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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千岁,太后有请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乔木J

    宁诗婧这段时间也没闲着,除了加紧了步伐,想尽法子要将宁夫人接到身边之外,没忘了做更多的事情。

    伴随着在这个时代待得时间变久,看到的事情变多,她也想做更多的事情,证明自己曾经来过人世间一遭。

    尤其在见证陈灵珺的事情之后,她更想做一些事情。

    这一日,她先请了武王入宫。

    宁王已经伏诛,武王和贤王却一直留在宿京中没有离开。

    武王的封地就在边疆,他也整日镇守边疆,在宿京中留这么久已经是难得。

    如今秋季作物成熟,天气渐渐开始冷了起来,游牧民族的牛羊在草原上的吃食越来越少,为了抵抗寒冷和冬季的艰难生活,他们大多会选择趁这个时候攻打边城,劫杀戮掠一番。

    贤王倒是惯来与世无争,听闻这些日子在宿京已经参加了不少文会,才名远播,偶尔还会为了某些孤本一掷千金。

    武王却已经接连上了几道折子,想要回到封地,主动出击攻打那些学不老实的游牧民族,把战场放到草原上去,免得扰乱边疆人民的生活。

    即使入宫十八年,钟玉珩的骨子里流的还是陵安王的血,一脉相承的信念让他无法坐视边疆人民受苦,被外敌骚扰劫掠。

    加上武王虽然傲慢嚣张,性情直率,却也是个光明磊落的,并不像是能做出这种事情的人……

    钟玉珩思虑之后,在他上第三道折子的时候,就准了他择日回边疆,必要时刻可以带人去草原上主动出击。

    这些日子,武王已经开始准备回去的事宜了。

    宁诗婧早前与他有约,两个人契书都已经签了,再次见面彼此之间多了几分难言的默契。

    这会儿在御花园的小亭子里相对而坐,宁诗婧主动抬手为他斟茶,带着淡淡笑意询问道:“王爷准备什么时候启程可都收拾好了”

    “本王孑然一身,来去方便,并没有什么可收拾的。”武王大喇喇地将茶水饮了一口,才道:“本王也不耐烦应酬这些,只是身在朝堂到底是不由己,左右不过是些应酬,再过个几日就出发。”

    “王爷的性子豪爽,这宿京的风气确实不适合王爷。”宁诗婧听他抱怨,忍不住笑得真心了些,道:“到了边疆,就是王爷的地盘,哀家的人还要请王爷多多关照。”

    “既然已经跟娘娘有约定,本王自当护住他们。”提到这个,想到自己被趁火打劫,武王就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却还是应道:“只要他们不自己作死,本王一定让他们全须全尾地回到大安。”

    “有王爷这句话,哀家就放心了。”宁诗婧的笑意加深,举杯道:“哀家以茶代酒,先在这里谢过王爷了。”

    她让赵大喜组一队商队,带着茶叶和丝绸乃至白盐去跟草原上的民族进行交易。

    大概因为生活条件艰苦,又习惯了弱肉强食的规则,草原上的许多部落大都暴力行事,她很担忧要是没人照看,赵大喜他们不仅赚不到钱财,反倒叫人抢了。

    抢了东西还是小事儿,要是伤人性命,真的是没有地方可以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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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2章 信物
    他这是刚巧听到这句话,还是刻意试探她

    嘴角的笑容不变,她的眼底升起了几分戒备,只云淡风轻地道:“不过是几句玩笑话罢了,哀家能有什么叫武王殿下拭目以待的”

    “原来是这样。”

    左右看了看,贤王笑着颔首,也不知道信没信,并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纠缠。

    “本王还约了人一同参加诗会,就不继续叨扰皇嫂跟皇兄了。臣弟先告辞了。”

    等他斯文有礼地行了礼,转身离开之后,宁诗婧看了他的背影许久。

    “本王这个皇帝,倒是长了一副斯文有礼的好皮相。”武王哼笑一声,道:“娘娘是不是也欣赏这般才华横溢又淡泊明志的才子”

    “如果是真的淡泊明志,倒是也值得敬佩。就怕有的人表面上淡泊,心底里的**却比谁都多。”宁诗婧淡淡的收回目光,勾起唇角:“不知道贤王殿下算是哪种”

    武王但笑不语,捧着茶盏眼神格外的意味深长。

    他不肯答话,宁诗婧也不介意,一双茶色的瞳孔带着浅笑,又问了一句:“王爷似乎并不喜欢贤王殿下”

    “天家父子兄弟,哪有什么手足情深之类的东西”

    武王嗤笑一声,不知道是在不屑别人还是自己,只冷冷的道:“生下来的时候就注定了彼此是对手,只不过有的对手叫人惺惺相惜,有的对手只让人恨不能除之而后快罢了。”

    “本王是个舞刀弄枪的粗人,惯来看不惯弯弯绕绕的文人,看着虚伪婆妈的很。”他咧嘴笑了笑,又道:“虚伪的厉害。”

    “武王殿下自谦了。”宁诗婧道:“哀家瞧着王爷胸中自有丘壑,哪里算得上是什么粗人不过是性子直爽,不爱拐弯抹角罢了。”



第443章 出宫
    谁能想到当年纯情不已,仅仅是看她穿的少一些就面红耳赤的钟大人,如今竟然变成了这样的骚东西呢

    听听这说的不堪入目的话……简直,简直羞死人了!

    就算是在现代经历了相对比较开放的环境洗礼,宁诗婧仍旧听得面红耳赤,险些原地爆炸。

    尤其他轻笑着像是要说的更露骨一些的时候,终究让她再也听不下去,忙不迭的踮起脚尖,捂住他那张没有遮拦的嘴:“不要再说了!”

    钟玉珩眼底的笑意更浓,就着这个姿势在她的掌心轻轻落下一个吻:“好,娘娘不许臣说,臣就不说了。”

    说着,他又笑了一声,补充道:“等到夜里,在床榻上的时候,臣再在娘娘耳边慢慢说。”

    宁诗婧脸颊烧红了一片,又有向着脖子蔓延的趋势,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快要着起来了。

    谁要听他说了!不害臊!

    她更加怀念当初那个容易害羞的钟玉珩,一时竟然也不知道让这个大龄处男开了荤到底是对是错,尤其想到夜夜耳鬓厮磨,每日腰酸腿软,越发叫她自我怀疑。

    “我才不想听。”宁诗婧实在是脸颊烫的厉害,拿着一双波光粼粼的眼睛瞪他一眼,转身要走。

    “娘娘别恼。”钟玉珩见状,忙不迭的拉住她,讨好的笑了笑,道:“娘娘别生气,臣不说了就是了。”

    她这是生气吗她分明是害羞!

    宁诗婧不知道该气该笑,只能抿紧了唇不说话。

    “臣知错了,娘娘若是不高兴,尽管罚臣,别气坏了身子。”钟玉珩温声哄劝着,又亲了亲她的额心,道:“娘娘想不想出宫”

    出宫

    宁诗婧一怔,抬头看他。

    这宫廷,说到底做主的人是他,她要出宫自然也是能出的。

    只是她平日里并不想给他添麻烦,也隐约察觉到如果她甩开他自己一个人出宫,他大约要焦躁一整天,平日里有事情大都是叫身边的人去做,自己很少主动提起想要出宫。

    到现在,她真正的出宫放松,也不过是之前的七夕灯会。

    她几乎立刻就动心了。

    尤其钟玉珩还在一边给她找理由:“难得有这样的闲暇,臣也想跟娘娘出去走,而不是困囿在这宫廷的四角天空之下,所见所闻都是同样的人和事。”

    他顿了片刻,又道:“而且娘娘先前不是叫臣去给娴太妃那边在外面买个院子和伺候的人地方挑中了三处,人也找来了,只等娘娘过目。”

    “要过目也是该娴太妃和绿萼两人过目才是,我过目算什么……”宁诗婧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又是禁不住一动。

    这些时日,得了钟玉珩的保证,她闲暇时候也会去静悦宫那边瞧瞧。

    眼见着这对龙凤胎,从一双红通通、眼睛都睁不开的柔软小猴子,渐渐长成了玉雪可爱又胖乎乎的一对可爱孩童,她的心都几乎酥了,不知不觉

    也喜欢上了这一对十分乖巧聪明的孩子。

    就算是只见过几面,抱在怀里逗弄过几次的她,都忍不住对两个孩子即将在宫外生活感觉到了不舍,整日里将他们带在身边的娴太妃和绿萼只怕更是难以割舍。

    有几次她过去,俨然看到这对主仆眼眶都红红的,每次抱着两个孩子时候的眼神,带着慈爱和不舍。

    可是没有办法,越是喜欢这两个孩子,她们越是不敢赌,不敢赌静悦宫的安全性



第444章 骑马
    相处这么久,宁诗婧早就知道表面喜怒莫测的钟大人其实是个醋坛子成精,听到这话忍不住喷笑。

    她伸手勾住他的大掌,白嫩的指节悄悄在他略有些粗糙的温热掌心里轻轻地勾了勾,冲他露出一个又甜又软的笑,一双杏眼中犹如映入了日月星辰,好看极了。

    于是刚才还神情发冷的钟玉珩心顿时软了下去,下意识地回握住她滑嫩的手,略带几分委屈似的低声控诉:“那色马有什么好的娘娘跟它说它也听不懂,不如多跟臣聊一聊。”

    打从上次冷战结束,这个不知道是不是就这么打开了新的开关,装可怜卖萌撒娇简直毫无压力,半分也不觉得害臊。

    他本来就长得好看,做出这样可怜巴巴的表情的时候,黑色的眼眸湿漉漉的像是乖巧的小狗,一张俊脸更是让人无法抵抗。

    宁诗婧自认为也是个俗人,实在是无法抵抗这样的诱惑,只能讨饶地偷偷捏他的手,哄道:“是我的错,我不该只顾着去跟马说话不理你了。别不高兴啦,好不好”

    不得不说,醋精是真的醋精,但是哄起来也是真的好哄。

    被她这样捏一捏,软着声音哄一哄,钟玉珩的脸上就刹那间多云转晴,只是还不依不饶地道:“这马色的很,娘娘离它远一点,莫要理它。”

    宁诗婧有些好笑:“它就算是色,也只该对着漂亮的小母马色……难道你不喜欢你的马喜欢我”

    这话有些拗口,钟玉珩还是第一时间反应了过来,忙反驳道:“自然不是。”

    “只是娘娘不晓得,这马素来是个荤素不忌的,只懂得挑好看的。”十分嫌弃地看了马一眼,他这才道:“当初送进宫来的时候,御马监的人说是这马性子烈的很,不管谁骑都不行,也不愿意跟其他马住一个马棚,野性难驯。”

    说起来好笑。

    这马确确实实是钟玉珩的爱马,名字就叫马。

    马最开始的时候,御马监的人使出了浑身的解数,都不能得它一个好脸,怎么都不能叫它驯服。

    偏偏马的品相极好,又生的十分壮硕,平日里总是将其他的马撵开独占一个食槽,吃的也是膘肥体壮,叫御马监的人放弃它都不舍得。

    本来不管它的品相多好,在没有彻底驯服之前,御马监是万万不敢将它带到宫中贵人面前的。

    只是恰巧钟玉珩要选一匹自己的马,亲自到了马棚里,这才碰到了它。

    结果一见到身穿红袍、丰神俊朗的钟玉珩,这一直野性难驯,不叫人近身的马竟然长嘶一声,凑到他身前撒娇不说,还要将其他凑过来的马又踢又咬的全部赶走。

    它又确实出众,钟玉珩索性选了它作为自己的坐骑,后面才慢慢发现,这匹马竟然还是个颜控。

    住的地方要干净整洁,不好看的马鞍不愿意佩戴,就连食槽都得配上花花绿绿的绸布才行……

    它的眼光也高,到如今除了钟玉珩,竟然没有人能得它允许骑到背上,结果见到宁诗婧又黏黏糊糊地凑过来,主动给骑。

    宁诗婧听着马的“丰

    功伟绩”只觉得好笑,一边笑一边忍不住侧头去看他,道:“钟大人这是在说自己英俊非凡,无人能比咯”

    “臣没有这个意思。”钟玉珩脸上的神色正经,阔袖底下捏着她的手却不安分的紧了紧,道:“总之这马着实贪花好色的紧,不是什么正经马,娘娘还是离它远些好。”

    见他这副模样,宁诗婧就忍不住想要逗他,故意贴近他的身侧,冲着他的耳廓轻轻地吹了口气,吐气如兰地问道:“既然这样……那我一定想要骑它,钟大人又要如何



第446章 暗街
    那少年径直朝着两个人面前冲了过来,宁诗婧下意识的一惊,不等反应就被钟玉珩一把拉到身后护住。

    “站住!”

    钟玉珩的神情冷厉,漠然呵斥一声,不悦地看着那踉踉跄跄,像是乞丐一般的少年。

    “啊!我的腿!”

    然而那少年却并没有像他们想象中一样撞上来,而是在三步开外骤然摔到在地上,抱着腿凄惨地呼喊起来:“我的腿!我的腿是不是摔断了……我的腿好疼,好疼啊!”

    “别让那小子跑了!”

    “那小子冲出去了,抓住他!”

    “老子这次非把那小子的腿打断不可!狗娘养的竟然敢偷到老子的头上!”

    ……

    就在这个时候,伴随着一堆粗俗不堪、夹杂着恐吓的叱骂声,一群面色凶狠,身材相比少年堪称壮硕的壮汉冲了出来。

    “那个小杂种在那儿!我们……”

    其中一个男人喊了一声,却被另外一个仿佛是领头,眼角有一道刀疤的男人狠狠地在脑袋上拍了一下,打的住了嘴。

    那领头面色惊疑不定地在他们的身上左右看了两眼,被钟玉珩满含警告地抬眼淡淡看了一眼,顿时毛骨悚然地收回眼,下意识地垂下头,腰都不自觉的微微弯了下来。

    显得有些卑微和谄媚,他那有些凶相的脸上勉强挤出一个笑来,好声好气地道:“冲撞了两位贵人,还请见谅。敢问两位贵人可是认识这个小杂……小子”

    两人身边虽然没带伺候的人,却面容出众、衣着华贵,就连身后的马匹都是难得的神骏。

    男人眼神锐利如剑,气势骇人,随便一眼看过来就让在暗街上厮混、习惯了争强斗狠的男人生出了怯意。

    而女人瞧起来柔弱美貌,仔细看过去却是贵不可言,端庄不容侵犯。

    那壮汉回过神来,仍旧不敢露出分毫的不满,老老实实地维持着那个姿势。

    然而对面的两个人却并不曾因为他放低姿态而多看他一眼,都是眼皮都不掀一下,一个字都不曾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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