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狼君请上榻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昼美
此时已经分不清是泥土吸住了腰牌,还是腰牌吸住了泥土,就算泥土是干的也掉不下去。
她换过其它的泥土试过,浇湿了的土一开始还能粘在上面,可只要一风干就会掉落了。
“你是说腰牌吸附了泥土这根本是胡说八道。”
“太子爷若不信,可以当场试试。”阮烟罗淡笑的说着时,眸光掠过燕寒竹,磁铁吸铁的关系,若不是她读书时物理学的好,还真的不懂。
也幸好她是来自另外一个世界,否则,真是无法证明这块腰牌就是从娘亲的墓园里捡到的,而且不还留在那里很久了。
“试就试,本太子从来也没听说过腰牌还能吸泥土的。”
阮烟罗微微一笑,转头看曹连英,“曹公公,这次可能要麻烦你了,就由你来亲自操作好了,这样也免得我被人质疑玩手段。”
“我……要怎么操作”曹连英刚刚虽然听了阮烟罗说的什么腰牌能吸泥土,但怎么操作,他完全不懂。
“很简单的,曹公公先把这腰牌上所有的泥土都抖下去,嗯,就抖在这张纸上,然后再去我这院子里随便找一点土就放在抖下去的土旁边,最后再把腰牌放在上面,就可以了。”
“就这样”
“对。”
“那我……”曹连英转头看了一眼燕勋,他是在征求燕勋的意见,有燕勋在,他是从来不敢乱做主张的。
燕勋点了点头,很好奇阮烟罗刚刚所说的,不明白这是什么原理,可看阮烟罗的样子,很笃定她说的不错。
曹连英便将腰牌上看似泥土的矿物质抖到了纸张上,转而就出了书房取了一点土回来,然后把腰牌放在两小撮土上面。
是的,腰牌的下面,一半是他抖下来的土,一半是他才从外面弄来的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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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8章 一目了然
“父皇,这东西明显是在糊弄人,是在故弄玄虚。”燕寒竹站在了燕勋的身后,看了一会,觉得很无聊。
就觉得阮烟罗这是在故意的害自己。
燕勋没有吭声,目光依然落在腰牌上,还在认真的观察。
阮烟罗低低一笑,抿了一口茶,翻了一页书,这才漫不经心的道:“太子爷,事实胜于雄辩,你还是等有了结果后,再来下结论比较好。”否则,那就是他自己打自己的脸。
她淡淡的语气,仿佛在与燕寒竹闲话家常似的。
可就是这样的语气,让燕寒竹脸色渐渐变了。
在大燕国,除了燕勋和他母后,还从来没有人敢如此嚣张的与他说话。
就连燕寒墨也没有过。
没想到,身为墨王妃的阮烟罗居然敢。
虽然阮烟罗姓阮,可她现在所代表的却是燕寒墨。
所以,阮烟罗这样的与他针锋相对,其实就代表着燕寒墨也与他是针锋相对的。
“这些都是你的鬼把戏,就算那些腰牌上抖下来的土真的重新又粘到了腰牌上又如何都是你做的戏。”
“太子爷此言差矣,倘若那些土真粘到了腰牌上,那就证明那块腰牌掉在墓园里的确是有些时间了。
算起来,正好是我娘亲的墓园被人破坏的时候掉上去的,到时候还要请这个腰牌的主人解释一下,他的腰牌怎么丢的位置那么精准呢,别处都不丢,偏就丢在了我娘亲的墓园里。
再有,本王妃之所以要查这件事,不过是不想我死去的娘亲死了还不得安宁,你说要是换成你的亲人也遭受到这样的事情,难道你会置之不理不管不顾吗”
阮烟罗三言两语,燕寒竹竟是一句也接不上话了。
微微的拧眉,转身再看那块腰牌,他想说点什么,最终只是坐到了一旁,能离阮烟罗有多远就有多远了。
端起了茶壶,也不叫人,自己沏起了茶,然后一杯接一杯的如同喝酒时的干杯一样,连干了几杯。
“竹儿,去那边打禅静坐吧。”燕勋似乎是觉得燕寒竹扰了他的兴致,指着书房的一个角落,让燕寒竹去打禅静坐。
这也是变相的让他别发出声音的意思。
被冷落了。
被嫌弃了。
燕寒竹的眉头拧得皱了起来,想要反驳,可这个人是燕勋,不止是他的父亲,还是大燕国的皇帝,这个身份让他不敢再多说什么,只得坐到了角落里,眯起眸眼打禅静坐了。
燕勋是要他平心静气下来,他明白。
看来,燕勋对他是动了气了。
也是在怀疑他是不是真的动了修景梅的墓了。
他忽而就一阵气恼,不该听那谋士的话动了修景梅的墓,以此来试探燕寒墨的底线。
毕竟,修景梅是燕寒墨王妃的娘亲。
没想到,他没试到燕寒墨的底线,反倒是试到了阮烟罗的底线。
那就是,她根本没有放过动她娘亲墓园的人。
否则,燕勋也不至于被引到这里来了。
阮烟罗,她每走一步都是精于算计的。
可是,连他都看得出来阮烟罗这是在算计燕勋,就以燕勋的诚府,不可能想不到看不出来的。
偏偏,哪怕燕勋知道了,却依然不反驳阮烟罗的真的在观察腰牌上的变化了。
回想阮烟罗所说的,燕寒竹有些心虚了。
毕竟,那块腰牌真的是自己的手下丢在那块墓园的。
没想到,手下回去找了好多次都没找到的腰牌,居然就被阮烟罗给发现了。
不得不说,阮烟罗的运气真的很好。
运气好不说,还让她发现了那土和腰牌间的反应。
时间不疾不徐的走过。
书房里一片安静。
燕小锦和燕小瑟已经困了的去睡觉了。
小孩子不能熬夜,从小就被阮烟罗养成了习惯,到时间了就睡觉,到点了就起床。
这样才能身体健康。
第609章 步步为营
燕勋无奈的点了点头,“曹连英,你过来吧,就照阿罗的意思拿起来。”
阮烟罗听着燕勋平静的声音,心底里冷笑了起来。
燕勋这顺着她的话叫来了曹连英,仿佛是在尊重她的意思似的。
可其实,根本就是也担心是她要做什么手脚。
燕勋对她,还是有猜忌。
不过,这也无所谓。
她就用事实来说话好了。
曹连英走了过来,便小心翼翼的落手,再去拿那块腰牌,腰牌轻起贴着土的那一面果然一边粘了一些土的颗粒,一边光光的什么也没粘上。
那边光光的所压着的土正是她这院子里的土。
阮烟罗微微一笑,她以这个小实验证明了一切。
曹连英吃惊的看着手里的腰牌,没想到真的跟阮烟罗所说的一模一样的结果。
虽然土的颗粒粘附在上面的还不是特别多,可真的有粘附上的了。
“嘶……”燕勋突然间低嘶了一声,一只手捂向了肚子,一只手就搭向了曹连英的手臂,“朕有些不舒服。”
他这一句才一开口的时候,曹连英手里的腰牌“刷”的掉到了地上。
泥土的颗粒顿时震掉了些许。
阮烟罗一直都站在旁边,也把燕勋和曹连英之间的‘互动’看了一个清清楚楚,燕勋是故意的。
他看到了,他也在破坏现场的实验。
看来,哪怕他对燕寒竹动了心思,也不能立刻就把燕寒竹怎么着。
毕竟哪怕是他卸了燕寒竹的兵权,可他太子爷的身份还在。
废太子立太子,都不是一件小事,必须征得朝中大臣的意见,这样一步一步的宣旨下去,才不至于引起大燕国的骚乱。
“皇上,奴才去宣太医过来吧。”曹连英惊得一边小心的扶着燕勋,一边提议道。
“不必了,太医过来这里,与朕回宫的时间差不多,等他们把朕折腾的乏了,朕可能回宫的力气都没有了,嗯,这就回宫吧。”燕勋扶着曹连英就往书房外走去,那背影一下子苍老了许多似的。
阮烟罗看着他和曹连英的背影,一时间也就明白了,有些事,不是急就能解决的。
必须一步一步来。
“皇上,您慢走,阿罗送您。”恭敬的追上去,阮烟罗也是亲络的送燕勋。
燕寒竹从头到尾都没有看到腰牌上的结果,这个时候眼看着燕勋没说他什么,还以为腰牌上没有显示如阮烟罗所说的那般的结果呢。
他这才长松了一口气,一个箭步冲到燕勋的身边,“父皇,还是让儿臣来扶着你吧。”
“不必了,朕有曹公公侍候着就好了,竹儿,你也老大不小了,之前儒儿君非和君离的婚事一直确定不了,如今既然已经有了眉目,那三个孩子也就要大婚了,你不觉得你这个当兄长的应该提前做个示范吗,你是该大婚了,娶了媳妇才能定了性子,才能成大器。”
“儿臣明白了,儿臣明个一早就去见母后,让母后为儿臣做主。”
“嗯,不过太子妃的人选,绝对不能马虎了。”燕勋边走边说到。
燕寒竹一听到燕勋嘴里出来的‘太子妃’三个字,一张脸已经彻底的放松了。
看来,燕勋还是要他做太子呢。
所以,他要大婚的女人就是太子妃。
“你和你母亲明个定了人,再定了日子,记得向朕禀告一下。”
“自然,宫里好久没有喜事了,这样也正好热闹一下,父皇你说可好”
“好好好,就热闹一下吧,只可怜老七出征了,嗯,就让燕小锦替他父王出现在你的婚礼上吧。”燕勋这说着说着,就要把燕寒竹的婚事定下来的样子。
 
第610章 他喜欢的性子
燕勋走了。
燕寒竹也走了。
风水宝鉴行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阮烟罗抚了抚额,对付一个燕寒竹就够头疼了,对付燕勋,更头疼。
一碗莲子羹放在了她的面前,阮烟罗抬眉一看,是李妈,“李妈,你怎么还没睡”
“小姐也没睡。”
阮烟罗端过了那碗莲子羹慢慢的喝着,从来都是她喜欢的味道,李妈每次做,她吃的快了慢了,李妈都知道的。
吃的慢了就是不合她的胃口了,吃得快了就是合她的胃口了。
所以一来二去,李妈把她的口味摸摸准准的。
看着她吃,李妈的心便柔软了下来,“小姐,你娘亲去的早,虽然都说入土为安,太子爷这次有些过份了,可他到底是太子爷,是燕勋得意的皇子,你想动他替你娘亲报仇,总是难了些。
要是王爷在京城里,还好说些,如今他不在,更没有个帮衬着你的人,小姐,凡事还是退一步海阔天空吧。”
阮烟罗就笑了,“李妈,这是我以前的口头禅吧。”
不过被李妈这样一用,还挺应景的感觉。
“可不是吗,听小姐说的多了,我就记住了,你娘亲已经故去了,我现在只担心你和小锦和小瑟,你不能不为自己,不为孩子们考虑。”
阮烟罗点头,“我晓得了,李妈放心吧。”打了一个哈欠,她困了。
也是这个时候才想起来,昨晚她带着小锦去了燕寒墨的军营,结果一晚上都没睡,能撑到这时候,已经是厉害了。
此时的她,就想好好的睡一觉。
“你心里有数就好,天晚了,早些睡吧。”李妈收了她用过的空碗,催着她赶紧去休息。
阮烟罗伸了个懒腰,才走出去,就见到守在书房外的了可,“怎么还不睡”
“小姐,你这是真的要放过燕寒竹了”
“皇上不动手,我也不能动手,了可,学会卧薪尝胆,才会有人上人的那一天,拭目以待吧。”
“哦。”了可应了一声,还是有些迷糊阮烟罗的意思。
阮烟罗笑着越过了他,便往卧房走去,忽而想起了一事,又转过头道:“准备一份贺礼吧。”
“给谁准备的男人的还是女人的”
“嗯,女人的,就是我那个姐姐阮烟雪,哈哈。”阮烟雪要大婚了,她是一定要备一份礼物的。
“什么类型的”了可没想到阮烟罗居然要送阮烟雪贺礼,“是羞辱的吗”
就凭阮烟雪从前对阮烟罗做过的那些个事,要送也是送羞辱阮烟雪的吧。
“不,要送贺礼,大婚的贺礼,一定要上得了台面的,嗯,就这样吧,你去安排。”
“好的。”了可点头,只要阮烟罗告诉他什么类型的就可以了,他自然会安排好。
阮烟罗进了卧房,头一沾枕头便睡着了。
燕寒墨走了。
可他才走,她就想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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