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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马王爷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东风暗刻

    她上前骂道,“你个忘八羔子,从哪里整了这身皮回来,便连你娘也不想认了,早知道这样,一生下你便塞在尿桶里溺死!”

    当着手下,脐王被骂得勃然大怒,脸上红白相间,王爷轻蔑地眯眯眼睛,对婆子说道,

    “乡野村妇,不可调教,本王念你早年抚养我们兄弟的恩情,这次来接你入长安享受的,你还这样骂我!再出一句声,信不信我掌你的嘴”

    婆子直着眼睛不敢再吱声,曹大再道,“你们老的有驾破车子坐、有个人捶腿,小的有个九品的纱帽翅、有两个跟班就心满意足了,却不知正三品的中书令见到本王也跟孙子似的,这是什么感受”

    娘两个猜不出他说的是什么感受,但感受到了脐王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严。【 .】

    婆子小心地对儿子说,“去看过……王妃了没有最近她可是大变样。”

    曹大哼了一声,“就那个泼妇,如何有资格做王妃!她要是往太子妃跟前一站,就是屎克郎拱花根!本王早晚要纳个像样子的正妃。”

    谢广道,“兄弟,富贵不易妻,不然没好。”

    曹大道,“闭嘴,天天看着个泼妇,做了亲王有什么乐趣!再说这也是亲王的脸面!妻子如衣服,皇兄你还有两套袍子呢,亲王反倒不许换一换。”

    晚上脐王大摆酒宴,泼妇不得入席。

    酒酣之际,脐王许给他的“养母”、以前在高峻家做饭的婆子一套长安的好宅子,和三十个伶俐的丫环。

    许给皇兄谢广礼部侍郎之职。

    初步许给皇大嫂一个县君,“再高的台面真不大好上,你们不知国夫人是什么品色没有关系,想想丽容那个出色的人品,也才是个县君而已,皇嫂也就不敢想更高的了。”

    这已经很不错了,婆子虽然对养母的新身份有些看法,但长安的诱惑实在令她向往,三十个丫环!这得怎么支使啊!她也就不说什么了。

    而皇兄谢广一直有个匡扶社稷、青史留名的理想,汉有飞将军,唐有李侍郎,一文和一武,大号叫李广。

    正四品上阶的礼部侍郎,直接迈过了五品高官这条线,正经的高官了!如果再加上自己的才学,青史留名不会再是个空想了。

    谢广喝得高兴,眼前渐渐朦胧的灯光杯影,化作了长安街头车水马龙的热闹。慢慢的,礼部侍郎不知身在何处。

    等他醒过来时,已经万籁俱寂,头顶是墨色的夜空,群星闪烁,耳边是谢广熟悉的、冶炉上鼓风木箱很有节奏的“呼——咝,呼——咝,”的声音。

    灯火通明,人影晃动,可今天根本不是开炉熔金的日子。

    皇兄谢广得问问是怎么回事,虽然他马上要离任、去做礼部侍郎,但违制开炉仍是要管的。

    他欠了欠身子,发现自己被三道皮带死死地扣在一条长凳上,一动也动不得,腿也被人大字劈开、分别用皮带扣住。

    “来人!这是要干什么!敢这样对本官!是谁让你们开炉的!”

    有个炉役回道,“大人,这是脐王殿下让开的炉。”

    “他让开炉自可开,但你们绑住本官做什么这也是他吩咐的”

    炉役没有再理会,因为坩锅中的金汁已经滚沸了。有纷踏的脚步声借由凳脚传导过来,谢广扭头看,他的兄弟曹大,带着几个亲王卫士到了炉场。

    他往那一站,离得谢广远远的,足有七八步远,“准备好了”

    他的皇兄惊惧地问道,“兄弟,你这是要做什么”

    脐王面无表情,沉声说道,“我说过,皇兄你最最令人不放心的,便是腿的问题,挺过这一下子,你才能算作亲王。”

    谢广不知他说的什么,而脐王已经挥挥手吩咐道,“开始。”

    有个炉役抄起架子上的一根长竿舀金勺子,走到金炉边舀起满满的一下子金汁,走回到金矿管事谢广的身边。

    谢广那条有五根健全脚趾的裤管已经被撩上去了,小腿在外边露着。他能感觉到金汁的炙烤,但没有意识到兄弟要对他做什么。

    “倒。”脐王吩咐道。

    炉役的手腕子一翻,白赤的金汁倾泻而下,浇到未来的礼部侍郎赤着的右脚上,谢广凄厉地惨叫一声,“啊——”。

    一股灼肉的腥糊味道,充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鼻孔,脐王离着远,还扇着手、趋赶着飘过来的并不浓烈的气味。

    谢广头在凳子上歪着,他昏迷了。

    脐王吩咐道,“皇兄身为金矿管事,亲自熔金,不小心被金汁烫了脚,本王有要事在身,要速回长安向皇帝陛下奏报,你们送皇兄回去休养,待皇兄脚伤痊愈后、赶去长安与本王汇合。”

    这下子好了,皇兄已找到,但却不会再有与他争夺太子的可能,反正大哥也不打算换掉元配,三宫六院于他也没什么用。

    脐王大事已了,打马飞驰长安。

    在谢广家里,将来会有三十个伶俐丫环的婆子,抚着大儿子的身子痛哭,谢广脸色苍白,他的夫人——未来的县君、皇大嫂哭成个泪人。

    婆子起身对儿媳道,“媳妇,事还未完呢,再拖延下去,金毒一扩散到全身,他就是个死,可别怪为娘手狠!”

    她让人找个斧头来,




第1177章 真相大白
    ,。

    公主不再恳求,因为松赞的话让她不舒服了。

    上一次高峻在康里城大战时,公主也请松赞出兵了,那次松赞很痛快就派了三千人出援。

    而这一次文成公主听出来,大首领的语气里似乎很愿意大唐皇帝来求,单单是她这个公主去求,已经不管用了。

    但大唐皇帝来求是个什么意味难道是求吐蕃罩着大唐

    为了娘家的脸面,文成公主只字不再谈这件事。

    松赞自今年以来,忽然很宠着泥婆罗来的赤尊公主,赤尊公主在一些小的礼节上,也敢稍稍的冒犯一下文成公主了,松赞假装不知。

    公主感觉到,在得知高峻受审后,松赞的这个苗头更加明显了。大唐啊,大唐,你可得好好的,不然我可怎么办?……

    先期赶回来的脐王殿下托着郭孝恪的密函,入温泉宫见他的“父皇”。

    皇帝不理他,也不问他此行辛苦不辛苦、他的皇兄找没找到,而是专心致志地看郭孝恪的那封信。

    “敢骗朕!真是该死!”皇帝一边看一边嘀咕。

    脐王吓得一下子跪倒,嘴唇哆嗦着不知说什么好。皇帝眼睛不抬,冲他摆摆手,“你起来,朕没说你,说的是郭孝恪。”

    这才问道。“你的兄长可找到了”

    脐王回道,“回父皇,已找到了,只是我兄长亲自动手熔金,不小心被金汁烫了脚,他在后边慢慢走,儿臣先回来了。”

    皇帝看着他,像是要看看他说的是真是假,赵国公专门同皇帝说过另一个“皇子”左脚四趾的故事,这个人的脚立刻就烫伤了。

    脐王小声说,“父皇,是真的。”

    话音刚落,太子李治、和西域加急军报,由长安飞入温泉宫,这几乎就是撵着脐王殿下的后脚跟过来的。

    安西都护府长史,阿史那社尔在军报中说,龟兹残余在苏伐和那利的率领下,鼓动戒日国上万名俘虏发动叛乱,夺回了龟兹城。

    安西副都护郭待诏率千名唐军攻入城中苦战,以身殉国,大都护郭孝恪在城门下中箭,不治身亡。

    龟兹以西大小十数城纷纷举旗归附苏伐。眼下,阿史那社尔在沙丫城、康里城严密布防,保持守势、等待长安进一步指示。

    西州都督高岷的急报也送进来了,他报告说,龟兹事发后,西州倾兵进驻焉耆,以为康里城后盾,天山牧护牧队也奔赴沙丫城,赤河金矿两百名戒日国淘金役趁势骚乱,已被护牧队镇服。

    柳中织绫场一百名戒日女俘闻讯鼓噪,趁牧场空虚连夜弄事,她们抢夺铁器、砸坏机枢、依托民居负隅顽抗,已被鹞国公七夫人丽容、女将热伊汗古丽及柳中牧场联手平息。

    但原鸿胪正卿高审行的夫人崔氏,在牧场村骚乱中失踪……失踪的还有鹞国公府大小姐高甜甜、男童高舍鸡。

    随后而至的是辽东军报:高丽军联合百济,南面陈兵于新罗界,北面对大唐凤头城、龙兴牧场一线加强了警戒。

    皇帝眉头挤在一起,胸中隐隐作痛,问太子道,“尚书令怎么说”

    李治欲开言,但皇帝不耐烦地冲脐王挥了挥手,让他退下。

    太子这才道,“尚书令突闻西域军情,只是一个劲儿地笑,又当众泪流不止,对下一步的事态没有任何建言。儿臣恐怕……他的心已经乱了,已经不能有什么及时的主张了,因为郭氏父子与尚书令……”

    皇帝说,“别说了!你替朕传旨,回长安。”

    大唐皇帝在外日久,这次匆匆回到长安,当天便召集群臣议事。连卢国公程知节、鄂国公尉迟敬德、卫国公李靖三位老臣也到了。

    西边的倾覆也影响到了东边,高丽和百济蠢蠢欲动,局势很不乐观,万一不得不两线作战,贞观二十三年注定又是个动荡的年头。

    鄂国公和卢国公说,如果陛下有吩咐,他们还没老到动也不能动的时候呢,言外之意,老臣随时听候皇帝的差遣。

    兵部尚书、英国公李士勣心说,带兵还轮不到你们,大不了李某还是领兵去高丽。

    西边高峻一定是要去的,他要不亲自报这个仇,也就不是鹞国公了。

    那么自已再掌兵权,正好重新整理一下辽东的旧部,也有机会对自己的人再安抚一下子,如果战事吃紧,那丰州的李志恩也可能有些机会复起。

    将在外,就自由得很了。

    皇帝问鹞国公的意思,高峻平静地说,他要领兵去安西,随时可以出发。

    长孙无忌已看出高峻有些不大正常,因为他太平静了。

    接到西域军报、散朝后,赵国公曾特意赶去永宁坊一趟,大意是要安慰一下这一大家子人。

    永宁坊拢罩在一片悲哀的气氛中,女人们只要一提到待诏夫人柳氏、孩子,失踪的崔夫人和高甜甜,立刻有人啜泣。

    而高峻只是与赵国公说起他们一家人来长安时,郭待诏相送的情景。

    他们一家人的车驾已经往东走出好远,但在赤亭守捉的土城下,郭待诏一个人骑着马,长刀横担在马鞍子上,久久的伫立着没有离去,背后是一片傍晚的余晖。

    想不到这一幕竟然是兄弟两个人的最后一面。

    高峻说,如果郭待诏早一天到兵部来的话,会怎么样他对赵国公说,这可是个将星。

    观天台前些日子还奏报说,丙寅日,西方的天空中有一颗将星陨落了,地支寅木,生燃天干丙火,使西方庚金受损……

    脐王千岁居然也到朝了,皇帝冷不丁问他道,“脐王,你这次去龟兹时,郭都护还有什么话”

    曹大说,“郭大人曾在百忙之中摆酒,为儿臣接风,他说儿臣有亲王之姿,准头真是方正,眼睛真是有神,坐如泰山压顶,连谈吐也很有气势。”

    满朝的君臣冷眼地看着他,有人在上下地打量贼眉鼠眼的脐王,不知他哪里准头方正了。郭孝恪可真能忽悠。

    脐王接着说,“郭大人说,他早年曾有一件昧心之举,是有关高峻假冒的!还写信托我带来长安,给久拖不决的鹞国公案子一锤定音。”

    皇帝道,“郭孝恪欺君,罪有应得,但他在密函中所说的事,对鹞国公的身份确认确实大有助益。东边乱了西边乱,可朕不急,尚书令你也不要急着去西州,难道还能翻出天去”

    皇帝说,“按着脐王所言,他的兄长估计已在半路上了,派些人往西去迎一迎,朕都有些等不及要见他们了!”

    很快,从沙丫城金矿来的五个人就到了长安,陛下亲审鹞国公身份一案。

    所有涉及到的人都到了金殿之上,婆子一家、脐王、高审行和兄弟们,永宁坊所有的人都到了。

    连高峻的师父、大慈恩寺的道空也来了。这两个人受到皇帝特殊的礼遇,在金殿上赐了座位。

    高峻身份上的迷雾逐渐散去,脉络在众人的吃惊之中一点一点清晰起来。

    婆子供认,身边这个被她亲手砍去了右脚的金矿管事,和站在一边的脐王千岁,是她与飞贼草上飞的双胞子。

    他们在幼年时失踪,不知被谁带去了什么地方。但草上飞思子心切,从此染上了一个新毛



第1178章 各有所得
    ,。

    婆子供认,她到西州后,其实已先后认出了早年由太和宫中偷走的两个孩子,只是不敢承认。这都是私心在作怪。

    死去的高府公子身佩的青玉,后继的高府公子胸前的胎记她都看到过。

    有一次她和崔夫人的丫环吵嘴,丫环挑拨着高审行,从厨房里拿着菜刀满院子追砍她时,鹞国公曾赤膊出来解围。

    周侠客的证言、侯君集的留信,青若英的回忆,婆子的话、郭孝恪的信,几方面的信息一比对,真相终于大白!

    皇帝让鹞国公当众裸了上身,人们在他左胸上,果然看到了那块独特的心形胎记,胎记正中还有一点箭伤,是在白杨河负伤后留下的。

    婆子跪倒于地,哭泣道,“高大人,婆子愧对你们兄弟!这一次若非曹大这个畜牲害他哥哥、不认婆子,婆子居然还想着长安的三十个丫环!”

    高峻道,“你们夫妻只是愧对我们兄弟吗樊莺的父母也是你们所害,还有数不清的失子之家,你愧不愧对他们”?婆子羞愧无语,听皇帝对她的一家作了发落。

    曹大扒坟窃玉,跑到长安来冒充皇子,犯有欺君之罪,又毫无人性残害胞兄,简直畜牲不如,判绞立决。

    当时就有金甲卫士冲上前,一把摁住“脐亲王”,像提小鸡似地控制起来,又将他脖子里的青玉摘下,上呈皇帝。

    曹大面无血色的叫着,“陛下饶命,小人原是到长安给妹夫助声势的!陛下,陛下!小人在温汤管事上也是很尽责呀!”

    曹大又冲着尚书令叫道,“妹夫,我,我要见我妹子!”

    尚书令道,“她在黔州,已去信让她回来,可你已经赶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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