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赝太子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荆柯守





赝太子 第七百八十一章 君臣父子
“奉皇上旨意,一个不留!”马德顺阴森森笑着,用手一挥,甲兵顿时一拥而上!
“大王,大王!救救我,救救我,啊!”齐王最近还算喜欢一个侧妃,被人直接揪着头发拖走,挣扎间就被一刀砍下头颅,这美女的头颅滚在地上,还发出了最后的呼喊。
“不!”
齐王自许武勇,总觉得自己泰山崩而不改色,现在面临这情况,整个人僵硬,想要反抗,想要呐喊,想要咒骂,可身体被死死固定在那里,无法动、也无法言语。
只能眼睁睁看着甲兵如同蝗虫一般,所过之处,没有幸存!
一件件珍宝被翻出来,有的被打破,有的被搬入箱子里抬走。
他的侧妃、侍妾,惨叫着哭叫着,被一一结束了性命。
有一个侍妾甚至都跑到了齐王的跟前,向自己求救,结果就在自己跟前,被人一刀劈砍成了两截,内脏、鲜血,不仅喷洒了一地,更喷洒在了齐王的身上、脸上!
腥臭的味道弥漫在齐王的鼻间,他所见所闻所听,都是如此恐怖!
“王爷,王爷!”再次传来的惨叫声,是如此熟悉,竟是王妃!
侧妃、侍妾,在他眼里都是玩物,虽玩物有等级之分,但终与正妻不同。
现在听到王妃的哀声之声,本已是呆住了的齐王,顿时清醒过来,不知道哪来的勇气,终于冲破了恐惧。
“不,汝等怎敢?”齐王身体挣脱了束缚,一下子能动了,一脚踢开杀过来的甲兵,将王妃跟世子护在身后。
“这是我儿!是父皇的孙儿!父皇往日最疼爱他!尔等敢动!”眼见着围拢过来的,手持利刃的甲兵,齐王怒吼。
人群左右一分,马顺德从外面走进来,见齐王这表情就是冷笑。
“齐王殿下,您又如何?齐王世子又如何?能比昔日太子殿下及太子府的皇孙么?”
“太子太孙都死了,何况是你?”
这话一出,就如同一盆冰水从头泼下,让齐王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王爷,王爷!”
“父王……我怕!父王!救我!”
被拖出去的王妃与儿子,哀求着,齐王想动,但挡在跟前的人,却让他无法冲上去。
王妃被人直接套上了细长的白绸布,几个人死死扯着,她看向齐王方向,朝他哀哀伸出手,像在求救,又像在说着别的什么。
那双眸子,从痛苦、绝望、伤心,到变得黯淡无光。
直到确定王妃已被勒死了,几人才松了手,齐王眼瞅着王妃的尸身倒在了地上,被人拖了出去。
“父王!父王!”这时,世子再次尖叫起来。
眼见着他的儿子竟然被一个甲兵高高举起,头朝着自己,恐惧大叫着。
齐王一颗心简直像被人用手猛地揪住,直接大叫:“不!”
“啊!”
但齐王的声音落下后,高高将几岁的世子举过头顶的甲兵,就将世子重重砸在了地上。
地面是青石铺就而成,几岁孩童若从二米高跌落,未必就一定受重伤。
可若头朝地,被人狠狠砸在地上,却几乎无法幸免。
事实也的确如此,齐王眼睁睁看着儿子就像一颗西瓜,噗嗤一声,被砸摔在了地上,脖子直接扭得软成一滩,脸朝下趴在那里,显然一下就被摔断了脖子。
脑袋上的窟窿,汩汩地冒着鲜血,瞬间就铺满了一片,更让齐王双眼猩红,整个人的理智都直接崩塌掉了。
“你们这些逆贼!本王要杀了你们,杀了你们!”唰地一声抽出佩剑,齐王疯了一般劈砍起来。
但齐王的功夫虽然不错,却不敌真正上过战场的武将。
加上进来的甲兵不计其数,他虽砍伤砍杀了几个人,却很快就被人缴械,他自己更是被人按着手臂,被迫跪在了那里。
一双脚在这时候慢慢走到了他的跟前,齐王咬着牙抬头,就看到马顺德那个阉狗从旁一人手中接过了一个小小的酒壶。
毒酒!
齐王立刻就明白了里面是什么!
他与王妃,都不可能被乱刃分尸,包括他的儿子也必须是被保全尸。
这大概是他那个父皇给他们留下的最后的体面?又或者是为了堵住悠悠众口?
所以,王妃被勒死,他的儿子被摔死,而他则即将被赐下的毒酒毒死?
不!
他不喝,他凭什么要喝毒酒?
他有什么错?就算有错,也是父皇故意纵容出来!
犯下最大错的那个人不是他,是父皇!
是坐在龙椅上的人!
“哎哟,齐王殿下,您说,您这又是何苦呢?体面将这杯毒酒给喝了,你好,我好,大家都好。您非要闹得这么不体面,哎!既齐王殿下不肯体面地喝下这杯酒,咱们就帮齐王殿下一次吧,掰开齐王殿下的嘴!”
见齐王不肯喝酒,马顺德直接下令,让左右的人,硬生生将齐王的嘴巴给掰开。
宫里的人对付这样的硬骨头,有得是办法!
齐王让人忌惮的无非是皇子的身份,可现在这层身份没了威慑,自然可以不拿他当人看,只要最后的结果看似体面,这就够了,至于过程是否体面,那就不是人家会去考虑的事了。
四人应声过来,两个按住了齐王,一个捏住齐王鼻子,使其不能呼吸,只能张开嘴,一个硬将毒酒灌进去。
“狗奴才……狗奴……呜……”一壶的毒酒被硬生生灌了下去。
很快,齐王就肚子疼痛难忍,哀叫一声,猛挣脱了困住自己的人,直接坐了起来。
“大王,大王?”旁按着齐王的侍女,担心不已看着他,眼神里还带着恐惧,“您这是梦魇了?”
“梦……梦魇了?”齐王怔了下,复述。
今日值班的太监,立刻回话:“正是,您方才用手要掐住自己的脖子,奴婢、奴婢只能斗胆,将您的手给按住,还请大王恕罪!”
说着,这奴婢就立刻跪下,向他求饶。
原来……是梦?
齐王愣了下后,心中升起了无边的喜悦,原来是梦,是梦!他还没到梦中的处境,原来一切都是梦,现在一切都还来得及!
因代王成了太孙而痛苦不已的齐王,此刻却庆幸起来,相比于梦中的下场,此刻虽然也失败了,但至少还没有那么惨!
还有机会挽回。
“退下!”也因这个原因,虽然齐王望向太监时,心中不免升起了一丝暴戾,但还是压了下去,挥手让其退下。
太监不敢再说什么,立刻退下。
坐在那里,齐王慢慢平缓着情绪,眼神却越发的冰冷,只觉得自己可笑。
自己自幼就出生在皇家,可以说,无时不在君臣之中,怎么还存有侥幸,到今天才明白过来?
自己失败了,就算贵是亲王,其实生死都在别人一念之间。
自己的王妃,自己的儿子,说不定比梦里更惨。
“君臣,父子,呵呵,哈哈!”齐王发出了低低笑声,才笑着,眼前的这一切,突然又变了。
齐王顿时愕然,警惕的收住笑,看向四周。
难道……自己竟还在梦中?
不是在梦中,如何能顷刻就换了个环境?总不至有大妖或炼丹士在京城里,能对自己这个亲王下手吧?




赝太子 第七百八十二章 敬酒不吃吃罚酒
齐王稳住心神,仔细看去。
发现周围变了之后,竟不再是在室内,而在一片空旷之地。
不,也不算是空旷之地……面前,渐渐浮现出了一座宫殿。
齐王慢慢起身,一转身,发现身后已不是榻,而是矮椅,周围也逐渐凝实,成了货真价实一座宫殿,而自己此刻就身处殿中。
再转头看向前面,发现面前竟不知在何时出现一张矮桌,桌上放着酒菜,环顾四周,眼中的这座辉煌的宫殿,竟越看越眼熟。
“这是何地?”
齐王还是没认出这是哪里,不过已提高了警惕,尤其当有人从大门外进来时,他下意识用手去按腰间的佩剑,结果摸了个空。
这才意识到,他虽很可能还在梦里,但此刻装束,已是现实中的里衣,既然是穿着里衣在睡觉,自然不会有腰带,更不会挎着佩剑。
这个认知让齐王心下一紧,越发不安。
等到那人逆着光进来,看清了长相,齐王顿时惊愕睁大了眸。
无它,这哪里是什么人,分明是一个妖怪!
此妖身形高大,穿着冕服,虽格式有点不对,似乎是前朝的君服,可大体上差不多,不看脑袋,这分明就是个王侯,可只要目光往上移,就会让人背脊发凉。
只因着在这男人的身体上竟顶着一颗龙头!
这龙头倒不大,与人脑袋差不多,可因着是龙头,有角,有龙须,更有硕大的龙眼,看着就格外恐怖,似乎也比人脑袋大上许多!
齐王这下是整个人都冷下来了,他已意识到,这并不是一个普通的梦。
是普通的梦,自己不会在意识到这是梦之后,周围还是这样清晰,仿若在现实中一样。
而方才自己所做的抄家灭门的噩梦,莫非也与眼前的龙头有关?
“正如你所想。”就在齐王这念头浮起时,龙头像是听到了心声,开口说着。
这龙头果然是妖怪,竟口吐人言!
不过,齐王虽警惕着,但也并不算十分惊愕,以他的身份,平日里也结交过炼丹士,更笼络过一些妖族,对妖怪并不陌生。
唯一让他觉得怪异的是这妖怪为何竟生着龙头?要知,这龙哪怕是在妖中,也是极不寻常。
自己所学的不差的话,其实真正的龙才一条,那就是月琴湖的龙君。
不,现在是二条,蟠龙湖水府,出现了一条幼龙,这是下面阳宁府报上来的事。
齐王思绪百转,现实中只是一瞬,龙头的话让他一凛,目光直视了过去,只听龙头淡淡的说着:“齐王,非我吓唬你,如果未来不改变,这就是你的下场。”
“哼!”
梦果然与此人有关,此人果然知道自己梦到了什么,这究竟是此人做了手脚幻化出的梦,还是此人有预知之能?
但凡是大妖,都有些能力,难道这龙头的能力与预知有关?
可自己是齐王,贵为大郑的亲王,别说是妖怪,就算是龙君,也不能将自己扯到梦魇中去。
法不加贵人,这是铁律。
齐王想着,平复了下心情,阴沉的说着:“想必你花了心思来见我,并不是为了嘲笑。”
龙头点头,“正如齐王殿下所说,我此番来见你,并不是嘲笑殿下。”
“维持此境太过耗力,我直接说罢,太孙已定,但也不是毫无逆转的可能,你若还不想认命,我倒是可以借运给你。”
借运?
听到这话,齐王顿时怔住,他刚才前千想万想,却想不到是这个。
“是的,借运。”龙头则走到齐王跟前,手一抬,手里就多了一个琉璃杯盏。
这杯盏之内,满是红色液体,仔细看,还能看见无数面孔在里面痛苦挣扎,张着大嘴,诅咒着。
而龙头的意思,显然是要让齐王喝下这杯“酒”。
齐王知道有借运一说,要说不心动是假,在听到这话一刻,心脏都在砰砰砰地剧烈跳动,几乎要跳出了胸腔,可一眼看去,心立刻凉了半截。
这样的一杯“酒”,真能喝么?
齐王沉默了下,冰冷冷的说着:“这不是运,是煞吧?”
运难道是这个模样,这是在哄骗自己没有见识不成?
龙头却笑着:“你说的没有错,是煞,严格说,是七分煞三分运,用的好,煞气能破命。”
见着齐王沉默,又冷笑一声:“其实你的先代,也喝过这酒,并且比你这个干净多了。”
“不想你的先代,成了后,就撕了协议。”
“所以,你如果要饮,就只有这杯了,这叫敬酒不吃吃罚酒。”
龙头说着,带着巨大压力喑哑的嗓音,连齐王都禁不住打了个寒颤,一瞬间,他心里轰然一声,顿时悟了。
太祖当年起家,曾经与妖族交易,这其实并不是绝密,民间都隐隐有着风声,更不要说皇家内部。
现在龙头一说,齐王真醍醐灌顶一样明悟,不必深思,已是明白,自己是遇到太祖一样的事了。
“罚酒么?”齐王却立刻明白了,这是太祖毁诺的结果。
“要喝么?”齐王有些恍惚,突然之间想起刚才的梦,王妃被投环,世子被摔死,不由苦笑。
到了现在,自己虽然还活着,可与死了,又有多大区别?
他与蜀王都得罪过曾经的代王,现在的太孙,不,他比蜀王得罪得更甚!
这种情况下,若坐等太孙将来上位,自己阖府上下,焉有好结果?
其实刚才想差了,赐死自己的旨意,说是奉皇上之命,可未必是父皇,父皇再狠辣,其实与自己也是父子。
苏子籍同样手段冷酷,若是继位,与自己之间既无情谊,更有仇怨,怕是阖府上下的结果,与梦里的一般无二吧!
而且,以父皇的手段,应该根本等不到苏子籍上位,就要对自己和蜀王下手了。
毕竟,父皇有多在意江山,齐王心里有数。
只要父皇真的认定了太孙是继承人,为了给太孙扫清障碍,那个梦就是自己与府内所有人的下场。
毕竟,一个废人,居然还心有不甘,又有多年根基,只要被父皇知道这一点,自己就活不了。
可将野心放下,或者说,把脖子伸出来,任凭宰割,又谈何容易!
仔细想着这些,齐王终究还是点了头:“罢了,事已至此,的确也没别的选择了。”
“不管是煞是运,是敬酒还是罚酒,我都得喝。”说着,直接接过龙头递过来的杯盏,直接将里面的红色液体一口饮下。
液体一入口,一股无法言喻的感觉,就顺着喉咙瞬间向下,眼前似乎在恍惚,在破碎,乘着最后一点时间,齐王阴沉沉的发问。
“法不加贵人,你何德何能,敢拉我,能拉我入梦?”
虽屡受打击,甚至太孙的事,灭门的梦,如雷霆一样击懵了他,可仅仅一瞬间,齐王已恢复了镇静和威严,甚至桀骜。
一切破碎,如梦如幻,只听空中冷冷的一句:“齐王,这是你姬家,欠我的!”




赝太子 第七百八十三章 王命听墙角
“呼!”
齐王睁开了眼,发现自己正躺在榻上,这榻,这被子,一切都熟悉,明显是自己的卧房!
不过刚才自己也梦醒了,结果接连做梦,现在仍有些不敢相信,唤着:“来人!”
“奴婢在!”才一声,就有数人进来,躬身等候吩咐。
看到这几个奴婢,其中并无刚才那个侍女,是了,齐王现在清醒了,也终于记了起来,那个侍女在不久之前被自己发怒砍死了。
就在太孙仪仗绕行时,距离此刻不过几个时辰,刚才自己竟真糊涂了,一时没记起那奴婢已死。
“而且,按照制度,伺候不能只留一人。”
“这是防备一人搞鬼,必须相互监督,这是王侯之基本法家,所以刚才只有一个侍女伺候,本来不符合真实。”
刚才果然是梦!
而此刻……齐王盯着几人看,几人立刻噗通一声跪下,每个人都很熟悉,并且不是一个房的人,这才是王府的规矩。
齐王油然而生出了安全感,看着过了一会,挥手:“你们出去。”
“是!”这几人没有任何意见,躬身倒退了出去,之后仍无异样,齐王终于长出了一口气。
这次是真醒了!
“是我姬家欠它的?”齐王这才有心思寻思刚才的话,脸色阴沉,若有所思:“莫非太祖斩断妖运,不那样彻底?”
“还有,这罚酒,含着诅咒,是不是更隐藏着手段?”
齐王并不傻,一瞬间,就基本上想明白了,可想明白了又怎么样:“孤没有选择,必须喝。”
“也许,这会对大郑江山怀有隐患。”
别的不说,这拉人入梦,就说明了隐患非常可怕,大郑的气数没有完全防备的住。
“不,就是我大郑气数里有妖运,所以才能如此。”
“可就算这样,又怎么样,孤死了,要这大郑江山何用?”
齐王重重的吐出了这口气,却根本不牵挂许久,这口气松了之后,才有心情去注意别的,也就是这时,他意识到了醒来后一直隐隐觉得不对的地方。
“这……”
他这是……回想着在梦里最后时感觉到的难以言喻的感觉,齐王颤抖着手伸入了被子里,片刻,原本阴沉着的脸色都为之一松,被狂喜所覆盖!
“来人!”齐王再次冲着外面喊,但这一刻,他的声音里却带着喜悦!
外面的几人原本被赶出来之后,仍有些瑟瑟发抖,一想到白日的事,他们就觉得恐惧。
他们虽早知道在大王面前朝不保夕,但一个是没有选择,其次是富贵险中求,自己这些做奴婢的,哪怕是冒着死的风险,也愿意出人头地。
但今日的事还是吓到他们了。
此刻听到大王在里面唤他们,这几人对视一眼,越发不安。
他们刚刚出来时,大王尚且面色阴沉,此刻叫人,却又透着喜悦,这是出什么事了?
莫非大王被太孙的事刺激得狠了?
心里如何惶恐不安,他们也不敢耽搁,忙跑进去,躬着身子觑着眼听着齐王的吩咐。
“你们去传,让黄侧妃来侍寝,还有,唤赵不违和张伯来过来议事!”
“啊?”一个内侍呆了一下,立刻醒转,应着:“是——”
这内侍奔了出去,心中却想着,大王让自己去找黄侧妃来侍寝,虽然眼下是夜里,的确是侍寝的时候,但大王自从受伤后,对女子亲近总是发火,甚至还处死过侍妾。
大王今日怎么突然又想着让人侍寝了?
难道府内谣言不对,大王其实没有事,并不是“半阉”?
这样想着,内侍纵然心里猜测,还立刻应声去请了黄侧妃过来。
这是一位在大王受伤前才“娶”进门的侧妃,不过虽有着侧妃之名,却一直没正式去请封,只府内偶尔叫着。
自从大王受伤后,性情反复,这位原本因着美色被送进来的侧妃,也就此失宠。
没想到今日竟有黄侧妃翻身之时?
不过,以大王白日里的作为,黄侧妃这次来,也要能活着离开,才算是复宠了,若是死了,便什么都没了。
这个想法,在黄侧妃被告知了大王要她过去时,亦翻腾在她心里,让这十七八岁的少女脸色苍白。
但大王的命令,她不敢不从。
虽已歇下了,但还是快速清洗了一遍,穿上衣裳,前往大王的住处。
“大王,臣妾拜……”
还没有来得及说完,就被粗鲁的拉上去:“快上来!”
“啊!”黄侧妃才进了卧房,就被齐王直接拖上去,不久,外面的人就听到里面传来了声音。
几个内侍甚至侍女都面面相觑,对视了一眼,暗暗松了一口气。
这就好,大王这段时日,实在太让人提心吊胆了,再这样下去,怕是个人都要疯。
现在,总算有了盼头。
才想着,脚步声传来,内侍一看,忙悄悄拦住,指了指里面,让人稍候。
这两位,一个是赵不违,一个是张伯来,都是现在受大王信任的人,自己可不敢得罪。
“这……”
听到里面传出的声音,二人对视一眼,俱看到了对面眼里的震惊。
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齐王殿下不行了么?怎么会……
但里面的声音做不得假,而以齐王的性格,若不是真重振雄风,也不会大大咧咧行事。
可见,齐王是真行了!
赵不违和张伯来都算是深沉之人,二人也不尴尬,在走廊站着,没说一句话,也不离开,就是听着。
“大王不就是要我们听墙角么?”
要知道,齐王是不是有隐疾,并不是个人的事,而是有没有资格竞争天位的事——天下岂有残疾之太子?
因此大家都不尴尬,听了,还要传告全府,乃至京城——大王根本没有隐疾,雄风炽热呀!
过了好一会,齐王才披着外袍从里面出来,红光满面,只看这模样,显然与之前大不一样,似乎恢复了往日的从容。
这二人虽不会看相,也感觉到此时齐王,与前段时间大不相同!
不仅是一扫颓丧,身上的郁气也不见了,还能从齐王的身上感觉到些威严,曾经得势的齐王,似乎又回来了!




赝太子 第七百八十四章 人心遽属太孙
赵不违和张伯来都暗暗心惊,向齐王行礼:“恭喜大王,贺喜大王。”
齐王也春风满面,摆手说着:“都起来吧。”
虽然说主要目的是让两人听墙角,但明里自然不会这样说,让两人跟着去了花厅,随口问了一些事,就收敛了笑意,咳嗽一声吩咐:“这次唤你二人来,是让你二人为本王润色一下认罪的折子,记住,态度要谦卑和诚恳,哪怕是朴素些也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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