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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请您雨露均沾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miss苏

    婉兮含笑垂首。她知道皇上是在隐约问她,小七这公主府与和敬公主之间的对比去。

    和敬公主是孝贤皇后所出,是目下唯一的固伦公主,其公主府的规制自然应该最高。

    和敬公主府房为二百三十九间(这个“间”不是一座房子,是古建筑四个柱子围成的那么个空间哈),看起来数目的确是比小七的多一些。

    但是和敬公主府,是以原来的恭悫长公主府邸改建而成的。

    乾隆十年十二月二十二日,当时的首揆讷亲,与傅恒、三和等联名上奏,说:“查得铁狮子胡同旧有恭悫公主府一座,计房一百五十间,其房无多,且有倾圯坍塌之处。”

    一座废弃多年的、和硕公主的府邸,只是要这么个地方儿而已,其原本宅子已经没什么可以借鉴、使用之处。哪里比得上高恒的宅子,高恒刚获罪,这宅子是刚收回来的,其堆银子造出来的精美绝伦之处,自数不胜数。

    便是数目字儿上少那么几间,质与量的差别,谁还会为了这数目字儿而去舍本逐末呢

    况且这会子正是国有大事,皇上还能为小七筹划如此,婉兮又还有什么可争的去

    婉兮便笑,“高恒的宅子,刚收回官中,正是最热乎的时候儿。就算爷不说,我也能猜到,必定有多少人盯着这宅子呢。”




第2602章 九卷40 眉目之美
    在给七公主定品级为固伦公主之后,未过几日,皇帝便也下旨,正式封喀尔喀和硕亲王成衮扎布世子、额驸拉旺多尔济为固伦额驸。

    额驸与公主、格格成婚,却并不一定额驸的品级就是一定与公主、格格的品级相同;也不是额驸迎娶公主,就自然拥有相应多罗额驸、和硕额驸、固伦额驸这样的品级的。

    额驸的品级,也都是由朝廷来封的。各级额驸也与官员一样,拥有相应的俸禄。

    固伦额驸的品级相当于固山贝子,岁俸银一千三百两,禄米一千三百斛;和硕额驸的品级相当于镇国公,岁俸银七百两,禄米七百斛;两者之间相差了一倍去呢。

    还有从前下嫁蒙古的和硕公主,有在其后被进封,或者死后追封为固伦公主的,她们的丈夫却未被朝廷封为固伦额驸,那他们的品级就依旧还是和硕额驸,一应的钱粮和规制都还是和硕额驸。

    而这次皇帝给七公主初封就是固伦公主,给七额驸同样初封就是固伦额驸。皇帝对这一对女儿女婿,当真是越制到底。

    便是皇帝晚年传说十分受宠的十公主和孝,初封也只是和硕公主,后来的固伦公主是进封而来;十公主的额驸丰绅殷德,同样最初的品级是和硕额驸,后才被授予和硕额驸的品级。

    而也由此,七公主和七额驸成为了大清入关、礼制完备之后的第一对非皇后所出、而初封固伦公主和固伦额驸的小夫妻。

    也是托了七公主和七额驸的福,此后皇贵妃的长女被封为固伦公主,才成为定例去。

    麒麟保埋怨皇帝偏爱拉旺,倒也从未说错。

    这一年里,与小七同岁的侄女绵锦,也被皇上在这年正月,正式下旨许配给额驸丹巴多尔济。

    丹巴多尔济本身就是额驸拉扎丰阿之子,拉扎丰阿又立军功,皇帝指婚之后更下恩旨,叫丹巴多尔济与和敬公主之子、和嘉公主之子丰绅济伦两位皇外孙一同待遇,可在内廷行走。

    能在内廷行走的男孩子,尤其是丹巴多尔济这样已经指婚年纪了的男孩子,便唯有皇家自家的孩子才可以;若此,虽说因为绵锦为庶出,所封的品级较低,只封为县君(永璋是郡王,女儿应封到县主、郡君;绵锦是庶出,所以只封到比郡君还低的县君,为“固山格格”),但是皇帝还是将丹巴多尔济同样重视了。

    得知跟自己同岁、一起种痘的侄女也能嫁个好人家,且额驸同样得皇帝重视,这自是好事成双。又叫小七更加欣慰了去。

    .

    二月间,在云南病逝的副将军、太子太保、果毅继勇公阿里衮灵柩,从云南运送回京。皇帝派皇四子永珹、皇十二子永璂,带领散秩大臣、侍卫等,赍茶酒往奠。

    永珹倒也罢了,终究已是出继的皇子,已经注定与储君之位无关;倒是这十二阿哥永璂,这几年几乎是年年要为人办丧事去。

    更令他灰心的是,熬到今年,与他同岁的永瑆都已经有了儿子,他才被皇阿玛恩准完婚。

    钦天监给的吉期为四月。可是就在这个二月,皇阿玛还是叫他去给大臣办丧事去……

    永璂到阿里衮府邸之时,脸色已是难看。不过这神色倒是与丧事合宜,故此倒也没人瞧出什么来,倒以为永璂是在为阿里衮为国捐躯而伤感。

    倒是永珹发现了端倪,奠酒完后用胳膊肘捅了捅永璂,道:“十二弟婚礼在即,自当高兴,何苦铁青着一张脸去”

    永珹这是落井下石,永璂如何能不明白他这些年,就是与永珹、永璇和永瑆这一奶同胞的三兄弟斗得最凶。

    永璂别开脸去,“倒是四哥今日的表现,叫我侧目。好歹阿里衮公爷也是为国捐躯,他又是皇太后母家钮祜禄氏的同宗,四哥怎好在人家的丧礼上还高兴得眉飞色舞去”

    永珹扬了扬眉,“眉飞色舞么不至于吧。我兴许是有点儿喜事,不过也没至于如十二弟所说的模样。”

    永珹福晋伊尔根觉罗氏的妹子嫁给了绵德阿哥为续弦,自乾隆三十二年给绵德生下了儿子奕纯之后,今年正月里又给绵德诞下长女。绵德终于有了后,这自是叫绵德与永珹这边的关系更加亲密了许多去。

    永璂从前的敌人,除了永珹三兄弟,就是皇长孙绵德。如今人家两家越走越近,倒叫永璂只能更加暗暗感慨自己的孤家寡人去了。

    想想这些兄弟、叔侄的,唯有一个小十五对他最有心意。这一时间叫他四顾茫茫,只觉小十五更加可贵了去。

    .

    三月里,傅恒拖着病体,终于在陈世官和儿子福康安的陪同下,从云南回到京师。

    这一路的痛苦,竟比阿里衮的灵柩行走得还要慢。

    傅恒回到京师时,恰逢皇帝奉皇太后出京谒陵、巡幸天津去。皇帝留下话,叫傅恒回到府中先好好将养身子,然后再到天津想见。

    傅恒回到府中。去的时候还是健康华贵的男子,回来已是病体虚弱……可是不管怎样,终究还是回来了,倒叫九福晋、篆香和芸香等人洒泪一场,却还是都庆幸,感谢上苍眷顾。

    福康安的福晋敏怡,因也是出自伊尔根觉罗氏,倒与永珹和绵德两人的福晋走得十分近。

    绵德长女的出世,敏怡也亲自道贺,且福康安本也不在京中,这便一直都跟着在绵德府中忙碌着,这便也沾了些喜气儿回来。

    敏怡年轻,又是新婚,望着福康安的时候一双眼里都是欢喜的光芒,这正是新婚小夫妻小别的情趣……可是福康安望了一眼,却淡淡别开了头去,既没有给予福晋感情上的回应,更没有上前倾诉多日不见的离情别绪。

    敏怡不由得愣住,不明白自己究竟是哪里做错了。

    篆香在畔瞧着,忍住一声叹息,从中说和,“老爷病着从云南刚回来,此时府中一切自都是以老爷病情为重……敏怡啊,我瞧着麒麟保那孩子也是忧心如焚呢,你说呢”

    敏怡点点头,“篆姨娘说的是,我又岂是不懂这规矩的人呢我只是……”

    敏怡远远望福康安一眼,眼神中无法不流露出感伤,“我就是觉着三爷他并不想念我。他这几个月间从京师赴云南两回,这回好容易尘埃落定了回来,可是他见我的眼神里,半点光亮都没有。”

    “就好像我跟这府里的仆人,甚至一花一木都没什么区别。若是多年夫妻倒也罢了,我们明明还是新婚燕尔……”

    敏怡原本也是刚烈的性子,嫁进傅家来一向都是明朗爽利,极少扯那些女人间的闲闲碎碎,倒颇对篆香的脾气。再加上福铃嫁入宫中,篆香轻易难见女儿,这便与敏怡相处得尤其好,几乎亲如母女了一般。

    敏怡这会子不自觉流露出来的柔弱,叫篆香瞧着也是心疼。可是篆香却不能以实情相告,只能轻轻揽一揽敏怡的肩,权充安慰。

    此事上看过去,年轻的敏怡何尝不像当年的九福晋兰佩啊

    原本都是出身名门、自己也是心高气盛的姑娘,若是换了一个人嫁了,在哪家都能被爱若珍宝……独独嫁进傅家来,这父子二人虽可为这世上最优秀的男儿,却已经都是空心人了。

    .

    傅恒回京安顿下来几天,便急着想要奔天津去面圣,都叫九福晋给拦下来了。

    可是傅恒又哪里是能闲下来的人这便叫福隆安赴军机处取了公事回来看。

    这一看不要紧,看得傅恒是冷汗涔涔而下。

    今年正月,高丽、琉球都按期朝贡,偏已经与傅恒定下也要朝贡的缅甸,竟然没来!

    皇帝等到二月里,下旨问过一回,已见不满。

    朝廷从云南撤兵,本前提是缅甸自行请降,且就是傅恒亲自与缅甸谈判,得来缅甸主动朝贺之语,傅恒这才奏报给皇帝。

    缅甸食言,便等于傅恒此前的一切都已前功尽弃!

    而此时他回到京中,面对这样一个结果,他又要如何面对天子,如何面对满朝大臣去

    傅恒再顾不得九福晋的阻拦,递牌子送向天津,求见皇帝。

    .

    三月十九日,皇帝在天津府行宫,召见自云南还京、经略大学士傅恒。

    傅恒见驾,已是由福隆安和福康安两个儿子搀扶。一见傅恒病弱如此,皇帝也是沉沉叹一口气,心中所有的愤懑都暂时压下,只嘱咐傅恒,“回京来只管好好将养,其余事都等你养好了身子再说不迟。”

    傅恒伏地叩首,泪如雨下,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君臣相伴二十年,情如父子兄弟,曾经两心不疑……何曾想,到今日,他终是辜负了皇上的一片信任。

    这一路从云南回京,傅恒多少个夜晚辗转寤寐,也细细回想了自己在云南这一年里,有何得失。

    他也是清醒的人,如今冷静下来,也都明白自己最大的错处在于有些过于固执己见了。

    从前是副将军阿里衮、阿桂以及帐下军官都拦阻他急于进军之心,等过夏季,避过瘴气再说;就连皇上也在谕旨里几次明里暗里提醒他,不可固执己



第2603章 九卷41 小孩儿贼听话
    颖妃何尝不明白婉兮的心去,这便回去给小十七好好儿的提前做了一番教训。

    便是皇贵妃都没刻意嘱咐什么,只叫小十七循着天性去就好;颖妃倒是放不下心来,担心这位小阿哥到了忠勇公面前去上房揭瓦。

    忠勇公病着呢,叫他这么一闹,若是不利于养病,那可怎么好啊

    从来这当养母的,实际是要比本生的额娘更得操好几倍的心去。凭皇贵妃之贵,能将这好容易得来的老儿子交给她抚养,当真是不敢叫这位小人参娃娃行差踏错半点去啊

    小十七也是天真烂漫,听是认真听着,不过从那一脸的笑容就能猜出来,人家是左耳朵听完,右耳朵跟着就冒了。

    颖妃无奈地叹口气,“我方才都嘱咐你什么了你能给我记住一句不来,说给我听听,能说满五个字儿,我就赏给你一块好饽饽。”

    小十七一乐就满脸的喜气儿,小眼睛翻了翻了的,说出的绝不止五个字,说出来二三十来呢。

    “不许哭、不许闹、不许进屋就上炕,不许爬炕上就去翻人家炕衾的抽匣,不许……见着什么好玩的就跟人家要。”

    颖妃又是气又是笑,伸手点住小十七的脑门子,“你啊,你啊,你可真是额娘的小克星!你这些话意思都对,可是字儿啊却是一个都对不上!”

    小十七认真道,“总归颖妃额娘的嘱咐,儿子心里都明白!”

    颖妃也只能叹口气,“也罢,你至少还是明白这是非曲直的。这便跟着你四姐夫去吧,切记,凡事恭谨。”

    .

    福隆安带小十七下了御舟,坐如意小舟摆渡到傅恒的船上去。

    如意小舟穿梭于高大楼船之间,有如小蚂蚁穿行丛林,颇有意趣。

    却也考验船夫的本事,倘若稍不小心,就有可能被大船撞了,船碎人落水。

    就因为既有趣又有风险,小十七反倒更加喜欢,乐得坐在小舟上,伸出手去划拉水。

    三岁半的小孩儿,且是这样的性子,真是将福隆安给吓得头发都要立时白了。

    “哎哟我的十七阿哥,不能这么玩儿,啊”

    小十七笑呵呵地,从他腰上一把抽出小腰刀来。

    福隆安惊得一个摇晃,险些栽水里去,“十七阿哥,这就更不行了!”

    结果人家小十七可不是玩儿利刃,人家是郑重其事地在船舷上划道道儿呢。

    一边划,人家还一边哼哼着天外来的调儿,“小宝剑儿,你快来呀;大鼻子你乖乖滴呀”

    .

    待得上了傅恒的船,九爷也意外竟然是小十七来。

    不过当阿玛的还是先瞧出自己的嫡长子,一副“花容失色”的模样。

    傅恒先伸手叫福隆安扶着,起身给小十七行礼。

    小十七却上前抱住傅恒的腿,嘿嘿地乐,“我额涅说,我要是叫舅舅给我行礼了,等我回去,额涅就叫我背五十首唐诗!舅舅救我……”

    傅恒哑然失笑,可心底——却又是流淌过那酸酸甜甜的滋味去。

    “好,奴才不叫十七阿哥为难,那奴才就不行礼了;可是叫你四姐夫替奴才行个礼吧”

    虽说眼前是个稚童,可是君臣之礼不可废,九爷亲自扶着小十七,正正经经接受了福隆安的跪安去。

    小十七唧唧咕咕地乐,也有点小得意,“我额涅没说我不准叫四姐夫跪……”

    礼数行完了,人家小十七欢欢喜喜指着傅恒所躺的床榻,“这不是炕!我能上去!”

    傅恒还没想明白是什么意思,人家已经自己一把扒掉了鞋袜,爬上去翻抽匣去了。

    傅恒这才回身问福隆安,福隆安将这位小皇子在如意小舟上的情形,以及唱的歌儿都与父亲说了。

    傅恒倏然扬眉,却是笑了,“刻舟求剑、曹冲称象。”

    福隆安之前光顾着紧张了,这会子回头一想便也笑了,“可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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