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入一六三七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陇上耘夫
朱徽婧见自己短短一席话说来,就让侃侃而谈的赵四海进入了沉思,看着他郁郁而行的样子,也不好追问,还以为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十分地尴尬,向杨菀兮吐了吐舌头,转身而浏览起了来四周的风景。
孙承宗一直光顾着默记周边的风物,好在他的东夏游记上大书特书一番,并没有察觉到赵四海的不快,大声的问道:“先生,不知这些警察都在攻读那些书目”
第二百七十五章 永宁农场(一)
水很浅,杨菀兮扑腾扑腾两下就站了起来,但是二人身上穿的轻纱裙子被池水淋透,紧贴起了衣服,尽显曼妙身姿,那苗条的身躯上低凹处愈加低凹,凸起的地方愈加凸起,看的小栓子口水连连,而赵四海也是频频朝这边观望。
朱徽婧在慌乱中发现了小栓子那热烈的眼神,羞的脸上尽是红霞,怒斥了小栓子一句,便急忙躲到了花木丛中。
赵四海看到朱徽婧与宫女杨菀兮春光乍现,不尽笑了起来,如知心大姐一般的叫来了一个少见的女警察,吩咐着让她去给朱徽婧二人送二套女式警服,也好接着参观。
那女警察领命而去,大约半个小时,朱徽婧才与杨菀兮推推囊囊地走了出来。小栓子偷偷的朝二人望了望,只见二人清秀间透着一种高贵,窈窕中不乏坚韧,双腿愈加笔直修长,脸色愈加白皙。俊美的脸庞上的酡红还没有退去,娇羞着微微低头而来,朱徽婧身姿笔挺,腰肢上系上皮带更加的纤细,从短短的袖口漏出一双修长的白臂。
。。。。。。
从公安部训练大营出来之后,辞别了赵四海。朱徽婧与孙承宗等人继续向西而行,往永宁农场而去。
四人在人行道上走了大概一二里地,就见永安路两侧厂房林立。闪舞南侧工厂全为十方集团所属之公司,如永宁纺织厂,永宁玻璃厂,永宁造纸厂等,这些厂子往往占地很大,规模十分雄伟,皆都开有南北二门,北门开在龙江南路上,而南门便设置在这永安路北侧。
永安路南侧的厂房或大或或高或低,其间杂聚着民居。亦有不少深宅大院,庭院深深,多为巨商豪富之门庭,其雇佣的工人也多居住在此地。
朱徽婧眼见越往西越走,车马愈多而行人越少。“驴力机械”发出的轰鸣声层出不穷,马路依然宽阔,两侧翠柏苍松及千杆白桦依然郁郁青青,蓝蓝的天空之上有飘着的白云几朵,永安路向西延伸而去,朱徽婧目力所及,遥望那路的尽头,好似通向了苍穹之上而与白云齐高。
永安路西段上的风光与别处不同,工厂内“驴力机械”高声轰鸣,而永安路上却是一派的恬静,恬静的只能听见“驴力机械”的轰鸣。
朱徽婧四人陶醉在林荫大道上,不知不觉间又西向行走了三五里路,此时永安路两侧之风光又有了大的变化。
四人只见四周皆为一片片蓊郁清脆的白桦林及大块大块的草地,小草绿油油地一直铺陈到了远方的天际。闪舞在远方的远方,碧绿的大地与湛蓝的天空汇交于一线,中间有一条水泥路横亘其中,那就是东西走向的永安路。
朱徽婧眼见蓝蓝的天空之下,碧绿的大地上有鹿群在觅食,永安路两侧点缀着一座座“玻璃大屋”,也有三五篱笆小院不时的出现在她的眼前,成群的白鹅在一条小溪边上高亢的鸣叫着,篱笆小院内传出几声犬吠与之互相呼应。此外还从房前屋后冒出几缕炊烟,在天地之间袅袅的飘着。
那些“玻璃大屋”呈东西走向,其东西北三面的大墙上也冒出了滚滚浓烟。那浓烟在“玻璃大屋”屋顶上的玻璃反射出来的阳光照射下,更显得渺渺茫茫的,在高空中又四散开来,让人恍然间以为来到了蓬莱仙境。
那些篱笆小院的房前屋后也都有着小一些的“玻璃屋”,还有一排排的低矮的屋子,可以看见里面堆满了大小不相同的笼子,笼子里是朱徽婧没有见过的什么动物。
朱徽婧看着眼前如画风景,猛然间想起了石为经与她说过的话,“永安路西段上遍布有大大小小的养殖场,还有一座座蔬菜大棚。十方
第二百七十六章 永宁农场(二)
朱徽婧一边想着,一边又好奇的从苍松翠柏间向东西两侧眺望。闪舞只见树影婆娑之处,另有条条小路通往各个“玻璃大屋”,虽说是小路,但也足有一丈来宽,就是两匹高头大马拉着的四轮马车也能穿行其中。
任思耕见几人好像进了大观园中的刘姥姥一样,东张西望而不时的回头眺望,开口说道:“永宁农场设有南北二门,公主殿下与老大人进来之处便为南门,而北门之处便在黑龙江沿岸,在那里兴建头一座,瓜果蔬菜运往城内及煤炭进入农场内皆很便利。
孙承宗听后捻着胡须看着任思耕说道:“十方集团在永宁城内的各公司皆兴建了码头,通过通衢大道沟通河道而成漕运之势。不知这永宁农场之码头是否就在这脚下之路的尽头。”
“老大人睿智,此路名为“兴农路”,其北段正是码头之处,该路穿永宁农场北门而过,沟通着农场出入之货运。”石为经说完,就见种着草莓的大棚已在面前,便对二人说道:“公主殿下,老大人,这边请!”
朱徽婧听后回了一声“先生请!”,便尾随在任思耕的身后进入了“玻璃大屋”,只感觉一股热浪扑面而来,好似那艳阳高照的夏日一般酷热难耐。
朱徽婧放眼望去,只见匍匐在地的草莓叶子向西边铺开,逶迤不绝,大有“接天莲叶无穷碧”之意境,碧绿的草莓叶子丛中,有很多大如婴儿拳头一般的草莓掩映其中,有的已经红的可爱而有的还是洁白中带着些许鲜红的模样,就像美人的脸蛋一样而有的还是正开着的白色小花,其上面还有养着的蜜蜂在飞舞。
朱徽婧初来永宁之时,就对这诺大的草莓发生了极大的兴趣,而现在当她看到这玻璃大棚中的光景之时,便如同小姑娘一般扑了上去,不断地翻一翻番这里,又翻一翻那里。樱桃小口中塞着一颗硕大的草莓,还在支支吾吾的叫喊着杨菀兮,催促着杨菀兮也一同前来采摘。
小栓子看着二人在草莓丛中跳跃着,也是跃跃欲试,不断地望着孙承宗的脸色。而孙承宗在北侧高墙之下的小路上与任思耕便说边走,哪有能心思去猜测小栓子的心思。
孙承宗满脸疑惑的向任思耕问道:“先生首创这温室种植之法,真是巧夺天工,如此以来就是三九天气,也能吃上夏秋时节的瓜果蔬菜了,但不知这草莓为何变得如此之大,难道是肥料很足的原因,学生很是不解,还请先生赐教!”
这多倍体草莓乃是任思耕利用秋水仙素精心培育而来的,但他想着不可能向孙承宗解释清楚其中道理的,便笑呵呵的胡诌着说道:“老大人博学多才,赐教二字学生岂敢担当。闪舞这大草莓非是学生首创,乃是学生无意间发现了一株,便广为培植,几年之后,便有了今日之规模。”
孙承宗听后感慨地说道:“先生精于农桑之道,故能处处留心于此。此物千百年来想必就与其他草莓一道生长,而不为人所知,就连神农氏也没有发现,可是等着先生哉!”
“只是无意间发现了此物,纯属偶然。”任思耕听后说道。
此时,孙承宗突然脚下踩空,就在即将摔倒之时,他一只手扶在了墙壁上,这才保持住了平衡。
孙承宗年事已高,险些被摔了一跤,任思耕与小栓子连忙前去搀扶,而孙承宗却扶着墙壁上说道:“先生作的这温室之内原来另有机关呐,此墙如此炙热,就如火炕一般,怪不得室内温暖如炎炎夏日呢。”
任思耕听后向他解释道:
第二百七十七章 永宁农场(三)
任思耕看着几人惊奇的目光,一边往东侧的木栏栅而去,一边对朱徽婧几人说道:“眼下已是春回大地万物复苏的季节,大量的驯鹿已经被养鹿工人赶着在草原上,白桦林中放牧去了。如今还留在里面的全是一些待产的怀孕的母鹿。”
朱徽婧见任思耕一边说着,一边到了那木栏栅前,将一个桦树皮做成的木桶子用手嘭嘭嘭的敲着响了起来。
朱徽婧正在好奇任思耕奇怪的行为之际,就见任思耕面前大约长宽各有二十丈左右的木栏栅内的四头驯鹿便围了上了,而其他木栏栅里面的驯鹿也在向这边张望起来。
那四头驯鹿一点都不怕人,任思耕把他的手掌伸进了木栏栅之后,朱徽婧就看见四头驯鹿争先恐后的舔着任思耕的双手。
那驯鹿角似鹿而非鹿,头似马而非马,蹄似牛而非牛,身似驴而非驴。朱徽婧的好奇心不免又作起怪了,也学者任思耕的样子把一双雪白的手掌伸进了木栏栅中,就有两头驯鹿过来添起来她的手掌,朱徽婧只感觉到驯鹿宽大的舌头极为温暖而又湿湿的,另外还带着些许肉刺。
任思耕看着朱徽婧被驯鹿舔着手掌开心的大笑着,而且还召唤起了杨菀兮,要她也来尝试一下,杨菀兮不敢违抗公主的吩咐,而她心中对着庞然大物又很是害怕,便摄手摄脚的走了过来、
任思耕对杨菀兮笑着说道:“杨姑娘莫怕,这驯鹿是不咬人的,它之所以来添我们的手,是因为我们的手上有盐。
”
杨菀兮听任思耕之言,便闭着眼睛将她的小手伸进了木栏栅里面。而朱徽婧却好奇的问道:“我近日没有做过饭菜,而每日饭前饭后也都要洗手,为何还有盐。”
任思耕听后噗嗤一笑说道:“其实人体摄入的盐分有一部分是通过汗液蒸发而排出体外,当我们的皮肤微微出汗之时,我们并没有察觉的到,而那盐分已经排出在了体外。”
任思耕一番长篇大论几人虽然听不明白,但却全部将双手伸进了木栏栅之内,一边享受着驯鹿的舌头的摩挲,一边用另一只手抚摸起了驯鹿的毛皮。就连七十多岁的孙承宗也是如此。
任思耕带着几人看过了“兴农路”东侧的驯鹿养殖场地,就又往西边而去。到了西侧那一排排的茅屋前面,朱徽婧眼见每一只笼子里都有一只火红的狐狸,那毛皮十分厚实,毛色红的艳丽,就连一双眼睛也如兔子眼睛一般火红。
那些狐狸见任思耕走过去,便温顺的蹭着铁栏姗,而当朱徽婧几人走过去之后,就又变得呲牙咧嘴,变得如豺狼一般狰狞恐怖。
任思耕带着四人在一排排茅屋中间游览,朱徽婧眼看几人路过了种狐养殖区域,繁殖区域,还有经济狐养殖区域,又来到了家禽养殖区。
朱徽婧看见鸡有养在笼中的,也有在地上散养的。而鸭子与大白鹅全部养殖在一个天然湖泊旁边,那湖泊足有三四个南港广场大其中心建有鸭棚,鹅寮,任思耕带着几人乘一叶扁舟,由小栓子与任思耕二人划了好长时间才到中心小岛上。
来到中心小岛上,朱徽婧眼见一座座低矮的棚子搭建在向阳背风之处,小岛上也有几座冒着炊烟的高大房屋,有数百工人正在投食,那鸭子嘎嘎嘎的叫着,那大白鹅叫声更为高亢,又颇有些刺耳。
小岛之上地势颇高,朱徽婧登临送目,远处的草原与森林一片碧绿,一座座房屋点缀其间,好似桃源仙境黑龙江浩浩荡荡向东而去,不远处风帆挥动,果然又是一座百舸争流的码头。
朱徽婧又见永宁农场广袤无边,那高耸的围墙隐隐可见,南面全是一排排的玻璃蔬菜大棚,而北面大块的养
第二百七十八章 饯别(一)
最后任思耕将四人送到了北门外面的农场码头上,看着几人乘坐的飞剪船顺流而下之后,这才转身而回。
朱徽婧与杨菀兮回到府中之时,那些宫女及太监们已经将各色食材尽数买来而且正在清洗。二人便指挥着忙了起来,当西花厅内的自鸣钟“当当当”的响了六下的时候,珍馐美食皆已准备停当,而汪三江与周召南此时也肩并肩的来到了石府之内。
朱徽婧与石为经迎了上去,石为经与二人马上打起了哈哈,朱徽婧说道:“汪先生,周先生里边请!”
汪三江说道:“有劳公主筹办如此大宴,资政院正好借此机会为即将远行之人饯行一番,届时还请公主发一二热心之言,好鼓舞他们的斗志。”
“我等也顺便见识见识宫廷御宴,一饱口福。”周召南说着向朱徽婧微微一作揖。
“本宫德薄,一切以汪院长之命是从。”朱徽婧看着汪三江与周召南二人又说道:“二位先生先请入西花厅少坐,片刻之后本宫再来作陪!”
汪三江与周召南在朱徽婧的热情招呼之下,在石为经的陪同下,在西花厅坐了片刻之后,新上任的永宁府尹徐小倩也来到了西花厅之内,她向汪三江与石为经二人微微侧身下蹲行了一个女子见客的礼节之后,在周召南身边缓缓坐了下来。
几人闲聊了大约十来分钟的样子,大伙便次第到来。先是行政院丞相府左舟笑呵呵的走了进来,行政院院长琪琪格笑颜灿若烂漫的山花一般,她挽着左舟的胳膊而来。
其次是snb尚书方立康与爱妻国税总局局长张媛媛携手而来。再则是邮政部尚书冯九渊携爱妻海军太尉索纳姆,交通部尚书余漫兮被新任的黑龙江省巡抚婉娜拉挽着胳膊而来,四人身后是形单影只的工业部尚书路修远。
宫女杨菀兮见几人到来,连忙上前端茶倒水,还未来得及一一奉茶,就见农业部尚书任先生被海关关长贝蒂娜挽着臂膀,枢密使杨先生与新任北庭省巡抚海兰珠肩并肩的走了进来,四人身后跟着公安部尚书赵四海。
一直在厨房之内忙着指挥宫女,太监们烹制美食的朱徽婧见菜肴马上就要上桌之时,正准备前往西花厅看看大伙是否到齐。她刚刚出了厨房,走在院子两侧的抄手长廊之时,就见十方集团总经理郑半缕携爱妻文化部尚书林雪,食品工业研究所所长丁不易与爱妻财政部尚书顾横波满脸幸福的走了进来。
朱徽婧上前与几人行礼之后,笑的灿若桃花的说道:“两位先生,两位姐姐快请!”
此时一声粗声大气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老石,老石在吗”
朱徽婧,顾横波几人寻声望去,只见东夏银行行长胡丽丽挽着轻工业研究所所长张万全进入门来,那张万全先是将一张方脸朝天而大吼着,旋即看到朱徽婧几人之后,便爽朗地说道:“公主盛情难却,鄙人携贱内前来叨扰了!”
朱徽婧还未作答,丁不易却说道:“老张最近忙什么呢每次都这般姗姗来迟!”
“老丁你就不要五十步笑百步了,我看你与弟妹也是刚来不久的样子么!”
。。。。。。
众人进入花厅之内,加上石为经与朱徽婧夫妇二人,整整有二十六人之多。石府的西花厅之内只得又临时添加了几张大圆桌。大家济济一堂很是热闹,大约七点钟的样子,各色珍馐美食就被宫女们次第端了上来。
这些宫女们穿着细腰束身的宫装,再加上几个皂色官服的太监穿梭内外,顿时让汪三江有了被朱由检赐宴宫内之时的感
第二百七十九章 饯别(二)
这是刚才汪三江向朱徽婧嘀咕过国的事。因此朱徽婧听汪三江之言后,端起酒杯站了起来。而杨布威却说道:“要赐酒,也先得给周兄赐酒。周兄身兼数职,功莫大焉!布威岂敢先饮。”
汪三江听后,才知自己刚才把这资政院之事尽数推给了周召南,而却忘了说几句宽慰人心之言,便说道:“周兄留守后方,诚如汉之萧何,请公主首先赐酒与他。”
朱徽婧听后将酒盏向着周召南举了举,周召南接过酒杯一饮而尽,说道:“周召南谢公主殿下赐酒!上有殿下天恩播于三省一京,下有行政院署理东夏万千政务。周某不过居中调停,赞画而已,公主抬爱了。”
汪三江见周召南饮尽了朱徽婧赐予之酒,便上前为朱徽婧端着的盘子内的酒盏又倒上了一杯,对着杨布威说道:“现在枢密使大人可否再饮了”
杨布威听后这才起身,看着朱徽婧的脸说道:“谢公主赐酒之恩!”
“先生请!”朱徽婧对杨布威莞尔一笑说道。
此时汪三江又说道:“与罗刹人作战之时,枢密使大人要伺机而动,以歼灭其主力为上策,如若尽复乌拉尔山脉以东之地,则又是赫赫之功一件!”
看着杨布威点了点头之后,汪三江又来到了红木大圆桌前坐着的海兰珠身边,对她说道:“嫂夫人巡抚北庭行省,可虽枢密使一同前往。闪舞眼下北庭一省各族百姓杂聚一起,还望嫂夫人凡事皆已民心向背为重,使各族百姓皆以为我东夏之民而为荣。请公主赐酒于北庭巡抚大人。”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