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纪

第五章 学拳法师徒进山 逢爵士父子受伤7
    曹风呵呵一笑，说道:“无妨，为师慢慢教你。”于是耐心的口述，刘水月则用心记忆，费了一个时辰，倒是记下了。曹风连道不错，而后逐句逐句解释，时不时的加一些动作予以帮助理解。

    万事开头难，刘水月只听得脑袋发胀，昏昏欲睡。曹风笑道:“只说不练空把式，我们还是实地操练的好。”刘水月问道:“怎么操练”曹风道:“满山跑。”刘水月惊道:“满山跑”曹风点点头，说道:“不错，轻功就是跑，轻功高者，便是跑的快者。”刘水月嘿嘿笑道:“只怕不是一味蛮跑吧，是不是还有法门”曹风笑道:“不错。”当下两人便展开步伐，一边跑，曹风一边解说《逍遥游》。

    《逍遥游》乃是浪漫主义散文，从中悟出的轻功也是潇洒飘逸，曹风施展此轻功时，真如仙人一般，端是俊秀。刘水月初练时不得法，动作自然生硬，不过跑了两个时辰后，已经小有领悟，步伐中略带轻快，心中暗道:“有此轻功行走天下，岂能不逍遥”当下倍加用心记忆练习，只跑得满头大汗也不叫累。

    如此没日没夜的练了十数天，刘水月只感功夫突飞猛进，日进千里。

    今日，天气忽然转阴，早晨吃过早饭，灰蒙蒙好像要下雪一般。刘水月笑道:“它下它的雪，我们只管练我们的功夫，互不影响，哈哈。”曹风呵呵道:“不错，走，上山。”两人当下展开轻功，齐肩而去。待到山顶，大雪纷飞，师徒置身于飞雪之间，煞是惬意。刘水月心下高兴，说道:“师父看招。”形意拳频频使出，脚下踏着逍遥游，尽攻曹风。

    曹风呵呵直笑，游走于树木之间，防多攻少。正尽兴时，忽闻一声冷笑，只听得刘水月鸡皮疙瘩起了一身，不禁失声道:“蝉翼剑！”蝉翼剑曾经两次突袭他，故此他对蝉翼剑的声音很是敏感，刚刚只闻冷笑，已知其人就在左近，当下叫出口。

    曹风身形早已逸出，风驰电掣般击向刚刚冷笑之处。

    刘水月也拔出稼穑剑，一招“外方内圆”跟着刺出。这一招乃是“八阵神剑”之“天阵剑法”中的绝技，出剑豁然大度，正气凌然。隐身雪中的蝉翼剑在冷笑之时也已出手，此时早已与曹风战于一处。两大高手比拼，足惊天地。刘水月一剑刺出，便已不知如何是好了，因为蝉翼剑的杀气已把他的勇气吞噬，剑还在其身五尺外，就没了力道。暗叹一声:“好厉害。”紧握宝剑立于一旁，暗自希望师父快快打败蝉翼剑。

    转眼间，两人已交搏三十招。蝉翼剑不愧是当世十大用剑高手之一，一柄蝉翼剑直逼的曹风多用“逍遥游”躲避。单论剑法，曹风与蝉翼剑不相上下，只是此时曹风赤手空拳，只凭双掌，实难与蝉翼剑相博。饶是如此，蝉翼剑也不过稍占上风，再者曹风有绝妙的轻功身法，闪转腾挪尽皆一瞬之间，而且曹风的《道德真经》内功已经登堂入室，“贺兰功”早已是登峰造极，“彩凤拳法”威风十足，每出一拳，周身五迟内真气盈满，蝉翼剑的剑气实难攻进。你来我往，在五十招上，蝉翼剑忽地哈哈一笑，脚踢曹风，左掌拍向身边的树干。



第五章 学拳法师徒进山 逢爵士父子受伤8
    刘水月急急道:“那厮用剑，好不要脸。”江湖好汉比武，若是对手赤手空拳，自己则也应该赤手对之，此时曹风无兵器而蝉翼剑以剑与之相对，刘水月自然不满，故有此一骂。赵风呵呵一笑，顺手拿过刘水月手中宝剑，急道:“水月，先要我用一下，卫师弟说蝉翼剑会用左手剑，我追去领教一番，你们慢慢赶来，不急。”说完话时，人已在三丈外。赵风虽未解剑，不过秭归剑却也不随时携带，此番进山只为娱乐，因此未带。不想在山中遇到杀手，刚刚时间过于紧急，这才先用空手夺白刃拿下刘水月手中之剑，跑开了后才说借用。

    秦风道:“师弟等等我，我也去。”他果然是急性子，刚刚眼见曹风有危险，此时赵风又跟了下去，自己自然不会怠慢，疾步而去。刘水月也道:“我也去。”还未跑开，便听一亲切的喊叫:“水月，急什么三位师叔难道还制服不住他”刘水月闻言止住脚步，笑道:“希子。”说着迎了上去。

    柯阳希子与周剑等年青一代的弟子步伐慢得多了，刚刚才到。希子跑过来拉着刘水月，嬉笑道:“几天不见，你好像瘦了，在山中是不是很累”刘水月心中大是感动，自从双亲死后，周围人对自己虽是关爱备至，却从未有过这般嘘寒问暖的细心，此番闻言，眼睛不禁有些湿润，低声道:“不累，你累吗”

    希子呵呵笑道:“还好，就是不见你，有点想。”刘水月微微笑道:“我也是，哎，怎么不见师祖”希子笑道:“师祖闭关，不来了，有三个师兄服侍。”刘水月点头道:“原来如此。”而后与众位师兄弟见面问好，周剑依旧我行我素，对刘水月也是不闻不问。赵下全急道:“众位师叔，师父他们已经不见了，我们赶去看看吧。”齐风道:“好，这蝉翼剑果然有些门道。”赵下全等年轻弟子闻言心道:“蝉翼剑尚能与三位师叔抗衡，不知胜负，那么‘一刀双剑’岂不是更厉害武林之中果然是藏龙卧虎。”八年前的中原会盟，“一刀双剑”三人占据鳌头，蝉翼剑等人则望洋兴叹，与盟主无缘。此时蝉翼剑大战曹风三人，可想而知“一刀双剑”的厉害。众年轻弟子心中本来以为贺兰派的武功天下第一，此时却也不敢确信了，暗道:“除了祖师之外，只怕众位师叔在江湖不一定能排在前面。”心中的优越感顿时没了，一时大有以后定要好好用功的决心。

    一行数千人急追下去，追不一会儿，翻过一座山腰，只见蝉翼剑与曹风、赵风、秦风三人正斗得紧。蝉翼剑竟是双手使剑，左手也是一柄软剑，比之右手“蝉翼剑”稍厚。其右手之剑之所以为“蝉翼剑”，正是因为那剑薄如蝉翼。双手剑虽是威猛，但毕竟不是秦风三师兄弟的对手，故此且战且退。蝉翼剑屡屡暗算刘水月，俱未成功，本想今日痛下杀手，却也失败，又不想竟被三侠士截住，此时不



第五章 学拳法师徒进山 逢爵士父子受伤9
    希子还不会滑雪，只好央求刘水月陪她慢慢向下走。刘水月微笑道:“我来教你，其实很简单。”希子摇头道:“算了吧，昨天学着滑，摔了好几跤。”刘水月惊异道:“你们昨天进山的”希子笑道:“是呀，要不是你以为我们怎么会来的这么及时”刘水月点头道:“这倒也是。”希子道:“昨天齐师叔说有人跟踪我们，看来就是那蝉翼剑了，我想他本不知道你在山中，跟着我们才找到你的。”

    刘水月道:“应该是的。”心道:“师父大概不是他的对手，要是前几天他来了，可真是凶多吉少。”心中暗自庆幸自己与师父进山他不知道。

    希子道:“哎呀，师父他们走得远了，走吧。”刘水月道:“要是向下走，岂不是没意思还是我教你滑雪的好。”希子撅着嘴道:“怎么没意思”言下颇为不快。刘水月微笑道:“你别误会，和你一起下去自然有意思，只是滑雪又新鲜又刺激，何不试试再说胖雨叔叔和瘦雨叔叔早就走了。”

    希子道:“好吧，既然你这么说了，那就滑吧，可是我没有带树皮怎么办”希子昨天滑雪，摔了几跤，痛得不行，就不愿再学了，因此也未带树皮。刘水月道:“这个好办，削一块就好。”正欲拔剑，却发现腰间只剩下空空剑鞘，笑道:“剑在干爹那里，这可怎么办我可没有师父那么厉害，用手掌就可以削下树皮。”希子笑道:“看来只好走下去了。”刘水月道:“我有办法。”希子好奇道:“什么办法”刘水月道:“我俩一起滑，我的两块树皮较长，站两个人料想无事。”

    希子呵呵笑道:“这倒是好办法。”说着话，两人先后上了树皮，刘水月在前，希子在后紧紧抱着。刘水月叫声出发，与希子笑着滑了下去。希子笑道:“感觉真是不错，以后我要想滑雪，你就带着我怎样”刘水月笑道:“好呀。”

    滑行数十丈，见周剑在前面跌跌撞撞，其状甚是狼狈。原来他也是昨天才开始学滑雪，不熟悉之故。希子见景哈哈笑道:“周师弟，昨天你笑话我，今天可都应在你自己身上了，嘿嘿，我们先下了。”周剑冷哼一声，说道:“我喜欢这般，要你管”说着话，浑身使劲，憋红了脸，倒也不再滑倒，勉强与刘水月并驾齐驱。行了十数丈，不觉得意，嘿嘿冷笑道:“希子，看我滑的不也挺好吗”正说处，一个失神，左脚下的树皮擦着了一个树干，身子失衡，侧倒下去。希子哈哈大笑。刘水月道:“周师弟慢慢来，我们先走了。”走了数十丈，见周剑还未跟来，两人商议稍等一会儿。须臾，见他飞也似的下来了，这才放心先他而下。

    这山坡端是陡峭悠长，滑了两柱香的时间，依旧不见谷底。再过一阵，只见前面二三百弟子三五成群的玩耍，有的射箭，有的打雪仗。两人大奇，希子道:“怎么不追啦难道蝉翼剑被杀死了”刘水月摇头道:“应该不是，师父师叔都不在，只怕师兄们不想追了，在这里玩耍



第五章 学拳法师徒进山 逢爵士父子受伤10
    两人来到野鸡旁，刘水月正待自我夸奖一番，却忽然发觉不对，因为看到地上两只落箭前后相距大约五尺之距，与自己刚刚后射两箭的间距相若。不禁奇道:“要是我射出的两箭自然落地，间距不刚好是这远么”当下盯着希子，说道:“你骗我，是你射中三只野鸡，我只射中一只是吗”希子见刘水月脸有不虞之色，一时不知何以回答。其实，刚刚确实是她自己射中三只野鸡，只是为了要刘水月高兴，这才说是他射中三只，自己射中一只，没想到刘水月过来便发现了自己说谎。

    不见希子回答，刘水月哈哈一笑，说道:“希子，我知道你的好意，不过我刚刚不高兴并不是因为你的箭法比我好，而是责怪自己以往不努力学习，整日以为自己很不错，沾沾自喜，以后可是不敢了。”希子闻言舒了一口气，笑道:“吓死我了。”刘水月呵呵笑道:“以后可要好好向你请教。”希子笑道:“熟能生巧。记住这四个字就好了。”刘水月点点头，说道:“不错，师父说的理论再好，到底是死的。只有多练习才行。”希子微微一笑，说道:“不错，我们鞑靼兵可没有什么理论指导，每天只管骑马练习。”

    刘水月赞道:“你的箭法只怕是你们国家中数一数二的。”希子摇头道:“我才练习箭法三四年，怎能与士兵相比”刘水月惊道:“如此说你们鞑靼兵箭法很是高明了”希子点头道:“嗯，不过这可是机密，你不能到处乱说，知道吗”

    军事机密一向是国家最高机密，外人决不会知道，只是希子相信刘水月，这才说出自己国家军事力量。不过她虽是稍微提及，却也要嘱咐刘水月不可到处乱说，免得被敌军知道，有了防备，打仗时可要吃亏。

    刘水月道:“这个当然，我们是朋友，我自然不会出卖你。”希子呵呵一笑，说道:“我自然相信你，否则也不会对你说了。只是以后若是两国有了战事，你去参军后，也不能把这事告诉你的将军，知道吗”刘水月点头道:“这个当然。”希子笑道:“好，来，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说着伸出小拇指，要与刘水月“拉勾勾”。刘水月亦是伸出右手小拇指，勾住希子小拇指。两人拉勾勾之后，相视哈哈而笑。

    在此小玩一会儿，刘水月拿起野鸡，与希子继续向下走。再走不远，已看到同门分散开来，不是三五成群打猎比赛，就是三三两两滑雪嬉闹。刘水月笑道:“定是蝉翼剑败走了。”希子道:“嗯。”两人正说间，忽闻一声道:“师弟师妹，猎物颇丰呀。”刘水月已听出这是赵下全的声音，果见他与两个同门缓缓走来。赵下全左边二十三四多岁微胖的汉子乃是秦风的大弟子车邻，性格与秦风大相径庭，以温和见称。右边的貌美汉子乃是卫风的大弟子施氓，素有“施潘安”美称，也有同门称其为“贺兰阙第一美男子”，平日里他也是对自己容貌大是爱惜，一直洋洋自得。

    刘水月与希子双双



第五章 学拳法师徒进山 逢爵士父子受伤11
    希子嘿嘿道:“那里是贺兰山的西北部，已是大明疆土之外，这车队不是瓦剌的，就是我家的，我们下去看看，怎样”刘水月笑道:“也好，说不定是你哥哥派人给师门送礼来了。”希子奇道:“为何”刘水月道:“你是贺兰阙的弟子，现在已快过年，你哥哥自然要来送礼问候宗师了。”希子笑道:“这倒有可能。”

    施氓道:“如此说，倒真是要下去迎接一番才好。”刘水月道:“好，走吧。”五人哈哈大笑，一起滑雪而下。赵下全，施氓，车邻滑雪技术比之刘水月好得多，不一会儿，已在他和希子两人前面数丈。

    希子道:“水月不要着急，慢慢来。”刘水月道:“嗯……”正说时，脚下一软，差点栽倒，吓得希子惊叫一声。赵下全三人连忙停住问道:“怎么啦”刘水月道:“没事。”三人见刘水月两人滑的正好，确实无事，这才放心，继而领先下滑。希子悄悄问道:“水月，刚刚到底怎啦”刘水月嬉笑道:“你说话之气吹得我脖子好痒，一不小心脚下就软了一下。”希子轻拍一下刘水月，笑骂道:“小色鬼。”

    不一会儿，五人先后来到谷底，那队人马依稀可见，希子皱眉道:“真是奇怪，看那服装，不似我们鞑靼服饰。”刘水月道:“这么远，怎能看得清我们迎上去细细瞧瞧。”希子点点头，五人并排前去，走了三里路，希子惊叹道:“是瓦剌爵士，他们无缘无故到此做什么”刘水月四人亦是惊道:“瓦剌爵士”希子道:“不错，他们正是瓦剌爵士部落之人，你看他们腰间兵器‘爵士刀’，长四尺三，刀身好似圆柱，乃百炼精干打造，刀尖却是极细，锋利无比，他们练的功夫叫‘爵士秘技’，不在密教四护法之下。我们先躲起来，看看他们意欲何为。”赵下全一指旁边不远处的一块大石，说道:“好，我们躲到大石后面。”希子嘱咐道:“最好不要与他们发生冲突。”

    五人刚刚躲好，刘水月轻声叫道:“哎呀，地上有脚印，还不被他们发现”施氓笑道:“这个好办。”说话时，一掌挥出，地上积雪飞舞，三丈内的脚印消失无踪。车邻道:“这倒好，就算他们一会儿发现地上有脚印，也绝想不到我们躲在大石后。”

    正说时，希子“嘘”了一声，轻声道:“他们来了。”刘水月四人瞧瞧看去，只见来人皆骑着高头大马，三个妖艳妩媚的青年女子在最前面，众男子则紧跟其后。刘水月细数一下，共有十八人之多，四辆马车，车上由麻布包裹着，不知装些什么。前面三女两男衣衫华丽，料想身份比后面十三个简衣汉子高贵。

    希子一脸惊异，看着一行人远远离去之后，这才舒口气，说道:“真是想不到，有什么大事竟劳他们五人亲自前往”刘水月好奇之余，问道:“五人是何身份”希子道:“瓦剌有爵士部落、乌斯部落、阿曼部落三个部落组成。其中爵士部落的首领伊玛苏，手下十大爵士，分别是卓玛荪，卓玛晴，卓玛旸，安贝儿，卓飞珍，杜绮丽六夜叉，以及羊严，羊淳之，安旭之，安奈



第五章 学拳法师徒进山 逢爵士父子受伤12
    赵下全呵呵笑道:“我们兄妹上山打猎，迷失了道路，看到此处有帐篷，本欲来借宿，不想打搅了各位好梦，抱歉的很呀。”卓玛晴娇笑道:“哦，是位大哥，今夜就在我房里过夜好了。”赵下全吓了一跳，连忙道:“不敢，我们马上就走。”

    施氓笑道:“大哥，干嘛这么着急”转而对卓玛晴抱拳道:“姑娘好，打扰你们欢愉了。不过看样子你们是做生意的，不知要到哪里去呀”卓玛晴轻笑道:“哎哟，又是一位公子，瞧瞧，长的蛮不错的，来人呀，掌灯，我要好好看看。”此时天已暮，众人借着白雪反光才能模糊地看到对方。卓玛晴本没有细看刘水月五人，刚刚施氓一说话，大是讨她欢喜，不觉朦胧中见到施氓英武，这才要人掌灯细看。她话毕，灯已亮起。

    卓玛晴、卓玛荪、卓玛旸三姐妹同时赞道:“果然不错，大明王朝果然多美男。”卓玛晴笑问施氓道:“唉，你叫什么”施氓抱拳道:“在下施氓，见过众位，各位要是做生意，我倒是有些建议，不知我们可否畅谈”卓玛旸淡淡道:“要是借宿就请，至于做生意，还是免谈吧，我们自有方略，不需阁下劳心。”

    施氓本想借机套取他们的意向，却不料卓玛旸不买账。

    车邻心道:“这三姐妹不正派，还是少交往为妙。”说道:“多谢众位好意，借宿就不必了，我们这就告辞。”说完正欲走开。安旭之闪身挡在前面，抱拳躬身，对希子笑道:“公主，你什么时间成了乡下野民的妹妹”赵下全倒忘了，希子认识这五爵士，那么这五爵士当然也认识她，刚刚稍稍扯了一个谎，此时却难以自圆其说了。

    希子上前笑道:“安叔叔，好久不见，我拜……”正准备说“拜在贺兰门下”，却又暗觉不对，立马改口道:“我拜过你们，不知你们是要到哪里去呀”安旭之呵呵一笑，指着施氓道:“这位兄台说得不错，我们要做生意去，既然公主迷路了，自然要留宿。”而后指着手下十三人道:“你们让出两间帐篷，快下去准备。”十三人领命去了。

    希子抱拳道:“多谢，其实，我们五人也是奉我爹爹之命，到大明做些生意，要是叔叔阿姨不见怪，我们就一起怎样”安旭之脸有难色，不敢定夺。瓦剌之主乃是女子，故此瓦剌以女子为尊，安旭之这才不敢擅作主张，要看卓玛旸三姐妹的脸色。卓玛旸笑道:“好呀，公主能与我们同路，再好不过。”希子微笑道:“多谢。”卓玛旸笑道:“不客气。”几人又客套几句，便各自睡下了。

    希子五人自然睡不着，在这十八人熄灯后，赵下全等来到希子帐篷，刘水月小声道:“希子，我们真的要与他们一起走吗”希子笑道:“一起走个一两天也不错，总能探到一些消息，你们放心吧，谅他们不敢对我们怎样。”

    车邻道:“我有些疑虑呀，这些人不似



第五章 学拳法师徒进山 逢爵士父子受伤13
    蝉翼剑从早晨至现在，一直被贺兰阙门下追赶，期间有一段时间侥幸躲过，不过傍晚时分还是被齐风，赵风，曹风发现。四人当下也不说话，便战于一起，一天不吃喝，蝉翼剑已然有些乏力，一交手便知不敌三兄弟，于是且战且退，以图逃命之机，一个时辰下来，天幕地暗，正准备强攻几招，借机溜走，却没想到忽然有人帮助自己，大喜过望，暗道:“此时不杀了赵风更待何时”主意打定，便也不思逃走，只是双剑拼命击杀赵风。赵风亦非泛泛之辈，“八阵神剑”环环相扣，浩大精深，一时之间，胜负难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