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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昭烈帝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沉舟烂柯




第五十九章 坏我大事
    西凉骑兵迅捷如风,片刻之后就展开队形,像是雄鹰展翅一般,将曹操一行围在核心,紧接着,“董”字大旗缓缓接近,董卓策马而出,径直来到众人面前。

    面对西凉军的来势汹汹,董卓的倨傲无礼,闵贡却是毫不畏惧,大步上前,指着董卓便怒斥起来,“大胆董卓,见到天子圣驾,还不速速下马跪迎”

    董卓面色微冷,本欲发作,却见闵贡与曹操二人昂然无惧,俨然把生死置之度外,便知道他们和种邵一样都是硬骨头,不是能吓住的。

    可是自己一把年纪,位高权重,麾下还有这么多的兵马,却要被一个无名小辈指着鼻子痛骂,太耻辱了。

    “使君迎得圣驾乃是大功,正当速速进京,何必与人做这没必要的口舌之争”李儒见董卓抹不下面子,便策马来到他身边,压低声音劝说起来。

    这话算是说到董卓心里了,他这一生最大的本事就是忍,张奂瞧不上他,张温瞧不上他,皇甫嵩也瞧不上他,可是他都忍下来了,经过一次次的钻营,一次次的升迁,自己现在已经爬到天下第四个州牧的位置上了。

    那么多年都忍过来了,再忍一忍又能怎样

    董卓想到这里,心中不再犹豫,立刻甩蹬下马,快步来到少帝刘辩面前躬身行礼,“董卓救驾来迟,还望陛下恕罪。”

    “免、免礼。”刘辩本就被气势汹汹的西凉骑兵吓得魂飞魄散,此时见董卓身躯魁梧异常,一张丑陋的大脸却挤出扭曲的笑容,更是哆哆嗦嗦说不出话来。

    片刻之后,一辆运载辎重的马车被腾了出来,众军士又将之前种邵犒军时带来的锦缎铺好,请何太后、少帝和陈留王三人坐了,董卓策马走在左边,闵贡曹操二人骑马在车右跟随,五千兵马簇拥在后,浩浩荡荡向洛阳而去。

    这时候,刘辩才感觉自己安全了,一路上只管抱着何太后号啕大哭,偶尔和董卓说上两句话,也是结结巴巴,语无伦次。

    十三岁的天子说不出半句完整话,反倒是八岁的陈留王刘协却镇定自若,将自己知道的事情经过完整讲给了董卓,并且在回答董卓问话的时候有条不紊,滴水不漏,令人赞叹不已。

    其实二人表现出来的差异,很大程度上是由于他们受到的教育不同,当初灵帝刘宏运气不好,生出来的皇子全部夭折,所以当刘辩出生之后没有养在皇宫中,而是在道人史子眇的家里,故而被称为史侯。

    刘协则不一样,他自幼丧母,是在董太后那里被抚养长大,耳濡目染之下,对宫廷、朝政都有一些见识,根本不是道士家长大,从没经历什么变故的刘辩能比的。

    但是董卓不知道这些内幕啊,他一个武夫出身,依靠战功和贿赂才爬到如今地位的边地人,也没心思去管这些乱七八糟的,他只看到皇位上的哥哥庸碌不堪,年纪小的弟弟却是聪明伶俐,心中自然偏向刘协。

    行不多时,远远就能看到洛阳城墙了,此时出城搜索皇帝下落的公卿们也发现了这支部队,连忙急吼吼地冲了上来。

    当他们看清楚被簇拥在军中,端坐在马车上的确实是何太后与皇帝刘辩,这些大汉朝的栋梁们瞬间双眼通红,不管不顾地喊叫起来。

    这可是救驾的大功啊,怎能让一个粗鄙武夫占了去

    “大胆董卓,竟敢擅自率军入京,惊扰圣驾,还不速速退去!”一名须发皆白的老臣越众而出



第六十章 宝贝
    幽州,蓟城。

    “谁骂我”夏日炎炎,刘备却猛地打了几个喷嚏,这让他感觉很不爽。

    “想骂你的人多了。”卢植坐在刘备对面笑道:“就凭你弄得半个幽州的学子睡不好觉,他们就有的是理由骂你。”

    “若是为了这个原因,那学生也就认了。”刘备也笑呵呵地答道。

    自从发明了算盘之后,刘备再接再厉,又把前人发明的圆规给做了改进,使其更加轻便顺手,刻度也更加精密。在此基础上,刘备用尺规作图,给郑玄等人玩了个角的等分,线段等分,圆的六等分,一系列的小花活。

    这一下可了不得了,包括郑玄在内,几乎所有的学子都被激发出无尽的热情,疯狂地投入到尺规作图的海洋之中,完全无法自拔。

    就在几天前,郑玄的一位得意弟子在无数次尝试之后,断定只用直尺和圆规,无法将一个任意角三等分,又在幽州学术界掀起了无数争议浪潮。

    如今幽州地区几乎没人讨论什么子曰了,每个年轻人都以钻研九章算术,研究各种图形为乐趣,甚至就连卢植和蔡邕两位大家都投身进去,用优美的语言将各种定理化为规范。

    对于这种热火朝天的研究氛围,刘备不知道暗中笑了多少次,他终于发现,相比起机械性地阐述古人言论,华夏的读书人更喜欢自己去发现未知的世界。

    “玄德啊,若是任由学子钻研算学和几何学,恐怕不久之后,就再也没有才华横溢之人去学习经典了。”卢植笑了一阵,却又忧心忡忡起来,他可是正宗的儒家弟子,担负着传播先贤思想的重任,面对这种情况,心中还是很警惕的。

    “我倒觉得这才是好事,若是夫子在天有灵,见到这番情景也会开心。”刘备不以为然地说道。

    卢植眼睛一瞪,“不可拿圣贤开玩笑。”

    “我没有拿圣贤开玩笑,反倒是那些腐儒在做这种事。”刘备收起笑容,认真地说道:“先生想想看,有些人食古不化,言必称先贤,好像离开先贤就活不了,他们的弟子也有样学样,事事谨慎小心,不敢越雷池一步。若是任由他们这样下去,每一代弟子都不如师长,百代之后,世人会退化成什么模样”

    老先生沉默了,如今的学术界确实是有这种不好的苗头,各门各派对外则互相攻讦,恨不得铲除一切异见之人,对内则论资排辈,对有不同思想的人横加打压。

    在这种氛围下成长出来的学子,没有自己的思想,没有自己的作为,只知道重复前人流传下来的只言片语,然后继续打压更年轻的人。

    像是卢植和刘备这样,能够互相尊重,恪守师徒之谊的同时,各自又有对事物不同看法,还能平等讨论问题的师徒,天下再没有第二对。

    “夫子之所以被景仰了千百年,是因为他心胸开阔,不拘一格,道德足以为世人楷模,但这并不代表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金科玉律,每一个字都有什么微言大义,需要后人穷一生之力去抠字眼,争论意义。”刘备顺手拍了拍面前桌子上的白纸,“若是夫子有这种东西,他还需要削木简刻字,还需要用尽量少的字来表达尽量多的意思吗”

    “如今时代进步了,耕作方式进步了,农具进步了,工具进步了,所有的东西都进步了,人的思想也应该跟着进步,若是还要把自己的脑袋停留在



第六十一章 以利诱之
    篷布被掀开,木板被拆卸下来,映入众人眼帘的,是两架结构极其复杂的木制机械。

    刘备走上前去,伸手抚摸起这两架机械,只感觉入手处光滑细腻,显然是精心打磨过的。

    “这是传动轴,连接水车用的。”看到这种精密的结构,刘备觉得自己内心深处的工科狗之火又在熊熊燃烧,心情十分激动。

    卢植也转来转去地看着,忽然皱起眉头询问起来,“这是纺机,怎地如此之小”

    刘备笑着解释道:“实物过于巨大,难以运输过来,这是一比二的模型,所有部件的尺寸都是实物的一半。”

    “原来如此。”老先生点点头,目光又落在模型某处,他伸出手去,捏住一枚两头尖尖的梭子,沿着滑槽轻轻滑动起来,直到末端,才感觉到越来越强的阻力,一松手,梭子便激射而出,反向运动起来,“这又是什么道理”

    “这是飞梭,有了它,织布的布面就可以大大加宽,并且一个人就可以操作了。”刘备笑着点了点滑槽末端,“整个机器最值钱就藏在这里面呢。”

    刘备所说的,正是镶嵌在滑槽两端的压缩弹簧,弹簧看起来只是普通的铁丝绕成一个个小圈,实际上对钢材的力学性能、抗松弛性能、疲劳性能、抗氧化腐蚀等性能都有极高的要求。

    这种远远超越时代的黑科技,并且是材料学方面的黑科技,辽东那边实际上也是做不到的,据关羽信中所说,他组织人手专门开设了一座研究院,专门研究钢材,最后做出的弹簧也只能达到十个里面有两三个能在织布机上使用的标准,而且,按照工匠们模拟织布机运动进行反复试验,即便是最优秀的成品,也只能保持半年的正常表现。

    “任重而道远啊。”刘备心中叹息道。

    他是工科出身,深知材料学才是工业之王,想要取得一点点进步,都要建立在坚实稳固且长久的基础之上,不可能出现一蹴而就的玄幻事件。

    “一百个锭子,这是可以同时纺一百支纱吗”那边裴元绍揉着眼睛大声喊叫起来,傻小子弓着腰数了好几遍,眼睛都快看花了。

    “不光是纺纱,这个机器最厉害的是可以将羊毛纺成线,另外那个织布机也是可以将毛线织成布匹。”刘备心情大好,让裴元绍带着这些从辽东远道而来的老战友去好好吃上一顿,尽情欢饮。

    这些人跟随刘备多年,一个个也都通晓人情,知道他是想和卢植单独说一会话,便嘻嘻哈哈地作揖告别,随着裴元绍去了。

    屋内只留下师徒二人,卢植却还没回过味来,“单凭一个可以大规模纺羊毛的机器,再加上一个快速织布的机器,就能把他们灭了玄德,你这是有点异想天开了吧。”

    刘备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卢植的问题,而是反问道:“先生,胡**害中原近千年,凭的是什么”

    这答案对于文武兼修,久经战阵的卢植来说简直没有任何难度,老先生也不矫情,便把自己的见解说了出来。

    首先,无论匈奴、东胡还是鲜卑、乌桓,甚至是羌人,都生活在苦寒之地,以游牧狩猎为生,孩童自幼学习骑马射箭,崇尚勇力。他们的军队比起汉朝正规军,在装备、体格、纪律性等方面吃亏,但说起坚韧顽强,武艺娴熟,却



第六十二章 骗子、强盗、水贼头子
    和两架机器模型一起被送来的,还有辽东那边试制出的毛料布样,按照羊毛的质地分为三等,最次的一等是由粗毛纺织而成,线条略显粗糙,不适合制作日常衣物,更适用于编织座垫或是地毯,做保暖用。

    产量最高的是普通质地,刘备和卢植二人反复拉拽撕扯之后得出一个共识,这种布料的柔软和坚韧程度都远远胜过麻布,比起丝绸也只是稍稍逊色,完全具备成为秋冬季衣料,被天下人接受的潜力。

    最上等的那块毛料,是用绵羊身上最内层的细密绒毛精心纺织而成,手感极为细腻,在光线照射下显出柔和的光芒,卢植将这块三尺见方的毛料轻轻拿起,却发现入手轻若无物,极为柔韧。

    “想不到,真是想不到,这等好东西若是拿到京城,只怕又要被人抢购一空了。”卢植不停地赞叹,翻来覆去地欣赏着这份杰作,对刘备的计划又多了几分信心。

    “最上等的不卖,云长在信里说了,这种最上等的绒毛,一百斤羊毛才能梳出三两,稀缺程度堪比黄金,洛阳那群庸碌之辈哪配穿这个”刘备连连摆手,他都想好了,这种最珍贵的毛料只能让自己最亲近的人穿,再贵都要全买下来。

    “有钱都不赚。”卢植瞥了刘备一眼,轻声笑道:“骗了那么多钱,财大气粗了是吧”

    “先生此言差矣,骗坏人不叫骗,叫替天行道。”刘备呵呵笑道:“十常侍这么多年来搜刮钱财,一分一毫都是民脂民膏,与其被黑吃黑,落在别人手里,还不如被我拿来幽州,为百姓谋福祉呢。”

    卢植开怀大笑起来,“这么说来,那两个人还算是侠盗了。”

    “必须的。”

    这个时候,远在数千里外,简雍和王烈二人正躺在一艘大船的船顶,享受着难得的轻松时光。

    “宪和,你看这大海万里无垠,像是碧蓝的宝石一般,可是我们把水打上来,却又是清澈无色,究竟是什么道理”王烈躺得无趣,一个骨碌翻起身来,开始研究起自然问题。

    简雍却不理他,只顾着享受海风的吹拂,时不时地端起身边酒杯,浅浅嘬上一口,被问了好几遍之后才懒洋洋地回了一句。

    “不知道。”

    “左一个不知道,右一个不知道,你这家伙可是想讨打”王烈恼了,卷起衣袖就要过去揍人。

    简雍却不怕他,只是无奈地说道:“忙了两年,好好歇上几天不行我在洛阳的时候,每天和伪君子还有真小人打交道,此时正要借天地之灵气来洗涤满身的浊气,不要烦我——哎哎哎哎,快看,鲲!”

    王烈连忙转头过去,只见数百丈外,正有好几根水柱冲天而起,水柱下方是若隐若现的青黑色巨兽在缓缓游动,场面殊为壮观。

    “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一锅炖不下,哈哈哈。”简雍高声念起了庄周的名篇《逍遥游》,却不知怎地转成了刘备之前某封信中的魔改版本,自己也觉得好笑,放声大笑起来。

    “什么乱七八糟的,不过真是很大,不知道好吃不好吃。”王烈也站到了船边,聚精会神地看着远处的巨鲸,心中似乎是在盘算着烹饪方法,时不时地舔一下嘴唇。

    由于早就断定洛阳会有变故,在刘备的授意下,幽州商会全面收缩商路,过去以洛阳为中心辐射到荆州、益州乃至关中的商队都变得谨慎起来,把货物运到洛阳之后就直接南下,沿着汉水——长江——东海航线返回幽州,最近一个月更是干脆就没有派出商队,也让简雍等人的撤离行动变得轻松了许多。

    正是由于别无牵挂,简雍和王烈才能如此轻松惬意,尽情享受海上的美景和美食,每天打捞各种海鱼尝鲜,吃得不亦乐乎。

    这一天,他们来到黄海地界,却迎面



第六十三章 你怕了
    “兵没了,钱没了,还折腾什么,及时行乐吧。”袁绍醉眼朦胧地说着,随手又将一杯酒倒进口中。

    想不到我堂堂袁本初,招揽的盟友却是一群猪!

    淳于琼是猪!

    袁术是猪!

    吴匡也是猪!不对,他比猪都不如!

    袁绍想着想着,心中委屈,不禁双眼流泪,哭了出来。

    当初袁绍运筹帷幄,硬是把何进和十常侍逼到不死不休的境地,他原以为凭借自己和袁术的禁卫部队,再接收何进与何苗的余部,整个洛阳乃至于司隶地界的局势,就完全在袁氏手中。

    到那时候,从家族中随便找个嫡女嫁给小皇帝,自己再搞掉袁术,不就是名正言顺的大将军了

    过上两年,把皇帝弄死,天下还有谁能和自己抗衡

    谁曾想一番机关算尽,反倒便宜了董卓那个武夫。

    最可恨的是,竟然是自己寄予厚望的两个人,拱手将局势的控制权给了董卓。

    首先是淳于琼这个蠢材,带了绝对忠诚的部队去袭杀皇帝,没想到被一群老弱病残跑出洛阳不说,还被河南尹王允带着在北邙山里转悠了一整夜,白白把皇帝让给了董卓。

    其次就是吴匡这个蠢材,杀了何苗之后,为了早点赶回自己身边请功,竟然把何苗的印信和兵符给了别人,让别人去接收何苗的部队,关键是,那个“别人”正是董卓的亲弟弟,董旻。

    董卓原本只有五千名骑兵,根本不足以控制洛阳局势,可是再加上董旻控制的部队,一下子就成了方圆几十里内的最强者,直到武猛校尉丁原率领并州狼骑从孟津港赶来,在洛阳城下与董卓对峙起来,袁绍才看到一丝从中渔利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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