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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令,奴家不从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朱七慕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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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润淑身上。

    “没用的东西,但凡你是个有脑子的皇后,朕就不必受这种羞辱!”

    气归气,他终究还是在心底认可了溪草的法子。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废帝都没有临幸任何一位妃嫔的住处,于是一直被冷落的高桥奈美和铃木实子,以为自己的机会就要来了。

    她们是被选中的贵族女子,家族为了令她们能够讨好废帝,在日本的时候,已经给她们教习华夏的语言和文化,好不容易飘洋过海到了漠城,自然不能让这些辛苦都打了水漂。

    两人之中,高桥奈美对得到宠幸似乎并不上心,于是一直主动的铃木实子率先下了手。

    她主动前往废帝的书房送味增汤,怀公公欲接过汤碗,她却死活要亲自送进去。

    怀公公正在为难,书房里的废帝叹息一声。

    “大冷的天,让她进来吧!”

    铃木实子喜出望外,进了废帝书房后,她双手奉汤,一路跪行至他脚边。

    “皇帝陛下,实子千里离家,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心中十分仓惶害怕……”

    天上开始飘雪,铃木实子却脱去了平日厚厚的皮草,穿着一身振袖和服,腰间没有用厚厚的阔腰带,只是一根丝绳,系得很松,挪动的时候,下摆依稀可见修长双腿,和一对套了雪白短袜的玉足。

    废帝俯身,手指勾起她小巧的下巴。

    “害怕什么”

    铃木实子眨着一双湿漉漉的泪眼,小声道。

    “再美的花也有凋谢的一天,实子害怕年华老去,还是得不到陛下的垂怜。”

    废帝于是将她打横抱起,走进了偏厅的休息室。

    怀公公于是退到书房门外,长吁短叹。

    没想到一番软磨硬泡,日本人终究还是得逞了。

    他正准备吩咐小太监去烧热水,以备里头事毕要香汤沐浴,不想才踏出几步,铃木实子却连滚带爬地跑了出来,她拢着衣襟,满目惊恐,赤脚仓惶而逃。

    这件事很快就被成田宁次知道了,他把两个女人找去,当着高桥奈美的面,狠狠甩了铃木实子一个巴掌。

    “废物,既然决定为国献身,谁允许你临阵脱逃的”

    铃木实子捂着脸呜呜哭了起来。

    “不是的!您不知道,那个小皇帝,他身上有花柳病,我如果伺候了他,一定会被传染的!我年纪轻轻,不想得这种脏病!”

    高桥奈美在家乡本来就有青梅竹马的相好,被送往华夏,她心底是极不情愿的,听见这个消息,连忙帮腔。

    “成田先生,既然是这样,那我们就算肯牺牲,也生不出孩子来啊!大家都是日本人,你何苦作践我们”

    成田宁次愕然,他洁身自好,从未出入过**,对这种事情并不精通,于是回去问了杜文佩。

    杜文佩沉吟片刻,郑重道。

    “如果是真的,那就糟糕了,但保险起见,我觉得还是找个医生检查一下。”

    一番话,正中成田宁次下怀,废帝身边就那么几个妃嫔,也并未流连烟花柳巷,怎么就会染上




卷四 漠城黄昏第335章 意外遇险
    皇后的生活,远没有润淑想象中的风光快活。

    不说每早要面对良妃和惠妃请安时的阴阳怪气,身为皇后应该出席的诸多社交活动,就让润淑身心疲惫。

    她从小被大福晋如珠似宝地养大,学习的也是成为宫廷妃嫔或是高官贵妇那一套。

    若放在前朝,润淑或许还能从容应付。大清有祖训后宫不能干政,即便出现了西太后那样一个异数,然对于没有野心的润淑而言,只消安分守己,必要时和宫中其他女人较量一二即可。

    哪像现在,关是和日本高官夫人们交往周旋,已让她苦不堪言。

    她不会日语,又没有信得过的日方人脉,加之废帝厌恶日本人,无法聘用日籍人士入宫成为女官。

    而作为满洲国的友邦,对于日方高官夫人,自不能简单当做臣下家眷,每一步皆要小心谨慎,不然就会给皇室带来麻烦。

    润淑尝试着把文莺莺收为己用,可那贱人把自己的赏赐照单全收,对待她抛出的橄榄枝却视而不见,让润淑极为恼火。

    以至于大福晋入宫来探望,询问他什么时候把溪草赶走时,润淑半晌没有言语。

    “润龄是皇上亲封的送嫁女官,当初我们不好反对;可现在大婚已经结束了,让她走本是情理之中!”

    润淑很是犹豫。

    “她和我说过,从没有肖想过皇后的位置。更何况,若是她想成为皇后,在同和殿就会应承,怎会闹出那一出”

    大福晋恨铁不成钢、

    “你怎么做了皇后,却越发糊涂了俗话说请神容易送神难,她那时是没有答应,可现在不一样了。万一她见识了皇后的好处,心中后悔了,还有你的位置”

    见女儿还在挣扎,大福晋无情地下了一剂猛药。

    “还嫌脸丢得不够吗大婚之夜皇上抛下你,去和那贱人厮混了一夜,已被漠城上下皆知!如若她在你前面诞下皇子,那才是个笑话!”

    润淑脸颊苍白。

    这些天废帝到凤鸾宫走动频繁,让润淑颇为欢喜。然再是迟钝,她也发现废帝停留在溪草身上的目光比她还长,虽说每次溪草都会找机会回避,可时间久了,谁能保证不会发生什么事呢

    “可如果她走了,以后和那些日方夫人们往来,怎么办”

    得知女儿今日本是要参加满洲国妇女共进会的活动,可润淑畏惧和日方夫人们打交道,干脆托病遣了溪草代表自己过去,大福晋气得掐她的心都有了。

    “你就不能慢慢学况且这些活动,无非也是给外人做做样子,真正聚在一起也就是打马吊,推牌九,你和她们玩几局,渐渐也就熟络了。”

    润淑目瞪口呆,这和她前几次参加的枯燥社交截然不同;再说她堂堂的皇后,竟要卑躬屈膝和人凑牌局,这有些突破润淑的认知。

    哪知大福晋听完她的发问,冷笑一声。

    “时代不同了,便是叛党组建的总统府,总统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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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和部下女眷打成一团。再说对方是友邦,也不辱没满洲国的皇后。”

    润淑目光攒动。

    “额娘,站着说话不腰疼,如果真如你说的那样简单就好了……”

    满洲国妇女共进会是满洲国高官贵妇和日方高层女眷组建的一个妇女组织,共进会的成员上至伪满、日本贵族女性,下至在满洲国辖区内生活的两国平民妇女,加起来也有好几万人。

    婉珍公主润沁就是前任会长,伴随她的死亡,共进会会长之位一直空悬,直到最近废帝大婚,在入宫觐见皇后的当口,有日方夫人就建议让润淑接任会长一职。

    润淑有心为废帝排忧解难,见其没有反对的意思,逐高高兴兴地接下了这个职务。可哪想参加了几次活动,就严重水土不服。

    她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有朝一日要和低贱的平民挤在一处,摆出亲乐和善的形容!当福利院一个脏兮兮的小男孩向她伸出手要糖时,若非周遭镁光灯四闪,润淑简直有落荒而逃的冲动。

    听完副会长宫崎夫人报送的下几次活动行程,润淑实在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让她一个皇后去军医院慰问受伤士兵,再做半天义工,合适吗

    听了润淑的描述,大福晋也好半天没有回过神来,抛头露面也罢了,还要去伺候一群臭烘烘的男人,关是想想,大福晋就要晕倒了!

    “以前润沁那丫头也没做这些事啊,怎么……”

    润淑面有难色。

    “额娘,我怎么能和五妹妹相比呢。”

    一句话让大福晋也沉默了。润沁是日本高官床榻上的娇客,和日方关系亲密,自不需这般笼络人心……

    然母女二人无法想象的事,溪草却做得很是得心应手。

    从军医院出来,杜文佩挤上溪草的小汽车。

    “什么都替皇后做了,我看这个皇后干脆由你当算了。”

    溪草不理会她的揶揄,打开手中的笔记本,开始看接下来的行程。

    代表伪满皇室慰问伤员后,先去同和学堂参观,再视察日方开办的纺织厂。这两处分明是后面两次活动的内容,可被溪草硬是挤在同一日。

    她急切想熟悉伪满治下的漠城!

    那日魏畴胜的话给了溪草很大启发。伪满政权建立已将近十载,而日本人盘踞漠城的时间比这还长,想凭一己之力摧毁它们,明显是异想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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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四 漠城黄昏第336章 里应外合
    闻言,杜文佩失声尖叫。

    “你们不讲信用,方才只说要了钱就放我们走的!”

    制着溪草的男人也面露犹豫。

    “延哥,这两个一个是王府的格格,一个是日本人的情妇,若是他们没了,我们会不会有麻烦”

    “把她们放了,我们就没有麻烦”

    那个叫延哥的男人反问。

    “你觉得她们回去,会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对方当即就懂了,他紧了紧横在溪草脖颈上的刀,一张脸立时凶煞起来。

    “也是!这些狗东西,都是废帝和日本人的走狗。杀了她们,就是为民除害!”

    听罢,杜文佩颓然地瘫在地上,已经放弃了求生的**。在当歌女的那段日子,她见识了世间的险恶,遇上亡命之徒,那些求饶只是徒劳,还不如省省力气给自己保全最后的尊严。

    只是说来讽刺,她在日本人手中尚且能保留一条命,最后竟要命丧同胞之手。

    对比杜文佩的万念俱灰,溪草一双眼幽湛清澄。

    “既对我们的身份这般清楚,想来你们已经跟踪了我们很多时日。”

    在对方默认中,她勾了勾唇角,审视着这些伪装成车夫的人。

    “听说日本人在漠城郊外建了人圈,折虐我华夏同胞,是以,我们今日特地甩开日本人来到这里,只看能不能尽己之力……”

    溪草话还没有说完,拿刀制着他的车夫就激动地叫起来。

    “放你妈的狗屁!你寻来这里,只怕也是为了找乐子吧。津津有味地看我们被日本人当做畜生一般圈养驱赶,做着开山铺铁路、挖矿修城墙的活计!我们的性命,在你们眼中,不过是茶余饭后的谈资和笑料,是不是很有趣”

    一句句泣血的控诉,听得溪草心中大颤,袖下的手不由握紧。

    “他们居然这样……”

    这个表情落在周围人眼中,无异于自导自演的惺惺作态,杜文佩一下清醒过来,急道。

    “我们真的没有恶意,若是出于好奇,完全可以让人开着小汽车送我们过来。怎可能偷偷摸摸,反而被你们得手”

    见车夫们明显一怔,杜文佩又接着道。

    “润龄格格之所以回到漠城,也是为了推翻伪满统治,赶走日本人!知道原财政部长孙达昌吗还有那两个日本女人,这些都是她做的!”

    “延哥,你看……”

    制着溪草的人语气已经松动,然那延哥却是个油盐不进的。

    “杀了孙达昌不过是为了排除异己,而赶走日本女人,定也是出于你们的利益!”

    此言一出,那些已然动摇的车夫们态度显又冷硬起来,气得杜文佩破口大骂。

    “你们这些是非不分的东西,只会把枪杆子对准自己人,算什么英雄好汉!”

    延哥到底年轻,怎能忍受旁人对他如此无礼注意到他脸色大变,溪草忽地出声。

    “魏家延,你到底在自欺欺人什么,文小姐说的话哪一句错了”

    话音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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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遭的车夫骤然变色,而当事人延哥更是瞬时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溪草就知道自己没有认错人了,她仰起脸,声音有些冷厉。

    “就算你刻意压低了声音,可人的形貌却不是那么容易改变的。离开了西北你怎么到了漠城,难不成你已经加入……”

    溪草顿了一顿。

    “不如我们先聊聊”

    魏家延双眉紧拧,他把溪草的勃朗宁塞入口袋,命人看住杜文佩,最终点了点头。

    横在脖颈上的刀撤下,溪草从地上爬起来,她仔细在这张稍显沧桑的脸上找寻昔日西北少年郎的影子,一时感慨。

    “有人说我单打独斗成不了气候,魏家延你呢,莫非以为纠集几个帮手,就能实现你的报国理想”

    魏家延冷哼一声,从前的稚嫩青涩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满目的怒火,几乎让他一双眼燃烧起来。

    “你有什么资格对我说教为了一个叛国的妹妹,现在成为了日本人的奴才,和那些前朝遗瘤一起为祸人间,你真让我不齿。”

    在西北蒋家医馆那些日子,魏家延和谢洛白溪草一起困在地下室,在经历了对军阀的鄙夷憎恨后,他渐渐被谢洛白身上散发的军人气场和爱国情怀折服。是以配合二人助他们逃出潘代英地盘,哪知最后竟被二人过河拆桥!

    那时候魏家延几乎要气疯了,加之误解谢洛白抛弃了结发妻子苟且偷生,便追着火车把龙砚秋一事喊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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