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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手人生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卷帘西风1

    魏霞把嘴一撇道:“狗屁社会名流,你以为黄老邪是个啥好鸟吗狗掀门帘子--全凭一张嘴罢了,还社会名流你太抬举他了,其实,只不过比社会上那些地痞无赖有点文化而已。所以,你那所谓不敢确定的百分之十,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事实上,这句话说得一点不假,很多所谓的社会名流,关上门做的那些龌龊事,比地痞流氓有过之而无不及,只是身上有光环罩着,整天高高在上,一副俯视芸芸众生的架势,令老百姓云里雾里看不清楚罢了,魏霞这样评价黄老邪,一点也不为过。

    他无言以对,虽然认同魏霞的观点,但还是觉得两个人的身份地位相差过于悬殊,一定还是受人指使,可到底是谁在指使呢思来想去,不由得心里突然一惊......

    见他不说话,魏霞眯着眼睛问道:“这个大牛,就是以借钱为名,强暴小玉那个人吧,后来还被小姜在早点店胖揍一顿,是他吧”

    他点了点头,心里却回想起春节过后在北方医院门口碰到吴雪,两个人在车上闲聊的时候,吴雪无意中提到小玉和大牛之间的关系,至少与小玉本人所讲的有很大出入。难道这事会跟小玉有关那就更离谱了吧,她还是个黄毛丫头啊,十七八岁的丫头片子,怎么可能搞这么大的事再说,五十万块钱啊,对小玉来说,几乎等于是天文数字啊,绝对不可能,他想,即便小玉的人品并不是我想象的那么冰清玉洁,但绝对不会跟这件事有关联的,指使大牛的一定另有其人。

    “还记得给黄老邪转款那个陈俊生吧”魏霞若有所思的问道。

    “记得啊,小姜不是说,他是云南一家路桥公司的老板吗”他愣愣的答道。

    魏霞冷笑了下,把身子往沙发上靠了靠,慢条斯理的说道:“他可不是一般的老板哦,这几年我们省内的高速公路项目,有一半是他承建的,虽然是云南人,但最近十年几乎一直生活在东北,连老婆孩子都住在我们省城。”

    他眨了眨眼睛,心中暗想,不怪北京的刘副局长说,咱们两口子都有当侦查员的潜质,只不过我所谓的潜质是被逼无奈、为了活命不得已而为之,可魏霞绝对是具备这方面的能力,整天呆在家里,神不知鬼不觉的就把所有事搞清楚了,就这份本事,别说侦查员,我看当个刑警队长也没问题。

    见谢东瞪着两只眼睛不说话,魏霞继续说道:“这个陈俊生天生洁癖,每天都要去澡堂子,天河洗浴是他经常光顾的地方。”说到这里,她忽然停住了,笑眯眯的看着谢东,似乎在等着什么。

    一阵彻骨的寒意猛然袭来,令谢东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战,他低着头,不想与魏霞的目光对视,这一瞬间,他的心里很疼,是一种说不出理由的疼,这疼痛让他感觉无助和迷茫,仿佛自己置身于一团浓雾之中,根本辨不清方向,也不知道哪一脚踩空,就会掉落进无尽的深渊。

    “你......想说什么”他咽了口唾沫,仍旧低着头问道。

    魏霞往他这边挪了下,将头轻轻的靠在他的肩膀上,然后抓起他的一只手,用手指在他的掌心温柔的划着道:“你最疼爱的女弟子,甚至曾经动过念头,要把鬼王的传世之作双手奉送的小玉姑娘,和陈俊生相交甚密,关系非同一般。”

    听完这句话,他的心由疼痛变成了麻木。尽管一百个不情愿,但却不得不相信

    魏霞的话。经历了太多谎言和欺骗,甚至连一个十八岁的黄毛丫头,也将他耍得团团转,此时此刻,他忽然感觉想哭。

    “据小玉在天河洗浴时的同寝女孩子介绍,小玉经常和这位陈老板出去吃饭,甚至有过夜不归宿的时候,而且,不止一次。”说到这里,魏霞坐直了身子,然后扶着他的肩膀缓缓站了起来,轻轻叹了口气,用手在他的脑门上戳了下,笑着




第315章 妊高症
    放下电话,谢东的心里却沉甸甸的,高阳市就是张家灭门惨案的发生地,也是师父的家乡,这个陌生而有熟悉的城市,总是令他有一种既敬畏又揪心的感觉,他甚至想问高芷贞,为什么要选择这里,能不能换个地方呢可话到嘴边还是忍住了。

    往事早已是过眼云烟,作为一个不相干的后人,何必如此矫情呢再说,虽然高芷贞盛情相邀,但自己毕竟是个没名没气的江湖郎中,哪里有资格和人家谈条件啊......算了,权当是替师父故地重游吧,如果有闲暇时光的话,还可以四处转转,当地一定还有孙氏后人居住,孙正源是汉奸,但不意味着孙家都是坏人嘛,师父的兄长就是一个不错的医生嘛,张力维也并没说他做过什么恶,只是受了汉奸父亲的牵连,最后病死在狱中了。还有张家,为了这两本书,三十五口人死于非命,如今我做为拥有者,也应该去拜一拜,不枉这份传承了千年的渊源。

    魏霞见他放下电话之后,非但没怎么高兴,反而是心事重重的,不禁有些纳闷,等问清了缘由,把嘴一撇,不以为然的道:“在高阳开会能怎么的,跟你说过多少遍了,老张家和老孙家的事,与咱们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再说,高姐想得多周到啊,既然选在高阳,那就一定是有道理的,你就别多想了,我可告诉你啊,这可是千载难逢扬名立万的好机会,你要为了这点事就临阵退缩,可别怪我这个伟大女性跟你翻脸。”

    “我只是感觉心里有点别扭而已,怎么会临阵脱逃呢。”他笑着指了指墙上的挂钟道:“我的姑奶奶啊,你看都啥时候了,赶紧就寝吧,别为这些事操心了,啥都听你安排还不行吗”

    魏霞笑着瞪了他一眼,转身进卫生间洗漱去了。两个人躺下的时候,已经快夜里十点了,魏霞很快就进入了梦乡,可他却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也不知道想些什么,一会是小玉,一会是大牛,一会又变成了秦枫,搞得心烦意乱,折腾了一个多小时,这才迷迷糊糊的有了睡意。

    不知道睡了多长时间,朦朦胧胧的感觉魏霞在推自己,还以为是翻身占地方大了,感觉把身子往床边挪了下,不曾想魏霞还是推,于是忽悠一下醒了过来。

    随着孕龄的增大,魏霞的睡眠一直不是很好,由于胎位的关系,她只能朝一侧躺着,连平躺都做不到,再加上要起夜,所以半夜折腾是经常事。

    他翻身坐了起来,一边打哈欠,一边揉着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的道:“咋了,身子又压麻了吗”说着,伸手打开了床头灯,打算给魏霞按摩一下。

    可是开了灯的一瞬间,却忽然感觉有点不对劲,只见魏霞眉头紧锁,额头上全是汗珠,一副非常难受的样子。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他顿时睡意全无,伸手摸了下魏霞的额头,应该并不发烧,再抓起手腕,两根手指刚搭在脉门上,便觉得脉象有些发紧,犹如绷紧的弓弦一般。他对脉象并没什么研究,师父基本没教过,倒是玄真道长传授的多一点,不过因为没什么实践,所以,并不能通过脉象对疾病做出准确的判断。

    “东子......我难受。”魏霞喃喃的说道。

    “哪儿难受,要紧吗”他更加紧张了。

    魏霞没有说话,仍然闭着眼睛,半晌才断断续续的说道:“心跳的厉害,有点堵得慌......头也很疼。”

    他有点慌神了,继续听着脉象,感觉越发不对劲,只是平日里没接触过这类急症,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过了一会儿,只见魏霞缓缓睁开眼睛,然后又很快又闭上了,反复了几次,突然惊呼道:“我怎么看不清楚东西了呢你没开灯吗”

    他顿时惊出一身冷汗,赶紧开了大灯,魏霞使劲的眨了几下眼睛,眼中竟然满是恐惧和绝望。

    “我什么都看不清楚了,全是模模糊糊的,眼前就是一团一团的黑影。”魏霞惊恐的道,随即眼泪流了下来:“我这是怎么了啊”

    谢东的脑袋嗡的一声,赶紧跳下床,三下两下把衣服套在身上,安慰了魏霞几句,马上拨通了120。十五分钟之后,救护车便开到了院子前,他开了房门,将医护人员迎了进来。

    医生是个四十岁上下的男人,简单询问了下魏霞的情况,又测量了血压,然后转身对谢东小声道:“你爱人这是妊高症,血压是180/100,而且已经出现了视力障碍,非常危险,有一定的致死率,需要马上抢救。”

    一听这话,他顿时感觉两条腿都软了,只是一个劲的点头,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魏霞还算冷静,听医生说完,马上问道:“孩子会有事吗”

    医生摇了摇头道:“这个不好说,妊高症就是由于妊娠引起的,原因很复杂,一

    句话两句也说不清楚,我建议你立刻就近住院治疗,至于孩子到底有没有事,一切要等检查以后才能知道。赶紧吧,别耽误了。”

    谢东早就沉不住气了,立刻搀着魏霞上了担架,上救护车之后,魏霞的症状更加严重了,开始还能断断续续的说自己右侧上腹疼得厉害,又说有些恶心,随后便无论谢东怎么问都不吱声了,似乎陷入了昏迷状态。医生看了一眼,也没说什么,只是让司机就近找医院。

    此刻是凌晨三点多钟,救护车又不受信号灯的限制,十分钟后



第316章 二斤七两
    魏霞的剖宫产手术是早上九点开始的,之前的准备阶段,她都异常平静和配合,直到即将被推进手术室的时候,突然拉着谢东的手,说啥也不肯松开了。

    “要是手术过程中突然发生意外,一定要先救孩子,记住没!我已经活了四十多岁了,可闺女还没见过这个美丽的世界呀。”她流着眼泪说道。

    身旁的医护人员忍俊不禁,主刀的产科主任笑着道:“好,我们一定先救孩子。”

    魏霞含着眼泪点了点头,还是不肯松开谢东的手。

    “我死了,你可不许给闺女找后妈啊!”说完这句话,她再也控制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把谢东弄得心里也怪难受的,眼泪在眼圈里一个劲儿打转。

    其实,这是很多患者手术前常见的反应,毕竟手术室对绝大多数人而言,是既陌生又充满恐怖的地方,被扒得浑身溜光推进去,旁边没有一个认识或者可信赖的亲人,难免会产生一些焦虑情绪,只不过魏霞的反应比较大而已。

    医护人员倒也司空见惯,又知道是董事长的朋友,也不方便多说什么,只好一直忍着,到了最后,还是产科主任把手一挥,医生们强行将魏霞推进了手术室。

    谢东很紧张,但手术室又进不去,急得一个劲儿搓手,猛然想起没给医生送红包,可手头现金又不多,正打算到楼下的自动提款机上取,忽见手术室的门一开,产科主任探出头来,朝他招了下手。

    他赶紧跑过去,却听主任道:“您不要着急,一会给您夫人麻醉,她情绪就稳定下来了。”

    谢东赶紧连连点头,心中暗想,多亏主任提醒,还有麻醉师呢,护士长,这都要得塞红包啊。

    “还有,刚刚我们董事长把电话打到手术室了,特别强调,一定要尽全力,所以,您就放心吧,我们医院的产科和儿科还是相当不错的,别看才成立,但都是德国进口的设备,儿科主任是董事长从北京儿童医院挖过来的,水平没得说。”

    “对,我这里的水平,比北方医院只好不差,谢老弟就放心吧。”一个洪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冷不丁把他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只见张力维正站在电梯门口,两个人还距离着十多米,就已经热情的伸出了一只手,快步朝他走了过来。

    说心里话,从认识张力维那天起,谢东每次见他心里都有点突突,唯有今天,感觉这个身材高大,浓眉鹰眼的男人异常和蔼可亲,于是也马上露出了笑容,走过去紧紧握住他的手,恳切的说道:“张总,一切拜托您了。”

    张力维永远是最周到的,他先是朝产科主任笑了下,然后正色道:“那我就拜托主任大人了,里面躺着的,可是我好朋友的夫人,拜托您多费心吧。手术成功之后,我以个人名义给大家发奖金。”主任当然很开心,连声道谢之后,转身进了手术室。

    见主任进去了,张力维亲热的拉着谢东的手道:“走吧,别在这里站着了,剖腹产手术是非常简单的小手术,一般几十分钟就搞定,算上处理和缝合的时间,也不会超过两个小时,没必要在这里傻等着,咱俩到楼下找个屋坐一会,喝杯茶呗。”

    谢东本是想拒绝的,可毕竟折腾了大半宿,也确实精疲力尽了,而且在维康医院手术,张力维又如此关照,如果一点面子不给,实在有些说不过去,于是只好点头答应了。

    两个人坐电梯下到一楼,早有几个工作人员等候在楼下,引着二人进了一间屋子,进去之后才发现,这间屋子就是一间会客室,一张宽大的实木茶台上薄雾缭绕,茶香扑鼻,两杯茶汤正静静的等候着二人品尝。

    张力维挥了挥手,让闲杂人等退了出去,然后示意谢东坐下,端起茶小酌一口,见谢东还有些心神不宁,于是笑着说道:“老弟啊,你别担心,我问过主治医生了,七个月早产儿,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咱们不是有句俗话嘛,叫七活八不活,你想啊,过去医疗水平那么差,七个月的早产儿都能救过来,何况是现在呢,再说,刚刚他们不是跟你介绍了吗,我这儿科的监护病房,所有的空气净化和消毒设备,都是德国西门子进口的,世界一流,主任是北京高薪聘来的知名专家,所以啊,你就放一百个心吧,这事医生不敢跟你打包票,老哥哥我敢,我保证你母子平安,没有万一,百分之百。”

    此时此刻,这是谢东最愿意听到的话了,听过之

    后,心里果然安稳了好多。于是又说了许多诸如感谢和拜托之类的话,张力维听罢却将手一摆道:“要从常真人那两本书上论的话,咱俩是一家人,所谓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就不要再跟我提什么感谢了,其实,你我之间本来应该是最好的朋友或者合作伙伴,只不过有些人故意制造了许多矛盾和误会而已。”

    谢东听他话里有话,却也没心思讨论这些内容,所以只是淡淡的笑了下,并没搭言。



第317章 不祥的预感
    他陷入一个巨大的困惑之中,而这是他之前从没有经历过的。

    我算是个医生吗他曾经以为答案是肯定的,自己当然是个医生,即便是个半吊子江湖医生,那也是医生啊。可从昨天晚上魏霞发病到现在,这个认知却忽然有些动摇了,不仅因为对疾病的一无所知和束手无策,更关键的是,脑子里所有的医学知识竟然没有一点用处,而这才是最令他迷茫和惶恐的地方。

    他忽然想起了师父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有病了才想起找我呀那就来不及了啊,中医治的是人,要想治病的话,那得去医院找大夫。其实,每当师父半闭着双眼,手捋着花白胡须,摇头晃脑的对患者说这句话的时候,他心里都感觉很好笑,甚至产生过给他一巴掌的想法。

    这不是废话吗,没病找你干嘛啊你不就是大夫吗他当时就是这么想的,不过后来才知道,这不仅是师父的一种营销手段,其实也是有很深的道理的,而现在则更加感觉到这句话的分量。真的,治病,确实得去医院啊......

    还有一次,那还是他刚跟着师父时候,一个中风的患者家属急三火四的把师徒俩找去了,师父进屋一瞧,马上就急了,指着家属的鼻子喝道:这是脑中风,你不往医院送,找我顶屁用!事后,他还有点纳闷,心中暗想,师父为啥不施展神功绝技救人呢师父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郑重其事的告诉他,这病必须上医院,给人家针灸拔罐灌汤药,那不是救人,而是害命!

    由此看来,师父对自己的治疗范围和手段,有着非常清醒理智的认识。就连《奇穴论》所记载的用放血治疗中风的技法,他也在后面加了四个字的批注:不足信也。

    不仅如此,他对中医也有非常独到的理解,比如诊脉,所有中医都知道望问切问四个字,也都认为通过诊脉,可以了解患者的病情,可他却从来没正经八百教给谢东这方面的知识,有一次他喝多了,醉眼朦胧的告诉谢东,诊脉都是扯淡的,要是三根手指头往手腕上一搭,就能知道得啥病的话,还要医院那些设备干什么一百个中医号脉,能得出二百个结果,全凭医生的一张嘴。他不由得大惊,连忙问道,您平日里也给人号脉啊,说得不挺准的吗师父笑道,那都是蒙人的,混的日子久了,你也能说个**不离十,病人嘛,情况都差不多。事实上,后来他也真就如师父所说,一边号脉,一边观察,然后凭着经验和大致的判断,确实能把患者忽悠得迷迷糊糊的,别人不说,魏霞当初的情况大致就是如此。

    其实,这些事以前也曾困扰过他,只不过没有今天这般感同身受,令他对自己的职业认同都产生了怀疑。

    或许,常真人的那两本传世之作,也并没有想象的那么神奇吧,和现代高科技相比,不过雕虫小技而已。可转念一想,这么说似乎也不对,书上所记载的针法和医术,确实有不可思议的疗效啊,比如“藏针龟息”,这是自己亲身体验过的,还有“丹阳火针”,也在多个患者身上试验过,还有点穴......所有这些,不论是啥设备,也搞不出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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