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三国2:兴魏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风之清扬
几名护卫是面面相觑,一人鼓了鼓勇气,小心翼翼地道:“启禀夫人,小人听说少君侯曾传王夫人侍寝过,不知是不是与此有关”
羊徽瑜不禁愣住了,曹亮睡过王元姬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这个孩子岂不就是曹亮的
“你说的可是实言”
那名护卫冷汗涔涔地道:“小的岂敢胡言乱语,当时送王夫人到少主帐中的,正是任护卫长,夫人不信的话,可问询于他。”
羊徽瑜立刻便命人将任朝南召来,任朝南不敢有任何隐瞒,将那一晚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羊徽瑜,末了道:“小的听从少主吩咐,接送王夫人出入过少主的大帐,至于帐内发生了什么,小人就不知道了。”
羊徽瑜心中顿时是五味杂陈,孤男寡女,**,帐内能发生什么,这还用得着猜吗
看来实锤了,这个孩子,确定无疑是曹亮的!
羊徽瑜不禁有些怅然若失,并不是说羊徽瑜是一个醋坛子,这个时代男人三妻四妾是很正常的事,如果一个有地位的男人没有几房妾室,反倒会让人为之诟病。
羊徽瑜在这方面其实已经是很通情达理了,象迎
娶司马如过门,她非但没有反对,反而是竭力赞成的,司马如进门之后,她待之更是亲如姐妹。
但王元姬不同,人家是有夫之妇,如果曹亮对她干出非分之事,那就是不道德的事了,再把人家的肚子给搞大了,传扬出去,曹亮的名声可是要受损的。
曹操一代枭雄,王霸天下,不过他最让人诟病的就是好人妻,打一仗,抢一个女人,最后后宫是佳丽成群,连他的
第749章 石门关
司马军在河内完成集结之后,司马师请缨担任先锋,司马懿准之,拨了三万步骑给司马师,以陈骞为副将,钟会为长史,克日进军,直取石门关。
石门关是河内进入并州的唯一咽喉要道,能不能打开进军并州的大门,此役便极为的关键,司马懿为了锻炼和培养司马师,特意地让他单独领军来打头阵,可见司马懿之用心良苦。
司马懿年近七旬,马上就要到古稀之年了,都说人活七十古来稀,到了这个年纪,司马懿自己也觉得时日无多。
但他不敢有丝毫的懈怠,尤其是政变成功之后,司马懿成为了把持朝政的权臣,虽然风光无限,但司马懿却是如履薄冰,如临深渊。
因为他清楚,所谓的权臣,其实只有两条路可走,一条就是董卓的路,身死族灭,死无葬身之地,另一条就是曹操的路,谋权篡位,改朝换代。
除此之外,真的没有第三路可走,所谓的功成身退,归隐山林,根本就不可能,权臣一旦交出权力,那接下来就是反对者的疯狂反扑和杀戮,司马家的子孙无一可以幸免。
所以走上了权臣之路,那就注定是无法再回头的,只能是一条道走到黑,就算司马懿不在了,司马家的子孙也会承继大业,顽强地继续走下去。
随着司马懿年事渐高,他更加地担忧在他亡故之后,司马家的命运将会何去何从,如果没有一个头脑敏锐手腕刚硬晓畅军事的继承人的话,司马懿根本就不敢相信这些后辈儿孙会走多远。
所以培养接班人,成为司马懿竭力要办好的一件大事,淮南之战和汉中之战,司马懿分别让司马师和司马昭参与战事,希望借机考察一下这两个儿子的领军能力。
虽然说司马师和司马昭表现都不错,但风头却完全让曹亮给盖过去了,也就是说曹亮在军事方面的能力,完爆司马师和司马昭。
这恐怕不是司马懿最想看到的,如今曹亮割据并州,司马师请求挂帅出征讨伐之,司马懿没有同意,不是说司马懿不希望司马师有单独领军的机会,而是他清楚,司马师不可能是曹亮的对手。
曹亮这样的对手,必须要由司马懿亲自来剪除掉,而且是必须要剪除掉,如果在司马懿的有生之年不能完成这个目标,很可能会带给后辈儿孙一个灾难性的后果。
当然,司马师当不了主将,当一个先锋还是足够资格的,而且这也是司马懿最希望看到的,毕竟司马师终究是要承继大业的,司马懿所要做的,就是扶上马,送一程。
而对于司马师来说,他更加想迫切地证明自己,淮南之战留给他的遗憾与痛苦,时刻地吞噬着他的心灵,这些年他担任中护军,虽然也是兢兢业业,恪尽职守,但中护军毕竟不是打仗的,他极其渴望领军征战沙场,把曾经丢失掉的东西,在战场上重新找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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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 洛阳事变时,他率军一路追杀着曹亮,甚至在北邙山有围杀曹亮父亲曹演的记录,最后因为黄河的隔绝没能追得上曹亮,让他引为遗憾。那小小的一仗,根本就无法满足司马师内心的渴望,他的目的,就是要统率千军万马,真正地来一场大厮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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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0章 严阵以待
坐镇石门关的是射声将军杜预,这次五营扩军之后,无论是步兵营、射声营和长水营,都有了显著的变化。
以前的北军五校,都是单一兵种,越骑营和屯骑营是骑兵,而步兵营是长枪兵,射声营是弓弩兵,长水营为刀盾兵,当时北军五校人数较少,各营采用单一兵种方便管理和训练,而作战之时,则采用协同互补作战的方式。
不过扩军之后,这种单一兵种的局限性就明显地显露出来了,每营一万人,如同要协同互补作战,那至少也是三万人的作战规模,或许在大规模的战役之中可以采用,但相互之间的协调肯定是很困难的。
所以,在上次扩编的五千人时,步兵三营就已经结合了一些其他的兵种,虽然从主体上而言,步兵营还是以长枪兵为主,射声、长水营还是以弓弩兵、刀盾兵为主,但每营都适量地增加了其他兵种做为补充,以加强独立作战的能力。
此次扩编之后,步兵三营则是完全地打破了以前的兵种壁垒,不再以某个兵种为基础,而是各个兵种均衡配置,各营都成为一个独立的作战单位,除了大规模战役的需要,小范围的战斗,已经无需各营之间再互补协同作战了。
其实这次扩军之后,步兵三营之间的兵种差异已经是完全地消失了,之所以还保留以前的名称,也仅仅只是方便而已。
杜预率领射声营把守石门关,这个时候的射声营,已经是一个完完全全的混编兵团了,不仅是长枪兵、弓弩兵、刀盾兵这步兵的最基础的三大兵种按最优比例进行了配置,而且还增加了若干的后勤保障的辅助兵种以及配备了投石车、床弩、冲车等大型的军事器械,让射声营完全地脱胎换骨,成为一支拥有独立作战能力的队伍。
不过杜预并没有把射声营全部的一万兵力都投入到石门关的防御之中来,按照曹亮的计划,并州军并不会死守石门关,如果将大量的兵力投入石门关,采用御敌于国门之外的策略,与兵力占据优势的司马军进行硬拼,并不是什么明智的策略。
而且石门关虽然称之为险要,但和诸如潼关、剑阁、阳平关这样的真正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险要相比,还差了那么点意思,所以曹亮派杜预把守石门关,也并没有死磕司马懿大军的打算。
如今把守石门关的,只有射声营的五千人马,而他们所担负的任务,就是迟滞司马军的进攻。
石门关虽然叫关,但事实上却没有关城,原先只是在隘口的位置上修筑着一段丈余高的石墙,石墙的中间是一个缺口,官府在这里设置一个关卡,用于盘查过往的行人商旅。
杜预接管石门关的防务之后,对那段石墙进行了加高加固,在石墙的外面,又挖了不少的陷坑,陷坑之中插满了削尖的木棍,上面覆盖树枝树叶再埋上土,不仔细看,是很难发现陷坑的存在。
在缺口的位置上,安装大门恐怕是来不及了,杜预只能是命人砍伐一些树木来
,做成栅栏,挡在缺口上。
石门关的两边,是两面巨大的垂直岩石,就如同是两座巨大的石门,那光滑的岩石壁,几乎没有任何攀爬的可能,所以并州军基本上无需顾及两侧的崖壁,只需要防守住这个隘口就行。
但这个隘口几乎有半里之宽,尽管并州军已经加固加高了石墙
第751章 吃人的陷坑
石墙上的箭雨立刻是倾泻而去,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向着司马军袭去。
司马军的进攻自然是以盾兵为首,在队伍的最前列,是一面面的盾牌构成的战阵,虽然说盾兵的推进速度比较慢,但是防御力却是无比强大的,司马师发起第一次攻击,自然要以稳妥为主。
无数的箭矢扎在了盾牌之上,发出令人心颤的“扑哧”声,如果没有盾牌的防护,这声音大概就是箭矢穿透身体的声音了吧
不过司马军虽然竖起了无数面盾牌,但也无法做到面面俱到,而且并州军采用抛射的方式而非平射,许多的箭矢是落在司马军头顶上的,这样一来,那怕司马军大多数士兵手持盾牌,但仍有不少的箭矢穿过防线,夺人性命。
走着走着,那一头栽倒的士兵,肯定是被流矢所射中的,不过总体而言,司马军损失并不大,大概只有几十个人阵亡,眼看就要推进到石墙之下了,付出这么一点代价,还是值得的。
杜预在石墙上瞧了,轻轻地冷笑一声,司马师祭出这么一个龟壳攻势,自以为得计,却不知在前面还有更大的危险等着他们呢。
最初射箭的,几乎全是弓箭兵,一来弓箭的射程较远,二来杜预也是要以弓箭兵来麻痹司马军,让他们以为并州军就这么一点手段,他们完全可以用盾牌就能防御得了。
恕不知,杜预在后面还安排了更为厉害的杀招,等着他们呢。
眼看着距离石墙越来越近了,并州军的箭矢密集程度有增无减,排在最前列的司马军士兵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一不留神的话,就很可能被一支突如其来的流矢所伤,一命呜呼了。
想要保住性命,那就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用盾牌死死地护住身前和头顶,一刻也不敢松懈。
不过他们的注意力都放到了身前和头顶上,自然忽略了来自于脚下的危险,排在最前面的司马军,走着走着,突然脚下一陷,连人带盾牌就掉入了陷坑之中。
这些陷坑的上面,仅仅只是搭盖着一层的树叶或茅草,再撒上一层土,将陷坑隐藏起来。
但其实这种隐藏是比较粗糙的,新土和旧土的区别肉眼可见,而且陷坑的上面,多数也是不平整的,如果细看的话,是很容易发现这些陷坑的。
但现在司马军的注意力压根儿不在脚下,所以一进入到陷坑区,司马军就有不少人掉了下去。
陷坑挖得还是比较深的,至少有一人半的高度,而坑底密密地插满了尖刺,第一个落到坑里的司马兵,根本就不可能有活路,会被无数的尖刺给刺穿身体。
那些落坑的士兵发出一阵阵的惨叫声,引得司马军队伍大乱,人人自危,都在担心前面还有没有陷井了。
其实陷坑的伤害力是有限的,最多一个陷坑能坑杀一个士兵,后面的就算
掉进去,有前面的垫底,也不会再造成什么伤害。
但正是因为这些陷坑的存在,完全打乱了司马军的进攻节奏,原先井然有序的队伍出现了不小的混乱。
而在石墙上静候已久的连弩兵等待的就是这样的机会,看到司马军有人落坑,队形一片混乱之时,连
第752章 任尔三路来,我只一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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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墙上的箭雨立刻是倾泻而去,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向着司马军袭去。
司马军的进攻自然是以盾兵为首,在队伍的最前列,是一面面的盾牌构成的战阵,虽然说盾兵的推进速度比较慢,但是防御力却是无比强大的,司马师发起第一次攻击,自然要以稳妥为主。
无数的箭矢扎在了盾牌之上,发出令人心颤的“扑哧”声,如果没有盾牌的防护,这声音大概就是箭矢穿透身体的声音了吧
不过司马军虽然竖起了无数面盾牌,但也无法做到面面俱到,而且并州军采用抛射的方式而非平射,许多的箭矢是落在司马军头顶上的,这样一来,那怕司马军大多数士兵手持盾牌,但仍有不少的箭矢穿过防线,夺人性命。
走着走着,那一头栽倒的士兵,肯定是被流矢所射中的,不过总体而言,司马军损失并不大,大概只有几十个人阵亡,眼看就要推进到石墙之下了,付出这么一点代价,还是值得的。
杜预在石墙上瞧了,轻轻地冷笑一声,司马师祭出这么一个龟壳攻势,自以为得计,却不知在前面还有更大的危险等着他们呢。
最初射箭的,几乎全是弓箭兵,一来弓箭的射程较远,二来杜预也是要以弓箭兵来麻痹司马军,让他们以为并州军就这么一点手段,他们完全可以用盾牌就能防御得了。
恕不知,杜预在后面还安排了更为厉害的杀招,等着他们呢。
眼看着距离石墙越来越近了,并州军的箭矢密集程度有增无减,排在最前列的司马军士兵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一不留神的话,就很可能被一支突如其来的流矢所伤,一命呜呼了。
想要保住性命,那就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用盾牌死死地护住身前和头顶,一刻也不敢松懈。
不过他们的注意力都放到了身前和头顶上,自然忽略了来自于脚下的危险,排在最前面的司马军,走着走着,突然脚下一陷,连人带盾牌就掉入了陷坑之中。
这些陷坑的上面,仅仅只是搭盖着一层的树叶或茅草,再撒上一层土,将陷坑隐藏起来。
但其实这种隐藏是比较粗糙的,新土和旧土的区别肉眼可见,而且陷坑的上面,多数也是不平整的,如果细看的话,是很容易发现这些陷坑的。
但现在司马军的注意力压根儿不在脚下,所以一进入到陷坑区,司马军就有不少人掉了下去。
陷坑挖得还是比较深的,至少有一人半的高度,而坑底密密地插满了尖刺,第一个落到坑里的司马兵,根本就不可能有活路,会被无数的尖刺给刺穿身体。
那些落坑的士兵发出一阵阵的惨叫声,引得司马军队伍大乱,人人自危,都在担心前面还有没有陷井了。
其实陷坑的伤害力
是有限的,最多一个陷坑能坑杀一个士兵,后面的就算掉进去,有前面的垫底,也不会再造成什么伤害。
但正是因为这些陷坑的存在,完全打乱了司马军的进攻节奏,原先井然有序的队伍出现了不小的混乱。
而在石墙上静候已久的连弩兵等待的就是这样的机会,
第753章 羊肠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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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墙上的箭雨立刻是倾泻而去,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向着司马军袭去。
司马军的进攻自然是以盾兵为首,在队伍的最前列,是一面面的盾牌构成的战阵,虽然说盾兵的推进速度比较慢,但是防御力却是无比强大的,司马师发起第一次攻击,自然要以稳妥为主。
无数的箭矢扎在了盾牌之上,发出令人心颤的“扑哧”声,如果没有盾牌的防护,这声音大概就是箭矢穿透身体的声音了吧
不过司马军虽然竖起了无数面盾牌,但也无法做到面面俱到,而且并州军采用抛射的方式而非平射,许多的箭矢是落在司马军头顶上的,这样一来,那怕司马军大多数士兵手持盾牌,但仍有不少的箭矢穿过防线,夺人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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