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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轻狂:误撩妖孽王爷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弄墨砚浅

    九歌目光渐渐恢复焦距,迷茫的视线一点点清晰起来,君羽墨轲抬起身,捧着她的脸,让她直视着他,语气轻柔,却无比坚定,“你若因为我和楚翊尘敌对而生气,我认了。可你若因此事否定我的心意,我绝不允许。”

    她好不容易才忘了风兮音一心一意的和他在一起,怎么能说放就放!

    既然答应了留在他身边,就是一辈子,不管是身,还是心,都必须在他身边。再想离开他,绝不可能!君羽墨轲眸中闪过一丝阴鸷,转瞬又消失不见,快的连他自己都没发现。

    “九儿,如果我接近你只是为了上灵回之巅,何不在一开始知道你手中有玉令时就直接借来。”君羽墨轲敛了心神,将所有的情绪都藏在心底,仍是紧紧的抱着她,唇角边甚至浮现了一层浅浅的笑意,“傻丫头,试着回想一下,你当初连灵霄令是什么都不知道,倘若我说那东西会惹来祸端,由先先替你保管,你会拒绝吗”

    九歌茫然看着他,下意识地摇摇头,不但不会拒绝,还会在心里把楚翊




第一百三十二章 某人又要禽兽了
    九歌有些懊恼,她一直都觉得吻是件很简单的事,这种事对她这个现代人而言应该不难应付,可是回应起来却相当的笨拙而生涩,牙齿时不时地会磕到君羽墨轲的嘴唇,可君羽墨轲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四唇紧贴研磨,舌尖追逐纠缠,空气间静得只听到他们急促的呼吸声,听起来倍加旖旎,令人心如鹿撞,遐想无限。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很久,直到九歌快喘不过气时,君羽墨轲才稍微退开,呼吸粗重地看着她脸上的酡红,黑眸又幽暗几分,不管不顾地扯开她单薄的衣衫,灼热的吻落在脖颈之间,粗鲁地掠夺着她的一切。

    九歌只感觉肌肤上被他灼热的唇落下一个一个烙印,滚烫的,火热的,像是要把她的身体点燃,让血液燃烧到沸点,身上异常地燥热起来,心脏狂跳。

    忽然,腰间的丝带一松,九歌惊惶抬眸,只见君羽墨轲大手一扯,转眼间就褪去她的外衣,露出了里面的诃衣亵裤。

    几乎半裸着的上半身在他黑袍下映衬得更加皓白无暇,肌肤染上一层粉色,锁骨间的吻痕和这层粉色融为了一体,那是专属于他的痕迹,触手间美好的感觉,迷乱了男人的眼睛。

    眼梢掠过他深色黑眸里的重重浴火,九歌心惊,她今晚只是想回应一下他的感情,可没想着将自己送出去。第一次会吃苦头是一回事,主要还是现在的她太小,身体都没长开,可不能因一时之欲而伤了身体。

    她深知不能再任由君羽墨轲下去了,纤细的身子往旁边挪了挪,紧接着,柔韧的腰肢一折,便轻而易举地从他臂下逃了出来。

    君羽墨轲本想把她上身最后一件的遮蔽衣物也给扯落,手臂将伸出却扑了个空,猝然转身时,九歌早已退出了三尺外,并慌乱地夺过衣服胡乱套在了身上。

    “九儿……”君羽墨轲轻唤,声音沙哑透了,似乎还沉浮在感官的愉悦中没回过神来,

    “九你个头啊,”九歌隐忍住心中悸动,气恼地瞪着他,“你个禽兽,动不动想着发情,简直无药可救了。”

    明明是斥骂的话,声音中也有恼意,但气势上却弱了几分,被挑起**的嗓音失去那种清亮和凌厉,比平日要媚几分,听起来还有点欲拒还迎的味道。

    君羽墨轲回首看她,眸色有暗了几分,此时的她面色潮红,眼睛蒙了一层水润晶亮,满头青丝有些凌乱,额上有少许汗珠,正粗喘着气,胸口随着她深重的呼吸起伏,那若隐若现地美好弧度更令人目眩神迷。

    “谁说无药可救,你就是我的药。”君羽墨轲眸色深深地看着她,眼底尽是对她不配合的诉控,神情有些哀怨,毫不掩盖自己对她的需求和渴望。

    九歌被他这种露骨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垂眸看了眼自己,脸上顿时露出了难得一见的窘迫。

    此时的她衣衫半解,轻薄的诃衣下,红粉若隐若现……

    他奶奶的禽兽!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九歌脸颊绯红,连忙将衣衫穿好系上,再抬首时,眸中的晶亮染上了恼羞成怒的愤意,“你丫的混蛋,马上给我滚回你自己的窝去。”

    说着,一把推开了房门,示意他赶快滚出去。

    君羽墨轲瞥了她一眼,不但没出去,反而直接坐在了窗前的榻上,满脸遗憾地喟然长叹道:“唉,果然不能犹豫啊,好端端的,又错失了一次良机。”

    房门打开后,阵阵清风夹杂的花香吹了进来,驱散了房间里的闷热,也吹散了九歌身上的燥热之意。

    她此时正感受着凉风拂面,一时没反应过来君羽墨轲这句话的意思,抬起眸瞅着他,“你在自言自语的说些什么什么良机”

    君羽墨轲一笑,抬手端起榻几上的茶杯,将里面的半杯冷茶一饮而尽,借此平息体内的燥热,做完这一切后,才笑眯眯地看向九歌,为她解惑道,“当然提前洞房的良机。”

    九歌一阵无语,妈呀,她怎么就这么笨呢,居然问一个禽兽什么是良机,用脚指头想也知道,除了色和欲,还能其他的答案吗。

    不等她回答,只听君羽墨轲细数道:“算起来,这已经九儿是第四次拒绝我了,早知道刚才就不该犹豫,直接将你吃拆入腹多好。”

    “还有一种办法可以满足你的愿望,”九歌凉凉瞥着他,抬起手指向外面,道:“出门右转,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滚回房间睡一觉,也许能做个好梦。”

    君羽墨轲惘若未闻,站起身打了个哈欠,伸着懒腰走向床边。九歌虎着脸,眸色不善地看着他一举一动。

    只见他拿起铜盆边上棉布,在温凉的水中浸湿再微微绞干,擦了把脸,又洗了洗手,最后堂而皇之地霸上了她的床。

    九歌眸中已是怒火闪烁,反手关上房门,杀气腾腾地走到床边,一脚踹向床尾,“死妖孽,回你自己房间去睡,别赖在我床上。”

    “离开你我睡不着。”君羽墨轲懒洋洋地睁开一只眼瞧着她,没皮没脸地笑道:“九儿用不着害羞,又不是没有同床共枕过。”

    “鬼才跟你害羞呢。”九歌并非矫情,只是担心这厮刚才没吃到肉,万一等她睡着了兽性大发咋办,“死开,再不起来别怪我不客气了。”

    君羽墨轲似乎没听到她后半句话,一只手撑起身子,笑眯眯地打量着她,“瞧,脸都红了,还说不害羞”

    九歌怒不可遏,她的脸分明是被气红的好吧!咬了咬牙,懒得跟他解释,挥出一掌向床柱劈去。

    不肯起来是吧,老子砸死你。

    君羽墨轲一怔,在九歌的掌风落下之前,连忙起身制止,反手握住她的手腕,有些哭笑不得道:“傻丫头,这么暴力跟谁学的!把床砸坏了,不只我没的睡,你也没地儿睡了。”

    九歌瞅了眼他,收回手,轻哼,“那你还不快回自己的房间。”

    “好了,怕了你。”君羽墨轲无奈地笑了笑,缓缓从床上起身,有坐回榻上。

    九歌没再搭理他,以为他觉得无聊了就会自己走。可是,等她洗漱完准备睡觉时,君羽墨轲还安稳地坐在榻上,拿着她的杯子自斟自酌。

    “九儿怎么不睡”君羽墨轲见九歌坐在床上一瞬不瞬地看着他,不禁有点疑惑地问道。

    莫非丫头后悔了,又想让自己陪她一起睡

    九歌勾唇笑道:“床对面坐着一只眼睛冒着绿光的饿狼,叫我怎么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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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往生殿内灵位牌
    月上中天,各个宫殿的燃灯都已熄灭,灵回之巅一片寂静,站在高处往下看,整座山峰十分冷清。

    就在此时,一条黑影从桃花林里窜出,以鬼魅般的速度在夜色中疾行,漂浮不定地飞纵在屋檐瓦铄之上。几名灵回弟子排着小队从下方经过,只觉得今晚的风有点大,没有发现其他任何异常。

    主峰的东北角有一座红白相间的宫殿,宫殿前拉了几条具有异族特色的彩带,色泽鲜艳的彩带从屋顶向外延伸,在月光的映衬下,为殿前上的朱红门匾凭添了几分神圣与肃穆。

    不知何时,门匾下的几条彩旗轻轻晃动了一下,渐渐地又停了下来,仿佛是被一阵风给带动的,风过静无声。

    空旷的宫殿里,只燃了几根白色的蜡烛,烛光微弱,忽明忽暗,炉上香烟缭绕,殿内一室清幽。

    这里面似乎比外面要冷,时值盛夏,却隐隐透着一股阴寒之气。一阵怪风涌来,殿内挂的白色的纱幔轻轻舞动,彼时,纱幔后倒映出一个黑色的人影。

    空旷的殿内响起了轻微的脚步声,白色纱幔被人撩开,黑影缓缓走了出来。

    白日从往生殿外经过时,君羽墨轲便嗅到了淡淡檀香味,果然不出他所料,这是一座祠堂。外殿一片空旷,如无人居住;内殿设有香案,香案上错落有致地摆放着十几个灵位,炉里燃着三柱长香,案台上还有几根长明蜡烛。

    君羽墨轲抬眸望去,借着微黄的烛光,可以看到最前面的两块紫檀牌位上分别刻着“先师独孤公玉郎之灵位”,一块刻着“师母蓝吟雪之灵位”,再后面是“一代大侠蓝公苍梧之灵位”及“回纥瑶珈公主之灵位”,其余牌位上的名字就有些陌生了。

    他望着前面那两块灵位,眸色有些复杂,静了会,默不作声地朝灵位深深鞠了一躬,而后才慢慢挪近香案。

    走到近前仔细一看,他发现前面两块牌位与香案上其他牌位比起来,木头成色显得暗沉一些。眉梢微微一挑,伸出两指在牌位边角轻轻划了一下,指腹赫然出现一道浅浅的刮痕。

    不出所料,木牌是新的。

    垂眸在香案上扫了一圈,主位后面有四条灰痕,却只有蓝苍梧和瑶珈两个牌位,应该还少了两个。君羽墨轲半眯着眼看着那两条灰痕,唇角弯起一抹弧度。

    楚翊尘很聪明,知道他起疑后就立刻将灵位换新、撤走,可却忘了,时间留下来的痕迹是无法抹灭的。

    即使他将灰痕擦去,常年置放物体的地方与别处总归是不一样的。

    他敢肯定,在今日之前,这里还摆放了刘释珵与渊帝生母惠妃的灵位。至于换走的那两块灵位,原本该是刻着渊帝和蓝皇后的名讳。

    供奉前朝皇室灵位,这嫌疑就有点大了。君羽墨轲浅笑,怪不得上午不想让他进来。

    殿内静的有点渗人。

    白色纱幔轻轻飘动,昏黄的烛火一跳一跳的,站在灵位前的人也一动不动的。

    君羽墨轲望着灵位上“蓝吟雪”那三个字,眼底一片深沉。

    他对蓝吟雪的印象不深,记忆中仅在渊帝寿宴上见过一面,而且还隔着珠帘。

    犹记得那次寿宴上父皇好像有些失态,经常看着殿上的珠帘发呆,母后屡次唤他都没听到,便是连渊帝也要连唤好几声才反应过来。当时他不明白,现在回想起来,忽然觉得当时的情景很微妙,父皇对蓝皇后似乎有不为人知的情愫……

    莫非楚翊尘挟持母后与这件事有关

    君羽墨轲神色一凝,当务之急还是先救出母后,其它事日后再查。

    耳畔响起了花非叶的声音,灵回之巅后山有座石牢。君羽墨轲顿了会,黑色身影很快就消失在往生殿内。

    空旷往生殿又恢复了沉寂。

    须臾,殿内响起一声异动,香案后方的一块石门缓缓转动起来。

    两个人影跨入石门中,男的身形伟岸,女的面容和善。

    楚翊尘踏入殿中,负手而立,星眸扫过香案上的一排灵位,剑眉微蹙,眸色有些复杂。

    “还是主子英明,料到宁王今晚会来此探察,提前就让属下做了准备。”邱水随后跟了出来,石门关上。

    楚翊尘走到香案前,目光看向案上未来得及抹去的香灰,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可惜还是被他发现了。”

    “发现了应该不可能把,江湖上都知道主子师从独孤玉郎,理所应当供奉先师灵位,宁王如何能发现”邱水推断的同时,抬目看了眼香案,也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妥。接着又移目看向后方的几排灵位,有些迟疑道:“莫非宁王认识盟中仙逝的护法”

    楚翊尘摇了摇头,“自皇祖父平定天下后,楚天盟就退隐江湖了,连君羽天协都未必认识盟中护法,君羽墨轲更不可能认识。”说罢,便示意邱水看香案上的灰渍。

     



第一百三十四章 楚翊尘怎么你了
    洞牢外面的空地上,陆陆续续亮起了火把,不少灵回弟子朝这边聚集过来,呈扇形排开。楚翊尘站在前面,横眉入鬓,星眸冷若月前琉璃,凌厉的目光直视洞口,凛冽而狂傲的气势教人无法忽视。

    夜越来越浓重,后山一片静谧,燃起的火把偶尔响起噼里啪啦的脆响,火光照耀下,人影重重,似乎都在等待着里面的人出来。

    不多时,洞牢内响起缓慢的脚步声,君羽墨轲手拿一根忽明忽暗的火烛,步履闲暇地走了出来。

    “咦这么多人呢”君羽墨轲抬首,目光毫不诧异地扫了眼周围百十人,隐去眼里的风起云涌,俊颜上噙着一抹淡淡地微笑,“楚盟主这大晚上不睡觉,带这么多弟子出来练剑呢”

    “此话应该由楚某来问宁王才对。”楚翊尘对上君羽墨轲视线,冷冷一笑,“宁王半夜不睡觉,到这荒凉的后山来做什么莫非是楚某招待不周,或是手下弟子礼数有缺,惹恼了殿下,才使得殿下想连夜下山”

    君羽墨轲挑眉,慢条斯理地灭了手中烛火,仰首望向空中一轮明月,缓缓笑道:“长夜漫漫,无心睡眠,本王见今晚月色甚好,出来赏月,楚盟主觉得有问题吗”

    周围的弟子听君羽墨轲这么说,不禁抬头望向天上,却见头顶一轮明月散发的朦胧的光,如梦如幻,美得让人惊心动魄。

    年纪轻点的弟子不由有些动摇,莫非宁王今晚出来真是为了赏月

    楚翊尘却连眉头都没动一下,目光看着君羽墨轲,朗声开口道:“恕楚某愚昧,难道宁王客居的桃花林里没月亮,需要劳烦您大老远过来后山赏月”

    君羽墨轲淡淡看向楚翊尘,嘴角勾出一抹不明意味的笑容,“楚盟主有所不知,桃花林里的花繁叶茂,再圆的月亮都挂树梢后面了。本王见这里空旷,视野极佳,这才专程过来。”

    “宁王既是来赏月,又为何从洞牢里出来”楚翊尘冷笑两声,“莫非洞牢里也有月亮不成”

    君羽墨轲唇角掠过一丝笑容,不气也不恼地反问道:“听楚盟主这话的意思,似乎在责怪本王不该擅自进去”

    楚翊尘眸色一沉,面上肃然,“宁王驾临敝教,楚某敬你是客,以礼相待,可此处乃灵回之巅重地,关押在里面的都是违反教规的灵回弟子。宁王就这样堂而皇之地闯进我教重地,未免也太不把楚某放眼里了!”

    “哦,原来这里是灵回之巅的禁地,”君羽墨轲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这么说来,倒是本王失礼了。不过话说回来,不知者无罪,楚盟主心胸宽广,想必也不会和本王斤斤计较这些吧”

    楚翊尘眉头微不可查的皱了一下,若君羽墨轲与他硬碰硬,他倒不惧。可是他却摆出这副茫然无知的样子,连句略表歉意的话都没有就让自己不要斤斤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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