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女医妃:王爷别惹火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枷锁
第四百五十四章下一步准备
燕儿还处于一片混乱之中,见肖温把信团成一团,自觉不是好事。又加上肖温语气急切,还要今晚便行事,今晚他不是还要在宫里守夜吗
燕儿满腹疑问,此刻却被这压抑而沉重的气氛压制着不好开口。
肖温迟疑一阵,便把手中的几页纸慢慢展开来,递给燕儿道:“你看看便知。”
燕儿接过信来,一字一句看着。
她眉头也越皱越深,看到最后忍不住尖叫起来:“当真如此!那这西北晋军,今后可如何继续行动!”
闻言,何乐沉重地叹了口气。
燕儿问肖温道:“所以呢你的计划是如何的”
肖温垂眸看着自己脚尖,摇了摇头半晌,才回答道:“不管怎样,我先把任务布置下去。这工作还要做的保密,万一被哪个有心人知道了,给太子太子妃扣上个‘军情不报’的罪名,那到时可就难办了。”?燕儿心里一片焦急,在原地跺了跺脚,心里还是跟火烧一般。她在屋里来回转了几圈,猛的一拍脑袋,大喊:“我的菜怕是要糊锅了!”
接着便不管不顾地冲门去,留下一模糊的背影。
何乐被她的风风火火震惊地呆立在原地,肖温看他一副被惊呆了的模样,笑道:“她性子便如此,大咧咧不拘小节。习惯了也就好了。”
何乐回过神,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不再说笑,肖温与何乐双双坐下,肖温问到:“何兄,太子妃信中话语已极尽简明,不知可还有什么她未提及的消息能否再与我说一说当时情景”
何乐想了一想,道:“这几日正赶上西北飘雪。飘雪的前一天,太子妃猛然被东蛮太子叫了去,说是商议盟约事宜。太子殿下知晓后,勃然大怒,便也去了东蛮营地。虽不知这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冲突应该是没有的。太子殿下与太子妃两人安全回来,说是与东蛮彻底签下了一纸盟书。这之后……第二天夜里飘了雪,待天亮之时,军营里方将军前去找西北将军阿拉吉瓦议事,却发现不在。等再去找太子殿下之时,太子殿下与阿拉吉瓦将军,已经不在营里了。”
肖温一边听,一边细细做着分析。
以赫连耀的心性,他绝不是背信弃义,将万千将士性命至于不顾的惶惶小人。但他为何不告而别书信也未曾留下一封,连只言片语也没有留下。这实在说不过去。
肖温缓缓道:“这殿下不在营里怕是以后作战,都会产生极大的恶劣后果。”
何乐道:“正是如此。太子妃怕这事儿扩大了恶劣影响,便叫大家都禁了口。”
肖温没再说话何乐小心翼翼问道:“不知……肖大人……肖兄可有下一步的打算”
肖温道:“这消息必定不能叫宫里人知晓。万一被人上书诉说,那后果不堪设想。所以即便是时间紧张,也还是得暗中行事。先叫下面弟兄们暗中找找看看,以临阳和周边区域为主,进行地摊式搜寻。若三日之内没有消息,便扩大搜寻范围,加大搜寻力度。”
何乐听着,心里暗道,不愧是在宫里给皇帝办事儿的,连做事都是一套一套的有规律有计划,与他们这些粗人就是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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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五章战争的意义
肖温与何乐喝得熏熏,但好在神智还是清醒的。燕儿无可奈何地看着两人红着脸,在桌上划拳。
何乐半眯着眼,道:“方才喝酒,咱们应该来个行酒令……可惜了这两壶好酒……”
肖温打了个嗝,酒气四出,说:“又不是喝大酒,行什么酒令……再说,我……我也不会……”
两人相视一眼,接着便爆发出一串笑声。
燕儿在一旁看的一脸无奈,摇摇头,便起身去拾掇了。
桃花酿毕竟还是酒酿成的,尽管再怎么不醉人,也还是让人有些如置身云里雾里,一眼望不到底,一脚踩不实。
两人清醒了一阵,最后终于步入正题。
何乐问道:“肖兄……夜里不是还要值晚班这会子怕是该回宫了吧”?肖温随意抬眼,看来看窗外的月色,清冽的月光如流水一般倾泻进来,地上一片汪亮如水。
他不经意道:“不急。宫里守夜要到亥时中旬才换班,这才什么时候。早着呢。”
何乐点了点头,不再说话了。
微凉的夜风顺着开了条缝的窗子丝丝渗进来,停留在身上,还是有股深深的凉意。
夜风带起一阵涟漪,把桌子上摆着的青铜莲花尾座灯的灯芯吹的忽明忽暗。火苗在夜里微微跳动,闪着它独特的光芒。
酒意褪去,身体上的燥热感随之散了,何乐紧了紧身上的外衣,愣愣地看着窗外的月光出神。
肖温也不打断他,只随他一起,抬着头,呆呆地望向天,脑子里一片遐想。
良久,何乐吐出一句话,声音微不可闻,却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通透。
“肖兄,你说,为何要打仗呢人与人之间,国与国之间。难道只是为强夺旁人的利益吗得到又如何,为此将要付出的代价,兴许比得来不易的东西还要重得多。”
肖温却不急着回答他,带着酒意的眼睛微微眯着,目光注视远方,显得格外悠长。
肖温不回答,何乐也不催促。仿佛只是一句淡淡的提问,却不必去寻它的答案。
何乐痴迷一般望着窗外,似在思考这问题的答案,又似乎还处在迷茫之中。月色被他的目光拉得悠远,天边的夜幕望不到头。
两人相顾无言,不知过了多久,肖温轻飘飘道:“自古‘一将功成万骨枯’。战争的缘由,不外乎国土、城池、百姓,或者更高的权威和势力。是,它的确带来了毁灭和残忍的杀戮,但它也赋予了胜利者更多高于战争本身的东西。比如,意义,权利,和生活的随心。所有人的成功,怕是都踩在旁人的尸体上的吧。”
肖温一番话说了很长,音调很轻很柔,让何乐听得并不真切。他睁着略带迷茫的双眼看着肖温,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可是,人生除了战役,杀戮,便再无更值得追求的东西了吗”
何乐忍不住又问到。
他自小在军营长大,按道理说,对于战争和屠戮之事,该是司空见惯了才对。可当他看到临阳百姓和谐富足的生活,男女老少各司其职,平平乐乐安安稳稳生活着,没有大起大落,没有刀光剑影,更没有满地浮尸与血流成河。
这才是他真正向往的生活。
他回想起自己这些年的经历。
每每与外敌作战,抑或是镇压晋国境内发动分子起义,他心中总是有种别样的感觉,隐隐勒着他的咽喉,让他喘不过气。
战争的意义在什么只是为那一方水土、几万百姓得到了又如何,抛开要付出的代价不说,即便获得胜利,兜兜转转几十年后,不还是要江山易主、改朝换代吗
何乐不明白。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他没有走到管理者和统治者的那个高度,他自然不会明白。
但肖温懂得。
他活得比任何人都通透。有些事情,看透之后,便觉得一切都如过往云烟,不必计较。
作战也好,
第四百五十六章打道回城
燕儿揶揄人可是一身好本事。被她这么一说,何乐憋了半天,愣是没憋出一句话来。半晌,才红着脸道:“我,我是怕误了时候,到时候太子妃怪罪,我可担待不起。”
提到太子妃,燕儿叹了口气,满身的无可奈何,却又带着丝丝担忧的意味。
燕儿沉默了一阵,似乎在想着什么。
何乐正欲悄悄溜出去,燕儿猛的站起身来,说:“今晚你先在东厢房住一晚,我已经叫人去收拾了,给你拿了一床新被褥,你住住看得不得劲。”
不等何乐说什么,燕儿便断了他的后路:“今晚就睡下吧,赶路也不在这一天。何况,还得休息好,才能好好赶路不是。”
何乐动了动嘴角,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燕儿露出一个老母亲般的微笑,点点头,便出去了。
肖温嘱咐她,要她留住何乐。今夜去到宫里,若得空,他还要去墨阁渊一趟。万一有什么不合适的,还要来与何乐商议。毕竟这赫连耀不见的事儿,是晋军的大事,更是晋国上下的大事,一丝也不得马虎。?燕儿细细答应着,一一照办。她已经派了丫鬟去收拾,现在要去给何乐准备明后天在路上需要的水和干粮。
一边准备着,燕儿心中一边隐隐不安。若太子爷迟迟不见,这太子妃在晋军之中,可如何继续,又该如何脱身
夜里路上只寥寥几人,肖温的马骑得飞快。一路顺畅,到达了目的地,却不是皇宫南门。
一处并不惹人注意的古旧房子,门匾上模模糊糊还能看出是间名叫“河图”的客栈。肖温左右看了看,把马拴在客栈后院,便行急匆匆地推门进了去。
房屋是普普通通的民间建筑,木质构造,房梁很高。客栈门前一个看不出岁数的青年听见开门声,淡淡一撇,随意道:“来了。”
肖温应答一声,两人再无交集。
青年过去把门细细插好,看着肖温走进里间,一闪便没了人影。
这处房子并不新奇,新奇的是,它还有个地下储洞。若仔细观察有一块地板是可以掀动的。肖温顺着掀开的木板,蹭蹭几下便进了地窖。
地窖设计的曲曲折折,转了两三个弯,才看见一扇小门。肖温在门外扣手敲了三下,里面停顿一阵,接着便有声音传来。
是三声口哨。
肖温便推开门,闪了进去。
再出来的时候,门前那青年还是不愠不火地立在前面,淡淡看一眼,说:“慢走。小心。”
肖温点点头,出了门去,骑上马便向着皇宫飞奔而去。
命令已经下达,就看弟兄们能不能找到了。
轮班的小侍卫饿得两眼昏花,见肖温来了,正打着的呵欠来不及收回去,只好张着大嘴,满眼泪汪汪地给肖温请安。
肖温大手一挥,道:“回去吧,好好歇歇。近来是怪熬人。”
小侍卫感激一笑,点点头便走了出去。
肖温是个总管倒不用亲自轮岗,只不过得巡查宫城,保证安全。到了深夜,他带着两队人马,在宫城里巡视了两圈,吩咐了手下在各个重要地点守卫,自己便去了西门的军机处,去翻看兵书了。
窗外稀朗的月光照进来,一片好看。
肖温拿着兵书,上面鬼谷子和孙斌武功策略在纸上
第四百五十七章兵书啊兵书
何乐去京城这几日,西北大军与东蛮相处倒还是安生。柳如霜心想着,许是东蛮对盟约的内容深信不疑,现下只觉得晋军软弱无能,不再把晋军当回事儿了。
可事实果真如此吗
她不得而知。
韩子昀几日来,每日也只是修身养性,活脱脱一个佛系男子,除了不吃斋不念佛。他每日只看看兵书,与夏一博文探讨探讨军情以及之后计划,其余也并不关心。
自打知晓了赫连耀与晋军将军出走的消息,他心中居然还莫名地沉寂了下来。排除了赫连耀这个危险因素,其余那些虾兵蟹将,他怎可能还会把他们放在眼里呢
有赫连光在幕后做推手,晋军里还安插着眼线,有什么情况是他不知晓的
心里这样念着,整个人确实也放松了许多。
土地,城池,心爱的女子。?他就要拥有了。
东蛮这边全军懒散,可晋军却不得安宁。
晋军此时只得胡彪和方策来统领,胡彪又是个急性子的,总是着急忙慌,生怕再出什么幺蛾子。何乐一连出发四五日,迟迟没有消息,更是把他急得像热锅里的蚂蚁一般团团转。
方策本也不急,起初还愿意耐着性子拍拍他肩膀安慰一下,这都第六日了,即便是来回都不过四日而已,越想越觉得恐慌,每日惶惶而度,搞得上下人心惶惶。
话说何乐自那日清晨,与肖温和燕儿二人道别之后,便踏上了归乡的旅程。回去的路比来时好走一些,天气也有所回温,晌午头的还能见见日头。
任务达成,心里的一块重担放下,何乐也觉得这寻人之事急不得,便在路上也只随性而走,遇上个好景,还会停下马下来欣赏一阵。
光来临阳便是走了整两日,马儿不分昼夜地奔波,也会累啊。想到自己的宝马被这样使唤着,何乐便一阵心疼。马背上的坐垫已经被坐得起了毛边,上面的纹饰已经磨得看不出形状花色来了,马掌也有些松了。
何乐一边不急不慢地走着,一边想着回去了要给自己的马好好整饬一番。
晋军军营里无大事,柳如霜也乐得清闲,自己本对作战带兵之事略懂一些,但因实在不感兴趣,也便不精于学习。但世殊时异,赫连耀不在,这军中事务自己要学着应对和处理,因此也只得看那些叫人头大的兵书,一摞接一摞。
孙膑在讲作战的天时地利人和,鬼谷子在谈战时准备,那三十六计自己都还没有摸透其中深意,这用兵之术便已经搞得混乱了。
书本上的字似乎都是在跳舞,一个个手拉着手,在纸上欢快地跳跃旋转。柳如霜一只手撑着前额,左手在纸上有一下没一下地随意点着。
“圣人所以能成其事者有五:有以阳德之者,有以阴贼之者,有以信诚之者,有以蔽匿之者,有以平素之者。阳励于一言,阴励于二言,平素、枢机以用;四者微而施之。于事度之往事,验之来事,参之平素,可则决之……”
柳如霜看着鬼谷子的言论,有些嗤笑道:“圣人啊……我可不是什么圣人。我只会使毒。决篇……决战吗……”
实在头疼。
心一旦静不下来,便开始思绪非非。
赫连耀不告而别,她心中固然是有怨言的。她知晓近来赫连耀压力很大,军中事务繁多,坊间又有不少有关他的流言蜚语,光是管理军事与东蛮作抗争,已经让他筋疲力尽了,哪里还有精力去分给这些捕风捉影的事儿呢
赫连
第四百五十八章夕阳无限好
两日多的奔波,何乐与坐骑都疲惫不堪。一路的颠簸,两日后的傍晚,夕阳正徐徐落下,踏着余晖,何乐与马儿再一次回到了西北这片热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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