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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流之门

时间:2023-05-21  来源:  作者:海月佬鬼

    至于说这荤段子的也不是哪个男人,反而是刚才那个搭话的制麻女人。可见这阵子的织物一直积压在了手里,怨气也同时积累下来了不少。

    “你!”

    麻姑当场就被气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抬手指着那女人,但是在恼恨之下也词穷地说不出什么来。

    她虽然时常地会吃许多人的白眼,但那都是以前做“服务”的活儿之时的事情了。来者都是提供衣食的大爷,所以只能看人脸色低头做事。

    现在她也不做那事了,生活终于是有了颜色,未来的日子也有了盼头,在多年的累积不满下却是更容不得这种难听的调笑。麻姑就以非常尖利的高声叫道:“你再说一句!”

    这一嗓子更加突兀,倒像是即将爆发出所有的怒火冲上去,当场就准备开撕一般。这开口就是荤腔的娘们个子比自己还矮,而且还触碰到了她的痛处,若是不当场教训一番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说一句咋了”

    那女人也不是善茬,立刻就硬硬地回怼了过来。而且在说这话的时候也不仅是口气硬的很,在力量上也很是有一定的底气。刚刚还一同围在一起聊天的几个女伴就无声地同时起身,看她们面色不善的表情是准备出手的样子。

    与姐妹一起共进退,倒是能体现以往在劳作中培养出来的情谊。

    这几人的体型高低胖瘦各有不同,而且看上去似乎还力气不小。制麻毕竟是挺能磨练人的工作,费力又费工就是“麻烦”一词出现的原因。所以她们的臂膀也都比较结实,行止之中都能感觉到动作较为矫健,动起手来一定很有力气。

    而且她们显然对于街头撕打之事并不陌生,在起身后的走动中还隐隐有形成包围的势头。看样子是准备一言不合就一起出手。

    “你们,你们好好说话!”麻姑见状就脑门子出汗,连语气上也都立刻识相地软了下来。还表示有什么问题用说的就好了,不要去学那些野蛮人。

    “哼!”那几个制麻的女工见这看不顺眼的女人竟是缩了回去认怂,都觉得略有些可惜。于是她们就齐齐地不屑哼声而坐,但在气势上都是昂着脑袋做出得胜的傲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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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一章 梭镖
    在返回的时候麻还一直辩解道:“我没事的,真的没事……”

    朋友也连声地应道:“好的好的,你没事,确实没事,先回家好不好”

    这样的言语并不是在做交流,而是在当面不如心地做敷衍,也就是说她的话不论真假都没人信了。

    诸位街坊们见状才一起缓缓地点了点头,果然这才是应该做的,说出这些无稽之谈的家伙都是疯了。最好是待在角落里才不会给大家添麻烦,只有自己这些人才是理智清醒的。

    随后街坊们又一起将目光投向了麻姑,觉得也该有个谁将她也送回家的,在这里打扰大家总是在添乱。

    麻姑从这些人的眼中见到了轻视、怜悯还有疏离,于是就知道此行的努力只能是徒劳无功。势不可为之下她也没有更多的办法,实在是想不出还有什么方法能够说动这些人,甚至连自己是否是正常人都没法证明。

    于颓丧中就只能转身离开,还是去酒肆找红衣吧,早点告知招揽失败也能早点想办法。只希望四娘够给力,可以带着信众们一口气干翻那些可恶的大户们。

    麻行走在熟悉的街道上,可是所面对的熟悉的街坊们却是那样的陌生。带着疏离和审视的目光如同鞭子在做抽打,一边窃窃私语一边看向自己的人也都很可疑,许是在说着什么有关自己的坏话。

    行进的这十几步艰难又沉重,让她如同徒步地行走在荆棘铺就的道路上。

    “呵……”

    有人在说话时轻笑出声,也许是听到了某个笑话,也许是联想到了某件趣事。但这就犹如一个开关,让不停颤抖的麻再也忍不住便返身跑动了起来。

    她撇下了一直安慰哄劝自己的朋友,并抛下一个歉意的眼神,在快步中不顾一些人的惊呼就追上了麻姑。

    四娘救回了她的命,四娘接回了她的骨头,四娘却也令她再也无法融入原本的社区了。无所适从的感觉给她带来了很大的心里压力,与其在许多人的斜眼和非议中小心生活,还不如学麻姑干脆去投靠四娘。

    可是她要去投靠的四娘在此时正被惊得脸色惨白,满头的汗水也在不断地冒出,并涔涔地从额头发尖淌下。她此时感到自己的压力不是一般的大,比面对着一头凶兽还觉得危险万分。

    这危险自然还不是因为身后那些降而复起的大户们,那些货色她一个能打十个!现在所有施加在她身上的压力都来自正前方,来自那虎视眈眈地做出投掷动作的军阵。

    其实原本也不至于这么紧张,起因全都得从一个信众找到了红色大斧开始。

    这半人高的玩意是四娘一开始就带来这里的兵器,可并不适用于这种程度的殴斗。先前在以一人去单挑大户的残余力量时就交由他人报官,在溃散时便被随手丢在了地上。

    有信众在发现此物后便捡了起来,而且还当众递在了四娘的手中。此人或许是想好歹眼下的情势危急,多个犀利的武器便多个自保的力量。以四娘的力气自然能单手接过,而且她也确实是没有多想地就真这么做了。

    试想有个身材高大的人正距离县令不远,刚才还只是拿着银色的空心棍子,而当发生了一些冲突后便拿出了一柄锋利沉重的大斧,这怎能不让公门的人紧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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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二章 迫降
    四娘和身边的信众们都没有躲过二十多支梭镖齐射的信心,于是脸色都变得苍白一片,而且每个人的背后都被吓得在出冷汗。并有个别人如筛糠般地抖动了起来,或许是曾经见识过这玩意的威力吧。

    不过动静最激烈的却是大户们。

    带队的几个老头和中年人都多少有些心惊,阅历让他们识得这东西的厉害。所以也是面色为之大变,立刻就连声地下令道:“退退退!再退二十步!”

    城兵们若是要投掷梭镖,那本不关他们的事。可他们这些人现在正同城兵和四娘站在一条直线上,万一有人投得远了些,到时候岂不会造成误伤而且也拿不准四娘他们会不会后退躲避,会不会在后退时引得梭镖的落点也跟着大幅调整。

    故而他们这群人就不止退了二十步,起码三四十步是有了,连带着那些被砸断了臂骨的人们也都挣扎着起身,完全不想被莫名其妙地给扎个通畅透光。

    “嘘嘘!”四娘知道现在情势紧急,于是就悄声地招呼着昏,她有个重要的事情要托付给他。

    昏本来还神情紧张地注视着前方,听到声音便僵硬地扭过了脑袋,却见四娘是将那柄引人注目的大斧给递了过来。他刚下意识地准备伸手去接过来呢,却是心头一激灵地就止住了伸到一半的胳膊,如避烈火般地向后缩去。

    刚刚局势变得突然激烈和危险,都是在有人向四娘递上这柄大斧后发生的。任谁都能看出是这玩意太能唬人了,所以才会引来对面那许多人的过度反应。

    所以这把斧子现在并不是什么防身利器,而是一个招祸的大号靶子。

    昏也不傻,眼下随时可能会有梭镖雨从天而降,他宁愿要一面,不,起码得要两面盾牌!这个一看上去就相当霸气的东西谁爱要谁要好了,拿在手中才会引来危险,他才不愿意成为众矢之的!

    所以他不仅是缩回了手,还重新紧紧地攥住了自己手中的棍棒不松开。然后就默默地将脑袋扭在了另一边,并且还小步地平移开了四五步。

    “真是危急时刻见忠心啊!”四娘这么恼火地想到。

    但总不能强行往别人手里塞,若是动作大了她也怕招来攻击,就只得将那大斧换个方向再递出去。见到这一幕的信众们虽然谁都没有说什么,但都心照不宣地缓缓地退在了一边。

    忠诚也是分程度的,梭镖那玩意可以说是一洞俩眼的伤害,还是有些太过刺激。信众们忠诚归忠诚,可是此刻对于凄惨而死的畏惧还是占据了上风。

    谁也不敢去接下那太过招恨的武器,下意识地躲开了最有可能挨梭镖的位置,所带来的后果就是这群人之中出现了一小块空地,孤零零地只有四娘站立在其中。

    稍远些的舟还是扒在房顶上做偷窥,见势便慌了神。他原先还指望着四娘能将分销财物的买卖交给他呢,这样就能翻身喘口气了。可如果四娘要是完蛋了该怎么办之前能跑的时候她怎么就不跑掉呢

    于是舟在情急之下便对身边的鲤胡乱怂恿道:“怎么办我们要不去帮帮四娘”

    “你傻啊”鲤当时就一脸震惊地做出了回绝。他在骨子里还是个从山林村落中出来的野人,着实是没见过这种阵势,自然不知道该如何处理。等舔了舔



第五百三十三章 神在哪里?
    四娘等人的心中都是冰凉一片,任谁也知道这时突然跳出来的警告近乎要命。不管是战是逃都会引发进攻,若有妄动便一定会引来梭镖雨的洗礼。

    虽说国人不可以杀国人,可那指的是平常的时候。自己这帮人现在都算是持械的暴力现行犯,如果抗拒执法就只有一个死字,而且还是用己方的尸体所摆放出来的。

    四娘的心中满满都是后悔:“早知道公门来这么狠的,刚才就不该顾脸面!早早地带着大伙跑掉了就是,哪里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她必须要对自己和追随者们的性命负责,黑门和自造神教的“美好”未来还在等着自己,怎么能就这样满身是梭镖地死在街头呢

    心中充满了拖累的人是不愿意去硬拼的,于是四娘就当先以缓慢的动作放下了双手中的大斧和钢管。她在做出这个动作的时候还将双眼盯着前方军阵,生怕引起什么不必要的误会。

    当她自己解除了武装之后还不算完,更是示意在场的信众们也都卸下武器。以这个姿态来表示己方不会产生威胁,是不会同公门进行对抗的“良善”国人。

    待所有的信众都听命缴械之后,四娘更是当先就跪坐在了地上,也为己方的所有人做出了示范。反正平时的生活中也常常席地跪坐,坐在大街上也并不疼,只是膝盖上会多沾一些土,脸面上多了几分不自在。

    自行的缴械和示弱如同是个弱者,这给在场的信众们带来了迷惑和动摇,让他们的内心都产生了混乱。但也还是让大家都松了口气,能活下来谁也不愿死。

    虽然信众们的自信在谎言的灌输下莫名地膨胀,也在现实的威慑下本能地退缩,但还是有人依旧不解理论同实际的巨大落差,便低声向四娘问道:“大神呢天使呢祂们……”

    这个问题很荒谬,但是对于在场的信众们都很重要,也是他们都想要张口提问的。他们便也跟着竖起了耳朵,想听听“神使大人”会怎么向大家解释。

    四娘在以前就一直在卖力地吹捧所谓“暗流大神”,虽然不至于将其捧成创造世界的神明,但也将其吹嘘得强力而暴躁,是那种一生气就杀人,再发狠就屠城的凶恶之神。

    前些日子大家都见过了那满街满城的骨头,也曾跋涉在始终堆积着大量尸骨的街头,所以对这种说法都是深信不疑的。他们信奉了暗流大神既有对力量的崇拜,也有对财富的渴望,当然也少不了对暴虐的恐惧。

    但一旦听多了对大神的吹嘘也是会产生副作用的,那就是自信心会发生超出实力许多倍的恶性膨胀,还有就是对神明的心里依赖——自己这帮人可都是大神的信徒,四娘也是大神的神使,所以之前打架占了上风那是理所当然的!有大神庇佑着,当然能轻易战胜那些非信徒,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么

    可是现在自己这帮人都憋屈到这个样子了,那祂老人家还不出来护犊子

    至少以传教时讲述的道理推导起来,最终应该是发展到这种地步的,不然就没法说得通了。但是四娘自家人知道自家事,那些玩意大部分还不都是她编出来的

    其中只有两成是源自仓促和肤浅的观察,再对相关的现象作出充满了误解的揣测,以及巨大偏差的描述。其中不乏种种荒谬错漏之处,可能与原本的事实完全联系不起来。

    还有三成是在这些基础上



第五百三十四章 房上的鲤
    在场的人们都将这简单的祝祷词念诵不知多少遍了,在听到有人起头念诵后,便都下意识地张嘴附和。

    他们也知此时自己做不成什么,便都一起坐下来共同念诵道:“圣哉,暗流大神……”

    最开始的一人念时是有气无力的,但是依着近期培养出来的习惯,数十人一起念时却很容易就将所有人的声音都和在了一起。高低有别的声音各有不同,待齐声吟诵起来后却有如慰藉心灵的奇妙作用,让这些不安的人们很快就脱离了紧张的状态。

    犹如羊群走入屠宰场,犹如牛群奔下峻峭悬崖,身前身后的敌对人群都暂时被抛在了一边。这可能是因为在群体中更容易让人安心吧,哪怕是很多人一起吟诵圆周率,只要能将声音和在一起便也会显得悦耳。

    眼看着四娘及始终不退的信众们终于是当众投降了,军官便面露喜悦地吩咐城兵收了梭镖。虽然看不明白这些家伙们在做什么,但卫还是招呼着捕快们上前去绑缚犯人。

    弹压大群不法之徒是城兵的事情,捉拿人犯则当是捕快们的份内事,在这个事情上大家都无异议。

    大户那边见状也是喜悦一片,只有主事的几个族长还是心头不安,不知道一会县令将如何处理他们。就他们对这家伙的了解,恐怕今天几家都得多付出不少的好处才能过关。

    年轻的族人们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在几个眼神和低声交流过后,当先就有人对着刚才还在叫嚣、现在却是不知所措的舟叫道:“自己下来吧,国人!你的事得交给公门去处理!若再同那些野人们混在一起可容易变傻,到时候被误杀了也是活该!”

    他在嘴中虽然是在劝说自首,但是在语气上却充满了嘲笑之意,好似是个贪图口舌之利的闲人。但这番话没将舟给喊下来,却不想起到了意外的效果。

    有两个穿着破衣烂衫的人突然从藏身之处跳了出来,还颠颠地向大户那边小跑了过去。

    这二人在跑动时还高声叫道:“我自首!我自首!我也是国人!莫将我当做野人!我可是要过来了,你们可得千万守信,不可害了我们俩!”

    这一动静倒是让几人都是一愣,没想到附近还藏了人。

    船工脚夫中也不全都是野人,人嫌狗不爱的国人还是有几个的,就比如正在房上的舟,还有现在投降的那两人。他们是最混不下去的那种国人,所以便会为了生计愿意感谢辛苦活。

    这种人不比城外的野人可以轻松落跑,单就一个国人的身份便是割舍不下的,所以要么是藏在角落里看一看形势的发展,要么就是逮着机会便试图将自己摘出去。

    现在见到了公门的强势,还有四娘的投降,他们的侥幸之心就快速地沉了下去。等听了“劝说”自首的调戏后竟是病急乱投医,也不管说这话的人够不够资格,就先自行从藏身之处跳了出来自首。

    如此的软蛋倒是令人意外,就连舟也一时愣怔地说不出话来,鲤更是被气得发抖,面上青一阵白一阵的直想骂娘。有脑子的都知道此时是公门做主,连大户们都算不上什么了,哪可能由这这个面露轻浮之象的家伙说了算

    那前去投降的二人骨头虽软,但是还有锦衣儿见他们仍然是手提棍棒,便出声呼喝道:“提着棍子过来作甚还不赶紧撒了”

    那两个苦力本就是要投降的,所以并不欲抵抗,立刻就听话地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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