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路芳华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夏雨飘飘
“我说你烦不烦,大清早的就像兴师问罪”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不就是关心你来问问。”王小蒙说道。
 
第345章 庄稼减产
告别丁大憨。弟兄两人顺河堤往回走。
过了不远,陈光停下车,说道:‘哥,警车你能不能开’
“开回去没有问题。”
“你开车,我骑摩托。”
“好。”
回到乡政府,因为是星期天,院子里的人不多。陈放就对陈光说:“刚才路过河堤,不知道你发现没有,河堤附近有一个院子,那个院子里有一个污染企业,是化工企业,污染严重的很,昨天晚上,我就是去那里了,本来想取一些证据,举报他们,不想被发现了,跳墙的时候,胳膊上被划了一下。”
“我的哥,你做事怎么还是这么激进,剑走偏锋。你不知道,凡是做这种企业的,黑白通吃,你就是举报,举报件没有下来,他们就知道了,轻者不理,照样开工,严重了,关几天,风头过了,照样生产。和他们叫啥劲”
“你不知道。下游的几个村庄的庄稼减产严重,和污染有关,不把那个企业关了,下游的污染会越来越严重,时间久了,地下水也会污染。”
“以后你不要单独行动了,有事就叫上乡里的人。”
“这事,人多了弄不成。”
证据取到了没有”陈光问。
“本来取到了,准备回来,被发现了,录像带他们取下了。”
“没有大碍就行。你是万幸,那里的群众不好惹,我知道,那边的一帮人结伙,盗窃抢劫,制假贩假,垄断市场,那里连续发了几起大案,有的虽然也破了,但是内行一看就知道,背后的大家伙根本就没有揪出来,仗着在省级的边缘结合部,胡作非为,几个乡镇被他们搞的乌烟瘴气,有老板在县城开了歌厅,洗浴中心,黄赌毒,藏污纳垢,已经具有黑社会性质。那是外省的地盘,你不要惹他们,你一个副乡长,在他们眼里就不算一个菜。”陈光说道。
“刚立了一个二等功,就教训开你哥了你当公安的就不能有这种思想,啥球的黑社会,不就是几个无赖纠集一起,网罗一些劳改释放人员,欺负老百姓,真要有风吹草动,他们比谁都窜得快,他们胆小的很,他们就是抓住老百姓软弱的心里才干那些事情的,你只要有正气,严格执法,他们怕的很。”
“理论是这样,可是一部分人已经被他们拉下了水,手硬不起来了。”陈光说。
“好吧,你去吧。今天还要加班你几个星期就没有回家了,抽时间回去看看。”
“好,争取下一个星期天回家去。”
星期一一上班,陈放就找到李力乡长,说道:“李乡长,向你汇报一下晋村上访的事情。”
“晋村上访”
“就是上一周晋村因为庄稼减产的事情来乡政府闹事的事情。”
“这个晋发根,你给他说,那个张五妮刚稳住没有几个月,这有出现上访的事情,问问他还弄成弄不成了,不要倚老卖老,不行了就换人,整天净他们村里的事情。”李乡长说。
“不能光愿晋发根的群众工作没有做好,我到他们的地里看了看,确实,庄稼减产严重。”
“庄稼减产就完全愿乡政府是不是不会种地”
“我看了,主要原因是因为河水污染,村民浇地用了河里的水。”
“那就不会不用河水浇地”
“机井不够用啊。”陈放说。
“那你说咋办,河水污染,又不光是一个三湾河污染了。你到处看看,那一条河里的水不都是那样,发展工业经济,工厂不冒烟,不排水,会有发展大气候,你我都阻挡不了,发展就要有牺牲,难道
第346章 先稳住
李乡长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说道:“这样,你一会儿就到晋村去,稳住群众,绝对不能到县里去,我这就给县里的领导,给赵书记汇报,中午叫上县里的几个部门头头吃顿饭,让他们想想办法,民政局有救灾款。县里财险公司每年乡里交几千块的农业保险,今年说什么要拧回来一部分。好吧,你现在到晋村,我安排其他的事。”李乡长说道。
“好,我现在就去。”
下楼,叫上王文成,还是陈光说的对,以后不能单打独斗,叫上乡里的干部,王文成是信访助理,不能让这小子耍滑了。
王文成听说到晋村去,心里不大乐意。
陈放骑上摩托车,王文成坐上。
“你给晋发根打电话,让群众打村委会去,就说咱们马上就到了,不能让上访的群众出村。”
“好。”
到了晋村,陈放问王文成,村委会在哪里陈放虽然来过晋村多次,连一次村委会都没有去过。
“过了前面放大街一拐就到了。咱们这是要到村委会去”王文成说。
刚一拐过大街,就见前面几十名群众聚集在前面。
“前面就是村委会。叫我说,咱不能去那里。”王文成说。
“不去村委会去哪里”群众在那里等着。
“庄稼减产的事能解决吗”
“李乡长正想办法。”
“那不就是还没有解决的办法”王文成说。
“正在解决。”
“正在解决就是没有解决,咱们到那里说什么你就是说的天花乱坠,老百姓不认,白搭。要是遇见有人找事,轻者挨骂,重者挨打,有一个地方村里闹事,把一个副乡长拘禁了三天,咱不能大意。不能一下子就进去,先找一个地方问问晋发根再说。”王文成是一个老信访助理了,遇事就先找退路。
“不会那么严重吧,你是不是害怕了村里群众多数都是通情达理的,不是你想像的那么坏。”
“就怕个别群众捣乱。”王文成嘟囔着。
说着就到了村委会。
说是村委会,其实还不如一处民房,院子蒿草丛生,三间瓦房,墙体斑驳,两个窗户没有窗扇,几个锈迹斑斑的钢筋支撑着。
院子里站满了人,老人妇女居多。一圈子人围着晋发根,像开批斗会一样的围着他。见陈放两人进来,晋发根像见到了救星一样。
“你们看。乡里的陈乡长和王助理来了,有啥话,咱慢慢说,行不”
众人扭头,见到了陈放,呼啦一下就把陈放和王文成包围了。
“乡政府有没有一点诚意,说是一星期就解决,这一星期就过去了,没有一点动静,说白了就是糊弄我们,你说,乡政府到底能不能解决,不能解决就不要大包大揽,我们到县里去,让县长解决。”一个妇女快言快语的说道。
陈放还没有开口说话,又一个卷头发的男孩说道:‘乡政府搭球了,他们不是吃粮食长大的,他们会管咱们死活’
陈放立时就想发火。
晋发根一见群众激动,就说道:“大家有事说事,有话慢慢说,不能侮辱人,不能骂人,陈乡长王助理专程跑来就是来给咱们解决问题的。”
“好,让他说。”
“搭球了,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河水变清了,他不用来,啥问题都没有了,到时候给你们送锦旗。”
人群里七嘴八舌,乱哄哄的。
 
第347章 出不去了
人群慢慢的散开,一部分人走了,一部分呆在院子里闲聊。
“你统计一下,根据土地数,受灾的程度,村里拿一个意见,等李乡长他们给县里要来了钱,就给群众发下去。”陈放对哦晋发根说道。
“这个活不好干,钱多钱少都不好干,地亩数好统计,受灾的程度不好说,有勤快的施肥多,除草及时的,粮食就打的多,有的懒汉,一年就没有浇过水,靠天收,这样的农户咋给他们发钱”晋发根说道。
“叫我说,就不能发钱,晋村的地多,靠近河堤的地多,一发钱,其他的村子怎么办是不是因为晋村的群众闹事了、上访了。就发钱,其他的村上访怎么办是不是也要发钱发多少”王文成说。
“给你说清楚,陈乡长,这几年,上面的政策好了,要和谐,一部分群众就不知道天高地厚,动不动就要往上面要说法,要上访,不闹不解决,小闹小解决,大闹大解决。都是贯的,就像上一星期,一帮子人到乡政府去闹,你们就应该让派出所抓几个,往拘留所一送,啥事啥都没有了,做啥工作越做越上脸。”晋发根气呼呼的说道,把责任都推给了乡政府和个别群众。
“不能那么说,毕竟群众受害了是事实,光靠打压不能解决长久问题。甚至是适得其反,激化矛盾。”陈放说。
“道理谁都懂,可是像我们村的情况,咋能解决长久问题,谁不知道那个企业是外省的,你一个副乡长,就是一个副省长,你能解决了吗走吧,该吃饭了。”晋发根说道。
陈放看看表,就是,已经中午了。就说道:‘饭我们就不吃了,你做好群众工作吧,我到乡里,下午问问李乡长看能协调过来多少钱,今天中午李乡长请客去了,请县里的几个部门头头,下午就有信了。’
“那好吧。”晋发根说。
出了村委会的屋门,见院子里还有几个年轻人人没有走,在院子里摆方。晋发根就生气的骂道:‘你们几个兔崽子,晌午了,不回家吃饭都是一群好吃懒做的混蛋,不是你们寻不下媳妇。’
几个年轻人被骂,看看确实就是晌午了,就站起要走。
卷头发的男孩站起来,气呼呼放说道:“你怎么骂人啊我们几个能不能娶媳妇,管你球事,难不成你能把你闺女许给我们哥几个”
晋发根勃然大怒,他是在大集体的时候就是生产队长,几十年来,在村里说一不二,今天,这个卷发男孩竟敢这样辱骂他,不要说是他,就是他爹,晋发根骂他几句他爹也不敢放一个屁。而且晋发根对这几个男孩深恶痛绝,别人家的孩子不管往哪里打工,逢年过节的就会往家里带回来钱,这几个家伙,不出去打工,就是出去了,干不了两个月就窜回来了,说是受不了那个苦。
别人家的孩子回来会到他家里坐坐,给两包好烟或者两瓶好酒,这几个家伙在村里闹的鸡飞狗跳,不断的有农户家的鸡羊丢失,晋发根就怀疑是他们几个偷吃了。
“马勒戈壁的,我不光骂你,我还扇你哩。”晋发根吼道。
“给,给,你扇啊,你打啊。今天你不扇我就不是人做的,是龟孙。”卷发男孩说着,就往晋发根的面前挤。
晋发根气的浑身发抖,见男孩不断的挑衅的往自己前面挤,晋发根退了几步,毕竟晋发根老了,那经得起男孩的肩膀扛胳膊推。就抬起脚要踢男孩的屁股,卷发男孩二十多岁,身体灵
第348章 砖头飞来
晋发根渐渐平静下来。说道:‘陈乡长,你回去给赵书记李乡长汇报一下,这个村主任我是干不了了,这几年少干活了吗少为群众办事了吗刚才你都看到了,咱们一门心思的来解决问题,他娘的哪一个理解,还他妈的找事。’
“晋主任,你消消气,刚才你也有不对的地方,说他们两句回家陈放就得了,你咋嘴里骂人哩现在的年轻人自尊心强,你又接他们的疤,你知道他们就不想找一个媳妇?哪一个村里不是有几个二十多的男孩没有人提亲他们会不着急你偏偏就这样的说他们。”陈放说。
“说他们怎么了,我说的不是事实不要说他们几个毛孩子,就是他们的爹,我骂他们几句他们也不敢吭声。”
“那是以前,以前的干部都是这样,群众习惯了,不骂几句,手腕硬一点,工作开展不下去,那时候是搞计划生育统筹提留,现在不一样了,现在就是搞好服务。”
晋发根的气慢慢消了,胸脯不再一起一伏的,说道:“走吧,回去吃饭,经这几个熊货一捣乱,这就过饭时了,回我家里吃饭。”晋发根说道,
“好吧。”陈放和王文成就站起来。
晋发根一拉门,门被从外面锁上了。晋发根气的又要骂人。
“别骂了,一会儿看看是谁把门锁了,叫村委的其他干部打开就行了。”陈放对晋发根说道。
这一次晋发根很听话,没有骂人。
等了一阵,不见有村委其他干部过来。陈放看看屋门能不能从里面打开。忽然院子的大门咣的一声打开。
“刚才谁打人了出来,给老子来过两招,啥**干部,就会吃老百姓喝老百姓的,不敢干一点正事,今天的事咋说到底是补偿不补说清楚”外面的人叫到,透过窗棂,可以看到不是刚才的小年轻,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男孩脸色猪肝一样,很显然他是今天中午喝酒了。
男人后面还跟了几个人,估计是今天他们一起喝酒的,一个个都是面色绯红。
“这几个人是谁”王文成问。
“村里的,早就想把我赶下去,他们好接班。”晋发根说道。
“晋发根,你怎么装老鳖了,有种出来,你打俺侄子干啥今天说清楚”外面的那个男人说道。
晋发根忽的站起,要往外冲,陈放连忙拉住,看来,形势的发展逐渐变味了,不能再由晋发根任性了,搞不好会出大乱子。
外面的人越聚越多,听到吵闹声,吃过午饭的妇女老人不断的往村委会里涌来,院子里已经塞得满满的。
“陈乡长,你看,我不让你过来,你非要过来,现在的局面有点麻烦了。”王文成忧心忡忡的说道。
“没事,不就是几个酒鬼吗我们没有恶意,他们不会怎么咱们的。”陈放宽慰道。
“谁打俺儿了,让他出来。”外面一个妇女叫到,想来一个是卷发男孩的娘了。
“让他出来,看他这些年都干了啥问问他晋发根。”
“晋发根,你说说那一年河堤上的树你卖哪里了”
“晋发根,你说一下罚我的计划生育钱弄哪去了”
“晋发根,前年交粮,晋村的为什么一人比其他村的多十斤”
外面的责问声越来越多,责问渐渐的变成了谩骂,有人隔着窗户往里面扔砖头。王文成一看势头不对,连忙站起来把屋门从里面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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