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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之绝版马官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东风暗刻

    次日早朝,李士勣往班位里一站,一眼便在对面看到了延州刺史高审行。原来高审行回京来了。李士勣按下心头的疑惑,先集中精力议事。

    英国公奏请,提议许内侍监出任西域平叛大军的监军。

    皇帝立刻准奏,又经武皇后提议、授给许监军滚龙金刀,持刀人可先斩后奏,协助左千牛大将军薛礼监察军中不法,务求令行禁止、一鼓荡平贼寇,扬大唐国威于西域。

    同时下诏,次日由太子李弘主持告享太庙、主持金光门外的誓师典礼。

    这是昨晚武媚娘同李治提的建议,由李弘出面主持誓师,一则可以锤炼太子,二来也可向世人传达大唐皇帝的态度:西方小小的骚乱不算什么,至少还占据不了大唐皇帝陛下过多的精力。

    ——看看,别看西域闹的纷纷扬扬,但大唐皇帝只安排了给他守卫禁宫的薛礼将军出马,人马也只有区区的三千。

    而且大唐皇帝连誓师典礼都不会出席。

    但李士勣看到的可不仅仅这些——既然已做了打算去请盈隆宫主人回长安主政,那还有必要锤炼年幼的太子么

    滚龙金刀,是大唐皇帝李治于永徽三年下令,由军器监、少府和工部三个部门的冶匠共同打制的一把金刀,工匠们借鉴了陌刀冶制之法,用的是大月氏国购进的优质铁料,成刀后接连斩断三把陌刀,而金刀未曾损刃,可算是大唐第一利器了。

    也不知李治当时是怎么想的,非要冶制这样的一把刀不可。

    不过,刀制成之后便束之高阁了,一次也未用过。

    这次因为有皇命,要许内侍监带刀监军,滚龙金刀这才头一次露面。

    朝上众臣总算开了眼界。

    此刀金光灿灿,出鞘后寒气逼人,金殿上刷地闪过一道金光!刀长三尺三寸,可双手持握,刀背上滚着一条金龙,龙眼镶着白宝石,龙身一环环的盘旋着、同刀背浑然一体,而龙尾则穿过一朵祥云模样的护手作了刀柄。

    皇帝朗声问,“中书令,你看此刀如何”

    许敬宗立刻说,“陛下,此刀真是好刀!龙,皇家之气也!刀,杀伐之器也!二者浑然天成,征不服、威慑不法,堪称镇国之宝,微臣的眼睛都要被它那片金鳞晃花了!”

    皇帝颇有些自得,轻声哼道,“还是外行!看刀要看刃子。”随后他大声吩咐道,“明日誓师大典,便由太子金光门外授刀!!”

    出征之事议定之后,延州刺史高审行出班,奏请告老。

    他是专为此事返京的。皇帝偏偏不允,不假思索地说西征刚刚启动,重中之重,高刺史致仕一事暂不予考虑。

    但皇帝问,“一半月前,御史台弹劾洪州都督李元婴,在洪州任上不思治理水患,反而耗费财物和人力兴建滕王阁一事,朕极为关心,曾诏令李元婴星夜急驰入京,此时人可到了”

    “回陛下,洪州都督尚未到呢。”

    回话者瞥见皇帝面露不悦之色,立刻补充道,“陛下,吏部发出飞信后,又派快马出武关、沿驿道往洪州方向去迎,但一直没有消息。”

    武关是长安出秦岭东南方向的要隘,洪州和长安往来的必经之路,只要李元婴打洪州出来,这边没有理由迎不到人。

    “再派人去迎!”

    “是,陛下。”

    随后,刑部官员奏报黔州呈上来的、对两起命案的处置结果,一则是信宁江边猎户殒命案,一则是都濡县静心庵虎伤澎水县衙役命案。李治有点儿心不在焉,也没提什么意见。

    刑部官员暗舒一口气,两件案子在朝堂上被皇帝一带而过,那也就是说,刑部可以原封核




第1391章 活捉高刺史
    对此次西征所担负的任务,他对自己还是很有些把握的。

    长安城居民齐聚在金光门外,欢送西征唐军,真可以用人山人海来形容。

    以往对外用兵、平乱,朝廷在多数情况下只派总管大将,而兵源往往在临近的州府筹措。而这一次,左千牛大将军薛礼要带他自己的本部兵马出征,人数虽说不多,但只要看一看那个气势,那个军容,连一位老叟、村妇,都坚信这注定是一支劲旅!

    李士勣以太子太师的身份陪同李弘完成了誓师大典,太子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是事先教好的,但在观礼的人看来,仍然算得上一个亮点。

    但李士勣的注意力只集中在两个人身上。其中一个是薛礼,他是以本职领军,并未授什么行军道大总管,也没副手,只有几个左千牛卫郎将随军。

    另一个是许监军。太子向薛礼授兵符、大将军近卫受征西旗帜,许内侍监受滚龙金刀。在震耳欲聋的号炮声中,大军终于开拔了。

    李士勣在返城的人流中看到两三位骑马的少年,个个十四五岁的模样,有点与众不同,因为他们在挤挤插插的人群中依然能够熟练地驭马,丝毫不显的凝滞。

    李士勣想到孙子徐敬业提到的黔州五人,发现他们有几个的鞍子上果真挂着竹刀,这些人不是去延州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誓师大典上

    英中公在人流中紧紧盯住他们,示意他的护卫们拖后慢行,以免惊动了这些人,而他自己催动坐骑跟上去,远看他们的架势,好似争论什么不决之事。即便如此,这几个少年马也很快,李士勣眼睛一花,人就再也找不到了。

    ……

    入城之后,李士勣单人独骑,破天荒地拐入兴禄坊高府。

    听说有贵客至,在府上的老六高慎行夫妇、东阳公主都出府相迎,几句寒暄过后,英国公便问,“老夫在早朝上见到了延州久违的高剌史,这是赶着来拜望的。”

    高慎行道,“不巧呀,有劳国公尊驾,我五哥罢朝后便匆匆回了延州,连句话都未多说。”

    英国公惊讶地说道,“老夫还以为能见他一面呢!”

    东阳公主笑道,“国公你有所不知,审行这次回京面君,便是要请求致仕的,想是陛下已准允了,这才急着去接弟妹兰香去了。”

    李士勣还是惊讶,“老夫记得,刺史的五夫人乃是刘青萍来着,难道这一位……又是他……”

    公主道,“青萍即是兰香呀,在家中都叫她兰香。”

    李士勣释然,“延州如何离得开高刺史呢,刺史在早朝上的致仕之请已被陛下驳回了,因而他可不是去接夫人,一定是回任地上主持政务去了。”

    高慎行谨慎地问,“国公,我五哥走得这般匆忙,连脸都顾不上洗洗,是不是被陛下苛责了”

    李士勣连说不是。此刻西州、黔州,甚至延州都有些事需要关注了,他确认高审行已真的不在府上后,又坐了片刻,便起身告辞。

    他给黔州刘方桂的密令是:牢牢看住长孙无忌,阻止、或延缓他进入盈隆宫,详察此人对大明宫、对朝政是否有不敬和怨忿的辞。同时盯紧盈隆宫主人的动向,看他行止有无反常,必要时可使些小手腕——总之不能叫他过于四平八稳了——不然长安如何猜他的意图

    比如,李士勣在密信中就略微地提示了刘方桂!

    而西州的战事走向才更叫李士勣头疼,这件事刘方桂可用不上,就连李士勣都无从着力。

    薛礼打得顺了,明显不是李士勣所愿,那样的话薛礼有可能再主兵部,他可更要养老了。

    薛礼打得不顺,明显不合乎武皇后的意思,弄不好的话,则会坚定李治请金徽皇帝出山的念头,那么谁也不必再闹腾了。

    不论对西征如何干预,似乎都不能做到两全其美,李士勣凝神静思,始终不得要领,连仆人在厅外轻轻的走动都扰的他心烦意乱。

    只有他按武皇后暗示推荐了西征监军,此事才算有些可浓可淡的韵味了。

    ……

    高审行散朝后未回府,先去万年县查了过所底根,方好据此确认几人的准确路线。结合这五人的来处、以及他们的姓氏年龄,还有李治对他们极为紧张的态度,高审行不难猜到他们的身份。

    从万年县出来,高审行回府只说了声“要走了”,便带着他的十二个随从匆匆而行,他一路打马如飞,颠得骨头架子生疼,也不说歇一歇。

    如果五个孩子是昨天晚上出发的,那他得紧着追赶。

    在沿途所经的每座关隘、渡口,高审行都要派个人前去打问,看有没有五个人的行踪,都回答说没有,这就令刺史更为焦急。

    那个九岁的郭公子跑不了是郭待聘,万一他在延州途中遭遇点不好的事,高审行这辈子都别想见崔颖了,更对不住郭孝恪。

    如果他们是李雄、李壮、李威、李武,真出点事也不成啊!盈隆宫让他们几个到延州来,也许有什么要事相告。

    手下人说,“大人,这不合情理啊,也许五人是初次到长安又年少贪玩,城西还有薛将军出征的热闹看,别再比我们出城还晚!”

    在庆州南郊,官道旁有一座小酒馆儿,高审行总算点了头,让大家坐下来喝口茶,但得有人不错眼珠盯着大路上。

    他寻思道,“他们若要到延州访亲,那除了自己还有谁”

    此念一出,高审行便觉得,李治在朝会上投向自己的那一瞥有点意味深长了,于是人坐在酒馆里,既怕跑的慢了撵不上他们,又担心赶的快了落下得更远。

    索性吩咐道,“天不早了,要些酒菜来!”

    刚吃了几箸菜,大道上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蹄声,门口负责瞭望的护卫大声回禀,“刺史大人,南边来了五匹马!五个年轻人!”

    高审行扔了筷子大步出外,五匹马已切近了,正是四大一小五个少年!

    延州刺史朗声问道,“来的可有郭待聘么可有李雄李壮”

    五个少年在酒馆儿外勒住马头,并不下来,而是瞪着眼睛打量这些人,有个人冷声问道,“你怎知我们的名字,难道你就是延州刺史高审行”

    五人的无礼问话,惹来刺史身边护卫的大声喝止,“怎么说话呢刺史的名讳也是你们几个娃娃说的”

    刺史却回身示意护卫息声,微笑着应道,“不错,正是老夫呀,你们既到延州来,是不是要寻老夫李雄李壮你们几个,小的时候可都在老夫的膝头抱过,都须叫老夫一声阿翁。还有你,一定是待聘了,当年老夫曾在永宁坊陪郭都护喝过你出生的喜酒哩!”

    郭待聘在马上未动,另四个人闻声跳下马来,几步将高审行围住,在刺史的身前身后站住了,手里拿着竹刀。

    看样子高审行想往哪边挪挪身子都不成。刺史略为诧异,不知这算是哪一出。护卫们纷纷捉刀在手,在外层围住,但又被高审行制止了。

    郭待聘冷冷地说道,“你确定喝的是喜酒难道不知我父亲便是在那一日丧的命”

    高审行面上一寒,欲又止,最终叹了口气道,“待聘,这些事说来话可长啊,人多口杂,且随老夫同往延州再谈吧。”

    待聘道,“能在这里捉到你还去什么延州,我们要押你回长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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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2章 怒火中烧
    高审行,堂堂的延州刺史,后腰上让个孩子拿竹刀敲了一下,感觉同当年被永宁公主拿锥子扎也没什么区别,哪个做阿翁的没被晚辈薅过胡子他依然笑呵呵的,仓促间也只是有些疑惑、不知他们对自己有什么误解。

    身后的两个护卫也奇怪,不知一向威严起来吓人的高刺史今天是怎么了。

    高审行还猜到了一点点,这几个少年里面对自己成见最大的,正是那个年纪最小的郭待聘。

    但他对自己的成见又来自于何人呢

    回程时,这几个人走得不算快,高审行便故意多说一些和郭孝恪、崔颖两人有关的事,他一边说,一边偷偷打量郭待聘,果然见这小子在用心听。

    天黑时,一行人宿于客栈,高审行一副乐天知命、老老实实听话的样子,两名护卫也老老实实的,给高审行打了洗脚水、便被他赶出去另宿,刺史说,今晚要和小朋友们好好的夜聊。

    李武嘀咕说,“谁想和你夜聊,要不是你的话,兴许,我们便追着平叛大军往西边去了。”

    李壮瞅瞅郭待聘说道,“错了吧四弟,有人还要在墓庐里住上三年呢!难道我们不得陪着他还怎么去得了西州!”

    郭待聘道,“只要了结了这件事,你们自管去,我不拦着了。”

    高审行听话听音,猜出个大概,也猜到了他们的分歧是什么了——有人想去西州,但又放不下郭待聘。而且郭待聘要了结的事八成同自己有关。

    刺史什么也不问,抢先躺到客房内最里面的一张床上,他看到大郎李雄一直没有说话,也合衣在另一张床上躺下来,还特别看了看房门。

    老三李威跑过去栓了门栓,把他的竹刀支在门后,又从褥子里抽出根细线来、串上三只大钱、仔细将它拦系在门后边。跳到床上时,李威挥袖子一扇,灯也灭了。

    刺史暗道,“和他们的爹一样狡猾,怕护卫们半夜拨门进来放我跑了!”

    他嘴角一勾,成心说些西州的诱人之处来逗一逗他们,自语道,“西州可真是个令人怀念的地方啊,想当年,牧场的马一放出去呀,像一片潮水,趟起的烟尘像雾一样,”

    屋子里静悄悄的。

    高审行自语,“那时我只是西州长史,崔颖从长安赶来西州会我,我们和马王一家人住在牧场新村的同一座院子里……当然……他那时还不是马王呢,只是柳中牧场的牧监,那个时候也没有李雄,李壮,西州的郭大都督时常跑过去,假公济私地见我们。”

    “是西州哪个郭大都督”有个少年追问道。

    高审行说,“还能有哪个就是郭孝恪啊。”

    郭待聘,“你胡说!我母亲从长安到西州去,不看我父亲怎么会看你,还和你住在一起!”

    高审行猛然之间不胜唏嘘,也忘了屋内只是几个未历往事的孩子,“就是啊,她到底吃错了哪副药,为什么非要跑过去呢,在长安做个高府的五夫人不是挺好!”

    当年,崔颖如果没到西州与自己相会,那么菊儿也不会跟着去西州,好多的事情可能不会发生。

    柳玉如也许不会和崔颖冲突起来、再和樊莺跑到丹凤镇去,那么两人的父亲——柳伯余可能不会那么快浮出水面,崔嫣还是自己理所当然的女儿……

    李武说,“他在骗我们呢,说的明显好像半真半假的,真该把他弄到盈隆宫与大人们对质一番!”

    高审行哼了一声,说道,“说的好像老夫很理亏似的!”

    郭待聘,“若不是你得罪了高阳府的房驸马,房驸马怎么会安插手下在长安街头行刺你呢我父亲怎么会碰巧遇难!盈隆宫你也没必要去,就把你押到我父亲的墓前去,让你在那里说,看看你有没有脸说的和现在一样,大言不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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