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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请您雨露均沾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miss苏

    婉兮也轻声道,“和亲王实则也是才学横溢之人,且不说当年他与皇上、群臣联句,句句都是禅机偈语,非凡俗之辈所能为之;况若当真是天性荒唐之人,又如何能写得出《金樽吟》那样的诗篇来呢”

    婉兮轻声吟道:“世事无常耽金樽,杯台郎醉红尘。人生难得一知己,推杯换盏话古今。”

    这首诗婉兮曾经在那些话本子里见过,外间市井对这首诗解读为弘昼的“自救诗”。说这首诗表达了弘昼无意与兄长争夺皇位,只想及时行乐的心情。

    弘昼自己平时看似荒唐,可是一到这件“争储”的嫌疑事上,立时变得无比的明白去。

    譬如雍正八年,当年还是皇子的弘历,将自己历年所写诗文汇为一缉,曰《乐善堂文钞》。在这部集子的前面,有庄亲王允禄、果亲王允礼、大学士鄂尔泰及张廷玉等十几位重头人物为之作序,而其间也包括了弘昼。

    序言中,弘昼称“弟之视兄,虽所在则同,而会心有浅深,力量有厚薄,属辞有工拙,未敢同年而语也”;

    又说,“兄之乐善无量而文思因以无尽,凡古圣贤之微言大义,修身体道之要,经世宰物之方,靡不表现衍绎,婉转畅焉!”

    由这些言语可见,在乾隆八年之时,弘昼其实已经明白何处是自己的位置,而未来自己又该选择何样的一条路去。

    .

    那话本子里还写到过,说雍正爷晚年未尝没有在皇上和弘昼两人之间做过取舍。只是因为康熙爷早早就看中了当今皇上,雍正爷不可更改。

    话本子里传说,雍正爷还曾做过最后的一个尝试:在两个盒子里,一个盒子里放满金珠,另外一个盒子放了宝印。

    两个盒子外观一模一样,赏给两个儿子,叫他们自己选。

    结果当今皇上选了宝印,而弘昼选了金珠。

    雍正爷事后只能道,“天意也”

    故此才更坚定了立当今皇上为储君的心,当今皇上封为亲王的时候,也在封号之上明确为“宝”,何尝没有承继大宝之意;而弘昼则为和亲王,一个“和”字,便也体现了雍正爷希望弘昼日后能尊敬、追随兄长,兄弟两人之间能和睦相处的心意去

    到最后,是天意选了当今皇上,也是弘昼自己明白情势,凡事退避三舍,避开了一切的嫌疑去,才保全了自己,也保全了自己的全家去。

    弘昼有心如此,皇上又是何样的人呢,如何看不懂故此才有明知弘昼拳打当朝重臣、劫掠运钞车等不可饶恕之罪,一向是非分明的皇帝却都睁一眼闭一眼,借了皇太后的缘故就给遮掩过去了。

    弘昼这一生,堪称身为亲王、韬光养晦的典范。

    婉兮垂首,又想起八阿哥永璇来。

    永璇奉旨祈雨,中间却跑了。从小到大凡事谨慎的永璇,到了这个年岁,也开始要学着“荒唐”了。

    可是婉兮何尝不知,无论是弘昼的荒唐,还是永璇的荒唐,不过都是假扮出来的。

    反倒是眼前看着自己的老儿子,这般荒唐天成的模样,不需伪饰,便能逍遥至此,倒也是能叫她甚为欣慰了。

    也是,自胎里便是用人参给补出来的小孩儿,天生的性子怕是有理由与旁人不同些儿呢。

    要谁说有错儿,那自是人参的错。

    要问那人参是谁给的那自是皇上赏给的呀

    人参为药中圣品,皇上是真龙天子,若谁有胆量质疑这两样的去,那便由得人家吧,谁叫人家勇敢呢

    .

    八月十六日,皇帝奉皇太后圣驾从圆明园起銮至避暑山庄之后,皇帝依旧将皇太后留在避暑山庄,自带了婉兮和两个小儿子,以及一众儿孙、大臣,赴木兰围场行围。

    小十七真还说话算话,每日里还当真要在途中骑马跟着。

    皇帝原本也不因为他小,就叫他受优待。选的马都是跟旁人骑的马一样高大,四周岁大的小十七坐在上头,小小的身子都快被高头大马给湮没了。

    皇帝偏疼他些,因为他种痘比旁的兄弟子侄晚一年,故此皇上也准他进学念书也比旁人晚一年。

    故此这会子还没正式留头呢,还在脑瓜左右两边,一边一个小抓髻;光着中间一块小脑瓜皮。

    这便从婉兮的马车上看过去,时常在高头大马上没看见他的小影子,之看见左右两根小辫儿一颠儿一颠儿的,外加头顶那块脑瓜皮在坝上草原炽烈的阳光下的反光。

    颖妃每回都不敢看了,扭过身去闭上眼。

    婉兮便也笑,“瞧你,亏你还是蒙古八旗的格格,从小还不会走路就会骑马的……小十七这骑术也是你启蒙的,你怎么反倒还不敢看去了”

    颖妃睁开眼,心疼得还是眼圈儿有点红了,“我小时候骑的是小马呀!皇上可真狠心,叫小十七骑那么高的大马去!”

    .

    当晚在行营里,婉兮含笑将此事讲给皇帝。

    皇帝也是笑,刮了婉兮鼻尖一记,“谁让你们都只看见了大马、小抓髻和脑瓜顶了你们就没看见他那马缰绳,在爷的马p股上系着呢么”

    “爷身边多少侍卫那么多人还护不住一个他得了,都不用当差了,全都革了职去!”

    婉兮也是哑然失笑。

    可不嘛,怪不得之前看那么些侍卫们个个儿在皇上御马周围小心翼翼地跟随着慢跑,婉兮之前还以为是众侍卫们小心护卫圣驾呢……

    见婉兮笑了,皇帝便轻哼一声,“爷已经叫当地的蒙古王公去寻一匹合适的小马了。不过爷可不是惯着小十七,爷




2654. 九卷47、年轻的挑战
    她哽咽道,“这个道理妾身自是明白的。那钮祜禄家的两个,正是千方百计寻我的错处呢可是这是在皇贵妃娘娘您的驾前,我才敢这么说。因为这后宫里,我也唯有在皇贵妃娘娘您的面前,才能什么话都说出来。”

    婉兮静静抬眸,“永贵人,你希望我帮你做什么呢张德伤人偿命,这自是应当的。”

    永贵人哭倒在地,“皇贵妃娘娘,妾身只怕皇上会因此而恼了妾身去!妾身是无辜的啊,那张德性子如何,也并不是妾身教化出来的!他统共来妾身的宫里伺候还不满两年!”

    永贵人说着满眼的恨意,“再说妾身总觉着这事儿不简单!顺嫔和兰贵人早就想联手整治妾身,那张德又本是皇太后宫里的奴才,妾身便怀疑此事是她们两个做好的扣儿,却要都冤赖到妾身的头上来!”

    婉兮轻叹一声,“此事终究出在张德骄纵上。永贵人,我倒要问你,那张德能时时出宫,随便结交宗室,你可节制过若没有你给的对牌,他又如何能时常出宫去”

    “说到此事,终究你也有疏失之过。皇上不追击便罢,若是皇上当真要追究,你该有错便认错,皇上自会分清你过失轻重,不会冤枉你去。”

    永贵人伏地大哭,“话虽如此,可是妾身就怕有人要从中使坏!若是顺嫔和兰贵人联起手来,将张德杀人说成是我教唆奴才,那我就完了皇上不会饶过我的。”

    婉兮垂首静静想了想,却是抬手唤永贵人,“凌之,你过来,我问你个事儿。”

    永贵人一怔。

    皇贵妃已是许久没有叫过她的小名儿了。

    永贵人忙膝行上前,“妾身愿闻其详!”

    婉兮含笑道,“我问你,今年是什么日子,明年又是什么日子”

    永贵人被问得一愣,不过倒也还是年轻聪明,这便立时答,“今年是皇上六十万寿,明年则是皇太后的八十万寿!”

    婉兮赞许颔首,“所以,你回去吧。”

    永贵人怔住,向上呆呆望住婉兮,“皇贵妃娘娘”

    婉兮自己起身,转身向内,“玉蝉,替我送送你永主子。”

    永贵人离开婉兮寝宫,一路还是没法儿停了泪珠儿。

    观岚都忍不住嘀咕,“皇贵妃她到底是什么意思说到底,还是不想帮主子是怎的”

    永贵人也是咬牙,“竟是我错了,我今日就不该来找她!或许依着她,巴不得我们几个年轻的斗得你死我活呢,她乐得作壁上观!”

    果然不出几日,皇帝在避暑山庄的“依清旷”,勾决本年人犯。

    尤其在勾决到太监张德谋杀道士康福正之事,除了勾决张德之外,更是申饬了蓄养道士的辅国公、宗室宁昇额,下旨将宁昇额交宗人府察议,绝不轻饶。

    勾决张德的当晚,皇帝便传旨内务府,降永贵人为永常在。

    进宫七年,好容易晋位为贵人,结果这一遭儿又降回常在来了。

    永常在憋屈地在自己寝宫大哭,“她果然一个字都不肯帮我说,她就是想眼睁睁看着我被降位,又被打回原形!”

    观岚也是委屈地陪主子掉眼泪,“谁说不是呢这件事其实从头到尾,都与主子无关啊。只需要有个人能在皇上耳朵边说一句,皇上就能立时明白过来。”

    “说到底这对皇贵妃来说,根本就不算事儿,主子可不算给皇贵妃添麻烦去啊,她怎么就连这举手之劳都不想帮忙呢”

    永贵人恨恨地细细鼻子,用袖子抹一把眼泪。

    “算了,她不帮我拉倒!”

    永贵人的泪渐渐干了,她转头望向窗外,“我啊,从进宫第一天起,就没真的想过要跟她争宠。我知道一来争不过,凭她在宫里的年头,凭她生育之频,她在这宫里就早已盘根错节,我要是瞄准她,变成了蚍蜉撼大树去了。”

    “可是七年过来了,七年啊!七年来我为她出了多少力,卖力讨好她多少回结果却只换来这样一个结果!——我才知道我错了,错得离谱。”

    “她看不上我,从当年女子挑选的时候儿她撂我的牌子,我早就该明白她压根儿从心眼里就没看上我过!是我痴心妄想了!”

    永贵人缓缓站起身来,“既然如此,我改主意了!我要争宠,跟她争宠去!”

    十二月,前朝后宫都在预备着过年。

    皇上却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忽然下旨呵斥四阿哥永珹去。

    原是十二月里,皇上至上书房查问皇子皇孙的功课,却发现永珹竟然不在书房中。

    大清皇子皇孙,并不是成年了、成婚了就可以不进上书房了,除非是被皇上安排了差事,如永瑢管内务府,需要在衙署办公之外,其余并无差事,或者不用在固定衙署办公的皇子皇孙们,依旧还要每日都进上书房念书。

    ——其实这也是皇家用来约束皇子皇孙们的一个手段。以此将皇子皇孙们圈在宫里,叫他们与外官隔绝去,方不会再犯“九龙夺嫡”之时,各个皇子都私下与外臣结交,个个都有自己一派势力的局面去。

    尤其是此时,皇子皇孙们除了小十五和小十七之外,个个儿都已经成年、成婚了,而皇上已经年过六旬,正是皇子皇孙们翅膀儿硬了,而皇帝还没正式立储的敏感的时候儿。

    皇帝见永珹不见,便是大怒,追问永珹下落。

    结果查问回来的答案是:永珹说自己在府里祭祀呢,这便没进书房来念书来。

    永珹这个理由听似冠冕堂皇——也是啊,神灵自是更要紧的,是超过这人间所有规矩的。

    可是永珹不找遮掩的理由还好,他找的偏是这样的理由,皇帝反倒大怒。

    皇帝下旨:“祀神行礼,原在清晨。祀毕,仍可照常进内。乃四阿哥藉此为名,一日不进书房,殊属非是向后如不知省改,一经查出,不能再为曲恕。其师傅、谙达,所司何事!著即查参议处!”

    终是永珹的师傅和谙达替永珹受了过去。

    但是皇帝在这年根儿下的恼怒,还是给一众皇子皇孙敲响了警钟去:越是皇上到了这个年岁,越是皇子皇孙们大多已经成年之时,皇上对皇子皇孙们的约束和防备,反倒要更严了。

    以皇帝的性子,是决不允许再发生类似九龙夺嫡之事的。储君之事,只容皇帝一人定夺,绝不准旁人私下汲汲营营去!

    永珹自己虽没受责罚,可是却在年根儿底下被皇上公然下旨点名呵斥,这总归叫永珹府邸内外都紧张不已。

    再联系之前八阿哥永璇几乎是因为相同的原因被皇上也呵斥过——这就叫人不能不多联想些儿了。

    淑嘉皇贵妃所出的三个皇子,这便都因为这样的缘故被牵连进去,明着暗着都受了皇上的呵责去。

    如今还在世、且未出继的皇子,统共就剩下八阿哥永璇、十一阿哥永瑆、十二阿哥永璂、十五阿哥永琰和十七阿哥永璘了。

    这当中十二阿哥显然已是没了希望;皇上这一年当中将淑嘉皇贵妃所出的三个皇子都给呵斥了一遍,这便只剩下十五阿哥、十七阿哥两个还没成年的去了。

    永珹的福晋伊尔根觉罗氏、永璇福晋庆藻和永瑆福晋福铃,难免同气连枝,这便趁着过年进内排班预备坤宁宫祭祀的机会,凑在一起悄悄议论此事。

    三个皇子福晋预备祭祀之外,自还得有内廷主位一并主事。这一回跟着一起忙碌的便是舒妃、顺嫔和永贵人三人。

    舒妃自不用说,心里总归是向着永瑆去的;顺嫔则借口年轻,自是置身事外。

    倒是永贵人避开人,私下里见了永珹福晋伊尔根觉罗氏去。

    永贵人笑道,“我瞧着,四福晋有些清减去了呢想来还是为了四阿哥日前之事悬心了吧”

    终是都记着永贵人是皇太后跟前的人,伊尔根觉罗氏自也客气,“妾身便也不敢瞒永主子正是如此呢。妾身当真是想不明白,皇上他怎么会忽然在这年根儿底下,发了这么大的无名之火去。”

    永贵人垂首一笑,“谁叫四阿哥是当大哥的呢皇上之前呵斥过八阿哥,这再将四阿哥也呵斥了,这便终究叫人忍不住联想到四阿哥、八阿哥和十一阿哥的一奶同胞去”

    永贵人偏首望向香几上一盆上供用的炉食饽饽,“我倒好奇,八阿哥和四阿哥相继被皇上呵斥之后,终究是谁人会得利呢想来怎么也不该是还未成年的十五阿哥、十七阿哥去。”

    永贵人说着嫣然一笑,“毕竟皇贵妃曾经与八阿哥、十一阿哥都情同母子去啊。不光皇贵妃会为了自己的儿子,动谁的心眼儿,也必定不会动淑嘉皇贵妃所出的三位皇子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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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0章 九卷48 敌人换了
    婉兮抱着膝盖,歪头望住皇帝,“可是爷今年怎么竟赏给我些大红猩猩毡啊、坐褥啊的,反倒不如往年似的赏给高丽进贡的那些席子了这坐地上啊,还是人家高丽的席子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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