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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千岁,太后有请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乔木J
    绿萼的眼睛也红了,抱着孩子的手微微收紧,脸上露出显而易见的不舍。

    孩子这样玉雪可爱,身上掉下来的两团




第432章 未变
    宁诗婧直到被钟玉珩带回永慈宫,还在想娴太妃说这句话时候,脸上淡然又通透的表情。

    见她一直心不在焉,钟玉珩倾身捏了捏她的脸颊,含笑问道:“娘娘在想什么这样专注,竟然连一份注意力都不肯分给臣。”

    “我在想,这朝堂上的争端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宁诗婧回神,笑着顺势靠在他的怀里,手臂环住他劲瘦的腰肢,脸颊在他的胸口蹭了蹭。

    钟玉珩觉得自己被她蹭的心都软软的塌下去一块,温柔地回抱住她,道:“娘娘觉得厌倦了”

    “倒也说不上厌倦,就是觉得……有点怪没有意思的。”她抬起脸来,一双茶色的杏眼闪闪发光,轻声道:“钟玉珩,要是我们以后,能在一个平静的江南小镇生活,多好啊……”

    “到时候,咱们就买个舒适的园林,种上满园的花儿……”她笑了起来,脸上全都是向往,轻声道:“咱们在后花园的树下搭两个秋千,到时候你在一旁练剑、看书,我就在秋千上陪着你……谁来了也不理会,只关起门来过我们自己的小日子。”

    最好,还能生两个可爱的孩子,一男一女配成一个好。

    他们可以教他们读书、习武,让他们在充满爱的环境里长大,一家四口快快活活的生活。

    她描绘着心里的蓝图,钟玉珩静静地听着,嘴角也忍不住翘了起来,眼底里的薄冰悉数融化,整个人的棱角都变得柔和起来。

    这样的生活,平淡又美好,叫人向往。

    宁诗婧说着说着,却又突然住了嘴,在心底里无声的叹口气,抿紧了唇抱紧他。

    “娘娘怎么不说了”钟玉珩伸手,将她颊边垂落的长发轻柔地塞到了而后,亲吻她的额头,低声道:“臣听着呢。”

    “没什么。”宁诗婧摇了摇头,将脸埋在他的胸口,嘴角溢出一丝苦涩。

    她想要这样安稳的幸福,触手可及,平淡如水,日复一日即使重复着单调乏味的生活,也因为有对方的存在而变得甜蜜有趣。

    可是,怎么可能呢

    她是大安朝的太后娘娘,他是执掌朝政的九千岁,他们的一生荣辱和生死都跟这个宫廷和天下息息相关。

    他们注定了无法过这样的日子。

    她的眼神暗了暗,闷声闷气地道:“钟玉珩,绿萼的两个孩子真可爱。”

    “娘娘要是喜欢的话,臣多带娘娘过去看看。”他没注意到她异样的情绪,听她这样说就纵容地笑起来,宠溺道:“有臣在,娘娘想做什么尽管去做,不必顾忌。”

    “好。”宁诗婧应声,又道:“娴太妃跟绿萼打算孩子满月的时候将他们送出宫,买人来照顾。她们主仆两个在宫里深居简出,没有可靠的人用,你帮帮他们,好不好”

    “好,娘娘放心,臣一定会尽早办妥。”

    “这宫里实在是没趣的厉害,改天我们也一起出宫,看看给两个孩子买的宅子和仆人,好吗”

    “好。”

    ……

    宁诗婧在他怀里,一句一句地碎碎念着最近的事情,钟玉珩对她所有的要求都痛快应声,就算是细碎的小事也依然耐心而又温和的一一应和着,没有丝毫的敷衍。

    这叫她的心底里在甜蜜之余又情不自禁的涌上了大片的酸涩,连带着眼眶都有些酸疼,口腔里发苦,只能紧紧地贴着他闭上眼,感受着他胸腔里沉稳的心跳,从中汲取几分安慰。

    钟玉珩有一下没一下的顺着她的长发,漆黑的眼底闪过疼惜,最后却什么都没有说,只伸手抱住她,带着无尽的温柔和疼惜。

     



第433章 耍威风
    听到这话,宁诗婧抿了抿唇,没有应声。

    她不说话,宁清河倒也不觉得尴尬,只是眼神暗了暗,才又重新抬眼笑道:“娘娘不赏老臣一盏碧螺春吗”

    他身上这个时代典型的大男子主义发挥的淋漓尽致,平日里在妻女面前都是带着几分高高在上的感觉,很少会这样主动要求些什么,更不会把话说的这样透彻。

    宁诗婧的心里禁不住“咯噔”一声,面上却神色如常,只笑道:“父亲想喝,自然是有的……只是哀家以为,父亲以后都不会再想喝哀家的碧螺春了。”

    说着有,却并没有吩咐人去泡。

    站在一侧准备好的瑞珠茫然地抬头看了一眼,忙又快速垂下头。

    她听不懂两个人之间打着的机锋到底意味着什么,却又隐隐察觉到这里面是她无法插足的,只能老老实实的站在一侧充当背景板。

    “娘娘把身边人调教的很好。”宁清河察觉到了她这点小动作,若有所指地说了声。

    宁诗婧微微一笑,轻飘飘地道:“父亲过奖了。”

    态度里透着点戒备的冷淡。

    “老臣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宁清河摆摆手,顿了片刻,才又道:“人岁数大了,总是有些念旧的。老臣早先觉得精力不济,不敢多用茶水,连素来最爱的碧螺春都试图放弃,不料……”

    他苦笑一声,摇了摇头:“心头好,喝了这多年,早就对这个味道有了感情,又岂是说割舍就能割舍的”

    一字一句,都意味深长地让宁诗婧心中的警惕更重。

    见他一双目光隐隐带着几分锐利和压迫感地看着她,宁诗婧心头动了动,浅浅的露出一个笑来:“不过是茶水罢了……身体重要,为了身体健康,就算再怎么喜欢,父亲也该有所节制。”

    “哀家嫁入宫中,已经是先帝的人,不能在父亲身边尽孝已经是遗憾,万万不能明知对父亲身体有碍还纵容父亲。”说着,她想起什么似的,又对着身后吩咐道:“瞧瞧,都是哀家考虑不周。来人,给父亲的茶水撤下去,换温水过来。”

    “娘娘当真这样狠心”

    她表现的滴水不进,宁清河的脸色沉了沉,忍了又忍,才道:“老臣以为,娘娘也是个顾念旧情的人。”

    “哀家只知道,人生在世,总要有所割舍。”宁诗婧也敛了笑意,抬眼平静的回视他,道:“父亲比哀家懂得更多,又饱读圣贤书,更该明白这个道理才是。”

    他的神色有片刻的扭曲,难看的盯着她,眼底深处种种情绪翻涌。

    宁诗婧怡然不惧,从容的捧起茶盏,呷了一口,长睫垂了下来。

    两人之间不动声色的交锋,却叫一旁伺候的瑞珠有些胆战心惊,左右看了看,还是小心翼翼地往前两步,伸出有些发颤的手将茶盏端起来:“奴,奴婢给,给宁大人换……”

    “滚开!”

    压不住满腔的怒火,宁清河终于不再隐忍,一抬手

    猛地打翻她手上的茶盏,斥责道:“不懂规矩的东西,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

    茶水本来就是趁热送上来的,即使宫人细心,掌控在可以入口的温度,却仍旧十分滚烫,茶水猝不及防洒落在手背上的那一瞬间,叫人情不自禁生出几分被烫的生疼的滋味儿来。

    瑞珠忍不住轻呼一声,继而脸色煞白地跪倒在地:“奴婢失礼,奴婢知错了!”

    她本来就是宁诗婧陪嫁进来的丫鬟,当初在



第434章 凤梨酥
    她话说的不客气,宁清河这回却并没有动怒,不为所动地捋了捋自己的一把美髯,道:“老臣以为,娘娘该明白,老臣的威风不是因为老臣是当朝太师,而是因为,那小宫女还清楚的知道,她到底是从哪里来,如今的日子又是谁给她的。”

    这番指桑骂槐的话,让宁诗婧的眼神陡然锐利起来。

    宁清河却仿佛根本没有察觉,脸上重新挂上儒雅的淡笑,抬眼问道:“人不忘本是好事儿,娘娘说,是吗”

    “父亲说的是。”定定的看了他半饷,宁诗婧突然笑了起来,扬眉道:“重情重义是美德,只可惜啊,哀家没有。”

    宁清河:……

    他万万没有想到,她竟然能说着出这样的话,手抖了下,险些没控制住脸上的表情。

    宁诗婧却不耐烦跟他这样继续互相试探下去,只冷冷的垂下眉眼,道:“父亲入宫,到底有什么事儿”

    “老臣喝了娘娘一盏碧螺春。”宁清河也不介意她的单刀直入,垂眼看着地面,不紧不慢地道:“娘娘是不是也试试老臣带来的凤梨酥”

    说着,他从阔袖中掏出一个狭长的漆黑木匣,上面鎏金的字体写着“王记”两个花体字。

    王记的点心宿京闻名,原身在闺中时候最爱他家的凤梨酥。

    只可惜王记的点心向来都是限量出售,每日准点售卖,总是排起了长长的队伍,就算是王公贵族也没有插队的特权。

    原身即使再怎么喜欢,也不能日日叫人前去采买,只偶尔才能派下人去早早排了队买一盒回来尝尝。

    就算这样,也经常会有买不到的时候。

    宁清河对待原身,跟这个时代的大部分男人对待自己不怎么受宠的女儿没什么差别。

    会请人来教导原身礼仪诗书,只要原身的要求合理也都会满足,给原身提供优渥的生活,除此之外,却也并无更多的关怀和体贴。

    他会给足够的银子,让宁夫人为原身购买想要的衣裙首饰、书本吃食、胭脂水粉,却并不会在乎原身到底喜欢什么颜色的衣服,哪家店的首饰,什么口味的吃食。

    说来可笑,这大概是这具身体从记事以来,第一次收到他这个做父亲对她投其所好,送



第435章 静候佳音
    可怜原身到死都念着自己去了会不会牵连到宁清河的身上,为着宁府忧心不已,对辜负了宁清河的期望而难过自责。

    真是可笑又可怜。

    叫人觉得人间不值得。

    宁清河的神色也冷了下来,不知道是被她戳中了痛处还是豁了出去,闻言只冷冷的道:“老臣好歹也是身为人父,儿女服其劳,天经地义罢了。”

    ”父亲说的有道理。”

    突然觉得继续跟他说这些的自己有些可笑,宁诗婧顿了顿,曲起指节在身侧的桌案上轻轻地敲了两下,心头涌上几分索然无味。

    “既然父亲已经做出了决定,女儿自然不敢忤逆。”

    她抬起眼来,目光中已经只余下冷淡的清冷一片,道:“凤梨酥哀家已经尝过了,宁大人到底想要什么,还请直说吧。”

    “娘娘这些时日,似乎跟钟大人走得很近。”宁清河闭了闭双眼,阔袖下的手掌捏紧,青筋绷起,又缓缓放开。

    再睁开眼,他又是那个斯文沉稳、喜怒难辨的宁太师,捋着胡须道:“老臣本也不愿意难为娘娘,只可惜钟大人却似乎并不愿意跟老臣好好共事。”

    “这些时日,钟大人屡有动作,前些日子还将朝中老臣的人拔掉了不少……”宁清河双眼紧紧地注视着她,道:“娘娘可知晓缘由”

    “哀家被困囿在这深宫之中,所见所闻也不过是这四四方方的一角天空之下的琐事,哪里会知道朝堂上的事情”宁诗婧心头跳了跳,垂下眼:“宁大人未免也太看得起哀家了。”

    “娘娘自谦了。”

    宁清河只微微一笑,并不多说,神色却十分笃定。

    也是,就算钟玉珩现在再怎么势大,也注定不可能面面俱到,真的让整个宫廷都变成铁板一块。

    不说别的,单单后宫之中,先帝的来自各个家族的妃子,和她们的身边人,就不是他能悉数掌控的。

    宁清河听到了风声并不奇怪,自然不会让她这么轻易就糊弄过去。

    可是……

    想到钟玉珩之前所说的事情,宁诗婧攥紧了手掌,面上却也跟着露出一个浅笑:“哀家又不是钟大人肚子里的蛔虫,哪里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哀家一介弱女子,能在深宫之中安稳度日就已经是大幸,实在是难以揣测朝堂上诸位的心思。”

    “说起来,宁大人到底做了什么,惹得钟大人针锋相对,不是应该自己最清楚吗”

    她这话说的有些意味深长,眉眼中似乎也沁出了几分冷意,可是待到宁清河认真去看,却又一片平静,仿佛只不过是他的错觉。

    她滴水不露的态度,让他的心头涌上了几分烦躁。

    一个朝堂上的老狐狸,本不该这样喜怒形于色,只是他这些时日实在是诸事不顺,更是被钟玉珩找到理由砍掉了不少人手,如今做事都捉襟见肘,不得不收拢势力,隐忍度日。

    这些年,他早就习惯了身居高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大权在握的生活,更是野心勃勃的想要再进一步,哪里容得了自己不进反退

    偏偏钟玉珩也不知道使了什么法子,叫他猝不及防

    ,手段频出的让他损失惨重。

    私下里跟他接触,钟玉珩就面对他的隐晦质问,露出无辜茫然的态度,仿佛真的不知道他根除的势力到底是属于谁。

    实在是可恶。

    他能做什么事情惹怒这个疯子!

    他要是知道,也不至于咬牙进了宫,断了这最后的一点情分。

    见他眉目间难以遮掩的负面情绪,宁诗婧勾了勾唇。

    钟玉珩入宫时候才不过七



第436章 玉树临风
    说着,他拱了拱手,转身要走,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侧过头来,语气平静道:“这凤梨酥,娘娘还是要趁早用,免得时间久了,味道就不好了。”

    等他真的出了殿门,一直垂着眼静静坐在原处的宁诗婧才猛地抓过那王记的木匣,抬起手来,狠狠地摔落在地上。

    “砰!”

    木匣被摔开,里面剩下的凤梨酥滚落了一地,精致的花样碎裂开来,凌乱破碎。

    刚进门来的瑞珠被吓了一跳,见她死死地抓住桌角眼睛里布满了愤怒的血色,忍不住担忧地喊了一声:“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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