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之王者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酱油腌黄瓜
君子六艺,礼、乐、射、御、书、数,特别把“御”和“射”列入其中,足见对射箭和御车的重视。
射箭的技巧很多,从单箭中靶,到四箭连射,仓促快射……
御车需要一人御驷马,直行,快速右转……
这都不是一个普通人在短期之内可以练就的技艺。
“其实这原本是子壮的主意,彭昂觉得可行,所以禀报我以后,准备去找车振谈谈。”理毅看得出车稳已经有些不高兴,连忙小心地解释道,这样也许可以让车稳稍稍心安一下,“放心,彭昂不会强迫车振,只是想把
第397章 独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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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小桑林巫手中那颤颤悠悠的荆条,再扫一眼她那冷得几乎要凝成冰的面孔,子壮心里一下子就慌了。
小的时候,子壮可没少挨小桑林巫的打骂,这荆条可就是小桑林巫惩罚自己的主要刑具之一。
现在子壮已经是成年人,而且已经升任了马正司的野马吏,早就不是个小孩子了。
不过,孩童时脑海中的阴影仍然是挥之不去,子壮一时间感到头皮发麻,下意识地转身要走。
“给我跪下!”
小桑林巫忽然暴喝一声。
子壮已经转过身去,正要朝外走去。不过,听到小桑林巫的话后,他不由自主地又回过身去,膝盖最终还是一软,“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院门外的毛脸鸷听到动静不对,“砰”地一声踢开院门,冲进了院子。
小桑林巫的身影出现在正宅的门口,脸色铁青,眉毛倒竖,冲着毛脸鸷大声吼道,“给我滚出去!”
毛脸鸷脸色一僵,后面的三蟹已经冲了上来,拉住了毛脸鸷的胳膊。他一边往外拖毛脸鸷,一边胆战心惊地劝阻到,“毛脸鸷,快走,这是小桑林巫,这是人家的家务事!”
“小桑林巫家务事”
毛脸鸷虽然有时会有些莽撞,但并不代表他傻。他忽然明白了什么,屁滚尿流地往院子外面跑。
子壮和小桑林巫家,乃至和噘儿的关系,毛脸鸷知道得可不比三蟹少多少。
一看小桑林巫手中颤颤悠悠的荆条,毛脸鸷就知道小桑林巫可能要执行家法了,哪里还轮得到自己说话。
他一溜烟地跑到院门外,还识趣地把院门给随手带上。
“完了,完了。”
毛脸鸷一边透过门缝偷偷地向里面张望,一边忧心忡忡地说道,“完了,完了,绝对是子壮当日当众调戏鬼姑的事情,终于还是被小桑林巫知道了。唉,小桑林巫这次绝对轻饶不了子壮,一定要给噘儿出口气才是。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古人诚不我欺也,可怜,可怜……”
……
看到三蟹和毛脸鸷两个人屁股尿流地跑了出去,小桑林巫这才气冲冲地返回了屋内,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子壮。
她目光中露出一丝不忍之色,但还是一咬牙,抡起手中的荆条,狠狠地朝子壮的背上抽了下去。
“啪”的一声,子壮觉得后背一阵火辣辣的疼痛,忍不住低哼了一声。
“这一荆条,是让你长长记性!”
小桑林巫恨恨地说道。
子壮欲哭无泪,一头的雾水,“巫亲,别打了,别打了,孩儿到底是哪里错了”
“哪里错了,我问过了才知道!”小桑林巫冷哼一声,眼光瞥了大堂左手边的侧室一眼,“我问什么,你就回答什么。若是让我听到一句不是真心话,我就活活打死你!”
好嘛,子壮内心彻底崩溃了。
什么叫“问过了才知道”
这明显是公堂里的杀威棍嘛。
不管有错没错,先打上一二十棍,让你服服帖帖,屁都不敢放一个。
小桑林巫接着说道,“说吧,你和小主有没有独处过”
“小主,独处”子壮愣了一下,“我和那个‘克夫’娘们……”
“嗖”地一声,荆条又重重地落在子壮的背上,子壮忍不住痛,终于还是呻吟了一声。
“你再口出一句恶言,我就打死你这个小畜生——说,自从小主来到了蒲城邑,你有没有和她单独相处过”
“没有啊,没有啊,怎么可能单独相处”子壮赶紧摇摇头,“她是蒲府小主,高高在上,怎么可能和我单独相处呢”
“回答得太快了!”小桑林巫又是一荆条,“好好想清楚再说——小主来蒲城邑估摸也有四五个月,从五个月前开始想!”
五个月前么……
子壮战战兢兢,绞尽脑汁,仔细回想任何和小主有关的事情。
“巫亲,什么样才算是独处例如说,我和小主在大堂内说话,樟伯、樟婆或者柳叶在堂外的门廊下守候——这算不算两个人单独相处”
“不算!“小桑林巫摇摇头,”继续想!“
子壮冥思苦想,仔细回忆自己和小主交往的点点滴滴,终于想起两件和小主的独处的事情。
第一件么,就是自己曾经翻墙进入蒲府的后园子,寻找自己丢失的长命甲,结果被小主发现后痛打了一顿,还告诉了自己身患不治之症的事情。
这件事情,小主当时告诫自己不准说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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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8章 别老冤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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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狈的子壮匆匆逃出了院门,果然发现蒲府的仆人墨大站在院门外,一脸惊讶地看着子壮。
“怎么回事
子壮心情不好,怒气冲冲地问道。
“野……野马吏大人。”墨大一看子壮脸色非常难看,害怕触了他的霉头,战战兢兢地说道,“马正大人要你赶紧去见他。”
呃,车稳要见我
子壮一瞪眼,“车稳要见我,怎么派你来了”
车稳是马正司的马正,现在郯军压城,他丝毫不敢懈怠军伍,整日里忙碌备战守城之事。
而自己是马正司的野马吏,这几日经常出城探查郯军的消息,车稳也应该知道的。
可他怎么会派一个蒲府的仆人来传唤自己
“马正大人刚才在小主府上,现在已经和他弟弟回到他们自己的宅院。马正大人临走前让小的到马正司去请野马吏大人过去。小的在马正司里没有找到人,所以才找到了这里。”
墨大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子壮点点头,明白过来,“我知道了。”
他转身朝车稳宅子的方向走去,三蟹和毛脸鸷赶紧跟上。
墨大在身后喊道,“虎大人,马正大人说只见你一人。”
……
背上的荆伤还火辣辣地疼,一脸郁闷的子壮急急忙忙地赶到车稳的院子。
院门虚掩,子壮刚一进门,忽然一条人影从门后窜了出来,不由分说,劈头就是一拳打来。
那拳头虎虎生风,显然是有备而来。
多亏子壮反应快,脚下一滑,身子一侧,这一拳就险险地躲了过去。子壮迅速挪动脚步,和对方拉开一点距离,定睛一看,却发现刚才偷袭自己的竟然是一个熟人。
车稳的弟弟,车振!
这小子摩拳擦掌,正一脸铁青地盯着自己,眼睛就像要喷出火来。
“打死你这个吃里扒外的畜生!”
车振一拳扑了空,不依不饶,嘴里一边叫骂着,一边又扑了上来,一副非要和子壮一决生死的架势。
子壮刚刚被小桑林巫莫名其妙地打了一顿,满肚子的火气正没地方发泄。现在车振又不由分说地扑上来,让他感到诧异,更让他窝火。他以前就和车振关系不睦,现在更是按捺不住,不管三七二十一,也迎了上去。
子壮毕竟技高一筹,手脚并用,没有费多大力气,三拳两脚就把车振打倒在地,然后踩在他背上,一脸地郁闷,大声地斥责道,“车振,你疯了吗,干嘛要偷袭我”
“你们两个闹够了没有”
不等车振回应,一个不耐烦的声音从正宅的门口传来。
子壮心底一凛,连忙把脚从车振身上挪开。他迅速转过身,就看到自己的顶头上司,也就是马正车稳,正一脸冷峻地瞪着自己。
子壮连忙拱手施礼,为自己辩解道,“车稳,你也看到了,刚才是他偷袭我,在下只是自卫而已。”
“大哥,这白眼狼恬不知耻,枉费你这么器重他——你这个吃里扒外的家伙,今天我大哥在这里,你可否敢清清楚楚告诉他我和你纵然有隙,那也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你为什么一直不肯放过我竟敢私下蹿到我的马厩,想方设法和我过不去”
一边的车振从地上爬了起来,慑于子壮的淫威,虽然没有敢再动手,却一脸气愤地指着子壮的鼻子破口大骂。
“私下蹿到他的马厩,想方设法和他过不去”
子壮不由得心中一愣,想起以前和车振闹别扭,又知道这小子爱马如命,本想悄悄溜进他的马厩,给他小子一点教训。
可自己后来没有动手啊,这小子难道会神机妙算
子壮做贼心虚,不免有些慌张。
车振把子壮的表情看在眼里,心中更是有了几分底气,觉得抓到了子壮的短处,紧逼一步,盯着子壮,“小子,还不承认理正司的人都和我们说了,你这个吃里扒外的畜生!”
“理正司,这事情和理正司有什么关系”
子壮一时大窘,再看一眼旁边的车稳,也正在用不善的眼神盯着自己,子壮心中暗暗叫苦,却不知道该怎么辩解才好。
可是,现在车振忽然提起了理正司,这更让子壮一头的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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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9章 诱马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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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的一声,一盆散发着腥臭气味的黄色液体泼洒在了车振的身上,把他全身的衣服都打湿,然后顺着他的衣服滴落在地上,在脚下形成一个小小的水洼。
车振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脸上的肌肉扭曲,脸色煞白,已经不是活人的模样。
恶心,太恶心了。
子壮远远地站在一边,不自觉地掩住了鼻子,把脸侧到一边,只觉得腹内肠胃翻腾,差点吐了出来。
他现在终于明白了,理正司为什么能够和流民村一直配合这么默契了,原来双方都是一丘之貉,一类的货色。
他们都是为了达到目的就可以不择手段,而且最后把黑锅轻轻松松地甩在自己身上的一帮人。
毛脸鸷能安排人刨坟挖腐尸,彭昂能安排人收集发情母马的尿液,然后就这么毫不留情地泼洒在车振和其余三个圉人的身上。
对,不是普通的马尿,必须是发情期的母马尿才行。
……
当初子壮只是说可以用蒲城邑的母马,来“引诱”郯军的公马,也许是个不错的主意。
但他当时只是随口一说而已,甚至还带有一点戏谑和恶搞的念头,并没有想太多。
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理正司竟然以此为线索,跟进琢磨了好长时间,最后竟然付诸实施了。
如果是诸侯国的公室军,驭拉兵车的马匹自然都是优良的战马,这个计划基本没有实现的可能。
因为那些战马,通常都是已经被阉割了的公马,对母马根本就不会有任何的兴趣。
但对于这些邑甲联军说,这计划就有成功的可能性了。
因为邑甲军毕竟属于各个城邑的私军,财力、物力并没有那么雄厚,尤其是可以作为战马的优良马匹,也没有那么多。
更何况,阉割后的马匹,固然可以让战马更易驯化,耐力更高,而且不会被母马吸引,但并不是一点风险都没有。
盖因为这个时代阉马的技术并不是很先进,通常采用的是一种“火骟法”的手艺来操作。马匹阉割后伤口愈合很慢,极其容易导致感染和化脓。如果救治不到位,可能整匹马也会废了。
更何况,无论是郯国,还是钟吾国,都不善于车战,自然也不擅长豢养战马。这就是为什么即使是以畜牧为业的赢姓萧家,也把秦国来的茂枝待为上宾。
中原诸侯,要论起豢养马匹的技艺,自然是以秦国和晋国最强,齐国次之。
东夷西戎南蛮北狄,良马多产于西戎和北狄,它们恰恰和秦晋两国接壤混居。
更何况,秦国和赵国的赢姓赵氏,系出同源,在殷商时就是善于养马御车的部族。
而那秦国来的茂枝,恰恰精通养马之术,所以才被钟吾国的赢姓萧氏奉为上宾。
当初也是他陪着少赢陌来到蒲城邑,纵马驰骋,结果和子壮在河滩上发生了冲突。
言归正传,既然阉割马匹有极大的风险性,有的时候甚至会有两三成出现意外,所以才会让某些邑甲里的战马并没有被阉割,这才给理正司的那些人看到了机会。
……
泼洒在车振和三个圉人身上污秽之物,其实是发情母马的尿液,是理正司的人这几天在蒲城邑里耐心搜集到的。
整个计划,就是基于马匹嗅觉灵敏的特点,进一步增强引诱那些未阉割公马的效果。
搜遍整个蒲城邑,他们也只是找到四匹恰恰发情的母马而已,现在正在车振和三个圉人的胯下。
骑马是大不雅的行为,为君子所不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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