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迫症也有春天

    “还有这个锦缎，上好的锦缎致密、光亮，是女子常用做成衣、常服的布料。你们混入的5匹次品，有一色丝线掺了假，本应该用产丝盛地锦城生产的锦蚕丝，而这一色丝只用了本城的普通蚕丝，普通蚕丝没有锦蚕丝的光亮感，也缺乏柔韧性。你们只混入一丝，如若不是我们王家平日里都习惯用这样的布料做衣裳，我怎么能如此轻易辨别出你们真伪”女子说完话，越发觉得自己有理了，再看看四周越围越多的人群，更加得意起来，手一挥立即有两个家丁从女子身后的第二辆马车上抬下几匹布料，女子提着帕子，再指了一下地面，家丁就把手里布匹直接扔到管家和女子中间的空地上。人群里顿时发出阵阵窃窃私语地说话声。

    管事眼里泛出冷厉之色，嘴角也不再带笑，严肃地说道：“看来夫人是有备而来了！”

    “什么有备而来，亏你们闲物阁是秦时第一阁，难道在证据面前要抵赖不成”女子气焰越发嚣张地说道。

    “就是，你们闲物阁不要抵赖，退货，退货。”“赶紧退货，以后再也不到你们这里买布料，怕是你们其他货品也经常以次充好吧。”“是啊，我上月在闲物阁里买的布料过了一次水就变形了，我说怎么这样，原来是次品。你们赶紧退货。”人群里冒出几个声音，附和着女子。仿佛这些人刻意要把矛头转向闲物阁，那身架，就要撸起袖子帮女




第20章 闹事2
    “小凯，去把鲸鱼油灯拿出来。”赵管事转身吩咐身边一个伙计道。

    “是，赵管事。”伙计应了一声转身快步走进闲物阁，十个呼吸后，伙计手里拿着一个古朴的单柄底座的油灯来到管事身侧。

    “各位，我手里的是鲸鱼油灯，这种鲸鱼是五臧山脉外那片混乱海域里特有的一种生物，鱼体巨大，身长十丈，口含巨齿，声如洪钟。这种鲸鱼全身都是宝贝，它体内脂肪炼制出来的油脂做为灯油长明不息。但这种生物最奇异的是它体内的血液，这种血液在它活着时取出是透明无色的，只有在阳光照射一日一夜后才变成蓝色。我们赵府有两只船队在混乱海域采集资源，每年都会狩猎到几只这种鲸鱼。家主在一次很偶然的情况下发现一个特别神奇的现象，这生物的血液在无色透明的状态下浸染在布料后，色泽不会发生任何改变，太阳照射不管多少个时辰，都是无色透明，只有在一种情况下，这种浸染了鲸鱼血的布料才会显现出痕迹。”说到这里，赵管家故意停顿了一下，再看看人群，最后把目光落在女子身上，用一种莫名的眼神直直地盯着女子。

    女子见他说到这里心里暗叫不好，她的右脚不自觉地往马车方向挪了挪，手里的帕子拽得更紧了。不等女子再有其它什么动作，赵管家用火石点燃鲸鱼油灯，伙计小凯已经从自己店里拿来一匹锦绣冰绫和一匹锦缎，他把锦绣冰绫拉出一段撑开来，管事把油灯轻轻靠过去，缓缓地在布料前上下左右挪动，片刻后人群中有人惊讶地说道。

    “快看，布料上出现了一个花纹，咦，还有，有三个一模一样的浅蓝色花纹。赵管事，这花纹看着很熟悉，是什么”那人问道。

    赵管事没有回答，又让伙计小凯把另一匹锦缎展开一段，以刚才的法子再次在布料前缓缓移动，和之前的现象一样有浅蓝色花纹出现。只是锦缎的颜色比较鲜艳，浅蓝色花纹没有白色冰绫那样清晰，但不影响大家的判断。这时，赵管事才开口说道：“这个花纹大家之所以熟悉，是因为它就是我们闲物阁的标志花纹，这样的花纹在闲物阁的许多物品上都有标记。我们的布料在印染过程中，用这样的鲸鱼血液浸染了暗标，只有在鲸鱼油灯的照射下，才会显形。这位夫人，这就是我拿出的凭据。既然你说这几匹次品是从我们闲物阁出去的，那就拉出一段布料验证一下吧。”赵管家微笑地看着女子，林鑫垚怎么看怎么觉得赵管家这种笑容是在填坑。

    “这，验就验。”女子进退不得，只能厚着脸皮让伙计过来验货。伙计走过去，把丢在地上的八匹布料用刚才的试验法一一验证，均没有出现那种印记。

    “这位夫人，这下你没有话说了吧！这地上的不是我们闲物阁出去的布料。”赵管家质问女子，等着女子往坑里跳，只是女子还抓着最后一丝希望，又争辩一句；“你说不是就不是，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临时在两匹拿出的布料上动了手脚。”

    “哈哈，如此就不怪赵某落井下石了，小凯，你找两个伙计，把那车布料一一做验证。”赵管家动怒了，到了这个时候，女子还要坚持构陷闲物阁，他也不必顾虑王家给他们保留什么颜面了。

    小凯唤了两个伙计，一一验证了马车上的布料，没等布料全部验完，女子已经大汗淋漓，半倒在侍女身上，脸色煞白，也不说话，也不敢抬头看人，只觉得地上几匹白绫极其刺眼，如同给自己叛了死刑一样。

    “这王家有本事啊，用这种方式来污蔑赵家，要不是赵家早有准备，怕是这次闲物阁的声誉就栽在这里了。”

    “是啊，我就说闲物阁三十年声誉了，怎么会为了一点蝇头小利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

    “散了、散了，没意思，错过今日妙音坊的演奏。”

    “都散了吧”人群不断散去，只有一些当事人还在闲物阁门前立着。

    “这位夫人，今日之事还当给闲物阁一个说法，文房四宝已经备齐，夫人请吧。”赵管事毫不客气地对着已经六神无主的女子说道，转身吩咐伙计把文房四宝都摆在女子面前，女子已无它法，当众应允之事，只能草草写了一份道歉公书，写完后转身就登上马车，急急地离开了。

    “哈哈哈，乐哉乐哉。今日闲物阁做一日优惠



第21章 闲物阁
    “谢谢赵管事关心。赵管事可与我说说这闲物阁的事情吗”林鑫垚问道，她心里感到很温暖，来到这个世界后身边这样关心照顾她的人不少。

    赵管事点点头缓缓说道：“闲物阁是秦时城第一楼，这个第一楼不是指它的建筑规格，而是指它的行业规格，闲物阁刚成立之时，是当时秦时城最大，售卖货品最齐全，价格最公道的所在，楼前的牌匾是正是秦时城城主亲笔所提。”

    林鑫垚请教道：“上楼时，我见第一层售卖水粉胭脂、绫罗绸缎，不知其他楼层经营哪些货品”

    “一楼的水粉胭脂、绫罗绸缎只是普通成色，闲物阁二楼也经营这两类，不过货品的品质要比一楼高很多，你刚才也见着那位闹事的女子了，她采买的货品就是在二楼进行售卖。”

    赵管事继续说道：“而三楼就和楼下完全不同，三楼是一些奇珍异宝。”

    “奇珍异宝什么样的奇珍异宝”林鑫垚问道。

    “比如刚才那种鲸鱼油灯，油灯并不是奇珍异宝，里面的鲸鱼油是，在三楼，鲸鱼油脂也是有出售的，只是能出售的数量非常少，即使秦时城里的大富大贵人家，也用不起这种鲸鱼油。如果只是用来当长明灯照明，还有更好的替代品。”赵管事说道。

    见赵管事提到油灯，林鑫垚便想到印染在布料上那种血液，好奇地问道：“那种鲸鱼血液呢那么神奇的东西，也有销售”

    “哈哈哈，那种血液并没有售卖。”

    林鑫垚又问道：“赵管事，我见刚才那个女子来势汹汹，手段狠辣，如果不是闲物阁有充分准备，只怕这次回栽个大跟头。”

    赵管事说道：“这样类似的事件这月已经发生第三次，前两次只是小闹，而这次明显动了真格，竟然能用出这样细致的手段来栽赃闲物阁，背后之人非常有心啊。”

    林鑫垚疑惑地问道：“赵管家你们不是完美解决了，还用担心吗”

    赵管事微微叹口气说道：“解决不，这背后的水深着呢，肯定还有后招。哈哈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有些事不是我们现在能预测的。”

    林鑫垚思索片刻，又继续问道：“赵管事，那奇珍异宝还有一些什么”

    “是一些孤品；一些年份很长的药材；一些技艺精湛，且数量极少的绣工作品等等。”赵管事罗列了几样，林鑫垚已经有了大致了解。

    “这些珍贵的东西都是怎么收集到的”林鑫垚又问道。

    “这个来源就太多了，不过有个主要的来源，在闲物阁四楼是一个巨大的拍卖行，许多珍品来源于这里。”

    “拍卖行”林鑫垚问道。

    “拍卖行每逢一月举办一次小型拍卖，每三个月举办一次大型拍卖会。谁手上有闲置的物品，又急需用钱或需要交换其他资源珍宝的，都来拍卖会碰碰运气。”赵管事解释道。

    “啊，原来如此呀。”

    赵管事微微一笑，继续说道：“你以后会有很多机会接触这些事，这次权当初步了解吧。对了，我这里有个包裹，你帮我捎给赵管家，不是什么贵重物品，只是我家乡带来的一些特产小零食。”赵管事看见林鑫垚又有些紧张无措，连忙解释道，毕竟重要的口信物品会有专门的伙计护卫跑腿传送，不会让一个小丫鬟去带。

    “啊吃的啊”林鑫垚别扭了，带什么不好，让我带吃的。

    “哈哈哈，这里还有份小的，这份送你。”赵管事把大小两份包裹递给林鑫垚。

    “这怎么好呀！”林鑫垚嘴里拒绝身体缺老实，已经不自觉微微坐起，视线也开始往包裹方向瞟去。包裹比双手合捧在一起稍大些，小包裹也是一样的粗布，只是小上许多，一只小手的分量，即使如此，林鑫垚的心里也乐开了花。来到这个世界这么多日，吃食的匮乏，囊中羞涩已经让她许多日没有吃到可口的美食了。刚从街上来时，还不断想象着美食在嘴里的滋味，现在就有一份礼物，梦想成真真开心。

    “谢谢赵管事，包袱我一定带到。那我先回去了，时辰不早了。”林鑫垚拿起包裹起身福了一礼告辞下楼。

    回到赵府后，林鑫垚便把包裹送到赵管家处，赵管家并不在房中，林鑫垚留了包裹和口信就离开。多日未归，仓库已经交给赵青儿代管着，林鑫垚在赵青儿处领回钥匙。她回到房中坐下来打开包裹，里面放着二十几颗酸甜可口的话梅，林鑫垚微微一笑嘀咕道：“等几个丫头回来一起尝尝。”林鑫垚心中想着。

    “小裙，你怎么回来了这个时辰应该在明瑟楼当差啊咦眼睛怎么红了。”屋外小裙开门进屋。现在的时辰离晚膳还有一些时间，见小裙脸色不对，似乎也有些虚弱，林鑫垚担心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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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新发明
    不得不说赵管家给林鑫垚布料库的管理权，对于菜鸟小白林鑫垚来说是一件多么方便的事情。

    一想到自己贴身使用的月事条设计成这样，林鑫垚就浑身难受。赵青儿送给小裙的两个月事条是用麻棉做成一个布筒，使用时往里装一些柴火灰，用完后清洗晾干。对于用惯各种厚度各种功能的小林同学，一想到要把这种粗糙不人性化设计的贴身小物件每月都用几天，就让她浑身难受不自在。

    柴火灰的吸水性还算不错，只是整个布条的透水性太好，容易那个什么。林鑫垚思忖良久，自己对这个世界的眼界过低对许多材料不了解，自己一个赵府三等丫鬟，能接触到的实在有限，她记得《万物志》中提到过一种植物，这种植物在五臧山脉随处可见，是一味常见的中药材。

    这种植物有种特性，采药人在采集这种药材时，会用刀割开粗壮的叶片，叶片在太阳下暴晒，待水分晒干再用酒炙三遍，就是一种普通的中药材。而这种植物在刀割掉的地方，会持续渗出一些汁液，这种汁液没有透明清亮，只需片刻就会凝固成胶冻状物质附着在割口处。过3月左右时间后，胶冻状物质处就会再长出新的叶片，采药人会根据上一次采集时间，每隔一段时间会再去采集一次。

    林鑫垚知道这其实是一种植物自身的保护措施，被利器切割口子分泌出一种植物汁液，用来愈合伤口。而林鑫垚打算用这种植物的汁液做试验。

    赵府有一个小型的药房，一些常用的感冒发烧头疼脑热的方剂都在自家府里抓药。上次林鑫垚找帐房先生申领物资时就到过这里，今日林鑫垚又来这里。

    “赵老你好，我是丙子号房的林鑫垚。”林鑫垚又见到这个目光锐利的老人，老人看上去70来岁，整日慵懒地半躺在一张靠椅上，老人虽然总眯着眼睛，但林鑫垚总有种什么事都瞒不过这位老人的直觉，她心下嘀咕：“这帐房老头的眼神好厉害，看似此人半躺在那里眯着眼睛，但那目光仿佛会穿透人心。领用物品的人只需要站在他下首几步外，口述一遍物品名称、数量，什么人领用即可。据说这老人从来不会当场记录这些数据，在赵府这几十年却从没有记错过一笔账。这就是传说中的过耳不忘啊，而且这人对数字特别敏感。唉，不像我自己啊，十以内的加减法都会算错的说。”

    老人缓缓开口说道：“是你啊上次领回去的石蜡块还够吧，这次要领什么”林鑫垚心中一惊，旋即了然，果然是记忆力惊人。

    林鑫垚恭敬地问道。“赵老，我想问问，药房里有没有胶荟这种药材”

    “这是常用的药材，右手过去第三个药柜，最下一排都是，你去取来便是。需要多少”赵老连姿势都没有变，不假思索就报出药材所在的区域。

    “嗯，赵老，我需要新鲜胶荟两斤。”林鑫垚有些忐忑，新鲜胶荟怕是不好找，采药人从深山里收割叶片后不会直接带回来，而是在附近找一个宽敞平整的地面或石头上晒干，这样可以一次带更多回城。不过也有很少的情况会用新鲜的胶荟，所以林欣瑶打算碰碰运气，府里如果没有，她就要到外面的街上去找找。

    “新鲜的胶荟新鲜胶荟只有一个用途，谁家有刚生产完的妇女，再月子里，用新鲜胶荟炖猪大骨连续吃上几日，可以补充气血，你一个没出阁的丫头用这个做什么”赵老这时才张开双眼，看了一眼林鑫垚问到。

    “赵老，我打算做一个试验，不过如今只在理论阶段，没有实践证实，所以还不确定这个东西能不能有用。所以，呃，就是”林鑫垚想起上次领用石蜡块时，这个老头就是这样询问她领那种块状的石蜡做什么，她当时就用了这一招，这次依然打算用这招蒙混过关。不是她不给老人解释，确实是需要尝试，只有尝试后得到确切的结果，林鑫垚才能告诉老人这种汁液的具体用途。

    “又是一个试验上次那个试验工坊那边还没消息吧”老人又眯回双眼，缓慢地问道。

    “啊赵老知道这事儿啊！工坊林老已经在做试验，想必还需要些时日才能得出结果呢。”林鑫垚回道。

    “嗯，你三日后来取，三日后会进一批新鲜胶荟。分量你尽管领，好好做你的试验。”赵老说完不再搭理林鑫垚，继续闭目神游。

    “是，谢谢林老。”林鑫



第23章 赵府里疯掉的女子们
    “丁香，你不是月事到了吗怎么还在外面办差不去房里休息”房中女子看见去而复返的丁香惊讶地问道，女子和丁香一同办差，今日丁香亲戚报道，告了假，可现在理应在房中卧床休息的丁香不知怎么又出来办差。

    “因为我有宝贝啊！”丁香神秘地说道。

    “宝贝什么宝贝，你快说，快说，有什么好东西不和我分享，看不我收拾你。”女子作势要打丁香，吓唬丁香告诉她宝贝的秘密。

    丁香微笑着说道：“就是这个，你看。”说完从怀里取出一个东西递给女子。

    “啊这不是月事条嘛，你怎么拿这个给我瞧这就是你说的宝贝”女子好奇地问道，一把拿过来翻过去瞧翻过来瞧。

    “对，宝贝就是这个，这是青儿姐姐给我的，你看这个布片。”丁香抽出里面一个毫不起眼的布片给女子瞧，女子接过来还是看不出门道。

    “这片布可以防水哟。你看，月事时这样”女子听着丁香解释，眼睛挣得大大亮亮的，布条也不还给丁香了，紧紧拽在手里。

    同样的情景在赵府各个角落里迅速传开，只七八日功夫这个神奇的防水月事条制作方法全府女子就人人都会了。而最直接的现象就是帐房的门槛被踩破，新鲜胶荟的需求量变得非常大。

    一日，林鑫垚正在库里办差，赵青儿过来领着她去见赵管家：“鑫垚，你的这个凝胶布条的技术，赵管家知道了，他想和你聊一聊，向你购买这个技术。”

    “啊青儿姐姐，赵管家要问我购买技术”林鑫垚问道，她本以为这就是个小东西，并不知道这样的小技术还能引起赵管家的兴趣。

    “嗯，你到了便知，我们走吧。”赵青儿前面领路，两人很快就来到一念堂见到了赵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