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言情

误入一六三七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陇上耘夫

    “学生事务繁忙,一时竟然把公主与高阳伯来访之事给忘了,那里还有什么久等之说。”路修远说完之后,率先哈哈大笑起来。

    朱徽婧听后知道是路修远的玩笑话,也跟着哈哈大笑。而孙承宗觉得无论如何,路修远此言总是有些大不敬于公主殿下,因此只是微微露着几丝笑意。

    永宁钢铁厂与永宁炼焦厂虽然单独设厂,但其实是一个厂子,其厂长一职也全有路修远担任。

    在里面参观的过程中,虽然路修远讲解的十分卖力,但朱徽婧还是不明白这永宁钢铁厂内的事情,只是那些高高的烟囱,花火四溅的铁水,宏伟的建筑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多年后她还记得第一次参观永宁钢铁厂的情景。

    路修远为了让几人明白炼钢的过程,并没有从正门将四人带进去。而是沿着阳光大道的人行道往南而行,之后又转而向东,沿着龙江北路而行,最后绕过了“永宁港船舶研究所”高大而又悠长的院墙。

    朱徽婧这才发现此处另有一个码头,正有煤铁被一艘艘飞剪船运来。确原来是永宁钢铁厂在此地专门建造了码头,煤铁矿石被运来到此后,便会直接从龙江北路对面永宁炼焦厂后门进入厂区,因此省去了不必要的运输问题。

    路修远将四人从永宁城炼焦厂带入了进去之后,朱徽婧就看见一条马路由南向北而去,东侧是煤矿堆积区,西侧是铁矿堆积区。

    五人继续往北走了千二百步,朱徽婧就看见两侧高大的厂房林立左右,从里面传出“刚刚刚刚”的声音,震耳欲聋。东侧厂房挂着“煤矿粉碎车间”的牌子,西侧厂房挂着“铁矿粉碎车间”的牌子。

    路修远看了看用双手捂住了耳朵的朱徽婧与杨菀兮后,向孙承宗解释道:“矿石到了此处之后,先由毛驴动力的颚式破碎机将其弄碎,再由毛驴球磨机将其磨成粉末。”

    孙承宗当然不会明白“颚式破碎机”与“球磨机”为何物,但他见这东夏国盛行用毛驴参与生产,便问道:“这小小毛驴到了东夏之后,竟有如此多的用处,令学生打开眼界呐!”

    路修远听后无奈的笑了笑,对孙承宗解释道:“毛驴的形象似马,蹄小坚实,体质健壮,抵抗能力很强。身体很结实,耐粗放,不易生病,又兼着性情温驯,刻苦耐劳、听从使役,所以学生等大力应用,使其为工厂服役。”

     




第二百六十七章 永宁钢铁厂(二)
    四人跟着路修远在苍松古柏中间的道路上走了几百步,绕过了一排大楼。闪舞视野变得很是开阔起来,朱徽婧就看见一个巨大的炉子矗立在中央,比炼焦厂内的炼焦炉还要高大许多。

    那巨炉高耸入云,周围搭着高高的架子,还有许多绳索滑轮等物。炉身上有管道穿插着。

    朱徽婧见此炉如此高大雄伟已是惊叹不已,但不远处还有一座比炼焦厂的炼焦炉大了整整一倍的炼焦炉矗立其间,有一根粗大的青铜管道连接着炼焦炉的顶部向上延伸了一丈左右,其后又分为四道管子向散布在东南西北处的四座厂房而去。那炼焦炉已经足有三层小炉高了,而其高度才到达巨炉的腰间,更显得巨炉高大无比。

    朱徽婧举目四望,还看见巨炉周围的管道通向了多处房屋。这些房屋或高或低围绕巨炉散布开来。那巨炉上方高高的烟囱冒出的烟雾直上青天。好似那洁白的云彩也被其弄成了将要下雨的乌云。

    路修远看着四人惊愕的表情,自豪的说道:“此乃是炼铁高炉,其结构非常之复杂,大体上以钢铁为外壳,以耐火砖为炉衬,有冷却装置,送风装置。其中送风管道遍布高炉底部四周,空气经预热腔进入。预热腔深埋地下,墙体周围为预热炉。

    空气被风箱吹入预热管经三四丈长的管道进入预热腔,预热腔大概有着一间房屋大预热之后经一丈由耐火砖建造的管道进入高炉底部。

    这高炉共有个进风管道,所以就有个鼓风机,配备了十六头毛驴在服役。这些风箱便分布在周围的个低矮一些的房间内。”

    朱徽婧听的糊里糊涂,而孙承宗听后说道“如此说来,这高炉所炼出之物也只是生铁,而非百炼精钢了。”

    路修远听后也极为震惊孙承宗的博学,恭恭敬敬地回答道:“老大人见多识广,令学生折服。不错,!高炉正是冶炼生铁之专用炉了。”

    “那不知精钢又从何处炼来”孙承宗抚摸着胡须说道。

    “在这高炉底部有根青铜管子,此根管子乃是风道,将经过预热了的空气送入高炉,促使焦炭充分燃烧。

    而在地底下还深埋着四根耐火砖砌成的管道,高炉内的铁水便从这四个管道内流出,最终到达东南西北四座高屋里面的平炉炼钢。”

    路修远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指着四座比安装着毛驴鼓风机的屋子高的多的房屋。

    孙承宗寻着路修远手指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东南西北方向各有一座厂房,其高度足有三丈有余,而又长且宽,与永宁机械厂里面的车间极为类似。

    孙承宗说道:“不知这平炉如何炼钢”

    路修远听后说道:“公主殿下,高阳伯,请随学生前往一观。”路修远说着向正南侧的高大厂房而去,朱徽婧与孙承宗四人赶紧跟了上去。

    路修远一面走,一面向孙承宗说道:“这平炉主要由炉头、熔炼室、蓄热室、沉渣室等组成。

    平炉也用耐火砖砌成。有炉头在炉体上部的两端,经过一定时间,通过青铜换向阀交替地把炼焦炉排出的焦煤气混合空气后,经过蓄热室,从一端的炉头引入炉内,进行燃烧,向炉内供热。

    平炉内燃烧后的废气,从另一端的炉头通过沉渣室和蓄热室,经烟道排出。

    熔炼室由炉顶、炉底、炉墙和炉门组成,炉底上为容纳钢液和熔渣的熔池。炉墙下部和炉底用碱性耐火材料砌筑。”

    路修远此次说的更加专业,非但朱徽婧不知其所云,就连孙承宗也听得云里雾里的不知路修远在说些什么,只是关心的问道:“如此就炼出精钢了。”

    路修远以为孙承宗竟然听明白了他的话,有些惊讶的说道:“老大人睿智,这平炉就是炼钢之物了。只是炼钢过程比较缓慢而已。”

    &



第二百六十八章 永宁钢铁厂(三)
    孙承宗望着这“炼钢连铸车间”内的布置,只见平炉处于中央,而东南西北四面均匀的散布着四个连铸机,连铸机之下又各有一个“大圆环”。屋顶遍布滑轮铁链之物,无数工匠井然有序的在四周忙碌着。孙承宗很是感慨的说道:“东夏有此神器,一日万斤精钢不能炼成矣!”

    路修远听后指着被工人整齐的码放在南侧靠墙处的陶制器皿说道:“这些钢锭,还很难直接使用,还需要一番轧钢工序。公主殿下,高阳伯这边请!咱们去再去看看轧钢车间。”

    路修远话音一落就向南而去,朱徽婧,孙承宗四人急忙跟了上去。五人走在“炼钢连铸车间”中间的大道上,朱徽婧看见两侧都整齐码放的钢锭,有的保持着银白色的光泽,有的表面已经变成了灰白色。

    几人快要走出“炼钢连铸车间”南面大门的时候,便有拉着钢锭的四轮马车络绎不绝。路修远又反复强调几人注意安全。

    出了车间南面的大门,新鲜的空气扑面而来,令人神情气爽。朱徽婧看见这车间南门外有一条大道直通永宁钢铁厂中央那条东西走向的大路。不一会五人便走在了宽阔且郁郁葱葱的大路上面。

    朱徽婧时而看看北面高耸的高炉及四周遍布的个相对低矮些的“风房”。闪舞还有东南西北四座高大的“炼钢连铸车间”,还有高炉不远处连接着四根管道的炼焦炉。时而又看看大路南侧错落有致的建筑群。

    路修远指着南侧的楼房说道:“此处都是一些办公办事之处,也有一些员工们的宿舍及铁厂的食堂。”

    说话间,掩映在苍松古柏间中央大路又转而向南而去,朱徽婧眼见道路两侧又各有一座厂房赫然出现在了眼前,也有道路与中央大路连通着,无数马车满载东西而行。

    路修远带着四人便向西侧而去,边走边说道:“还是先去看看板材轧钢车间。”

    不一会儿,几人就来到南北走向的厂房正北则,朱徽婧便看见高高的大铁门敞开着,挂着的牌子上果然写着“板材轧钢车间”几个大字。

    朱徽婧从门内望去,只见宽阔的厂房内,也从屋顶垂下许多滑轮铁链之物,巨大的火炉内燃烧的炉火正旺,成百上千的毛驴在四个“巨型铁箱”两侧打转,那“巨型铁箱”里面发出轰隆隆的声音如同打雷一般轰鸣,震得人耳膜生疼

    “巨型铁箱”亦是南北走向,其宽足有一丈,其高在一丈以上,而其长远达三四十丈。“巨型铁箱”的缝隙中有火光出现。许多工匠正用长长的铁钳从炉火内夹着烧的通红的钢锭往”巨型铁箱“内投放。

    五人走到那座巨大的火炉旁边,路修远指着火炉说道:“这是加热炉,在炉中将钢锭加热到轧钢所需温度即可。”说完又指着四个长长的“巨型铁箱”说道:“这些便是轧钢机,在这里面钢锭通过轧辊的碾压就会成为钢板,然后便包装销往各处。”

    孙承宗听后说道:“原来那些在天津,南京等地售卖的钢板就出自这里!”

    路修远听后说道:“老大人明见,这天下钢板皆出自这几个轧钢机之内。”

    朱徽婧此刻捂着耳朵,听不见二人谈话,也没有看二人扯着脖子对话的样子,而是将一双美目望向了“轧钢机”两侧的毛驴身上。

    朱徽婧见轧钢机“伸出了”无数齿轮与连杆之物,这些齿轮与连杆今日在永宁机械厂见过,因此她认识一些。朱徽婧看见这些毛驴四头一组,在工人们手中鞭子的抽打下转着圈,每一个轧钢机两侧的毛驴加在一起远在二百头以上。

    这“板材轧钢车间”内声音嘈杂而又气味难闻,朱徽婧捂住耳朵,紧闭着鼻息,而又不无好奇的观察着四周,又见杨菀兮与她一般无二的样子,而小栓子却是满脸的兴奋。朱徽婧抬头一看就见,扯着脖子谈话的孙承宗与路修



第二百六十九章 海兰珠,贝蒂娜,张媛媛
    朱徽婧也被吓了一跳,忽然又笑语盈盈的说道:”永宁机械厂的余先生说道他们每年亏损五百万两,永宁化工厂的冯先生也说他们每年亏损二百万两。而今路先生又说永宁钢铁厂每年亏损达三百万两之巨。合着这三个厂子每年就得耗资一千万两了,这都超过大明每年的练饷与剿饷总额了。如真的如此,东夏库银如何承担的起,几位先生不会诓骗我等吧”

    朱徽婧此言一出,就连一向以睿智著称的孙承宗也觉得很有道理。但路修远却说道:“公主殿下乃是东夏国主,而高阳伯身负天下之美誉,学生岂敢诓骗于二位。”

    路修远说着停顿了一下又说道:“这些厂子乃是十方集团下属公司,所以其亏损白银全有十方集团承担,却并不花费东夏财政部一文库银,反而纳税不少。”

    听路修远此言,朱徽婧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心中想到:“看来这十方集团一个商号远比东夏国要富有的多呐世人都说富可敌国,今日本宫才算见识了什么是富可敌国呐”

    孙承宗听后想着:“以此来看,这东夏确实乃商人立国,而汪三江等一十六人便皆为陶朱漪顿之徒耳!想必东夏诸君看重的是他们的产业十方集团,每年不惜花费重金而周转腾挪。”

    孙承宗想到此处,不由得漏出了一丝不易察觉地笑意,看着车马川流不息的龙江北路又陷入了深思“若这东夏诸君皆为陶朱漪顿之徒,那商人重利而轻大义,便不会生那问鼎中原,逐鹿天下的心思。大明若能开海兴商,假以时日,东夏诸君能否率土来归亦在两可之间。”

    路修远看着孙承宗面露难以捕捉的笑容,还以为孙承宗是在内心嘲讽于他,因此神色颇为凝重。孙承宗看了一眼路修远黑着的脸后连忙解释道:“路先生数年苦心经营,永宁钢铁厂终于有了今日之局面,诚如陆放翁诗云,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学生为先生贺!”

    此时朱徽婧的心情也由忧虑转为喜悦,脸上灿若桃花的笑着说道:“真是天道酬勤,本宫亦为先生贺,为十方集团贺!”

    。。。。。。

    几人站在永宁钢铁厂南大门口寒暄了几句,互相道别之后,朱徽婧与杨菀兮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马车便向鹿鸣苑而去。

    马车疾驰而行,夕阳的余晖洒在后面的玻璃窗上,两侧风景先后而疾去,很是惬意。朱徽婧逗着杨菀兮说道:“本宫知道那钢铁厂的路先生还未婚配,我们莞儿如今也出落的如花骨朵一样,不如就与路先生喜结连理枝可好”

    杨菀兮听后面颊迅速绯红起来,娇羞的说道:“公主别闹,小心让车夫听了去。”

    “隔着窗户呢,怎么听得见!”朱徽婧说着看了一眼杨菀兮低着头娇羞的样子又说道:“这么说来莞儿是钟情与他了”

    朱徽婧此言一出,那车夫便回头嘿嘿的笑着说道:“二位是外地人吧,永宁城内谁人不知路先生的娶亲准则!”车夫说完便回过头去,专心驾车。

    朱徽婧这才知车内说话,车夫能够听得清楚,很是尴尬,而杨菀兮原本绯红的脸颊此刻已经红到了修长的脖子,正往衣衫里面蔓延而去。

    朱徽婧尴尬之后又好奇的问道:“车夫大哥,不知那路先生的娶妻准则是怎样的苛恪”

    车夫听后扯着嗓子说道:“这位有所不知,纵使你貌美如花,倾国倾城那路先生也不会娶得。你们有所不知,那路先生喜好西夷女子,不愿娶中土之人为妻!”

    车夫一言说来,朱徽婧被呛得无话可说,尴尬的朝杨菀兮吐了吐舌头,杨菀兮红着的脸一下子变得落寞起来。

    &nbs



第二百七十章 杨布威,赵四海,方立康,任思耕
    杨布威之妻海兰珠本系嫩科尔沁台吉吴克善之妹,又兼着海兰珠在布里亚特蒙古人牧马放羊之地乌兰乌德任总督一职,所以杨布威府内的景致又比汪三江等人府上多了一个金顶蒙古包,这座蒙古包就位于杨府中堂大屋后面的后花园之中。

    杨布威之妻海兰珠本系嫩科尔沁台吉吴克善之妹,又兼着海兰珠在布里亚特蒙古人牧马放羊之地乌兰乌德任总督一职,所以杨布威府内的景致又比汪三江等人府上多了一个金顶蒙古包,这座蒙古包就位于杨府中堂大屋后面的后花园之中。

    朱徽婧几人穿过绿树成荫的青石小路,在鹿鸣苑内那条南北走向的水泥大路上走了三五百步,便进入了杨府之内,又通过西花厅与正屋间的月亮门来到了后花园。此时杨布威几人插科打诨的声音便进入了朱徽婧耳内。

    杨府之内的“后花园”很是特别,映入朱徽婧眼帘的先是碧绿而又平坦的草地,

    还有一条清澈的小溪在里面曲折蜿蜒,接着便是一座金顶白围子的蒙古包出现在了朱徽婧的眼前。周围有三五马匹,六七牛羊在觅食,牛羊皆缓缓而行,如山中高士,世外仙人一般的悠哉悠哉,好一副静怡的袖珍草原风光。

    草地上有几只“野兔”蹦蹦跳跳的撒着欢,引来了盘旋在空中的金雕俯冲而来!其速甚快,好似从天上掉了下来,夹杂着一阵旋风从天垂直而降,吓得几位n娇声叫喊了起来。

    海兰珠安慰着花容失色的三位美人,拉着朱徽婧的柔荑匆匆来到了蒙古包之内。

    进入蒙古包后,朱徽婧眼见石为经,杨布威,赵四海,方立康,任思耕五人正在地上铺着的五色地毯上席地而坐,四人中间摆着一张雕花红漆的矮几,几上放着一个青铜材质的“暖锅子”正冒着热气。

    杨布威四人见海兰珠三人已经将朱徽婧迎接了进来,连忙起身,站定之后拱手行礼,笑着说道:“我等见过公主殿下,殿下请上座!”

    朱徽婧听后丹唇轻启,笑语盈盈的说道:“几位先生抬爱,本宫就却之不恭了。”说着用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看了一眼坐着的石为经一眼,缓缓而行,来到石为经身边的上首位置坐了下来。
1...5758596061...133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