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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好官人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飘依雨

    章惇忍不住问道,他现在已经有点相信了。事实上,这其实是张正书做手脚的结果,内黄口这里用的泥土很松软,然而表面看不出甚么来。只要水量大一点,内黄口就会“决口”了。沙盘虽然能用一定的比例尺造出地形来,但是水流的量并不足以模仿出来,如果不能确定在内黄口这里决口。

    章惇自然是不明白张正书动了手脚,反而觉得事情真的比他想象得要严重。

    且不说现在大宋的国库空虚,毕竟刚刚和西夏干了一架,已经掏空了国库,就算是国库充盈,这样的大灾大难,也是很艰难的。赈灾一事,不仅仅要安顿灾民,还要预防瘟疫,以及河水泛滥可能产生的蝗灾。这洪水形成了大面积的河滩与洼地,为蝗虫提供了理想的产卵地,如果明年干旱少雨的话,那就等于提供了蝗虫生长繁殖的温床。那么可以预见在入夏后,北方大地上就是蝗灾四起,会把无数的农田啃光的!

    蝗灾,比洪水更为可怕!

    好吧,其实章惇也想不到会有蝗灾,但是单单就是瘟疫,就足够让章惇脑门出汗了。

    至于黄河在内黄口决口的影响,张正书也不说话,而是继续缓缓加水。这时候,神奇的一幕出现了,因为黄河带起了大量的泥沙,阻拦住了原先修筑的东流堤坝,黄河的东流断流了!黄河从原本的一分为二,变成了奔向北流。“这……这……这是真的”

    章惇也是目瞪口呆,他实在不相信眼前的一切。

    而赵煦也是愣住了,要知道治水大事,是高太后和司马光遗留下的唯一政治财产,即便偏激如赵煦,也不敢轻易去否定这个治水的成果。然而,老天爷就喜欢和人开玩笑,高太后和司马光的政治遗产被证明了是极为愚蠢的。黄河东流,原本就是一个伪命题!

    章惇甚至可以预料到,因为黄河改道北流的事,一大批官员会因此被罢官,流放!那时候,大宋的朝堂,又将会经历一次地震。

    “大自然鬼斧神工,原先就不是人能猜测的。其实,黄河东流、北流,都不能以人的意志为转移。但是,如果当时没有那么多政治倾轧,再多一些实地调研,那么就不难发现,黄河故道也就是北流,除了河道淤塞之外,河道的宽度,河谷的深度,都不是才改流的东流能比拟的。等时机成熟了,自然是要恢复北流的。我们还有几个月的时间,清理北流淤塞,把灾情减至最小……”

    张正书的话,并没有让赵煦糊涂,反而让赵煦有了一个很清晰的认识。

    “等等,你说要挖水库,朕想看看,你要在哪里挖”赵煦的潜台词是,他想看到水库的效果。

    张正书也不含糊,又加了一瓢水,重新形成了“洪水”之后,张正书突然在内黄口附近的一处凹地,用力地戳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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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章:一石三鸟
    这个事,也是赵煦考虑良久的。

    说实话,现在朝廷的漕运等同于无,可每年都要往里投钱,这就比较冤大头了。可贸然取消,那些上下其手的官员肯定有意见,都动了人家的奶酪了,能没意见吗!可以想得到,一旦这件事在朝堂上拎出来讨论,那将会是吵得比菜市场还要厉害得多!

    但是,赵煦还是咬了咬牙,决定答应了:“朕准了!”

    张正书也有点想不到,他本来还有个折中的方案,现在都愣愣讲不出话来。

    “你这小子都有觉悟不要朝廷国库一文钱了,朕还舍不得一个净赔钱的漕粮”赵煦此刻总算是有点大气的感觉了,其实他一向都是如此的。想到了张正书的功劳,赵煦反而有点惭愧,一直没能给张正书什么赏赐。这一次,赵煦决定不管怎么困难,都要满足张正书的需求。

    “官家也不必如此,漕粮毕竟还是要掌握在朝廷手中的。”张正书还是说了一句公道话,“但是嘛,这漕粮我觉得给官员来管理是不妥当的。别处也就罢了,但汴京城里的漕粮,可是关乎一国京都的生死问题,乃是汴京城的命脉所在,岂能交到一群贪官污吏手中”

    虽然这是世人皆知的事情了,可被张正书冷不防地拎出来讲,赵煦也是脸一红。

    “咳咳,这个嘛……”

    赵煦都不知道怎么掩饰这个尴尬好,但这也不全是他的问题啊,都是因为他的祖辈一直这样惯着那些士大夫,这下好了,尾大不掉了。

    “我有个法子,能叫官家不落那些文官的口实。”张正书说着瞥了一眼章惇,章惇就知道了这小子是故意的。

    “哦,甚么法子,说来听听”

    赵煦连忙顺坡下驴道,能缓解尴尬就好。

    “漕粮一事,归属皇城司监督。”张正书的这一个计策,登时让章惇都吓了一身冷汗。

    “甚么,皇城司!”章惇差点没跳起来。

    张正书却点了点头,说道:“不错,皇城司监督,掌管着钱银,买多少粮食,由皇城司说了算。漕粮,不再是朝廷到湖广、淮扬一带收购,而是让湖广、淮扬的商贾运粮食到京城,皇城司以市场价格买下来。至于账目,则交给户部来管理,但这户部要学会我创立的借贷记账法,不然这无法形成有效的相互监督。”

    赵煦却琢磨出了一点味道:“相互监督”

    “不错,皇城司与百官势同水火,肯定不会轻易放过对方的。一旦有所动作,都会被记录在案。皇城司就不用说了,他们胆敢拿一文钱,怕是官家都不会放过他们吧而那些文官碰不到钱,也无所谓贪不贪了……”张正书这个法子真的是蔫坏蔫坏的,一举堵死了所有贪污的路子。

    除非,皇城司和文官不再对立,不过这种事要是实现的话,估计太阳都能从西边升起来了。

    章惇却听得犹如天雷滚滚,吓得浑身都是冷汗,心道:“幸好这小子不想当官,要是以他的圣眷,在监督的事上随便来这么一手,岂不是……岂不是……”其实,章惇也知道张正书的法子是极好的,也是最有效的。最起码,贪官污吏的气焰一下子就被打压下去了。

    但是,作为



第六百一十一章:贪官太多
    赵煦哪里看得上那些“小钱”啊,再说了他还以为自己占了大便宜呢,自然是无所不允了:“这个朕也准了!”

    好吧,皇帝都应承了下来,章惇作为宰相,自然是要共同进退的。说不得也是要冲锋陷阵在前,把这口黝黑的黑锅给背上。

    文人士大夫的脑回路很清奇的,这种利人利己的事,他们都要跳出来反对一番。反正就要显得自己水平很高明,不这样上蹿下跳的话,生怕不显得自己存在。但要是分配苦差事,他们就噤若寒蝉了,生怕被点名了。就算点名了,也百般推诿,丑态百出。好一幅官场众生相,章惇自己都觉得恶心。但没办法,同僚都是这种货色,章惇只能认了。

    不过嘛,章惇也不是没有办法,反正利用治水的名头去指派官员就行了。哪个跳得最欢,就指派哪个去,只要使出这一招,就不怕群臣不低头。反其道而行之,这个手段也不过是小试牛刀罢了。

    治水这个活计,又苦又累,习惯了养尊处优的京官哪里肯去要是在高太后时期还算好,就算在磨洋工也好,也不用怕被撸掉官职。而且还能上下其手,贪污个不亦乐乎。但是等赵煦亲政之后,就没那么好说话了,治水不力贬!官员倒是不怕被贬,只是不杀头,他们还是一样会去贪污的。只是被贬到鸟不拉屎的地方,那就是受罪了。

    有人说,清廉的官员只占百分之十,剩下百分之九十都是贪官。

    按照张正书的说法,这些个官员一个个都拉出去砍头,那肯定有冤枉的;但是隔一个砍一个,那肯定有漏网的。

    而且皇帝的心思也很奇怪,贪污什么的算什么只要你能“领悟上意”,深得皇帝的心,那么皇帝也就纵容你贪污了。章惇也想整治一番吏治,因为熙宁变法很大程度上不是因为王安石的变法问题,而是官员贪污的问题。好端端的一个青苗法,明明是利国利民的,可到了地方呢地方官员不按规定办事,在实际执行过程中想方设法多放贷款,多收利息,不惜层层下达指标,强行摊派贷款,特别是将贷款强行摊派给不需要贷款但有偿还能力的富户,而不愿贷给真正需要的贫农,由此引起了富户与贫农的共同反对。百姓对新法自然也就怨声载道。

    虽然规定的利率半年是百分之二十,但是地方官员们却常常私自提高利息到百分之三十甚至更多。好端端的一个利民举措,变成了合法高利贷,能不失败才有假了。而多出来的钱哪里去了用屁股想都知道,肯定进了贪官的私人口袋了。

    要是利息高也就罢了,高利贷而已,不去借就好了嘛。但是地方官员哪里会放过这么一个发财的机会,强行摊派,分任务,下指标,变着法逼百姓向官府借钱。而这些贪官呢,则生无本之财,利用国库借钱来充实个人的荷包。

    要知道王安石为了保证青苗钱的可回收性,规定“五户以上为一保”,商量好要借多少钱,大家互相担保。而到了执行过程中,竟变成了官府强令富户为各等级贫户提供担保,并向各等级民户摊派青苗钱。收钱时若贫户无力偿还就向富户索取,将贷款的风险转嫁给富户。想想看,在地主阶级为主导的宋朝,地主被惹怒了,还能有好下场

    不用说,青苗法失败了,败得一败涂地。

    章惇吸取了青苗法失败的教训,在绍圣二年恢复青苗法的时候,



第六百一十二章:东流、北流之争
    可惜的是,高太后也好,司马光等人也罢,都是脑袋一根筋的主,决定了的事,就不允许更改了。

    为什么要支持东流呢

    因为高太后、司马光怕黄河改道进入辽国境内,到时候契丹人就能乘舟来攻,黄河也失去了天险的作用了。

    但是,他们没搞清楚黄河北流的地势,就凭着臆想,恐惧异族已经到了骨子里了。其实辽国地势为北高南低,并且以北没有河道了,加上现今北流出海口深浚,河道势必不会移动了。要知道,黄河自元丰四年北流之后,河道扩大,河床加深,经过八年时间的冲刷,黄河入海的速度也很快。结合地形,再看看黄河北流的流势,就知道黄河改道再向北是不可能的了。还有一个说法,就是对于黄河北流会淤坏塘泺。但事实上却是可塘泺其实早已淤积,失去了防备辽骑的作用。另外,沧州等地的塘泺,早在商胡决口是就已经淤平,这么多年来也未曾见辽骑南下,可见契丹人也在忌惮着汉人。

    可这些事高太后、司马光不相信啊!于是,东流就有了天然的优势。这一错,又是几百万贯丢进了黄河里,连个水花都激打不起来。这些都是张正书不知道的,但经过系统恶补了一番历史知识,张正书才恍然大悟。但黄河改道,是不可避免的事。

    历史上,黄河不知道改道了多少次,每一次都会对沿岸百姓带来灭顶之灾。只是事情要一分为二来看,黄河改道虽然会造成生灵涂炭,但是好处也不是没有的。首先,黄河淤积的泥沙铺开,那就是千里沃土,看看如今黄河东流就知道了,已经桑麻千里,赋役全复了。其次,是黄河天险的作用,即便让黄河分流成东、北两流,但北流还是会在沧州泥沽寨(也就是后世天津)入海。这样一来,就和辽国形成了天然的界河。辽国固然可以乘舟而下攻打大宋,但是大宋为何不能乘舟而上去攻打辽国要知道,即便宋军颓靡,但宋朝水师还是有点东西的,起码比不擅长

    操舟的契丹人厉害多了。野战打不赢,水战还怕契丹人不成最后,黄河北流的好处就是漕运了。很明显,黄河东流的河道淤塞,再加上地势升高,河水冲刷不给力,所以河道太过狭窄,不能通行大船。但是北流就不一样了,河道宽大,河床很深,即便是海船也能通行。一旦海船自海上来,通过北流溯流而上,漕运什么的都不很问题。

    但很可惜,高太后和司马光只是着眼于防备契丹人,全然没想过进攻。殊不知最有力的防守就是进攻,一味防守肯定会挨揍的。至于什么黄河北流会在农耕极发达的河北数州泛滥,毁坏当地的御河漕运和农田水利,进而影响国家财富的积聚和沿边军粮的供应云云,都是借口罢了。说白了,司马光和高太后就是怕打仗,怕一旦契丹人打来,国内民怨四起,那时候大宋的统治根基就会动摇了。但是高太后和司马光从没想过打胜仗,一旦打了胜仗,这个顾虑还存在吗

    所以,北流被人为地堵上了。高太后和司马光太害怕了,害怕黄河北流会淤塞河北沿边地区为防御契丹铁骑而修造的池塘、湖泊设施,所以他们不顾自然规律,“竭天下之力以塞之”。

    不同于熙宁二年黄河尽归东流,绍圣元年的回河工程,只是让黄河大部分归东流而已。

    但是,黄河东流地势高、北流地势低,回河东流工程是违背自然规律的引水就高,即使耗费巨额财力,最后也肯定是失败的。

    不遵循“水往低处流”的自然规律,强行认为“



第六百一十三章:老奸巨猾
    张正书无所谓,反正赵煦这个皇帝不急,他又不是太监,急什么

    不过从气色来看,赵煦的气色确实比之前好很多了。要是给赵煦知道,在正史上他就只剩下不到一年的寿命了,他还会不会这么悠哉游哉

    幸好张正书没有缺根筋,把这等足以抄家灭族的话说出口。但张正书也算松了口气,要是赵煦真的突然挂掉,对整个国家都是一种巨大的伤害。哪怕他留有后手,让申王赵佖“重见天日”了,可万一历史总是顽固地依照轨迹前进呢那张正书的努力,岂不是白费了

    要知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在赵煦突然挂掉没有指定继承人的情况下,向太后又向来对赵佶刮目相看,那么力排众议选立赵佶是非常有可能的!

    赵佶一旦登基,北宋就等于踩了油门向深渊里前进了。当然了,张正书会看不到这一幕,因为他早就开始举家迁徙到海外了。

    “希望这个短命皇帝能多活两年吧,最起码整个法定继承人出来啊!”

    张正书心中如是想着,跟在那几个带御器械后面,满腹心事地走着。

    章惇倒是奇怪,这姓张的小子不过一介平民,哪里有这么事情要想当即小声问道:“小子,你思虑些甚么别跟老夫说,你在想着怎么治河”

    “怎么会……”张正书嘿嘿笑了两声,才说道:“章相公,我是在想怎么赚更多的钱……”

    这就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了,章惇又不傻,信了才是怪事。赚钱的本事,张正书还用去想吗,随随便便拿出一个法子来,都能叫章惇大开眼界的主,章惇实在想不到张正书会缺少赚钱的法子。这不,这个死要钱的还是个不肯吃亏的主,非得把漕粮和过河费拿到手,一般人见到皇帝,没把腿吓软都算好了。可这姓张的小子,居然敢和皇帝讨价还价,这说出去怕是都没人敢信。

    “老夫又不傻,信了你这满嘴胡话!”

    章惇冷冷地说道,“你小子千万不要有什么坏心眼,不然老夫可饶不了你!”

    “哪里敢啊我!”张正书觉得挺委屈的,他可是为大宋着想到这等地步了,还要被人怀疑,真的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呐!好在张正书没那么小心眼,嘴上耍着滑头说道:“有你章相公在,我做什么还逃得过你的眼睛”

    章惇对这个说法很满意,他确实有这个自信,不管张正书弄什么都逃不过他的眼睛。这大概就是人老成精吧,或者说老奸巨猾……反正没啥好的言语能形容的。

    “算你小子识相,老夫倒是不敢自吹自擂,但你若是敢对朝廷有半点心机,老夫就饶不过你!”

    听着章惇撂狠话,张正书直接当成了耳边风。

    这老头就是太自傲了点,漫不说张正书弄的东西他看不懂,就算说给他听,他恐怕也是一知半解的。毕竟章惇不懂科学,要是沈括还在世的话,说不定还能看得懂一些。当然了,与沈括其名的另一个大家苏颂,也是可以的。对了,好像苏颂还健在好像是绍圣四年的时候致仕了,估计是和老冤家沈括斗得太狠,那时候沈括也是病入膏肓,眼看没多长命了。想来苏颂是和沈括斗了大半辈子,觉得突然失去了对手没意思就乞骸骨了。

    不过嘛,苏颂也不受赵煦待见,因为他是高太后时




第六百一十四章:反制手段
    当然了,这些民宅出租可不便宜,哪怕是公廨,也挺贵的。曾经有一位叫章伯镇的京官发过牢骚,说“任京有两般日月:望月初,请料钱,觉日月长;到月终,供房钱,觉日月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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