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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起中亚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爱做的事

    “我大哥不是被俘,怎么会”,阿里席尔乌德从小最敬重的人中,除了阿里席尔瓦德之外,就是他大哥阿里席尔乌德了。所以听到阿里席尔乌德竟然成了呼罗珊的千夫长,实在有些难以置信。

    阿敏虽然心下微惊,但也不是不能接受。因为他可知晓,阿里席尔瓦德这个看似最忠心摩诃末的老军将,却早就投靠了可敦。只是这件事,摩诃末一直都不知晓。

    正因此,他对阿里希尔里德成为呼罗珊千夫长的事,也不是不能接受。

    “你如果不信,可去阿里希尔里德千夫长的营帐看看。是真是假,一看便知。”,冂格里钦依旧温笑道。

    听着这话,阿里希尔乌德心里是再也无法平静了。便朝阿敏告辞的一声,被护教军将士领下去了。

    显然兄弟俩见面,是有许多话要说的。阿敏等在护教军的营帐里,整整有两个时辰。阿里希尔乌德才与阿里希尔里德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内里。

    “维齐尔!”,阿里希尔里德向其行了一礼道。虽然已经不是一个阵营的人了,但到底是故交。所以一些脸面上的事情,还是要做足了。

    阿敏是对希尔里德有气的!但当前讨好呼罗珊为上,对希尔里德也就不能太生冷了。便跟着回礼,寒暄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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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八章 国主之意
    “呵,都在说什么呢这么兴高采烈的!”,蔑儿乞颜从一旁走来,见着将士对花拉子模的营地指指点点。颇有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的意思,便出声问道。

    “哈哈!千夫长来了!”,

    “来!千夫长快坐!”,

    “对!快来坐坐!”,将士们大笑着,让蔑儿乞颜赶紧坐下。也是平日里,蔑儿乞颜没什么架子。并且时常去将士住的营地里,道些家常,拉近关系。

    久而久之,蔑儿乞颜就和将士们相处得极为融洽了。

    “刚才膳房那边弄来了上百个胡瓜,你们派几个人去,赶紧弄几个过来。否则去完了,可就连胡瓜皮都吃不到了!”,蔑儿乞颜笑着坐下,提醒道。

    这胡瓜就是后世的西瓜!原产于花拉子模。经过农业司几番接种育种,弄出了一批个头又大又甜的胡瓜来。因成活率不低,方便栽种。每到盛夏时节,呼罗珊各地都种满了胡瓜。

    再加上呼罗珊并没对瓜种进行封锁,所以周边之地,也很快出现呼罗珊胡瓜种。苦盏境内,就有不少民夫栽种了胡瓜。只是受战事的影响,那些本该收产的瓜田都被荒废了。

    正好护教军到来,发现了这些瓜田。便近水楼台先得月,弄了一批胡瓜犒赏一下全军将士。

    “呀!那得赶快去了。不然咱们大伙儿,还真得连瓜皮都吃不到。”,

    “对!快去!”,

    “走!我也去!”,

    “等等,带上我!”,将士们听到胡瓜,接连起身。显然是想趁着搬胡瓜的功夫,多捞几个过来。

    蔑儿乞颜看着,笑骂道:“好了!去几个人就行了。膳房那边看得紧!我刚才就寻思着多弄些过来。但他们早就分好了,去再多人也无用。”。

    这话说着,争先恐后的将士们才平静下来。

    到底膳房那边向来严苛!特别是吃食上,都是算计得清清楚楚。而且一个个的,也都是个火爆脾气。有的,甚至比他们在前线打仗的将士都横。

    所以听到膳房已做好准备,将士们也就灭了多拿几个的心思。

    于是在这等待期间,蔑儿乞颜和将士说道了起来。当提到河畔相会的用意时,他猜测道:“国主大智,我等是难以揣测个十全十。不过以国主向来的行事来看,明日河畔相会,必有深意。”。

    “千夫长所言在理!国主这么做,想必是以相会之名,行抓人之实吧!”,有将士揣测道。

    “你这说的什么话国主向来光明磊落,怎会行这般小人之举!”,有人不满这件事的揣测,马上反驳道。

    “对!国主定然不会这么阴险卑鄙的!”,草原人都是直性子。又久在行伍之中,性子更加率直。所以这番阴谋之举,向来是武人所不耻的。

    “嘿!这怎么叫阴险卑鄙国与国之战,可向来是无所不用其极的。”,那将士辩驳道。

    “嗯!话也不错。若能抓了他们苏丹,那花拉子模必败无疑。这场仗,便能不战而胜了。”,

    “对!甭管怎么赢的!只要能打胜仗,那就够了。”,一些军将听着,深以为然道。

    但还是有不少军将觉得以李承绩的为人,不会行这番小人行径。因此大力反驳,希望证明自己的推断才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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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九章 军营之变
    “那依你所言,该如何应对”,阿敏起了警惕之心,神色微冷道。

    阿里希尔乌德也不废话,直接道:“冲进营帐,面见苏丹。晓之利害,如约赴会。”。虽然离开护教军大营时,他大哥阿里希尔里德并没提到这一点。

    但为了以后在呼罗珊争到一个好前程,他以为有必要促成此事。所以联合底下的军将,让苏丹答应赴会。可惜的是,苏丹连他们的面都不见,实在有些为难。

    也是阿里希尔里德的话,让他在家族前程与花拉子模国运的两者之中,最终选择了前者。便决定背弃行将木就的花拉子模,投身于像太阳一般冉冉升起的大呼罗珊国。

    “这--”,阿敏虽觉得希尔乌德的话没那么简单!但距离约定赴会的时间越来越近,确实需要做出决定了。便面色一肃,冲着挡在军营前的守卫道:“快放开!眼下正大难在即,不可再拘于俗礼。”。

    “苏丹有令!任何闲杂人等不得入内!”,那守卫面色不变道。

    阿里席尔瓦德立时朝守卫身旁的军将使了个眼色,瞬时噗嗤一声。却是那守卫身子一躬,哇的吐出大口鲜血。

    “你-你怎么杀了他”,阿敏怒不可遏道。毕竟是摩诃末的近卫,岂能轻杀。

    那军将也有些后怕!便心虚的抽回刀子,朝阿里席尔瓦德瞧了瞧。

    “此人冥顽不灵,贻误国事。即便杀了,苏丹也会体谅一二的。”,说罢,就带着人率先踏入营帐。

    到了这时候,阿敏已瞧出阿里希尔乌德的用意了。但见军将们几乎以他为马首是瞻,也不好太过撕破脸。便神色微冷,跟着走了进去。

    一阵扑面而来的酒气立时让人有些作呕!再加上浓烈的烟草气息,阿敏瞬时大声咳嗽了起来。

    “苏丹!”,阿里席尔瓦德等诸位军将看见披着头发,斜坐在地毯上的摩诃末,出声道。

    “噗”,吐了口烟圈,摩诃末领着哐当作响的酒瓶子,转过身来。

    “苏丹-你-你怎么”,阿敏惊声道。因为此时的摩诃末,实在狼狈极了。顶着大大的黑眼圈,一脸的迷离之态。

    “嗯你-你-李承绩”,摩诃末细看了一会儿,突然脸色一变道:“你怎-怎么来了是看我的笑话吗呵还把兵都带上了这么说,我的花拉子模完了是吗”,越往下说,摩诃末脸上的神色就越发悲切。

    最后,甚至还站起身来,跌跌撞撞的冲向阿敏道:“都是你害的!都是你害的!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啊!苏丹啊!我是阿敏啊!你误会了!”,阿敏一边往后退避,一边大声解释道。

    可满是醉态的摩诃末哪里能听,不依不饶道:“给我站住!我要杀了!杀了你!”。说着,还径直将手中的酒瓶子砸向阿敏。

    这是呼罗珊出产的白酒,用玻璃材质的五彩酒瓶装着。一眼看上去,就觉得极为赏心悦目。在呼罗珊的地界,这酒的售价极高。除了一般富商大贾和达官显贵,普通人是万万买不起的。

    而呼罗珊境外,售价更是连翻几番。但是这酒烈度高,冬天喝的时候极为暖身。所以一般的豪门显贵,都会花大价钱买的。

    就是那空了的就瓶子,也在民间被热炒得极高。因为这酒瓶子是限量的,每年生产出一批,颜色、款式,都会各不相同。但它们都精致,夺人眼球。因此在民间,也成了不少人热衷购买的目标。

    现在这么令人热捧的物件,却被摩诃末这般扔出来砸人。一些识货的军将心里,都暗自觉得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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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章 无血之战
    须臾,呼罗珊的军营终于有了动静。李承绩率领诸位将领,齐齐来到忽章河畔。

    当小舟划到对岸,准备接应摩诃末时。阿里席尔乌德走进马车,背出摩诃末,踏上小舟,主动来到李承绩跟前道:“国主!苏丹已昏迷不醒,我便将其背来了。”,说罢,就把摩诃末放了下来。

    “国主”,冂格里钦知道这是一个机会,出声道。

    在众人身后的阿里希尔里德也骤然出列,解释道:“昨日我与二弟一番详谈,定下了今日的法子。愿以此之功,护我阿里全族百年康泰。”。

    和中原人委婉的性子不同,草原人都喜欢直来直去。阿里希尔里德为求得阿里全族的百年族运,特意与希尔乌德密谋,将摩诃末弄来献给李承绩。

    现在计划已经成型,便直接求取封赏了。

    对此,李承绩也没什么好吝啬的。毕竟阿里希尔乌德他们的法子,确实帮呼罗珊免除了一场大战。如此大功,怎么赏赐都不为过了。

    只是就在他要说话时,花拉子模营地突然传来了喊杀声。众人一惊,都有些警惕的护在李承绩身侧。若不是有忽章河隔着,众人还会立即将希尔乌德拿下。

    “国主勿忧!我的部下正在清理营中不识相的小子。待会儿,就会结束了。”,阿里希尔乌德神色平静的说着,身后的军营火光冲天。

    李承绩闻言,知道阿里希尔乌德的投靠多半是真的。便静静的等着,也不说话。

    众人也像看戏一般,瞧着对边花拉子模大营的自相残杀。

    没过多久,火光熄灭,寥寥黑烟升起。喊杀声渐停,大量花拉子模将士在统领的带领下,来到忽章河畔。

    阿里希尔乌德也告退了一声,回到河对岸道:“我是阿里希尔乌德!阿里希尔瓦德之子。花拉子模久经战乱,生民困苦。但苏丹不思休养生息,一意孤行,骤然发兵河中。五万余将士,全军覆没。今国主体恤,我等旦有放下兵器者,便可视为呼罗珊子民。行商、做工、务农等业,皆可自由决断。”。

    说完后,他主动扔掉了自己的配剑。已经听从他指使的将领看着,纷纷放下兵器。很多跟随的将士,也随即扔下兵器。瞬时就听哐里哐当的,响个不停。

    “走吧!我们该过去瞧瞧了!”,李承绩站在河边,出声道。众人见此,也都跟了过去。不过谨慎起见,还是命护卫司的人跟了过去。以便发生危险时,可以及时护住李承绩的安全。

    而此时经过阿里希尔乌德的劝降,花拉子模的将士们大多都放下了兵器。有些迟疑的,也在身边的同伴都投降后,无奈的听从阿里阿尔乌德的命令。

    就是那些钦察部族,也一个个听话的放下兵器。

    看见李承绩到来,阿里希尔乌德有些歉意道:“还请国主恕罪将妄自许诺之罪!”。毕竟李承绩没说过花拉子模将士与呼罗珊子民等同的话。更没说过往事不再追究,任由他们离去的言语。

    因而阿里希尔乌德的许诺,算是犯了忌讳。

    “无妨!今后没有花拉子模,只有呼罗珊。因而花拉子模的子民,往后都是呼罗珊的子民。”,说到这里,李承绩又坐上马背,取代了阿里希尔乌德刚才的位置,出声道:“我们



第五百零一章 治辽新政
    苦盏城,距离花拉子模全军投降已经过去了五日。李承绩的呼罗珊大军,却一直驻扎在苦盏。就连近在咫尺的费那克特、察赤等城,都没有收复。

    也是十万花拉子模降军的安置,实在太耗费精力了。而且投降的方式还是言语上的劝降,算是一种和平演变。所以安置起来,是绝不能像以往那些战败的俘虏一样,全凭武力解决。

    因而一连五日,兵部大狄万李大气都在清查花拉子模降军。不过人数太多,时间又尚短。清查起来,也颇为麻烦。所以兵部只查实那些罪大恶极者。其它人,暂且按照他们从军或是充边的意愿,进行分派。

    只待户部的官员一来,就可以给这些降军登户造册!并将那些充边的降军分批送走,让他们充实古尔和信德的人口。

    这也为后面呼罗珊的人口管理,带来极大的便利。

    李承绩也没闲着!因为花拉子模一败,粟特河谷之地的烂摊子还等着人收拾。像那些地方上的豪强、部族等,都需要慑服。另外以西键城为首的大辽旧部,也需要处置。

    所以这些日子,李承绩每天都在接见各城的世家大族和各部族的酋长。恩威并施的手段,也是越来越娴熟了。

    这时候,以塔阳谷为首的大辽旧部,也终于赶到了苦盏。

    “太好了!六弟果然没让我失望!”,李承绩听到塔阳谷舍弃军队,只领着一干大辽文武官员到来的消息,高兴道。

    “恭喜国主,贺喜国主。呼罗珊国,又得一员老将啊!”,冂格里钦恭贺道。

    “哈哈哈先别急着恭贺。走!随我去相迎一番。”,李承绩笑着说道,便快步出了营帐。

    而在忽章河北岸,一群马队缓缓驶近。一些呼罗珊骑兵隔着二三十步的距离,围在马队两侧行进。

    扩巴斯走在马队外侧,与塔阳谷隔着不远。这么来到忽章河畔,塔阳谷眺望着对岸连绵成片的军营,出声道:“六儿,对岸果真只有两千帐么”。

    也是呼罗珊大军的营帐区实在太大了!塔阳谷坐在马上,看着都有无边无际的感觉。

    “阿爹!花拉子模降兵可是有十万之众。他们现在也和呼罗珊大军安置在一起,因而营帐之数,早有双倍了。”,扩巴斯瞧着靠近过来木筏,下马道。

    随即塔阳谷等人踏上靠近过来的木筏,抵临忽章河南岸。

    “伯父!”,李承绩刚好从营帐区出来。看到塔阳谷等人到了,连忙快步迎上前道。

    这番姿态,塔阳谷初时都没反应过来。倒是一旁的塔阳谷夫人反应快,连忙扯了一下塔阳谷的袖子。

    这下,塔阳谷才连忙赔罪道:“逸之何须这番大礼现在你已是一国之主了!勿需这番厚待我等亡国之人。”。

    李承绩笑笑,应声道:“伯父自谦了!扩巴斯与我是异姓兄弟。如今你远道而来,我自得出门相迎。况且大辽也是我的母国,当下虽被乃蛮人窃取了国祚,但母国之情,我李逸之还是记在心里的。”。

    听着这些话,塔阳谷心下也好受了不少。跟在一旁的哈迷不儿,也见状道:“将军就不要过于忧思了!今有李国主做主,咱们早晚会打回巴拉沙衮,赶走乃蛮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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