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穿越重生

大汉昭烈帝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沉舟烂柯

    别的不说,就说近百年来,梁冀和窦武,这两个外戚行业的大神级人物,哪个不是权势滔天,废立皇帝像喝水一样容易,可是他们最终都死在宦官手中,全家都不得幸免。

    自己好不容易才爬到如今的高位,还没好好享受权势带来的一切呢,若是就这样死了可多亏啊。

    袁绍见何进意动,连忙继续劝说,终于劝得何进点头。

    第二天,何进入宫觐见,本以为妹妹会支持自己,却没想到遭到了意想不到的反应。

    “兄长,这件事以后就不要提了。”何太后眉宇之间带着淡淡的不耐烦,轻声说道。

    “为什么”何进不解地问道。

    “宫中之事本就该由宦官主持,这是祖制,轻易废除不得。话再说回来,先帝刚刚驾崩,若是没了十常侍前后奔走做事,难道要我一个寡妇抛头露面,去和士大夫坐在一起商谈朝政”何太后本就是个暴脾气,能够压着性子好好说话已是难得,可就是这样,她言语之中的火气也一丝丝的显露出来。

    何进也怒了,“那么多宦官,杀几个又有何妨,杀了再换些老实听话的,岂不是更好”

    “老人看习惯了,用得顺手。”何太后扔下一句话,转身就往寝宫走去,只留下何进一人站在那里生闷气。

    见到直接劝说何太




第五十一章 董卓也要搞事情
    在袁绍的谆谆引诱下,何进开始秘密征调各方军马向洛阳靠拢。

    经过再三考虑,反复筛选,最后被确定下进京来的人选分别是并州牧董卓、东郡太守桥瑁以及武猛校尉丁原。

    有了这三个实权派,何进还嫌不够,又从自己麾下挑选了泰山人王匡、并州云中人张扬、雁门人张辽三名武力超群之人,命令他们各自回乡招募勇猛之士。

    看着派往各地的信使和精明强干的武将,何进终于满意了,接下来,他只需要高卧家中,等待各方面传来的好消息便是。

    河东郡,一处规模庞大的军营之中,并州牧董卓借着烛火,将手中书信细细读了,脸上的表情也变得越发欢喜。

    自从年初朝廷下旨,拜董卓为并州牧,并要求他将所有部队交于皇甫嵩统辖开始,董卓就没睡过一天好觉,为了保住自己忠心耿耿的将士,董卓不惜连番上书抗旨,甚至授意属下,搞出一个“万人阻拦战马,恳求董将军留任”的烂俗戏码,用来拖延时间。

    然而这种戏码对久在边州的皇甫嵩来说根本不值一提,老将军态度强硬,一个劲地派人前来催促,而朝廷那边催董卓去并州赴任的圣旨也一道接着一道,言辞越发严厉。

    无奈之下,董卓只好豁出老脸不要,向皇甫嵩苦苦哀求,希望能够带走五千名凉州子弟兵,皇甫嵩之子皇甫坚寿素来与董卓交好,便从中说好话,终于让董卓留下了最为精锐的部队。

    董卓走走停停,进到河东郡地界之后就再也不肯走了,下令原地扎营,静观局势变化,眼看着粮食物资越来越少,正在心急如焚的时候,何进来信了。

    这一封言辞恳切,希望董卓统兵入京共诛阉竖的密信,在董卓看来无疑是救命的稻草,若不是天色已晚,他甚至都想下令即刻发兵启程。

    “文优,你来看看。”董卓看完书信,将其递给跪坐在下首的一名文士。

    这人名叫李儒,字文优,凉州人士,素来智谋多端,深得董卓器重,此时他双手接过信件,只是略略一看,便微笑着说道:“这应该是那袁绍袁本初的意思。”

    董卓点了点头,“那何进乃是猪犬一般的人物,哪会有这等魄力,应该是袁本初。”

    “此中有诈。”李儒却摇了摇头,轻声说道:“何进兄弟执掌兵权,袁绍袁术更是有近三千人马,诛杀宦官不过是举手之劳,何必要从其他州郡征调兵力”

    董卓不由得皱起了眉头,陷入沉思之中。

    自从皇帝驾崩,何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铲除蹇硕,又将董太后一系连根拔起,局势就已经变得很明朗了:太后何氏主内,大将军何进主朝政,还有车骑将军何苗共同控制兵权,只要何家人不犯大错,哪怕是整天坐在家里不干事,也没有任何人能够动摇他们的地位。

    如此大动干戈不依不饶,肯定不是何家人的本意,更不符合何家人的利益,那么究竟是谁不希望局势稳定,一直想要推着何进往政斗的漩涡中去

    答案很明显,袁绍,他想要把水继续搅浑,从中攫取自己想要的。

    “袁绍想要坑我”董卓喃喃自语起来,“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李儒起身在帐中踱步,将他的分析一条条娓娓道来。

    挑动何进与十常侍争斗,直到让他们双方不死不休,这是袁绍计划的核心,与此同时,如何翦除与何进走得近的,并且拥有实权的人,也在他的考虑之中。

    &n



第五十二章 铁打的硬骨头
    被何进寄予厚望的外部援军很快就有了动作,光熹元年六月,东郡太守桥瑁率军进驻成皋县虎牢关,卡住了洛阳东边的咽喉要道;武猛校尉丁原率并州军从河内郡南下,渡过黄河之后一把火烧了孟津。

    孟津是洛阳北边最重要的渡口,囤积有大量物资,结果被丁原能搬走的全搬了,搬不走的全烧了,当天夜里火光冲天,连数十里外的洛阳城都看得清清楚楚,百姓惶恐万分,传言四起,纷纷说大将军要诛杀宦官了。

    对于任何一个朝廷来说,外兵入京都是极为危险的信号,满朝文武都被这个消息给震惊得炸锅了,何进却还在得意洋洋,直到宫中来人,说是太后相召,这位当朝大将军才穿戴整齐,施施然来到皇宫之中。

    “外兵入京,火烧孟津,都是你暗中下令他们做的吧”何太后铁青着脸,劈头盖脸地逼问自己兄长,“董卓也是你召来的吧”

    “我不知道啊,董卓怎么了”何进一向拿这个性情强横的妹妹没什么办法,此时见她面色不善,便想着装疯卖傻,搪塞过去。

    何太后见何进这副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回身从御榻上抓起一卷黄绢就向他砸了过去,“天下人都知道了,你这个大将军不知道”

    何进捡起黄绢展开一看,原来是董卓派人送来的奏折,他顿时叫苦不迭,心中暗想这个董卓可害苦我了。

    “中常侍张让等窃幸承宠,浊乱海内。臣闻扬汤止沸,莫若去薪;溃癕虽痛,胜于内食。昔赵鞅兴晋阳之甲,以逐君侧之恶人。今臣辄鸣钟鼓如雒阳,请收让等,以清奸秽。”

    在这封奏折之中,董卓挑明了自己要带兵来洛阳,就是为了铲除祸乱天下的十常侍,尤其是张让。还说什么长痛不如短痛,明显就是要搞事情出来,这么明显的威胁意味,怪不得何太后会如此恼怒了。

    “张让和我们何家什么关系,把他满门斩了,我那刚刚过门的妹妹岂不是成了寡妇”何太后指着何进不住嘴地骂着,当初为了拉拢与十常侍的关系,让最小的妹妹嫁给张让义子的是他,如今跳着闹着,不惜借外部力量施压,要杀市场是的也是他,这个哥哥到底想做什么

    何进也是急得捶胸捣足,“我们何家想要保住荣华富贵,就必须把这些根深蒂固的宦官铲一铲,再换上我们自己的人,就算不杀他们,至少也要罢免。”

    “你先让董卓退兵!”何太后吼叫起来。

    被自己妹妹喷了一顿之后,何进灰头土脸地回到府中,他仔细咂摸着何太后的话,感觉若是自己先退一步表示诚意,她未必就会死保十常侍,应该能够接受将十常侍罢免的提议。

    心中有了主意之后,何进派出使者,连夜向西进发,务必要拦阻董卓的大军。

    在洛阳城西一百四十里外的渑池,使者终于见到了董卓的大军,只见大军首尾连绵不绝,战马嘶鸣旌旗如云,尘土遮天蔽日,俨然是要真刀真枪地打上一仗才肯罢休。

    董卓也远远瞧见了使者一行,还以为对方是受了何进的命令,前来迎接自己的,谁曾想得到的却是返回驻地的命令,这让他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汝等何人,竟敢阻拦我大军前行”董卓瞪起铜铃般的大眼,企图用气势吓住对面的使者。

    没想到这名使者文质彬彬,性子却硬得像是石头,“我乃谏议大夫种邵是也。”

    种邵

    董卓还在记忆中搜索,身侧的李儒却已经压低声音,用只有他们二人能听见的声音介绍起来,“这是世家子弟,他祖父应该是前度辽



第五十三章 零号玉牌
    “完了,全完了。”张让双目无神地坐在堂屋之中喃喃自语,心中满是无尽的悲凉。

    在诸多压力之下,何太后终于不再坚持,而是履行了当初的承诺,按照何进的建议,罢免了所有在皇宫中侍奉自己的中常侍、大小黄门,并将他们遣送(押解)出宫,各自回到自己的宅邸,只留下那些年龄尚小,被何进认为是容易控制的宦官在宫中。

    这些往日里威风八面,令人望而生畏的大宦官回到家中,回想起自己往日里做下的坏事,每个人心中都惶惶不安。

    不管做什么行当,能够爬到行业巅峰的,无不是具备运气和能力的强人,宦官也一样,他们很聪明,知道天下之人无不对其恨之入骨,只要他们敢走出洛阳城,等待他们的就只有死路一条。

    不甘心束手待毙,却又毫无反抗余地,赵忠、郭胜等十常侍成员便偷偷跑到张让家中,希望他能够出面,凭借与何进的亲戚关系,为众人谋得一条活路。

    “太后说了,这次只是罢免,而不是直接诛杀我们,已经是何进网开一面,念在他妹妹的情分了,老夫也是无能为力。”面对众人的哀求,张让苦笑连连,“郭胜,之前让我们下定决心干掉蹇硕是你,自称与何进有旧的也是你,如今我等遭此大难,你就没一句话说”

    郭胜一愣,随即便见到众人都转头怒目望着自己,连忙叫起冤来,“老大人明鉴,那何进翻脸无情,乃是猪狗不如的忘恩负义之人,小人也是被他蒙蔽的啊。”

    “好了好了,不要再争论这些没用的,还是想想怎样度过难关吧。”赵忠不耐烦地打断郭胜的话头,继续闭目沉思,琢磨着该怎样翻盘。

    众人沉默片刻,突然间,高望开口了,“若是当初我们站在刘使君那边,怎会落得如今的田地”

    “嗯”张让眉头一动,没有理会高望的抱怨,反倒是想起重要的事情,“我们的全部身家都投在了幽州商会,若是各自被遣返回乡,那刘备翻脸不认账,我们又该如何是好”

    这一下宦官们可都急眼了,当初他们为了安安稳稳地赚钱,恨不得把裤子都去当了换钱,最后硬是凑出十万金的巨款,现在还没到约定的第一个结款期呢,若是真的出什么变故,岂不是都便宜了刘备

    对于这些无儿无女,把全部精力都放在害人和捞钱方面的宦官来说,一金两金是钱,十万金那就是命,就是所有人的性命啊!

    “老大人,我们应该马上出城,去幽州商会找简雍,若是他不肯帮忙,我们就把当初的收据公之于众,让天下人都知道刘备拿了我们的钱。”宋典急不可耐地说道,他不像张让这几个半截入土的老人,他还年轻,还有大把好日子要过,若是辛辛苦苦攒下的身家打了水漂,那还不如死了干脆。

    “对,去找刘备,让他出面为我们撑腰!”众人七嘴八舌,恨不得马上架着张让和赵忠去幽州商会。

    就在这时,一名张府下人慌慌张张地来到堂下,恭声对张让说道:“启禀老大人,门外有人求见。”

    “什么人”张让问道。

    “他不说,只是让车夫给了小人一个匣子,说是老大人看了就知道。”

    张让接过木匣顺手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块造型精美、纹路繁复的玉牌,右上角用鲜红色的隶书写着一个“零”字。

    “哈哈哈哈哈,快快有请。”张让放声大笑起来,这样的玉牌他不但见过,并且自己也有一个,只不过自己的那块玉牌上面是个“贰”字。

    这是幽州商会专门为贵客制作的入场玉牌,客人身份越尊崇的,编号就越靠前,就连先帝那块玉牌的编号也不过是“壹”,能够拥有这块“零”号玉牌



第五十四章 最后的机会
    简雍悄然而来,悄然而去,除了张让等人,几乎没有任何人知道他曾经到过这里。

    而张让家中,此时却正在上演一出苦情大戏。

    “大人这是做什么”正堂之上,何氏,也就是何太后的亲妹妹,正端坐在那里,手足无措地看着张让、张让义子,以及一众宦官给自己下跪磕头。

    虽然何氏身份尊贵,可她既然嫁到了张家,心中就早已把自己当作张家的儿媳,平日里颇有分寸,如今见到这种场面,根本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张让等人不管不顾,接连磕了九个响头之后才缓缓直起腰身,无限萧索地说道:“老臣因罪被太后贬斥,理应服从安排,带领家人返回故乡,只是老臣历经三代皇上,深受皇恩,如今将要远离,再也不能返回宫中,心中感慨万千。”

    何氏见张让泪流满面,言语真挚,又想到自己也要随张家人离开洛阳,一时间也是悲从心起,不由得泫然欲泣。

    “老臣别无所求,只希望能够再进宫一次,再看一眼太后、陛下的容颜,此后再回到乡里,纵然死在山沟水涧,荒滩野地,也没有遗憾了。”张让强撑着说到这里,终于是忍不住心中悲痛,痛哭失声。

    何氏听得心中难受万分,这些宦官往日里与太后交情莫逆,就连外甥刘辩都是在他们的鼎力支持下才能登基,如今自家兄长咄咄逼人,他们也没有出言抗辩,没有强求任何东西,而是卑微地哀求自己,只希望再看皇后和天子一眼。

    这是何等的忠心啊!

    把忠心的人赶走,自家哥哥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才这样做

    “你们都不要过于悲伤,等我进宫去说说吧。”何氏再也无法忍受屋子里面的悲伤气氛,更无法忍受自己丈夫悲痛万分的模样,扔下一句话,便慌慌张张地回屋收拾,然后坐着马车往宫中去了。

    见到何氏离开,张让等人马上不哭了,而是互相看看,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简雍为他们定下的第一步计划,成功了。

    坐在马车上思来想去,何氏觉得单凭自己说情恐怕不行,于是灵机一动,下令调转车头,去了舞阳君的府上。

    舞阳君是个念旧的人,又经不住何氏反复念及张让等人的忠心,于是亲自出面,找到宫中。

    母女三人一番长谈,何太后又想起了十年前那一桩旧案,心中不禁一惊,当初自己毒死王美人,宫中基本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若是十常侍和大小黄门全都被赶回老家,万一有哪个家伙嘴巴不牢,将这件事说了出去,自己这个太后的脸面可就没地方搁了。

    “张让他们是忠臣啊,事到如今还念着天家的情分,若是把事情做得太绝,恐怕天下人都要笑话刘家人的薄情寡义。”何太后长吁短叹了一阵,最后还是下定决心,让宦官们重新回宫服侍了。

    接到宣自己回宫的诏书之后,张让等人又惊又喜,可是与此同时,他们又不禁犹豫起来。

    “老大人,那些东西真的要带”郭胜壮着胆子,向张让问道。

    张让还没出声,高望却犯了恼火,用力推了郭胜一把,厉声喝道:“这次是刘使君出手相助,若是错过机会,下次你还能指望谁”
1...6364656667...222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