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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良医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天听雪

    李渊茹点了点头,依柳轻心所嘱般的,躺回了棺材里,又如之前般的,闭眼,装起了死人。

    想到过不了许久,她便能“重新醒来”,与自己的心爱之人“重聚”,李渊茹不禁有些紧张了起来。

    此时,不同往日。

    知道了她“真实身份”的朱时泽,会如何待她,像之前,待那个李柔儿般的,恨不能,把她也捧在手心儿里么

    若是那样,她便是折十年,不,二十年阳寿来换,也是值的!

    待李渊茹在棺材里重新躺好,闭了眼,柳轻心便缓缓起身,出了木屋。

    屋外,寒风凛冽,连个避处也无,之前,被她赶出门来的众人,皆被冻得瑟瑟发抖,却只半步也不敢挪动的,立在雪里等候。

    “都进屋罢,这么大的雪,可别把人冻坏了。”

    柳轻心怕冷。

    前脚刚出了门去,便觉整个身体,都被凉了个透,忙不迭退回木屋正堂,坐回了火盆边儿上。

    “我妹妹,还有的救么,王妃”

    进了门里,李岚起迅速装出了一副好哥哥模样,未及身子停下颤抖,便急急的跟柳轻心问了一句。

    言辞间,恳切真诚,给不知情的人听了,定会以为,他这做哥哥的,当真是跟自己妹妹,亲如手足的。

    “能救。”

    “但代价,也是极大。”

    “而且,你想必也听你弟弟李虎跃说过,我这人,从不做没有好处的事儿,想让我出手,要么,有值得我施恩的人情,要么,就给得起我,我希望的代价。”

    柳轻心笑着瞧了李岚起一眼,对他那佯装出的紧张,颇有些不屑。

    只不过,李岚起为表谦恭,一直低垂着头,只盯着她的衣摆瞧看,断无可能发现,她脸上的不屑和不信罢了。

    “不敢瞒王妃视听。”

    “岚起跟其他院的兄弟姐妹,素乏亲近。”

    “跟李虎跃,更是势同水火。”

    在称呼李虎跃的时候,李岚起是连名带姓,一起唤的,连表面的客气和睦,都懒得维持,足见他们两人关系之恶劣。

    这一点,倒是与李虎跃表现的,对李岚起的厌恶不分高下。

    “你是不是有个庶弟,在江南大营做校尉的,名叫李素”

    佯装未听见他对李虎跃的恶意,柳轻心浅笑着,“改变”了话题。

    “回王妃的话,是有这么个人。”

    “他姨娘死的早,年纪不大,就被我父亲送去了东北大营从军。”

    “后来,又因为外出私猎,丢了军马,不得不托人情,换去了江南大营历练。”

    听柳轻心竟提起李素这个,身份卑微的庶子,李岚起稍稍滞愣了一下。

    对李素,他说不上喜欢,也谈不上讨厌。

    虽然,德平伯府里,一直有他兄长,李旌德,是因李素而死的传言,他的母亲,德平伯李铭的平妻王氏,也时常跟他念叨,他们跟李素有不共戴天之仇,但李岚起却从不觉得,李素有什么值得讨厌。

    尽管,没了李旌德铺路,他的仕途,是多了些许弯路,可若李旌德还在,他们的父亲,德平伯李铭,又怎会给他如此多的扶持和机会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就算他跟李旌德的关系,再怎么亲密无间,李旌德也断不会,把他的前程,看得比自己的前程还要紧!

    “之前,我还在江南住着的时候,曾心血来潮的使人,给大营里,无法归家过年节的将士们,做些水饺和年糕,聊表慰藉。”

    “不曾想,




第一百三十五章 “珍贵”的药
    倘当真是他前脚刚走,李岚起后脚就到,那,这便一准儿是巧合了。

    他走之前,刚刚才跟周全议定行程,旁的下人就算听到,也未必能听的全面真切。

    而从这庄子到燕京城里的德平伯府,骑马疾行,亦需小半个时辰,就算有人使信鸽往那边儿送消息,李岚起,也不可能,来的这么快。

    想到这里,朱时泽便本能的把目光,转向了站在旁边的周全,跟他确认,李岚起所言非虚。

    咳。

    见朱时泽从进了门来,就一直把目光放在李岚起身上,一副乱了阵脚样子,柳轻心颇有些无奈的,假意咳嗽了一声,跟他提醒,不要慌乱,一起依之前商议的来。

    跟“正经人”相处做事,还真是费劲儿。

    怪不得李渊茹说,没了她帮衬,朱时泽定会遭成国公府里的其他子嗣欺负。

    可不咋的

    有这么一个,不善应对的人兄弟,还是个嫡出的,有望承爵的,不拿他开刀,拿谁开刀!

    也不知,这么一个,怎么看都有些木讷的人,是如何统兵御敌,将南疆的唐孽宋余元朝遗孤外加扰边蛮夷,给打出心里阴影,只听到他名字,都会畏不敢前的!

    “少爷,王妃来了。”

    “许是跟您走了不同的路,岔过了。”

    听柳轻心“咳嗽”,周全忙上前半步,跟朱时泽禀报。

    李岚起为何会来,是不是受了人指派或泄密,大可容后再议,可王妃刚刚说的,他家夫人能救这事儿,却是万不敢拖的。

    听周全提起柳轻心,朱时泽的脸,顿时一红。

    当然,不知内情的人,一准儿只会将他脸红这事,理解为进门时,未瞧见柳轻心,失了礼数所致,而非猜测其他。

    毕竟,于在场的其他人想来,朱时泽之前,应与柳轻心全无交集的才是。

    “不知王妃前来,有失远迎,时泽惭愧。”

    低头,机械的重复着自己在路上想好的措辞。

    朱时泽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燃烧起来,或者说,被焚为灰烬。

    他有些怕听柳轻心说话。

    不仅仅怕,她有可能说出,李渊茹已经没救了,这种“意料之中”的说法,更怕,她突然又冒出什么“惊人之言”,给李岚起手里,落了话柄。

    她终究,是来帮他的。

    不论事成与否,她总是于这数九寒天,大雪夹道的来了,他,便该感恩,便该维护。

    “你家嫡妻,还没死透,若你舍得代价,还能救活过来,你救是不救”

    柳轻心是当真不愿与朱时泽“这方木头”待在一个屋子里。

    更何况,临出门时,还得了翎钧嘱咐,让她尽早回去,他等她一起用晚膳。

    若这李渊茹,当真是个性命垂危待救的,她许还会因“兴趣使然”,不这么急着离开,但现在……就只是演场戏的事儿,她,哪里还提的起兴致,与朱时泽“这方木头”虚耗

    早完早了,一会儿,她还得顶着这漫天大雪,回德水轩去呢!

    “救!”

    “当然要救!”

    “不管什么代价,只要,只要时泽拿的出的,王妃只管吩咐!”

    听柳轻心说,李渊茹能救,朱时泽就只差,当场再给她跪下了。

    他家娘子能救。

    他的柔儿,还能活过来。

    真好。

    只要能换他的柔儿活过来,他什么都舍得,哪怕,哪怕是要他的命,他也会心甘情愿的,双手奉上!

    “以童子心头之血,辅以十几种珍贵药材,炼蜜为丸,置于口中,待蜜融入喉,便可回魂。”

    柳轻心面色不变,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给李岚起听。

    在她想来,之前时,已跟朱时泽交待过,他定心有准备,不致过度吃惊才是。

    然,待她话音落下,便是明白,她错了,大错特错了。

    朱时泽“这方木头”,竟把她的胡说八道当了真,已然眉头紧拧的,思索起了,该如何去寻个童子,来给她入药!

    “若是寻常,制这么一枚药丸,少说也得七日,你家嫡妻,定是等不了的。”

    “然今日,你运气不错,恰本妃前些日子,得了些上好的材料,就寻无聊时候,做了些出来,不曾想,这就合用了。”

    柳轻心知道,这个事儿,得尽快掖过,不然,若朱时泽“这方木头”,当真使人去“人市”,买两个童子回来给她入药,她可该如何继续

    毕竟,于这个时代,在名门世家出身的人看来,平民的命,并不值钱,被卖为奴的人,命,更不值钱!

    说罢,柳轻心稍稍停顿了一下,把目光,转向了朱时泽。

    “不过,我这人,从不做赔本生意。”

    “就算你是我家三爷看重的人,药费诊费,也得一文不差的给我。”

    柳轻心一边说着,一边回转身,往李渊茹的棺材旁边走去,“我听说,你家有两个儿子,长得甚是讨喜,我这儿,又恰好缺了两个捣药的娃娃,不若,待出了正月,你把他们送来三皇子府,帮我捣半年的草药,如何”

    捣药,是小厮杂役做的事儿。

    若以寻常世家名门出身的人听来,这种极可能有辱儿子嫡子美名,碍其前程的事儿,当父亲的,是一准儿要犹豫踌躇的。

    但朱时泽,显然,并不是那种,“寻常”的世家名门之后。

    “莫说只是半年,便是十年,二十年,王妃,也只管差遣!”

    “生养之恩,本就是他们二人理应以平生所有报偿,如今,王妃救他们母亲于将亡,便是王妃不提,他们也该以感恩之心,尽能于王妃膝前!”

    朱时泽答得毫无犹豫纠结。

    柳轻心甚至觉得,即便,自己未于之前时候,跟他交待,他也会是相同反应,也会将这寻常名门世家出身的人看来,过分至极的“价码”,当成理所应当。

    真是方木头!

    干净的,只能当国家栋梁的木



第一百三十六章 故人何处
    听李渊茹体恤自己,不让自己冒了风雪出门,周全不禁感动的红了眼眶。

    奴才,也是娘生爹养,皮包了肉,肉包了骨的,只要不是个傻子,便不可能不知道,这样的日子出门儿,准准儿要在当天夜里遭罪。

    说起来,那位准王妃,长得可真是美啊,那画里的仙女,也不过如此才是!

    而且,恩,人也好,半点儿都不欺辱他们这些当下人的。

    就刚刚,她出门去,准备上马车,脚凳被风吹走了,他一时着急,打算趴进雪里,拿后背给她当脚凳使,她非但没踩他后背上车,还赏了他一块儿挺大的碎银子,笑着跟他说,雪大,走路的时候,当心些脚下,别再摔了。

    由此可见,她应是跟他们家少夫人一样温柔善良,从不苛待下人的。

    虽然,她刚才说,制救活他们少夫人的药,需用到童子的心头血,但想来,她那种医术高明,待人也温柔谦和的人,怎也不可能,害人性命才是。

    唔,她应只是取用,并不会将那当“药器”的童子害死。

    对,一准儿是这么回事儿!

    “那就去移几个火盆进来。”

    “烧旺些。”

    把棺材搬到外边去,门板安回去。”

    若是以前,听李渊茹这么说,朱时泽一准儿会觉得,她是在收买拉拢他的手下人,以便监视自己。

    但现在,心境不同,同样的做法入了他眼,他也只觉得,这是李渊茹温柔大方,体恤下人的表现,连带着,自己在给周全吩咐的时候,也压低了调子。

    木屋本也没多大。

    这里间,更是在放了一张床之后,连个妆台都无处安置。

    三个火盆熊熊的烧,不多会儿,执手对望的两人,便都额头上冒了细汗出来。

    “那个……时泽,你觉不觉得,这屋里,有些热”

    朱时泽一向谨守礼法,对此,李渊茹最是清楚。

    这会儿,在这么小的一个屋子里,一门一帘之隔的外间,又都挤满了男性下人,脱衣裳,哪怕只是比甲,也是万万不能的。

    所以,她只有跟朱时泽建议,熄灭一两个火盆,让屋子里,不那么热得厉害。

    “我瞧着你也热。”

    一个不擅甜言蜜语的人,便是绞尽脑汁,试图学着旁人的样子,说着旁人说过的话,也只会使人听得懵懂,甚至匪夷所思。

    他本是想告诉李渊茹,他心悦她,只看着她,便觉心中温暖,奈何,话出了口,就全变了味儿,成了他能瞧得出,李渊茹是被这屋里的火盆热着了的意思。

    许是恰如诗文里说的那样,心意相通的人,总能心有灵犀的一点就通,在听了朱时泽这句,任谁听,也猜测不到真正含义的“情话”之后,李渊茹本就因为热,而泛了些浅红的脸颊,顿时便红成了煮熟的虾子。

    “那个……我,我是怎么活过来的,夫君”

    有些事儿,瞧着别人享受的时候眼馋,可当真到了自己身临其境,反会觉得尴尬的坐立难安。

    正“沐浴”在朱时泽宠溺目光下李渊茹,此时,便有些紧张,手都不知放在哪里才好的那种紧张,所以,为了不冷场,她只得转移话题,明知故问的,跟朱时泽“闲聊”了起来。

    “是年节时候,刚得了陛下赐婚的那位三皇子妃,出手救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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