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嫁:蛊妃惑主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青旗羽客
她一放下手中的刚换的干净的水,就被姜使君抓住问道:“小知,我体面吗”
小知愣了愣,答道:“体面啊。”
姜使君感动道:“果然还是你最可爱,最贴心了。”
燕凛一直到深夜里才回来。
姜使君也刚忙完自己的事情,从侧屋里出来。
两个人好巧不巧的就在院子里遇见了。
燕凛回来时,一路眉头微皱。
但是却在看见她的时候,表情舒缓了下来。
姜使君愣了愣,问道:“事情不顺利”
燕凛道:“嘴太严。”
拓远上觋是个有骨气的人,看来是没逼问出什么有用的东西。
姜使君问道:“是刑罚不够重”
少天答道:“什么刑罚都试过了,但那小子就是不开口。再打下去,就要出人命了。”
少天倒不是怕出人命,拓远上觋死了不要紧,但人是他们好不容易抓来的,自然不能让他就这么死了。
以拓远上觋的地位来看,他一定知道不少火袄教中的事。
能在王爷的酷刑之下坚持不松口的人不多,但拓远上觋偏偏就是其中一个。
姜使君想了想,说道:“不如带我去看看”
燕凛怔了怔:“你”
拓远上觋是个硬骨头,今日几十种酷刑加身,都逼不出他嘴里一个有用的字。她这么小小的一只,能干什么
燕凛道:“今日天色已晚,明日吧。”
她的鬼主意多,想事情的方式,也和大多人都不一样。
她也许真能问出点什么也不一定。
姜使君点点头:“好。”
两个人先后进了卧房,姜使君关上房门,对燕凛说道:“有一样东西,我想给你看看。”
她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递到了燕凛的面前。
燕凛接过,打开手帕一看,里面是一小块明黄色的布帛。
燕凛抬头看了姜使君一眼,姜使君说道:“这是我从辅国将军的棺木里发现的东西,就藏在木盒里面,当时被我藏起来了。你看看,
这上面鬼画符一样的是什么字”
姜使君认识繁体字,但是却不认识布帛上的字。
如果要让她形容布帛上的字,她只能说,圆圆圈圈圆圆,再加上几个美丽流畅的小勾勾……
但是她很确定布帛上的不是图画,而是字。
只是她太浅薄了,所以看不懂……
这些字看起来有些像藏语,但是又有些像印度语,姜使君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奇怪的文字。
燕凛看了半晌,道:“像是焉耆语。”
姜使君惊了:“你真认识啊”
这么奇怪的字,他都能说出名字。
确定不是现编的
燕凛摇头道:“不认识,只是感觉像。本王去过一次西境,西境中与东周商贸往来的一个小国所用的焉耆语,写法与这极其相似。”
姜使君看看布帛,十分苦恼。
 
第二百七十八章 杀了我
第二百七十八章 杀了我
燕凛眼中一片阴郁:“本王夜里伤口发疼,难以入眠。有的人啊,却裹紧自己小被子,倒头就睡。真是半点都不曾将本王放在心上。本王对她掏心掏肺,可没想到她是个没心没肺的。”
再说下去,姜使君觉得她都要变成一只白眼狼了。
他平时不是很大气的一个人吗
今夜这是怎么了。
姜使君实在是受不了燕凛继续这么暗戳戳的,对她进行道德上的谴责,翻身坐了起来。
她抬手很不耐烦的打断他道:“好了,别说了,你想要什么表示。请说。”
燕凛眼中的阴郁一扫而空,轻飘飘的说道:“侍寝。”
当——
姜使君的脑中突然敲响了一个大钟。
她的脑子被这声音震的瞬间宕机。
整个人都僵在了那里。
大兄弟,您是认真的吗
白天的时候,乔言聪还让她吹枕边风。现在可好,吹争枕边风的机会,自己就来了。
半晌,姜使君低头看了看燕凛的左臂,欲言又止。
燕凛道:“怎么,你不愿意”
他们既然是两情相悦,又都敞开了心扉,自然没有什么不愿意。
姜使君为难道:“这,不太好吧……”
燕凛从她的眼中看出了几分畏惧之色,问道:“又不是第一次了,你怕什么”
姜使君咬了咬唇。
就因为不是第一次,所以才更怕啊,你个禽兽!
你自己上次做的事情,你忘了吗
可是这些话,她要怎么跟燕凛开口说。
王爷,求您在床上饶我一命
她根本说不出口啊!
姜使君想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找出一句可以勉强称作借口的话。
“你的手臂都这样了,我怕你碰到伤口。好不容易愈合的伤口,再裂开就不好了。”
她说罢,迅速看了燕凛一眼。
她这个理由,还算是说的过去……吧
“担心本王的伤也不是没有办法。”
下一瞬,他忽然抬起没有受伤的那只手臂,把姜使君往前一拽,姜使君一下就扑到了燕凛的胸前。
她的藕臂撑着燕凛的胸膛,手掌几乎能够隔着衣料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
燕凛低头在她耳边说道:“你在上。”
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姜使君的耳边,弄得她一阵痒痒。
她的耳根霎时红的滴血。
姜使君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立即从燕凛的身上爬开。
熟料她慌张中,偏偏压住了燕凛那只受伤的胳膊。
燕凛皱眉闷哼了一声。
姜使君一惊,“抱歉!”
她连忙抬起燕凛的手臂检查,伤口处并没有血渗出来,伤口应该没有再次破裂。
燕凛趁机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问道:“你就这么怕本王碰你”
姜使君一阵错愕。
燕凛直直望着她的眼睛,良久,似乎是终于明白了点什么。
他低头含住她的唇,细细的吮,点点的磨。
姜使君被吻得晕乎乎的,毫不知觉间,衣带已经被他轻轻解开。
燕凛轻轻吻过她的眉眼,鼻尖,甚至于耳根。
即便恨不得现在就把她吞入腹中,他却
还是克制着自己。
他的拇指轻轻抹过她的唇角,低声说道:“本王……温柔些。”
翌日清晨,小知端着一盆水进屋道:“王妃,该起了。早膳已经备好了,王爷在等您呢。”
姜使君想到今日还要跟燕凛一起去审问拓远上觋,不好再发懒赖床,起身伸了个懒腰。
小知放下水,伺候姜使君更衣。
在看到她身上那些欢好留下的痕迹时,小脸刷的一红,却也不敢说什么。
主子们的事情,她们哪里能多嘴。
不过,王爷和王妃,还真是恩爱啊。
姜使君洗过脸坐到妆台前梳妆,正从镜子里看见小知在后面偷笑的样子。
姜使君转过头去,问道:“小丫头,你笑什么”
“小知没有笑,小知就是羡慕。”
“羡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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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九章 裙下之臣
第二百七十九章 裙下之臣
姜使君的脚步一停,良久没有迈开腿。
燕凛没有听到姜使君跟上来的脚步声,回头一看,她正看着牢房里那个被锁起来的人出神。
燕凛的眉头皱了皱。
他也许不该带她来这里。
他走回姜使君的身边,问道:“你怜悯他”
姜使君过头,看着燕凛的眼睛说道:“一点也不。”
燕凛愣了愣,倒没想到会是这个回答。
女人天生心软,她看到这样的场面,竟然会不同情这个人。
燕凛问道:“为什么”
“能让你抓到这里来的人,定然都不是什么好人。我只是好奇,他到底犯了多大的错,才会被你用这样的酷刑对待。”
燕凛道:“当初宫变一事,他是宫中内鬼。”
姜使君一愣,回头看着那个人彘,说出了两个字。
“活该!”
燕凛牵起她的手说道:“走吧,人就在前面。”
姜使君跟着他离开了这个牢房。
他们来到了一个专门用刑的地方,拓远上觋已经被人带了上来。
他被强行按着跪在地上,抬头看到姜使君的一瞬间还挣扎了一下。
他就是中了姜使君的奸计,才会落入厉王手中。
姜使君俯身看着他说到:“见到我让你这么激动啊。”
拓远上觋一身都是伤,可见昨天少天说的不假,昨天用的刑的确不轻了。
今天他还有这样的力气挣扎,也是不容易。
拓远上觋挣扎无果,最终放弃。
燕凛在这里,当然不可能给他任何攻击姜使君的机会。
他扭头看着燕凛说道:“厉王,你自己从我这里套不到话,就找一个女人帮忙。你也不过是一个女人的裙下之臣而已。”
拓远上觋说这番,话纯粹是为了羞辱燕凛。
只是还不等燕凛答话,姜使君就说道:“当我的裙下之臣没有什么不好的,毕竟我是一个这么优秀的女子。”
燕凛沉默了一阵子,也不知道是赞同还是反对。
不过他的眼神有些一言难尽。
姜使君道:“干嘛这么看着我,难道不是吗拥有我,是你人生的巅峰了!”
得,现在不仅是燕凛,所有在场的人都以一种你很不要脸的眼神看着她。
“你们别这么看着我。你们现在会觉得我配不上他,那是因为你们还不了解我。等你们了解我以后,你们就会发现,我真是太优秀,太可爱,太招人喜欢了。”
燕凛轻咳了一声。
姜使君扭过头看他:“你有意见”
“没有。”燕凛道:“本王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
暗牢中的其他人听了,都觉得这个王爷再也不是他们以前认识的那个正直不阿的男人了。
拓远上觋作为在场唯一一个被忽视的人,不耐烦地说道:“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废什么话。我绝对不会向你吐露和圣教有关的一字半句!”
姜使君挑了挑眉:“在我面前呢,万事不要把话说死。不然很打脸的。”
拓远上
觋冷哼了一声。
“厉王的刑罚我都不怕,你难道以为我会向你这样一个不要脸的女人屈服吗”
都听一听,这挑衅满满的语气,俨然就是要在大刑之下,表现出他的一身铁骨和对他们所谓的圣教的忠诚。
行,她满足他的忠诚。
“摁着他!”
两个侍卫把他死死的按在了地上。
姜使君走过去,从他的头上拔下了一根头发。另外又从他的手上弄下来了半片指甲。
拓远上觋一愣:“你想做用我的头发做人偶”
偶像伤害术在蛊术里可是很难的一种,就算是他也未必能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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