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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旨二嫁:嫡女医妃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欲念无罪
“嘿嘿……就是喜欢你……”墨雪舞突然得意地笑了笑,不知道究竟梦到了什么,“往哪儿跑?告诉你,你跑不了,这辈子只能是我的,听到了吗,苍云……”
北堂苍云又哼了一声:跑?是我要跑吗?是谁连声招呼都不打,就跑了个没影?我饶得了你才怪!
“对不起……呜呜呜……”墨雪舞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又开始上演悲情戏码,“不要生气,我不是故意的,我那么爱你,其实……”
然后她就什么也没有再说,只是不停地流着眼泪。
北堂苍云只觉得那晶莹的泪珠一颗一颗全都砸在了他的心上,把那颗本就容易在墨雪舞面前软得像面团的心砸得生疼,到底还是忍不住轻轻替她擦着眼泪:“早晚死在你手里,你就高兴了……”
他倒也没打算把墨雪舞吵醒,他看得出来,这臭丫头确实累得够呛。可他刚刚碰到墨雪舞的脸,墨雪舞就一下子睁开了眼睛,同时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谁?”
北堂苍云的神情和目光都在这一瞬间变得冷酷,就像刚刚找到她时那冰山一般的样子,并且冷笑了一声:“现在,连我都认不出来了?”
墨雪舞愣了一下,接着松开手坐了起来,似乎有些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就干脆移开了视线:“我……”
“不用跟我解释,已经没什么好解释的了。”北堂苍云也转回了”头,语气依然冰冷,“我瞧这屋里挺暖和,我们现在可以算账了。
墨雪舞咬了咬唇:“你来真的?那要不要我先自己把衣服脱了?”
北堂苍云依然冷笑:“可以,态度好一点的话,还可能争取个宽大处理,或许我会让你死得痛快点。”
墨雪舞没再说什么,立刻动手,很快就把外衣脱下来扔在了一旁。
北堂苍云也不回头,眼角的余光注意着她的动作。眼看着上身只剩下了肚兜,大片的肌肤露了出来,她居然还没打算停止,又把手伸向了肚兜的带子,他才终于沉不住气了:“干什么?”
墨雪舞动作一顿,抬头看着她:“脱衣服啊,我要争取宽大处理,尽量死得痛快点。”
北堂苍云气得直咬牙,一挥手,被子已经飞起来盖在了她的身上:“你以为你来这一套,我就会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墨雪舞叹了口气:“我没这样以为,只是想听话一点,先把你的气捋顺了,我们才可以慢慢谈,否则越谈越糟糕。”
北堂苍云终于转头看着她,目光却冰冷得仿佛看着几辈子的仇人:“我跟你之间,还有什么好谈的吗?说好永远不放弃,你却那么轻易就放弃了我,墨雪舞,你还有良心吗?不,我应该问,你还有心吗?”





奉旨二嫁:嫡女医妃 第532章 你有多恨我
第532章你有多恨我
相较于他的冷漠和指责,墨雪舞反而平静了下来,甚至笑了笑:“我没有放弃你,只是换一种方式继续守着你,我不会放弃你的。”
北堂苍云一怔,跟着越发冷笑:“换一种方式?你跑到天涯海角,连我的影子都看不到了,还怎么守着我?”
“我的人看不到你,我的心看得到啊。”墨雪舞轻轻咬唇,唇角那丝笑容变得苦涩,“你刚才问我还有没有心,还用回答吗?我的心在你那里,不管你走到哪里,我的心都跟你在一起,那就是我在守着你。”
北堂苍云从来不是个喜欢听甜言蜜语的,但他必须承认,这天要是这么聊下去,估计用不了几句他就缴械投降,又被墨雪舞轻而易举蒙混过关了,该解决的问题还是没解决,所以这样不行!
狠狠地咬了咬牙,他的目光反而更冷锐:“别说的这么动听,我不吃这一套!你总该记得我说过,如果终究不能在一起,借口或许有千万个,但唯一的理由就是爱的不够!你会那么轻易舍我而去,所有的一切都是借口,唯一的理由就是你爱我爱得不够,否则无论发生什么,你都会留在我身边!”
墨雪舞静静地看了他片刻,然后就笑了起来,笑容好像很正常,却有一种看一眼就忍不住心碎的感觉。北堂苍云的心不由颤了颤,差点就忍不住那股想要拥她入怀的冲动,接着就听到墨雪舞开口:“爱得不够,我对你爱得不够?如果你是这样想的,我无话可说,给我一顿鞭子,打死我算了。”
她突然一把掀开被子,没等北堂苍云反应过来就把身上的衣服脱了个精光,起身站在了地上,目光苍苍凉凉:“打吧,尽量避开要害,可以多打我几下,比较解恨。”
北堂苍云根本没想到她会有这样的举动,一个阻止不及,她居然就已未着寸缕,姣好的身躯散发着象牙般圣洁的光泽,仿佛一件毫无瑕疵的艺术品,即便激起了一个正常的男子该有的情欲,那种情欲也是洁净的,没有丝毫污秽!
北堂苍云知道墨雪舞在跟他赌气,当然为她如此不爱惜自己而更加气恼,不由呼的站了起来:“小舞!你……”
墨雪舞居然在微笑,两手垂在身侧,静静地看着他:“打吧,打死无怨。不过挺可惜的,嫁给你那么久,竟然一直到死,都没有尝过你的味道。下辈子看看有没有机会——啊,还是算了吧,不跟你约定来世了。这辈子守着我这么一个怪物,你挺累的,祸害你一世就够了,下一世我再去祸害祸害别人,对你比较公平。”
北堂苍云的身躯泛起了一阵几乎不可遏止的颤抖,闭了闭眼,他虚空一抓,一件衣服已经出现在了他的手中,狠狠地披在了墨雪舞身上:“你……”
墨雪舞又笑了笑,反倒比刚才更加平静,其实只有她自己知道,是因为痛得太狠,反而麻木了:“哇,不带这么打击人的吧?我都tuo guāng了,竟然对你一点吸引力都没有?难怪成亲那么久,你死活不肯和我同床共枕。罢了罢了,算我太为难你,那你这么打吧,也能打死,不是非得tuo guāng。”
北堂苍云突然笑了,那种笑不是发自内心的愉悦,而是一种怒到极点、也恨到极点之后的气急反笑,带着一种嗜血的冷酷,令人不寒而栗!他突然握住墨雪舞的双肩,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好,是你逼我的!我就让你看看,你对我到底有没有吸引力!”
他突然一个用力,狠狠地把墨雪舞压在了床上,不由分说吻向了她的唇。
他吻的很用力,仿佛要把墨雪舞吃进肚子里,根本没有丝毫爱恋,甚至半点情欲都没有,就是一种惩罚,或者说就是刑罚,目的就是为了让墨雪舞疼!
事实上他成功了,墨雪舞只觉得双唇被他咬得生疼,不多时,嘴里就泛起了浓烈的血腥味。北堂苍云根本不在乎,一边重重地咬着她的唇,一只手更是沿着她的身躯游走,毫不犹豫地探向了她从未被人探索过的神秘花园。
墨雪舞的心很痛,但她并不挣扎,任由北堂苍云为所欲为。她就是想看看,北堂苍云到底有多恨他,是不是真的会在这样的情况下占了她。如果是,他们之间恐怕就真的走到万劫不复的境地了。当然,那样也挺好的,不用她再做什么,他们之间就彻底结束了。
北堂苍云仍然在进攻,不过就在他的手快要探入墨雪舞的秘密花园中时,他却突然一声痛呼,猛的抬起了头!墨雪舞毫不意外地发现,他的眉心有团火猛的烧了一下!她就知道,这场鱼水之欢不可能继续进行。
然而北堂苍云却似乎没打算停止,眉心的剧痛是让他几乎疯狂,却压不住此刻的心痛,所以仅仅是顿了一顿之后,他三两把扯掉了刚才裹在墨雪舞身上的衣服。可就在他要进一步攻城掠地时,原本不打算反抗的墨雪舞却突然发现他的眼里泛起了赤红的光芒:邪性要发作了,这不行!
他们两人之间怎么闹别扭闹矛盾,那是他们自己的事,绝对不能伤害无辜!步天等人才被她伤得那么重,万一再被北堂苍云伤到,他们夫妻才真是万死难赎!
一念及此,墨雪舞才开始后悔刚才的任性。虽然北堂苍云那些话是挺让她伤心,但她不该忘了,北堂苍云也是受不得太大的刺激的。用潇绝情的话说,就不能服个软吗?又不丢人!
当然现在说这些都迟了,墨雪舞来不及细想,立刻一把抓住北堂苍云的肩头:“苍云你冷静一点!”
这是一句废话,北堂苍云如果能冷静,就不会做出这样的事,天底下还有谁比他更不希望伤到墨雪舞吗?这句话甚至还未完全说出口,北堂苍云便重新狠的吻住了她的唇,开始脱着自己的衣服。
也幸亏他必须腾出手来宽衣解带,暂时顾不上钳制墨雪舞。眼看着他眼里的赤红色越来越浓烈,墨雪舞一咬牙,突然伸手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块手绢,狠狠捂在了北堂苍云的口鼻上!
北堂苍云本能地挣扎了几下,然后动作一停,紧跟着失去了意识!
手绢上有墨雪舞研制的烈性麻药,三秒钟之内就能让人昏死过去,哪怕是步天这样的高手,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也绝对一招见效。
她这样做固然是为了自保,也是想着万一北堂苍云邪性发作,说不定就可以将其制住,不用每次都等步天来把他打昏了,却没想到果然派上了用场。看来这一招好用,那得多做一些,以后他们夫妻不管谁邪性发作,都可以尽量避免伤害无辜。
喘息了几下,墨雪舞才轻轻把北堂苍云推在一旁,起身迅速穿好了衣服,接着拿毛巾蘸了冷水,给北堂苍云擦了擦脸,这麻药的药性虽然猛烈,但只要拿冷水一激,很快就会醒过来,绝对不会伤身,否则她也不敢给北堂苍云用。
果然,不大一会儿,北堂苍云就慢慢睁开了眼睛。一开始他的目光多少有些茫然,不过当看到墨雪舞那张带着关切的脸,刚才的记忆便基本上回归,他不由皱了皱眉:“你给我下药?”
其实刚才他的眼睛里虽然泛起了赤红色,却还没有失控,更不曾邪性发作,记忆并没有受到影响,眼里的红色多半是因为龙在天给他下的那道禁制。
墨雪舞咬着唇点了点头,跟着叹了口气:“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刚才你眼睛那么红,我担心你……”
邪性发作?
北堂苍云又皱了皱眉,慢慢坐了起来。不可否认,他此刻的神情还算平静,只不过目光还是那么幽冷尖锐。
墨雪舞当然不放心,看到他有些摇摇晃晃,忙一把扶住了他的胳膊:“你觉得怎么样?药性有点猛……”
北堂苍云却一甩手,把她甩在了一旁,语气冷淡得不得了:“死不了。”
他站了起来,直接往门口走去。
两人之间的结不但没有解开,恐怕系得更紧了,就这样走了算怎么回事?还是那句话,是死是活总得有句话吧?要么就重修旧好,要么就一拍两散伙,这既不和好又不分手,磨死人拉倒吗?
所以她立刻抢上两步拦在北堂苍云面前,神情有些凝重:“苍云,你别这样,既然已经决定好好谈谈,我们就必须把所有的问题都解决。你是不是又想像我离开之前一样,整天视我如无物?如果是这样的话,你找我回来意义何在?目的何在?”
北堂苍云很给她面子,至少停住了脚步,只是神情语气都淡淡的:“我以为找你回来,你就会明白我对你的心。可是现在我知道了,原来是我自作多情。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想我不应该找你回来,还不如让你去祸害别人,你应该比跟我在一起要开心快乐。”
墨雪舞的心尖锐地痛了一下,只痛了一下,却让她浑身颤抖,有一种即将死过去的感觉。大概是因为痛得太过强烈,她反而比刚才更麻木,只是浅浅地笑了笑:“也就是说,我现在要走的话,你不但不会阻拦,也不会再去找我,我也不会耽误你突破九阶了,是吧?”
北堂苍云看着她,表情是没有什么变化,可双手早已握成了拳,并且剧烈地颤抖着。有那么一个瞬间,墨雪舞毫不怀疑他的拳会直接挥到她的脸上,把她打飞算了!
然后,她就看到北堂苍云笑了笑:“是的。”
墨雪舞本来以为这两个字像两把刀,扎在她的心上会让她痛得生不如死,可奇怪的是,她居然不痛,胸腔那个本来应该放心的地方空荡荡的,这两个字扎进去就像扎在了虚空一样,所以她就笑得更加开心:“那就好。既然这样,你可以走了,我马上收拾一下东西。记得告诉鬼鹰,这是你允许了的,让他不要拦我。我这次走了之后,咱们恩断情绝,此生不复相见,你若是个男人,就真的别再来找我……”
啪!
一个重重的巴掌瞬间落在了她的脸上,将毫无防备的她打得直接飞扑出去,重重地趴在了桌子上。虽然因为下意识地躲开,并没有把茶壶茶杯什么的撞到地上,却仍然震得一阵叮当乱响,脑中更是一阵轰鸣。等意识渐渐恢复,她就看到桌面上有了一滩殷红的血,并且还在顺着她的下巴不停地滴落着。
可是墨雪舞这几句话并不十分过分,甚至没有什么脏话,北堂苍云就是忍不住,这一巴掌就那么毫不犹豫地甩了出去。
真要说起来,反而是北堂苍云刚才那几句“我不应该找你回来”更能伤害墨雪舞。
但是上天作证,北堂苍云真没想把局面弄成这个样子。刚才来的时候,他是打算跟墨雪舞好好谈一谈的,彼此之间解开心结,让墨雪舞知道,无论怎样他不会放手,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会和墨雪舞一起承担,让她安心留在他身边,享受他的呵护就行了。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这一巴掌甩出去,是不是就把两人之间的情分彻底打断了?
慢慢直起身,墨雪舞抬手擦了擦下巴上的血,却越擦越多,鲜红的血很快顺着她的手流了下来,半边脸更是痛得没了知觉,她反而浅浅地笑着:“不是说好用鞭子的吗?怎么直接用手打上了?原来沧海王也有说话不算话的时候。”
北堂苍云这一下真的很用力,她这一开口,鲜血越发源源不断地往外流着,很快她胸前的衣服也被染得血红一片,看上去触目惊心。
北堂苍云哆嗦了半天,终究是心疼了,踏上一步要去摸她的脸:“你……”
“别碰我。”墨雪舞后退三步躲开他的手,继续用手背抹着唇角,笑得还挺开心的,“沧海王,都说打人不打脸,从我们相识到现在,你这是第二次打我的脸了。我就是不懂,你有多恨我!你我之间的情分是不浅,但也架不住你这么挥掌斩情丝!既然你不稀罕,那就让这情丝断了吧。请你出去,别耽误我跟别人开心快乐。”
北堂苍云的手停在了半空,虽然慢慢握成了拳,可是握得越紧,就颤得越厉害。片刻后,他突然笑了笑,刚才还清亮的声音瞬间变得沙哑,几乎词不成句:“我现在觉得,当初你的惊天剑削断的如果不是我的手指,而是我的脖子,反而比较仁慈。小舞,你够狠,特别狠,狠得很特别。”
砰,他已经消失,房门重重地关了过来。
墨雪舞看着自己血红的手,很费解的样子:“我狠?你一点都不觉得你狠?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乌鸦落到猪身上——只看到别人黑?”
无所谓,走。她墨雪舞福薄,或者说,无论前世今生都注定是被诅咒的,不配拥有真爱。
简单收拾了个小包袱,她走到门前一把拉开门——
嗖,鬼鹰现身,咬着唇摇头:“王妃请回。”
“沧海王答应让我走了。”墨雪舞皱眉,很平静地眨了眨眼,“不信你问他。”
鬼鹰摇了摇头,不知怎的,目光有些清凉:“王爷走的时候说,请王妃好好休息,没有他的允许,您除了方便,哪里也不能去。”
墨雪舞淡淡地笑了笑:“我可以分分钟放倒你,但真有点舍不得。让开吧,别为难我,我已经够……惨了。”
虽然有点自找的意思,可北堂苍云就一点责任都没有吗?真的全都是她的错?就算之前是,刚才她是想好好跟他谈一谈的,他不肯,怎么办?
沧海王一出手,就算掌上不带内力,那也不是她能承受的。北堂凌铮八阶高手,都被打趴下了,何况是她?
鬼鹰当然知道墨雪舞用毒的本事有多大,可他没有放行的意思:“王妃若真的放倒了我,我没办法,但是……我不让。”
墨雪舞倚着门框,手动了好几次,就是不忍心真的下毒。鬼鹰对她完全不设防,她再不是东西,也没脸伤害这些热血男儿。否则,她就真的不是东西了。
鬼鹰就笑了,笑得有些无奈:“王妃,为什么你对别人都那么仁慈,独独对王爷那么狠?”
墨雪舞的笑容里终于多了一丝苦涩,回答得毫不犹豫:“因为普天之下,我待他与待任何人都不同。世间人何止千千万万,我放在心上的,不就他一个吗?你是沧海王的人,跟他一起经历了赤日国的起起伏伏,他守护墨天云的那些年,秉持的原则不就是‘爱之深、责之切’?你应该懂啊!”
鬼鹰眼中的温度在回升,语气也变得温和:“这些话,为什么不跟王爷说?他会很高兴。”
墨雪舞摇了摇头,包袱滑落到了地上:“这些话,不用跟他说,他会懂。他若不懂,说了也没用。”
鬼鹰想了想,却摇了摇头:“不是的,有些话你觉得王爷会懂,但很可能王爷是当局者迷。话不说不明,理不辩不清,王妃还是……”
墨雪舞摆了摆手,回到了房中:“我不走就是,你可以放松一点,或者回去休息。我答应你,不会走。”
鬼鹰有些无语,替她关好了房门,什么也没再说:我信了你的邪。你还跟王爷说不走呢,结果呢?




奉旨二嫁:嫡女医妃 第533章 你给我跪下
第533章你给我跪下
从这天开始,北堂苍云又玩起了失踪,准确地说,是针对墨雪舞一个人的失踪。不但再也不来见她,也不向任何人询问她的状况,仿佛真正、彻底地把她当成了空气。
问题是墨雪舞也很安静,又跟从前一样整天待在自己的房中,就连吃饭也是鬼鹰负责送过去,除了吃饭就是看书、写字,常常一写就是好几个时辰,不眠不休。
是个人都知道,王妃有午睡的习惯,雷打不动,宁可不吃饭,也必须先睡觉,谁要是打扰了她午休,她就当你是仇人,不死不休,那起床气,绝对风云变色。
可是现在,这雷打不动的午休也不存在了,她就在那里不停地写写写,通宵点着烛火写,撑不住了就趴在桌子上眯一会儿,醒了接着写。这哪还是人干的事?这么写下去,还不得把命写没了?
守在外面的鬼鹰急得上蹿下跳,可不管他们如何轮流进来劝说,墨雪舞就像没听到一样,只说让他们去休息,还说自己绝对不会不辞而别。问题现在是不辞而别的事吗?快出人命了好吧?
万般无奈之下,鬼鹰立刻禀报北堂苍云,可北堂苍云默不作声,完全没有来看望墨雪舞的意思,越发把众人急得个个嘴上起泡!
不只鬼鹰急,步天等人也急,本来以为北堂苍云把墨雪舞找回来之后,两人就重归于好,和和美美,恩恩爱爱,像从前一样只羡鸳鸯不羡仙的。可谁知道人回来了,情形却比之前更糟,这算什么?
大家都想劝劝北堂苍云,可北堂苍云也是倔,虽然知道墨雪舞的状况,却偏偏忍着心疼不闻不问。不管是谁,只要是一开口试图劝他,他就嗖的消失,整得你完全没脾气:追又追不上他,打又打不过他,能怎样?
眼看着又是一夜过去,王妃却依然坐在桌旁不停地写着,鬼鹰就又叹了口气:这样下去不行啊,难道王妃就打算这么把自己关死、写死、耗死吗?
正想着,墨雪舞突然打开了房门:“鬼鹰。”
鬼鹰大喜,立刻现身,满脸期待:“王妃有何吩咐?是要见王爷吗?属下马上就去请……”
墨雪舞笑了笑,倒透出几分原本的淡雅来:“不用请,我想入宫看看父皇母后,你去问问沧海王可不可以,如果不行就算了。”
鬼鹰连连答应,立刻赶去禀报,不多时便返回:“王妃,王爷说请您收拾一下,他在府门口等您,陪您一起去。”
墨雪舞也不多说,立刻简单洗漱了一下,换了身衣服,对着镜子确定看起来还算清爽,才在鬼鹰的带领下来到了府门口。
一辆马车停在门口,已经多日不见的北堂苍云就站在车前,正静静地看着她。
他瘦了很多,这是墨雪舞的第一感受。然后就是苍白,即便站在初春的阳光下,也并没有让他的脸色添上多少红晕,苍白得让人心惊。
当然,这不算难以接受,最让人接受不了的是他那双眼睛,虽然依旧跟从前一样漂亮,却充满了幽冷和尖锐,哪里还有半分当初的柔情款款?
本来以为看到他心情会很复杂,可出乎意料的,墨雪舞居然很平静,而且是从里到外的平静,只是简单地点了点头:“走吧。”
她上了马车,坐进车厢,却听到北堂苍云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要命:“你瘦了。本来就不胖,再瘦就找不着人了,一日三餐尽量多吃一点。”
墨雪舞笑了笑,默默地掐了掐掌心,借着那股刺痛保持平静:“还好吧,你瘦的更多。”然后她便不曾再说什么。
北堂苍云沉默片刻才进了车厢,吩咐了一句:“走吧。”
鬼鹰答应一声,赶着马车往宫中而去。
马车内的空间虽然不算小,可塞了两个成年人进来,却也已经没有多少空地。两人面对面坐着,膝盖也就是刚刚碰不到而已,这在往常当然没有问题,可是现在……
墨雪舞扭头,看着车窗外不断倒退的景物,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尽管并没有因此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开分毫。
一片沉默之中,到底还是北堂苍云先开了口:“鬼鹰说你连觉都不睡,就知道写字。这样不行,身体会垮掉的。你又不是靠写字养家糊口,不需要那么辛苦。”
墨雪舞并不回头,看着车窗外浅浅地笑了笑:“出不了那个房间,也没别的事情好做,只能看看书写写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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