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穿越重生

汉乡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孑与2

    虽然父亲不断的说这不关他的事情,他从心里依旧非常的难过,他认为自己高估了自己在皇帝心中的地位。

    云琅喜欢吃韭菜鸡蛋馅的包子,今天早上,云氏厨娘就做了最新鲜的韭菜馅包子,绿莹莹的韭菜被笼屉蒸过之后,就有淡绿色的汁液染绿了薄薄的包子皮,咬一口汁水四溅,最是鲜美不过。

    云琅一连吃了三个热包子,才发现儿子一口没动,就笑着用手擦拭掉刚刚咬包子的时候溅到儿子脸上的包子汁液,拿了一个包子塞儿子手里道:“这世道没有几件事能让你心想事成,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哦,叫做世上不如意之事十之**,更何况你这不算不如意。

    多吃点,耶耶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只有美食才能让我忘掉所有的不愉快,吃饱了之后,耶耶就觉得这天下间就没有什么事能难得住你耶耶。”

    云哲这才大口的撕咬起包子来,瞅着父亲的眼神也变得清澈坚毅了许多。

    早餐桌上只有这对父子,坐在另外一张桌子上的云动对母亲道:“我要去耶耶那边吃。”

    苏稚怒道:“你耶耶跟你兄长说事情呢。”

    云动道:“男人的事情吗”

    苏稚道:“是啊,男人的事情。”

    云动大声道:“既然是男人的事情,我为什么要跟你们一群妇人坐在一

    起”

    说罢,就抱着自己的粥碗,来到父兄的餐桌上,将米粥放在桌子上,瞅瞅父兄,学着他们的模样咬一口包子,再看看这两个人。

    云琅并不因为小儿子过来了就停止跟大儿子探讨皇帝。

    “陛下其实已经不能算作一个人了,他本身就是权力的象征,权力的本质是什么

    从字面上解释,权为权衡,是衡器;力是力量。权力,是平衡的力量、平衡的能力。

    人为了更好地生存与发展,必须有效地建立各种社会关系,并充分地利用各种价值资源。

    这就需要人对自己的价值资源和他人的价值资源




第十八章迂腐的云哲
    第十八章迂腐的云哲

    “我以后会加倍补偿云侯的。”

    蓝田沉思良久之后道。

    阿娇嗤的一声笑了出来,一脚踢走总是对她裙摆底下感兴趣的老虎大王,瞅着自家闺女道:“你该改口了,从今天起应该称呼他为家翁。

    他可能是我见过的最聪明的人,在他这样的人面前谈得失有些羞辱他了。

    他之所以不顾代价也要把你娶进门,一来,他很疼他的儿子云哲,二来,我阿娇的闺女值得他付出所有。

    说补偿就太可笑了,他这样的人,最不屑的就是不劳而获,最看不起的就是挟恩夺利之徒。

    按照他的话说——耶耶是光屁股打下的天下,再光一次还能风云再起。

    这天下,最珍贵的是生命,只要还活着,余者不足言。

    这一点上,你父皇就不如他,你父皇将祖宗打下来的江山看的比命还要重要,生怕有一点点的闪失,以至于让他无颜面对列祖列宗。

    你父皇看似强大,却没有重头收拾旧山河的魄力,这一点上,他不如云琅,也不如太祖高皇帝。

    儿啊,你要记住,你嫁给云哲,仅仅是因为你喜欢那个孩子,千万,千万莫要把利害带进你们的卧房。

    你们的卧房是你们生儿育女,说阴私话的地方,是相互抚慰,相互支持,相互倾诉心底的地方。

    那个地方容不下半点尘埃。

    什么功名利禄,什么王侯将相,都不值一提,在那里,你是一个女人,阿哲是一个男人,别的,什么都不是。

    哎呀!你这头死老虎,扯我的袜子做什么!!”

    阿娇随手拿起锦榻上精美的桃木如意,重重的敲在老虎大王的头上,雕刻精美的如意碎裂开来,老虎大王抬起脑袋无辜的瞅着暴怒的阿娇。

    蓝田很想跟母亲继续谈论未来的生活,却见母亲愤愤的回卧房去了。

    无奈之下,揪着老虎大王的胡须道:“你就不能不调戏她吗”

    老虎大王呼噜一声,就把大脑袋丢在厚厚的地毯上,用两只爪子抱着脑袋也不理睬蓝田了。

    皇家今天大开家宴。

    来参加宴会的有太子刘据,齐王刘闳,燕王刘旦,广陵王刘胥,昌邑王刘髆,也有皇后卫氏,齐王之母王夫人,燕王,广陵王之母李姬。

    云哲坐在最下首,对于刘据投来的愤怒目光视而不见,愉快的用手插子切割着肥嫩的小牛肉,将所有注意力全部投注在食物上,对宴会上的众人到底说了什么话毫不在意。

    刘彻似乎对太子格外的优容,随他昨日里狼狈模样似乎也忘记了。

    不但同意了刘据献歌,还准许刘据献舞。

    这让齐王刘闳,燕王刘旦,广陵王刘胥非常的失望,倒是昌邑王刘髆看什么都是一副怯生生的模样。

    自从当年项庄在鸿门酒宴上舞剑意图刺杀太祖高皇帝之后,在皇家酒宴上舞剑,就成了皇家精心自己的一种常用手段。

    刘据舞剑舞的不错,看样子他对此道是下过苦功的,当他寒光闪闪的长剑掠过齐王刘闳的鼻尖,刘闳汗流浃背,长剑在燕王刘旦的耳边带动风声,刘旦的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刘据,且面带冷笑。

    广陵王刘胥不等刘据来到面前,就拔出一柄长剑跟刘据对舞。

    昌邑王跟云哲一样,只是埋头大吃,哪怕他的发梢已经被刘据或者刘胥的长剑触动了,也不抬头。

    刘彻笑眯眯的瞅着儿子舞剑,不时地跟卫子夫对饮一杯,有时候还会偷偷地拉拉李姬不安的手。

    齐王刘闳自幼体弱多病,若不是宋乔的精心治疗,刘闳几乎活不到现在,他的母亲王夫人在皇帝众多的妃子中并不受皇帝宠爱。

    所以,他一直留在京中,没有去齐国封地,自从皇帝在泰山宣召之后,他就永远都不可能去齐国封地了,皇帝给他在上林苑修建了一座恢弘的王宫,他居住的非常满意,只盼着有一天能把母亲王夫人从皇宫中结出来,母子团聚。

    刘旦,刘胥为一母所生,李姬也是皇帝非常宠

    爱的一个妃子,因此,这两兄弟对于刘据历来是不服气的。

    只不过因为刘据的实力太强大,以至于他们兄弟只好对这位太子兄长百般隐忍。

    当刘据的长剑再一次在云哲眼前掠过,云哲抬起头阴郁的瞅了刘据一眼,然后继续低头对付小牛肉。

    刘彻坐在上边看的清楚,忍不住大笑道:“小哲儿为何隐忍不发”

    云哲拱手道:“君臣之分让微臣必须如此!”

    正在舞剑的刘胥闻言,大笑一声,居然也把长剑朝云哲横扫过来。

    正准备把小牛肉送进嘴里的云哲,探出左手,稳稳地捉住了飘过来的长剑,嘴里



第十九章兄友弟恭
    第十九章兄友弟恭

    刘彻对云哲是发自内心的喜欢,这一点卫子夫完全能感受的到。

    好在,云哲仅仅是皇帝的弟子,是他的女婿,不是儿子。

    如果云哲是皇帝的儿子,卫子夫认为不论是刘据还是昌邑王刘髆都不会有半点登基的机会。

    就连她自己也喜欢云哲!

    如果不是因为太子总是跟云氏起纠纷,她会更加喜欢这个孩子的,跟这个孩子在一起很容易满足一个母亲对儿子所有的期望跟幻想。

    这是一个真正憨厚纯良的孩子!

    卫子夫从未认为云哲会成为刘据的对手,即便皇帝喜欢云哲超过现在喜欢的程度十倍,云哲也没有半点可能成为刘据登基的对手的。

    至于殴打了刘胥,卫子夫是乐见其成的,皇帝的弟子殴打一个藩王,这不算事情,更何况,还是藩王挑衅在先。

    一个儿子被打昏了,一个儿子被吓跑了,另外一个在装傻,最后一个儿子吃东西吃的忘我,于是,皇帝就自己跳出来了。

    云哲见皇帝站在场子中间冲着他招手,就擦了一下嘴巴,脱掉外边的大衣服,紧了紧腰带,活动一下四肢,在刘据惊愕的眼神中来到了场子中间。

    没有施礼,没有礼让,甚至没有半分的客气,眼中只有警惕的目光,身体姿态不断地切换,从进场的那一瞬间,云哲就已经把刘彻当成了对手。

    刘彻的身手同样是何愁有教出来的,而刘彻跟刘据,刘闳,刘旦,刘胥这些废物不同,他本身就是一个意志极为坚定的人,在他当太子的时候,每一样学问都曾经涉猎过,且没有一样不精通的。

    何愁有曾经说过,他教过的所有人当中,霍光悟性为第一,而刘彻绝对是第二。

    如果不是有大量的政务拖累了刘彻,他在武道一途上不会比霍去病差。

    云哲进宫的时候,正好碰到刘彻好为人师的一面,他不仅仅教云哲学文,有时候还会指点一下云哲的武技。

    跟刘彻对战,最麻烦的就是刘彻的‘无礼’,当别人跟他行礼的时候他就会展开狂风暴雨般的进攻,打的对手措手不及,事后,还会告诉被人对战之机,一个不慎就是生死之别,狮子搏兔也将全力以赴,如此才有胜利可言。

    多礼,只会自找麻烦,自寻死路!

    刘彻身高,近年来虽然体型有些胖大,敏捷不如当年,云哲依旧不敢大意。

    眼见刘彻迟迟不进攻,也不敢轻易发起进攻,转了很多圈之后,好不容易见刘彻的身形有些散乱,立刻大喊一声,揉身向刘彻靠近,力量最大的右拳毫不犹豫的向刘彻的胸口轰击过去。

    刘彻大笑一声,单臂挡住云哲的右拳,正准备将蓄势待发的左拳轰击过去,却发现自己右手承受的力道没有他想的那么大,此时,云哲的胳膊已经开始弯曲,身形接着向刘彻靠近,肘部向前,继续轰击刘彻的胸部。

    刘据尖叫一声,人已经跳了起来,他很确定,云哲这一记肘杀,力大势沉,只要真的轰击在父亲胸口,必定会造成父亲重伤。

    然刘彻却借着云哲轰击过来的力量,用力的一推,自己就向后退去,云哲的肘杀完全落空。

    云哲并不收力,借助肘杀的力道倒在地上,身体蜷缩成一个球,一条拖后的右腿如同钢鞭一般向皇帝腰部劈斩下来。

    刘彻大叫一声‘来得好’,双臂交错挡住云哲的鞭腿,同时膝盖下压,直奔云哲的后背。

    云哲从侧面滚开,从地上弹起,后退两步,重新与皇帝对峙。

    这一刻看似很长,实际上只是兔起鹘落的一瞬间,即便是武道大家隋越也看的津津有味,至于,那几个妇人早就看的目瞪口呆。

    她们没有想到,云哲跟皇帝对战,不但没有半分手下留情的意思,反而招招都是杀着,皇帝同样如此,如果刚才云哲不躲开,皇帝的膝盖就会重创云哲的脊背骨……

    不等这群妇人进言,皇帝率先发动进攻了,他的胳膊比云哲长,两只拳头轮番出击,逼迫的云哲只能左挡又拦,刚想靠近皇帝,皇帝却一直注意两人间的距离,不给云哲反击的机会。

    直到皇帝蓄势已久的一记鞭腿被云哲用同样的一记鞭腿抵消之后,两人终于又恢复了对峙的状态。

    刘彻的胸口起伏,别看才过了一盏茶的时间,他的胸口已经在剧烈起伏,额头见汗光。

    “你的武功比蓝田

    高!”

    刘彻笑眯眯的对云哲道。

    云哲不耐烦的道:“我打不过她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她喜欢哭!还耍赖!

    另外,陛下您休想利用跟我说话的机会回气,我又来了……”

    比武终于变成了缠斗最后变成了纠缠,现在则变成了摔跤!

    云哲一个不慎,被刘彻锁住了咽喉,虽然把身体抖动的如同一条上岸的鱼,而刘彻则不管云哲如何攻击他的胳膊,毫不放松。

    终于在气息被锁住的状况下,云哲渐渐没了力气,单手拍地,认输了。

    刘彻仰面朝天躺在厚厚的地毯上,冲着自己的一干老婆们笑道:“再过两年,朕恐怕就降不住他了。”

    &



第二十章奋斗永远是别人家的事
    第二十章奋斗永远是别人家的事

    在蓝田的记忆里,刘髆永远都是一副怯生生的模样,跟谁都亲不起来。

    如果你想欺负他,这非常的容易,不论你如何欺负他,他只会闭上嘴巴,既不哭闹,也不逃跑,任由你欺负个饱。

    不仅仅如此,他还有一个最大的特质那就是——从不告状!

    对于这样的软蛋,蓝田是不屑欺负的,她喜欢欺负那些敢反抗,且有能力反抗的人,比如刘据!

    而云哲从不欺负别人,莫要说人,他连家里的兔子都不欺负,每到深秋,家里开始大肆宰杀牲畜的时候,云哲一般就会住进富贵城。

    等到家里的牲畜都被宰杀完毕之后,再回来跟全家人一起享用丰盛的杀猪宴。

    刘髆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多少有了一些生气,只是又多了一份自卑,因为他目光所及之处,全是妖孽一般的青年,少年,儿童……

    跟云氏那些孩子在一起长大,对一个资质不好的孩子来说是一种莫大的伤害。

    别的孩子听一遍先生授课,就什么都懂了,妖孽们甚至还觉得先生讲的东西太浅,听起来没什么意思。

    对刘髆而言,他仅仅听了一个大概,每上一堂课,他心中的疑惑就越多,幸好,他的太傅是云琅,目光如炬,知道他没有听懂,每次都会特意放慢速度给他再讲一遍。

    “你不必去跟别人比,每个人的天赋点不一样,有的人天生适合读书,有的人天生适合练武,还有的人天生适合画画,适合音律,适合农耕,适合放牧,适合做工。

    只要找到你的天赋点,你会找到自傲之处的。”

    云琅跟刘髆谈话的时候,语速放的很慢,这样有助于这孩子听清楚。
1...708709710711712...764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