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医妻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木榧
管事无奈之下,让杨夫人身边的大丫鬟,跪在了灵前,权当守灵。
一切都在井井有条的进行着,基本无需秦苒苒插手做什么,她便上前上了三柱香之后,站在一旁不做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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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镇宅辟邪镇国公
“林夫人可还好”秦苒苒见她坐在地上,伸出冰凉的手搭在她的手上,“天寒地冻的,别着凉了。”
林夫人只觉得自己的手背像是被放上了一块冰块一般寒凉刺骨。
她忍不住一个哆嗦,将秦苒苒的手甩到一边。
“我,我自己能起来。”林夫人讪笑着,一把抓住身边丫鬟伸过来的手。
丫鬟面上表情闪过一丝痛苦,自家夫人的手劲为何如此之大
林夫人此刻心底犹如惊涛骇浪般难以平静,这世上,真的有那些东西存在吗
“咳咳。”一声男人的咳嗽声响起,林夫人猛地打了一个哆嗦,也顾不得秦苒苒的手如此冰凉,抓住就问:“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什么声音哪有什么声音”秦苒苒的声音十分悠远,又似乎是近在眼前。
林夫人又慌忙地推开她的手,却不料手被秦苒苒紧紧抓住:“你刚才听到了什么”
“啊!”林夫人这下是再也忍不住,惊叫出声。
屋内的人尽是将目光转了过来。
沈夫人生怕她一时发疯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忙走上前问道:“镇国公夫人,您没事吧”
秦苒苒似乎是愣怔了一下,才说道:“我,我没事。”
眼中带着疑惑与不解,似乎是不知道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林夫人心中如同擂鼓一般,已经听不见女眷们都在说些什么。
而她身边的丫鬟慢慢走过来,俯首低声在她的耳边说了几句。
林夫人顿时脸色更加难看了起来,她有些颤抖地站起身来,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我先告辞了。”
原本女眷们到此就是礼节问题,无需待太久,上完香之后便可以离开。
但是因为女主人下落不明,府上没有主事之人,才只得让秦苒苒在此照料一二。
沈夫人见林夫人离开,又见秦苒苒面色不好,便着人倒了一碗热奶茶过来递给秦苒苒。
秦苒苒也不好多说什么,便对着沈夫人笑了笑,接过奶茶慢慢地喝了起来。
沈夫人见秦苒苒似乎没有受到什么影响,才凑上前去问道:“国公夫人,您没事吧那个林夫人性子鲁莽,您也别离着她太近,万一她想不开伤到您就不好了。”
“哦这么说她还有过这种……”秦苒苒听得好笑,开口问道。
“您没见这边的夫人,除了杨夫人之外都与她不是很亲近嘛”沈夫人神色严肃,低声说道。
“武将的夫人打不过,文官的夫人挨着打。这就是林夫人日日要做的事。”沈夫人很想笑,但是这个场合明显不是很适合。
她轻咳了一声,继续说道:“据说她在家中也是个残暴的人,按察使的小妾都让她灌了避子药,还有些因为不听从她的话,被她用各种方式折磨致死。”
秦苒苒这才明白陆承安让她装神弄鬼是为了什么。
“林按察使就不管管吗”秦苒苒用茶盏掩住唇边的笑容,问道。
“林按察使哪里顾得上这些他满心都是如何升官,如何大权在握。”沈夫人语气中透出讥讽,“那些个小妾的命,他才不在乎呢,反正随时都会有更好的人被送进府。”
秦苒苒沉默了片刻,只觉得这林夫人确实需要狠狠修理一番才是。
她目光微转,却看见有几个女眷的目光在看向她这边时有些闪躲,有些忐忑……
“她们那是怎么了”秦苒苒有些奇怪,但随即又明白过来,面对自家夫君的花花肠子时,很多女子都会不择手段的选择灭掉那个被带回去的女子,而不是直接揪断自家男人的花花肠子。
“听说,镇国公府上又鬼魂作祟了呢,她们家的丫鬟过来帮忙,不管做什么都先拜一拜神佛,说声菩萨保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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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阿狸的运气
“你说什么”秦苒苒大惊,声音也跟着抬高了许多。
屋外正在窃窃私语的众人的目光顿时移了过来。
秦苒苒正色对着身边的茯苓说道:“让管事将事都做好了,切莫懈怠。”
茯苓福身应是,众女眷见状,又将头扭开,继续说着悄悄话。
“你亲眼见到了”秦苒苒压低声音,问道。
程夫人往前凑了凑:“我无意间遇到的,我们肃州认识这位公主的人不多,我只是远远见过一两面。我还特意把我家夫君喊过去远远的看了一眼,他说是呢。”
“那她身边可有其他什么人在”秦苒苒继续追问。
“有个男子,我夫君说可能是与情郎一道私奔了,两人一看就知道是两口子呢。”程夫人挤了挤眼。
秦苒苒舒了一口气,她万万没想到,古丽离开了上京,居然敢住到肃州来。
这么说布多肯定也会时不时的偷偷来肃州看她。
想想就觉得让人头疼。
秦苒苒揉揉自己隐隐作痛的眉心,叹了一口气。
“夫人不必担忧,我猜想那古丽肯定是背着家人跑出来的,不会对我们肃州安危造成什么影响。”程夫人以为秦苒苒是在担心古丽来到这里会有什么别的想法,出言劝慰道。
秦苒苒也只好对她笑了笑。
她怎么好说自己不是担心古丽,而是担心古丽的哥哥呢
女眷们因为受不了灵堂上这种令人寒毛直竖的气氛,纷纷起身告辞了。
有几人走出总督府之后,便转头去了林按察使的府上。
“林夫人,你怎么离开的那么早”一位与林夫人相熟的夫人在见到林夫人之后,看见她十分难看的面色,开口问道。
林夫人没有说话,只是阴恻恻地打量着周围,突然开口问道:“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那位夫人被她的眼神吓得一个寒战,开口说道:“没,没听见。”
这时,外面却传来一声鸟儿扑腾翅膀的声音。
林夫人面色终于大变,她狠狠地掐住那位夫人的手:“你听你听,你听到了没”
那夫人惊惧地想要挣脱开来。但林夫人的手如同铁钳一般,狠狠地掐着她,让她挣脱不得。
“林,林夫人,你松手啊。”她狠下心来拍打着林夫人的手,“你们,你们快让你们的主子放手。”
林夫人身边的丫鬟们似乎是才刚刚清醒过来,急忙上前摇晃着自家夫人的身子:‘夫人,夫人醒醒。’
两人一边摇晃,一边彼此对视一眼,眼底都有着藏不住的恐惧。
夫人自打从总督府上回来之后就很是不对劲,再加上当时,镇国公夫人也有些奇怪……
再想到她们两人听到的那些传言和在一边看到的镇国公府上丫鬟那奇奇怪怪的举动。
她们只觉得自己的手上也沾满了鲜血,帮着夫人弄死的那些人,会不会就在自己身边看着自己
那位夫人终于将手从林夫人手中拿了出来,她也顾不得其他,转身便带了丫鬟离开。
其余人见状都只觉得这屋子里阴气沉沉,慌不迭地都告辞了,只剩主仆三人坐在那里或者状若疯癫,或者瑟瑟发抖。
秦苒苒见大家都散了,这才放弃了那张看着让人心里瘆得慌的幽怨脸,走出了灵堂站在太阳底下。
阿狸醒来后便一溜烟跑没了踪影,直到现在才叼着一本小册子跑回来,像狗子献殷勤一般,将小册子递到秦苒苒的手中。
“若是有一日你学会汪汪叫,我估摸着也
第228章 又遇登徒子
“啪!”紫苏手中的树枝狠狠地抽打在了那男子的脸上。
男子的脸上瞬间便鼓起了一道高高的红印。
“你个小娼妇!”男子只觉得面颊生痛,恶狠狠地转头对着紫苏说道,“来人,来人,将这小娼妇给我拖下去扒光了,再找十个大汉过来!”
紫苏闻言,面色涨得通红,她猛地抡起手中的枝条,拼命地往男子身上抽打着:“让你不要脸,让你欺负我家夫人,让你白眼狼!”
男子被抽的嗷嗷直叫,却不见有人来帮他。
秦苒苒见紫苏并没有落败的迹象,也就不去管,只站在旁边冷冷的看着。
终于,男子实在熬不住,嘴中不干不净的话也软了下来,开始求饶。
秦苒苒抬手让紫苏住手,冷言问道:“你还清楚你现在的境地”
男子在地上蜷缩成一团,一边痛苦地呻吟一边说道:“我,我姑姑不会放过你们的!”
“你姑姑,还是你母亲”程夫人疾步走过来,眼中似乎有火苗在燃烧。
男子似乎是被噎住了一般,半晌没说出话来。
程夫人对着秦苒苒福了福身:“我刚打算走,便看见了这家伙在府里出现,我好歹会一些功夫,与您做个伴还是可以的。”
秦苒苒对着她感激的一笑:“多谢你了。”
紫苏闻言退后一步,手中的树枝依然没有丢掉,紧紧地握在手里。
“姚南,你姑姑已经不见了,你姑父已经死了,你觉得你现在还能靠谁”程夫人笑眯眯地蹲下,伸手戳在了他脸上那道肿起的红印上。
姚南痛苦地呻吟了一声,才打起精神说道:“我母……我姑姑是总督夫人。”
“也不知道这孩子是不是傻,”程夫人站起身来,对秦苒苒咂舌道,“有杨总督在,她姑姑才是总督夫人,杨总督不在了,他姑姑算个什么”
秦苒苒拿帕子掩嘴:“谁说不是呢。”
“对了姚南,你是不是忘记了面前这位夫人的身份啊”程夫人继续问他,“看来上次挨打挨得还不够重啊。”
姚南面色青红交加,想说几句硬话,却又忌惮上次打自己的那个年轻人。
他左右环视了一眼,见只有她们几个在这里,终于鼓起了勇气,猛的上前扑过去。
就在他刚刚暴起之时,一块小石子正好打中了他的膝盖。
他痛呼一声,直接在此跌落在地。“是谁,是哪个不长眼的敢暗算小爷我。”他捂着膝盖面上被打出的红印,看上去又肿了不少。灰头土脸的,极是滑稽可笑。
陆十的身影瞬间从屋檐上落到秦苒苒的身前。
“夫人,我来迟了,你有没有受到惊吓”陆十护在秦苒苒面前,问道。
秦苒苒摇摇头,又指着姚岚说道。“别打死了,留一条命,说不准国公爷还有用呢。”
陆十点点头,挽了挽袖子上前一步。
姚南立刻后退:“我,我,我先走了。”
陆十几步向前,像提溜小鸡一样提住他的衣领:“你想去哪儿先去给你姑父守灵去。”
说罢,他将姚南拖到灵堂之中,从旁边丫鬟那里拿了一块白布,披在他的身上。
“我就在这儿瞅着呢,你若是敢不好好守灵,当心半夜你姑父不放心,回来看看你。”陆十笑眯眯的对着姚南说道。
姚南看着他脸上露出来的笑容,只觉得心里一阵一阵的发毛。
自己的姑父就算不来,是不是也会被他的一句话说的晚上来看一看。
打也打不过,逃也逃不走。他无奈之下,只好规规矩矩的跪在灵堂之中
第229章 喜讯
不得不说,程夫人的这个举动真的是很合秦苒苒的心意了。
秦苒苒也想看看古丽最近的生活是怎样的,但是又不想太直接的表示出来,尤其不想问陆承安。
马车外的铺子收拾得很是干净,没有招牌,只挂了几张皮子在门口。
古丽站在铺子里手指飞快地打着算盘,谢木尔站在她的身边,含笑看着她。
顷刻之后,谢木尔端来一盏茶。
之后,又是一盘削好的蜜瓜。
……
无论从哪方面看过去,这都是一对恩恩爱爱的小夫妻。
秦苒苒看了一会,才随着程夫人说道:“我们走吧。”
程夫人点头,马车慢慢地调转车头,离开了。
古丽什么都不知道,她一边就着谢木尔的手吃着蜜瓜,一边在账本上又记了一笔。
谢木尔则是看着离开的马车,若有所思。
程夫人是个善于言谈的,却又极有分寸。
她一路上讲着肃州官员的逸闻趣事,又在不经意之间,将他们的喜好透露了出来。
“就说那布政使大人吧,看着一肚子坏水,蔫坏蔫坏的,其实胆子可小了。他的夫人去的早,一双女儿都已经远嫁。家里也没有管着他的人,便日日与家中小妾厮混。”
“他自己就说啊,就爱美人。”
“不过在这肃州,想要站稳脚跟,离了他呀,还真是不行。”
“这个人虽然心眼儿不实诚,看上去有些贼眉鼠眼的。但是对于收买人心这一块还真是见解独到。”
“我听说他前段时间做了一些伤害镇国公的事,不过我觉得吧,既然没有什么大事儿,何不拿着这些事要挟他一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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