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寡妇:田园美食鲜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庭院深深
“嗬,果然有点意思,”中年男子听完笑眯眯道,“这就是你们的寻饕餮之旅”
原来是被广告吸引来的。丁娇使出浑身解数,恨不得将自家的东西夸上天。
中年男子呵呵听着,终于拿筷子吃起来。
炸鸡外焦里嫩,烤土豆咸香粉糯,虾扯蛋酥脆可口,荷叶粉蒸肉油而不腻,莲子糕甜糯清香……
男人每个盘子伸上两筷子,不过片刻,就打了个饱嗝。
他捂着圆滚滚的肚皮朝丁娇竖起拇指。
“不愧是美食大师出品的东西,好吃。”
说着,背手摇摇晃晃走了。
三丫娘气得跺脚:“穿得人模狗样 吃饱了就跑,也不害臊。他一个人吃了三四个人了份量,咱们亏死了。”
丁娇看着空了一半的碟子也摇头失笑。
别看他们搞试吃,其实眼睛都亮着呢。谁是蹭吃的,谁是潜在顾客,两人看碟下菜端吃的出来,还是头一回看走眼。
白瞎了她那几个好故事,丁娇幽怨地想。
与三丫娘清点了吃食的份量,又等了几波路人,丁娇看看天色打算收工。
这时,七八个高矮胖瘦不一的男人联袂而来。到了丁娇两人跟前,二话不说,撸起袖子就要吃。
“诶,等一下。”三丫娘吓了一跳,伸出手拦住一人。
那人一脸凶相地看着她:“怎么,不给吃不是免费吃”
三丫娘心肝脾肺肾都开始发痛,就听一旁的丁娇道:“不是,当然能吃,不过,得用这个。”
几双筷子被递过去,男人们毫不客气,撒开膀子就开吃。
在三丫娘的目瞪口呆中,剩下的试吃菜品被一扫而空。
“诶,痛快,老薛没有骗人,果然不错。”
“可不是,就是没吃饱。”
“嗤,你姓章的不是自诩老饕,看不上咱们县的东西。”
“呸,我是看不上你,老子大老远来了,你这个吝啬鬼,居然就带我去吃馄饨,我们宁远县还没有馄饨吃!”
“你放屁,今天你吃的是什么还不是我带你来的。”
“……”
两个加起来几百斤的人,就这么当着丁娇的面吵起来。
其余几人也不劝,各自的眼睛都盯在怪模怪样的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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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 初捷
丁娇一看,顿时乐了,这不是那白吃几人组嘛。
她还来不及说话,那姓章的男人先开口了:“哟,原来你还是这里的掌柜,正好,快带我们上雅间吃饭去,还有,叫那个赢了美食比赛的给炒几个下酒好菜。”
丁娇笑眯眯道:“大伯可能不知道咱们楼里的规矩,上雅间必须是我们的贵客才行。”
“嚯,你这小妮子,我们还不够贵我是——”章兴致开口就要说话,被丁娇敲柜台的声音打断。
“呐,这儿写得明明白白,”丁娇仍旧带着笑,“要不,我给您开个户头”
章兴致低头看去,可不是写得清楚明白,一个月至少在楼里消费一百两才能成为他们的贵宾。
“不就是银子么,爷有的是,”章兴致“啪”地一声,一张银票就摔到柜台上,“你们给贵客准备的新菜品呢,我现在就要吃。”
丁娇两眼放光地看着柜台上的银票,左看右看没看出名堂,索性递给一旁的伙计辨认真假,待后者兴奋点头,当即赔出十二分的笑。
“几位请上楼,我这就去安排。”
将人安顿好,她亲自去了后厨。
盐水鸭,水煮牛肉,跳跳蛙,清蒸鲈鱼,麻辣螺丝,地三鲜,拔丝芋头,上汤豆苗。半个多时辰,一桌子菜肴就陆续上桌。
雅间里的吃货们上一盘光一盘,等丁娇做好最后一道甜品上楼时,桌上只剩下些残羹冷汤。
得,不用她开口问了,直接一百婚啊。丁娇美滋滋给几人上茶。
吃得肚皮圆滚滚的章兴致就道:“嘿,你们楼里的师傅手艺果然一流。叫他出来,我有几句话要问问。”
“您问吧,我听着。”丁娇站着没动。
章兴致赶苍蝇似的摆手:“我要问他菜品的事,你不懂。”
丁娇抿嘴笑:“有什么不懂的,今天的菜就是我做的。”
“不可能。”
“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你端得动锅不。”
“就是,水嫩嫩的小丫头。”
在场几个老饕都不信,催促着丁娇去唤人。
丁娇失笑,指着桌上的菜一一说起来。
“这道水煮牛肉,最打紧的是牛肉的鲜嫩,首先切的时候要注意纹路,切好后要用鸡蛋清面粉腌一腌保持住里头的水分,还有,汤底烧滚了,要快速滑开肉片,不然就老了。”
“再有这道拔丝香芋,成功的关窍在与糖浆的熬制,火候要控制好……”
等她三言两语将每道菜的注意事项说了,在坐的几人嘴巴张大得几乎能塞下一枚鸡蛋。
“你真是冯老夸了又夸的那位”
“自然是我。”丁娇努力做出谦逊的姿态,可扯开的嘴角泄露了她的得意与骄傲。
“后生可畏啊。”一个男人摸着胡须感叹,“咱们今天是运道好。”
“呸,什么运道好,”章兴致一脸不高兴,“你们这帮老家伙是沾了我的光,要不是我非要上二楼吃饭,你们哪里吃得到这样的好东西。”
几人闷笑,到底吃人嘴软,不与他争辩。
等丁娇再三与其说定明天后天大后天的菜谱,一行人这才不舍地走了。
丁娇看着那一溜几个贵客名单,嘴角几乎要咧到耳朵根后去。光这一项贵宾预存就进账大几百两,她要发了。
下午申时末,酒楼打烊。
累了一整天的伙计横七竖八瘫软在凳子上,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丁娇扒完最后一口饭,笑眯眯道:“大家的辛苦我都看到了,这个月的工钱翻倍。”
大堂里一阵欢呼。
累瘫的众人都跳了起来,有胆子大的就问:“掌柜的,要是以后生意都很好,咱们是不是要涨工钱”
“涨,肯定涨,”丁娇大手一挥,豪气万千地道,“我丁娇娘吃肉,你们跟着喝汤。不过——”
她声音拉得长长的,道,“要是谁自诩头大偷懒,我也绝不客气。”
话落音,大堂里静悄悄的,所有人的目光都朝角落的方向看去。
一直没吭声的邓二低垂着头,掩在袖子里的手握成了拳头。
她含沙射影的,不就说他躲懒呵,他是账房,不是赔笑跑腿的小二,他本就只需要坐在屋里算账就行了。他有什么错。
邓二的目光不经意瞥到连盛,见那小子笑得像朵喇叭花,还与身旁其他负责采买的人交头接耳,一口气憋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
真是个蠢货,被人几句好话,一点蝇头小利就哄晕了头,就算他真坐上采买管事的位置又如何,还不是那女人说什么是什么。
他原本都安排好了,就算她不去曾家铺子买米面蔬果,县城其他几家也会趁机抬价。
没想到她竟然从乡下地方买齐了东西,偏偏品相比县城的只
第一百三十七章 妖风吹,流言起
偌大的后厨浓烟滚滚,零星的火光在灶台下跳跃,企图肆意蔓延。
易明之走到后厨外头的水缸边上,舀起一大瓢水便浇在了灶台下。
火彻底熄灭了。
“还好,像是被人发现先处理过。”易明之蹲下身,看着湿哒哒的灶台道。
丁娇捂着口鼻,探头也看了过去。
“嗯,可能是谁起夜发现了。不过,这好好的,怎么会起火了”
借着灯光,丁娇四处打量厨房,突然,她在厨房通向外头的门边上发现了一只酒壶。
“这里怎么会有酒壶”她弯腰捡起,对着光仔细辨认,发现是自家酒楼的东西。
易明之也走了过来,他在丁娇发现酒壶的位置走了一圈,指着地上道:“这儿的印记应该是晚上留下的,楼里的伙计挑水洒了出来,夜里气温低,一直没干。脚印杂乱,看来,这火不是天灾是。”
丁娇点头赞同:“而且来人很熟悉酒楼,知道出了厨房的后门能翻墙出去。”
她举着烛火站在围墙根,果见有几个湿脚印。
“算了,明天再说,让我知道是谁,非剥了他的皮不可。”
易明之诧异地看了她一眼:“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没有,”丁娇打哈欠,“走吧,先回去睡,睡起来再说。”
丁娇回了屋,当即便抱胸逼问洛贝。
后者在她虎视眈眈的眼神中老实交代了。
“你白天忙,忘了给我吃的,我实在太饿了,就自己去找啊,哪知道才溜进厨房,就看到一个人鬼鬼祟祟的。”
“我还没叫呢,他吓得先软了手脚,手里的烛火就落在灶台下的柴火里,我吓死了,急急忙忙就弄水灭火,后来的事,你都知道了。”
丁娇听完问道:“那人长什么样子,你看清了没有”
洛贝委屈地摇头:“我也被他吓到了,黑灯瞎火的,看不清,”又道,“我在圣物里种了一天的地,到现在还没吃饭呢。”
丁娇又气又笑,该死的饿死鬼。
她又去了一趟厨房,将夜草喂了马,这才囫囵睡了。
第二天,鲁大娘等人听说了走水的事,都吓了一跳。
“咱们明明锁了门,怎么还有人摸进来,这,这县城也不大太平。”
三丫娘忧心忡忡,建议道,“要不,我夜里起来几回瞧瞧,莫要等我们都睡死了,贼人把酒楼搬空了。”
丁娇失笑:“就你这身板,真遇上贼人,也是去送人头的,这事你别管,我有安排。”
她的安排众人很快就知道了,当天,酒楼后院里来了三只威风凛凛的大狗。
小石头乐疯了,围着大狗直打转,甚至扬言夜里要与狗一道睡觉,丁娇一句“那你以后不许吃肉留给狗吃”,立马消音了。
走水的事,丁娇上纲上线说了一通“安全生产”“人命胜过天”之类的话,雷声大雨点小地轻轻放过了。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掌柜的不罚工钱,他们好好干活就是。
连着几日,“有间酒楼”生意火爆,一股流言却悄悄传开。
最先是在酒楼洗碗工中传起。
“诶,你们听说没有,咱们酒楼里有只绿毛妖怪,每天晚上在酒楼里到处游荡。”
“嚯,说出来吓死你,我那天回去晚,听到院子里那几条狗吠个不停,我一好奇就去壮着胆子去看,你们猜怎么着,我看到一双绿眼睛,滋溜一下就不见了。”
“妈呀,真的”
“骗你是条狗。那绿眼睛还朝我看了一眼,吓得我差点当场尿裤子。”
“我也看到了。那妖怪的脸有几个猪头大,一张嘴血盆宽,大腿有柱子那么粗。”
“我就说,厨房每晚丢东西,原来都是进了那妖怪的肚子。”
丁娇在众人身后听着,只想进空间将贪嘴的洛贝一顿好打。
“妖怪该不会吃人吧”有人担忧。
“那掌柜的他们住在这里会
第一百三十八章 吓死你
章兴致瞪眼道:“什么怎么办,傻子才信呢,爱吃不吃,我反正是要来吃的。”
丁娇看着眼前也信了的傻子,知道自己问错了人。
她谢过章兴致,又亲自给他做了些点心带走,这才送走了人。
吃了晚饭,丁娇与问易明之:“这几天的账目如何,你算过了”
“我正要与你说这事,”易明之摊开账本道,“除了开业的前三日生意不错,随后几天生意一落千丈,先不提楼上的贵宾吧,就是吃大堂的食客也少了大半,时至今日,居然还不足前几天的一成客人。”
“嗯,这个源头我知道了。”丁娇将外头的传言说了,几人听得目瞪口呆。
“这,真有这样的话在外间传还真有人信了”鲁大娘一脸见鬼的神情。
“信了,还深信不疑,要不是今天章叔上门与我说起,我们还被蒙在鼓里。”
丁娇轻笑,“这事吧,背后没有推手,把我丁娇的名字倒着写。”
“你的意思是有人眼红咱们生意好,故意放出来的话这,这也太歹毒了。”三丫娘道,“县城的人真坏,咱们开张头一日就有人摸进屋里,现在又有人乱传话。”
丁娇心下一动,一个猜测浮上心头。
难道是她猜的那样
她抬头便对上了易明之的眼,两人都读懂了对方眼神里的意思。
四下无人,易明之与丁娇咬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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