茅塞顿开,主动去找墨雪舞好好谈一谈,两人就能和好如初。谁知越谈居然越崩了,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鬼鹰刚才转述的话,他都听清楚了,所以捋了捋之后,他认为抓住了重点:原来墨雪舞心里还有别人,那个别人才是她真正刻骨铭心的?要是这样的话,她可就有点对不起北堂苍云了,北堂苍云对她可是一心一意的,别的女人连看都不看一眼——呃,不对,在墨雪舞之前,不是还有个简离云吗?虽然墨雪舞并不知道她的存在,可北堂苍云知道,他应该觉得很公平,一人一次嘛!
怎么着,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许他心中有别的女人,不许墨雪舞惦记别的男人?
当然话又说回来,北堂苍云是个男人,男人在这种事上一般比女人更接受不了。再说北堂苍云对简离云也算不上是男女之情,是不是因为这样他才接受不了墨雪舞心里有别人?
可墨雪舞心里真的有别人吗?他怎么从来不知道?据他所知,墨雪舞只是跟墨天洌订过婚,可那小子办事不着调,居然想弄死老爹自己当皇帝,把他老爹惹毛了,早早就被整死了,北堂苍云还说成全他们,成全个鬼啊?
到底还有什么蹊跷事,是他不知道的?
步天越想越觉得头都大了,不由抱着脑袋shēn yin了一声:“你们这两个冤家!我上辈子欠了你们的,这辈子来找你们还债是吧?我在自己的窝里呆着逍遥快活,跟我的三千美少男调调情,摸摸手亲亲嘴多好,非得跑到这里来找虐,我是不是有病?”
一边哼唧着,他用力捶打着床铺。打了下之后,北堂苍云就皱了皱眉,慢慢睁开了眼睛:“步天?”
步天一下子抬起了头,跟着哼了一声:“醒了?我拜托你赶快突破九阶吧,再这么下去,你死不了,我要死了!”
北堂苍云抚了抚额头,轻轻喘了几口:“对不起。”
“滚!”步天毫不客气地骂了一句,“我缺你这句道歉吗?我……”
“我知道。”北堂苍云居然笑了起来,“你缺的是我,本来我是宁死不从的,不过现在无所谓了,给你吧。”
步天当然明白他的意思,就冷笑了一声:“干什么?拿我当替代品啊?你以为我会受这种羞辱?”
北堂苍云很平静:“你在我这里永远只能是替代品,你如果介意这一点,那就没办法了,注定什么也得不到。”
步天想了想,突然变得很认真:“要是这样的话,我委屈一下,做个替身也是可以的。何况只要墨雪舞真正离开了你,等我完完全全代替她在你心里的位置,我就不是替身了。”
北堂苍云摇了摇头,有些疲惫地闭上了眼睛:“母后经常说,我之于她的意义无可替代,这句话也同样适用于小舞,她之于我的意义,同样无可替代。”
步天哈的一声怪笑,目光早已变的冷冽:“无可替代,你要一纸休书把她踢出去?无可替代的意思是想要就要,想扔就扔,招之即来挥之即去?你利用她治好一身毛病,浴火重生了,驭龙丹也到手了,她对你而言没有多大的用处了,就可以让她卷铺盖走人了?北堂苍云,你他妈够狠!墨雪舞的脾气是真好,刚才要是换了我,一巴掌打死你,大不了我再给你陪葬,我们到地狱里继续纠缠,生生世世纠缠不清最好不过!”
北堂苍云气得睁开眼睛瞪着他,眼睛里泛起了明显的赤红色,有好几次想要插嘴,却都硬生生地被他的气势压了回来,等他说完才好不容易咬牙怒吼:“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利用她治好我这一身毛病了?我……”
“没错,是没治好。”步天依然冷笑,根本不听他说,“至少你这狂妄自大、自以为是、骄傲自负、自命不凡的毛病就没治好,还得继续治!”
北堂苍云越发恼怒,呼的一下翻身坐起:“我没有!我哪里狂妄自大自以为是了?我哪里自命不凡?我……”
“没有自以为是,你凭什么说墨雪舞心里另有他人?”步天针锋相对地怼了回去,“根本没有那回事,你却一而再再而三要屈打成招,往死里逼她!赶哪天墨雪舞成了个冤死的鬼,我看你上哪哭去!”
北堂苍云拼命咬牙冷笑:“你知道什么?她明明就是……”
“我什么都知道,不知道的是你!”步天的声音比他还大,毛炸的比他还高,“明明没有那么回事,你偏颠来倒去说个不停,你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每天都假想你有情敌是吧?你是有多闲的蛋疼?反正墨雪舞心里没有别人,你就不痛快呗?好啊,那我钻进去,我就是她心里的人,你满意了吧?”
“你……”
北堂苍云也是被逼急了,居然习惯性的一巴掌扇了过去。可惜步天不是北堂凌铮,更不是墨雪舞,他不吃这套,一把抓住北堂苍云的手腕用力一拧,把他的胳膊反剪到了身后。肩骨顿时一阵剧痛,北堂苍云又刚刚内伤发作,浑身无力,居然被他压趴下了!
所以北堂苍云绝对无法忍受,立刻挣扎着怒吼:“步天!”
“还想打我?你有那个本事吗?”步天冷笑,用力一捏他的脉门,将他所有的反抗全部扼杀,“我看你这毛病是得改改了,动不动就出巴掌,就你手快?我还告诉你,再这么个打法,什么人都能被你打飞,早晚打得面前一只苍蝇都不剩,你就痛快了!”
半边身体又酸又麻,所有的力气都消失无踪,北堂苍云几乎无法动弹,只能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你放开我……”
步天依然冷笑:“为什么要放?你刚才不是说要给我的吗?那我可以来拿了?”
话说的虽然狠,他却接着就放开了手。北堂苍云的嘴角又有血丝渗出,怕把刚刚压下去的内伤勾回来。与此同时也咬牙切齿:等他好一点,特么的必须想尽一切办法逼他突破九阶,尽快把这破内伤治好!




奉旨二嫁:嫡女医妃 第536章 我也守不动了
第536章我也守不动了
北堂苍云暂时也没有力气起身,瘫在床上急促地喘息着,许久之后才多少平静了些。
见他缓过来这口气,步天才认认真真地说道:“以后不要再说那样的话,墨雪舞心里没有别人。”
北堂苍云一时没有开口,墨雪舞的确没有承认过,也没有任何蛛丝马迹证明那是事实,但是出于一种直觉,北堂苍云就是觉得他没有弄错。当然,希望是他弄错了。
“休书的事你是认真的?”步天接着开口,“鬼鹰说刚才要不是内伤发作,你差点就写下一纸休书给墨雪舞。你是一时冲动,还是真的决定了?”
1...232233234235236...356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