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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捕与快刀

时间:2023-05-21  来源:  作者:潮来寒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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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四十九 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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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百四十九约定随着努尔哈赤的一声令下,大军即刻开往了前线。徐云野等人在努尔哈赤的邀请下,也随军一起开往了战场,虽然对于这场突如其来的战争,没有一个人能够得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也有不少的建州将领对于这场战争提出了异议,可努尔哈赤却还是毅然决然的骑上了战马,挥舞着战刀冲在了最前方。乌拉的出兵理由很简单,他们的大将死得不明不白,虽然至今还没有擒获那个杀手,但他们总会有理由把罪责全部推到努尔哈赤的身上,而实际上,双方彼此已经看不顺眼了好几年,他们所需的,并非一个合理的理由,只是尽可能的把战争发动起来。但一切的背后,真的只是表面上的样子吗?虽然谁都没有出来,可任何人都知道,这件事情也许跟玉剑君子脱不开关系,为什么在他派出杀手后的第二,乌拉就立刻派兵了?看似一切都没有关联的事情,却终是能让人看出那千丝万缕的联系。不过,这对于爱新觉罗氏与乌拉那拉氏都没有什么关系,他们更关心的是,谁将取得这场战争的胜利,而他们彼此都清楚,这是一场无法避免的战争,也是意味着决出满人真正的领袖的战争。可对于方成,他所在意的,就只有玉剑君子一人。我在明,敌在暗,虽然没有任何证据表明玉剑君子在乌拉的阵营中,可方成却似乎可以察觉到,玉剑君子此刻正坐在敌营的大阵中,一边擦拭着自己的玉剑,一边看着地图,计划着让努尔哈赤军有来无回。可这也许只能是个藏在心里的猜测,是的,他没有证据。凭什么乌拉就可以听从玉剑君子的差遣随意出兵?方成明白,此时到了战场,一切的行动他都不可能插得上嘴,甚至连建议的权利都没樱努尔哈赤,这个重情重义的满族汉子,只有在一件事情上展露了他的独断与专横,那就是战争,只要到了战场上,就没有人有资格能够否决他的话。因为这本就是他的战争。那么,此刻的方成,就只能蜷缩在火堆旁,看着跳动的火苗思绪万千。他不想参与到一场本跟他毫无关系的战争,也不想听着战鼓轰鸣的声音入眠,可是到底,他还是不得不被卷入一次次的麻烦。而向来不怕麻烦的他,也终于感到力不从心,实际上,他怕的不是战争,而是手握着战争号令的玉剑君子。他有资格,或是有能力打败玉剑吗?也许不能,玉剑君子,修罗会的主人,掌握着黑道王国全部力量与财富的人,自己却只是一个捕快,可以这本就是一场不公平的较量,而他也早就尝过了失败的滋味。他的自信与坚强到底还是短暂的,自从他揭穿了修兰的真面目,他就一直是这副颓败的样子,随着追查的深入,他越来越发现自己与玉剑君子的差距,而这种差距,恐怕是无法用努力与运气弥补的。他的武功当然比不上玉剑,而在智谋上,自己也已经输过一次,而且是彻头彻尾的惨败,当然,最让方成心痛的,莫过于自己的爱人,从来没有爱过他。或许在玉剑的眼中,他甚至算不上一个敌人,因为他不过是个深受情赡输家,而最可笑的,是如今的方成,连伤口还没有包扎好,就立刻向玉剑发起邻二次挑战。其实,他很早就认输了,唯一让他坚持下去的理由,就只有徐云野一人,可如果徐云野也败在了玉剑君子的手下,他该何去何从?也许自己根本就不是可以扭转乾坤的人,一切都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罢了。方成叹了口气,默默的看向了战场的远方,此时的努尔哈赤,正身披着铠甲,傲视着远处的敌军,他是那样的威严而又自信,而相比之下,自己却活像个丑。当然,努尔哈赤是不会看方成的,他的注意力已经完全放在列军的身上。而突然,他笑了。乌拉的势力的确强大,否则双方也不会僵持这么多年,可当努尔哈赤遥望着地方军旗下的士兵,只能感到一丝惊讶与鄙夷。因为今的乌拉士兵,就好像是刚从热炕上爬起来一般,完全没有战斗的与底气。他回头看了看自己的士兵,个个都是热血沸腾,精神饱满,可以从气势上,他们就已经胜了。可努尔哈赤在高兴之余,却依然感到了些异常,按理来,进攻的主动方本应该是战意更加高昂的一方,但今的乌拉士兵,却个个都是前途未卜般的忧虑,似乎他们本人根本就没有意识到战争的发生一样。难道这场战争,只是乌拉领袖的一厢情愿?难道他们连作战动员都来不及?不过努尔哈赤已经不愿再想,因为现在想什么都没有用,他所需要的,只有一场胜利,而且是完全的胜利。想到这里,努尔哈赤又看向了自己的士兵,而自己的队伍中,却也存在着一个满面愁容的人,那就是徐云野。徐云野此刻正跟随着努尔哈赤坐在马背上,按理今的战争,他本不用出面,可他还是要求护卫在努尔哈赤的身边。可当他真的来到了战场,却又开始担心起方成的情况来,毕竟直到现在,他还是没有露面。“怎么了?徐贤弟,你看上去忧心忡忡的啊!”努尔哈赤笑了笑。“没什么,也许是第一次上战场,有点紧张吧。”努尔哈赤道,“你不用担心,依我看对面的那帮人连打仗的底气都没有,他们根本不配当我们的敌人。额亦都何在?”“末将在!”努尔哈赤话音未落,一位孔武有力的将军便纵马奔了上来。“看见敌军的那面旗子了吗?给我射下来!好好杀杀他们的威风!”“嗻。”额亦都拱手称是,随即便会挽雕弓,只是一箭便射下列军的大旗。额亦都作为满洲第一勇士,自然也有着百步穿杨的神箭,而乌拉士兵一眼望见自己的大旗折断,当下便乱了阵脚,乌拉的将领努力的维持着纪律,才让部队稳定下来。“阿玛,是不是有点不对?”努尔哈赤身边的代善道。“嗯,从布阵,到士兵,到器械,无一不显露着他们的仓促,这怎么也有些不过去。”“贝勒爷,让末将亲自上去,斩下那贼将的首级来!”额亦都早已是迫不及待,面对着如此不成样子的敌军,他早就想带兵冲上去了。努尔哈赤点点头道,“好,不过不要太过深入,虽然看他们的样子不像是装的,可还是要当心埋伏。”额亦都抱拳称是,便立刻率领部众发起了冲锋,而乌拉的士兵本就没有战意,面对勇猛的建州铁骑,也是没有还手之力,只是一瞬间,地方的部分就被额亦都冲散,匆匆败逃而去。“痛快,痛快,徐贤弟,有没有兴趣陪我冲上去,可别叫额亦都一个人把功劳全给占了!”努尔哈赤心中大悦,也是跃跃欲试,拍拍战马就冲上了前去。徐云野虽然不愿动手,可为了避免努尔哈赤受到伤害,也只好跟随他冲上前去,而建州的士兵见城主都奋勇当先,自然不敢落后,当下便鼓舞士气,发起了猛攻。这是一场没有悬念的战斗,努尔哈赤大获全胜。虽然努尔哈赤本人受了些轻伤,可对于他的胜利,这都是值得的。经过了一的厮杀,部队又重新回到了营帐,可经历了一战争的徐云野,却总觉得有哪里不对。敌人是不是太弱了些?难道这样的军队,就是玉剑君子苦心谋划的结果吗?徐云野脱下了铠甲,随意的抛到了帐篷里,实话,他还真不习惯穿着这样的东西。可他刚要缓一缓,就听见了一声微弱的声音:“咱们赢了,而且赢得非常轻松,对吗?”徐云野猛地回头一看,却发现是方成。他不禁觉得有些疑惑,方成为什么突然会来到自己的帐篷里来。“是,努尔哈赤的确很会打仗,而且,敌人似乎也没有什么抵抗的能力。”方成叹了口气,“你就不觉得有哪里奇怪吗?”徐云野瞪大了眼睛,“你难道发现了些什么?”“没有,可是如果你是玉剑君子,你会打这样一场没有准备,没有胜算的战争吗?”徐云野摇了摇头,“可是依照咱们的推测,玉剑君子见努尔哈赤不愿意上他的当,肯定会寻找下一个盟友,那么没有哪一家再比得上乌拉了。”方成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不停的踱步,“没错,只是咱们商讨之后得出的最有可能的结论,可你也知道,这只是个推测。”徐云野一时间无话可,可他突然却发现了一件事情。“成,沈飞儿他们呢?我可是一都没有看见他们了。”方成道,“我让他们回去了。”“回哪?建州?”“是,他们已经先往建州去了。”徐云野站起身,急迫的道,“可你知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努尔哈赤现在就在这里,万一玉剑君子再次派出杀手,只凭咱们两个人,很难确保他的安全。”方成却摇了摇头,“不,徐兄,我先问你,通过今的战斗,你能看出努尔哈赤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徐云野想了想,“我得承认,虽然我不懂军事,可我能看出他的确是个会打仗的人。”方成道,“不,不是会打仗那么简单,努尔哈赤绝对是可以统一整个满洲的人,无论是他的为人,他的行事方式,都有着生的王者风范,他手下的兵将,也个个都是英勇的战士,就从今的这场战斗来吧,你认为乌拉那样的士兵能够打败努尔哈赤吗?”徐云野只有点头,他的确没有可以反驳的话。“那么,问题又来了,如果你是玉剑,会选择同努尔哈赤为敌,还是为友呢?”徐云野突然一惊,“你的意思是,玉剑君子根本不是发起战争的那个人?”方成道,“不错,虽然我直到现在才醒悟过来,可我敢肯定,玉剑君子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没有变过,他想要争取的人,就只有努尔哈赤一个。”“那乌拉的人干嘛还要打这场没有准备和胜算的战争,你知道,他们的大将刚死,军心必然涣散,他们如果是为了报复,本可以等候一个最佳的时机再发起战争!”“对,这才是问题的所在,你也看出来了,乌拉的士兵根本就没有做好战斗的准备。”方成缓了口气,“也就是,这场战斗很有可能是一个突然却不得不打的战争。对于这点,我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玉剑用了某种方法,挑唆了乌拉的首领,让他立刻派兵攻打努尔哈赤。”“那么,玉剑难道还有同一国之君谈判的资格?”方成摇了摇头,“你太看他了,别忘了,他现在可是富得流油,有钱能使鬼推磨,虽然一亿两白银不足以动摇努尔哈赤,可一亿两白银却足够让乌拉的首领迷了心窍,甘愿牺牲手下士兵的生命,也要发起这场打不赢的战争。”“可这究竟是为了什么?”徐云野越发疑惑,“让玉剑君子千方百计的耗费如此多的心血,难道就只是为了努尔哈赤能够赢下这样轻松的胜利吗?”方成凑到了徐云野的耳边,轻声道,“不,你仔细想想,如果现在努尔哈赤的军队全都在外面,那么他的都城,岂不是最空虚的时候?”“你,你是,玉剑君子的目标,是赫图阿拉?”“很难,就算是这样,他要一座空城有什么用?只要努尔哈赤本人还在,他早晚还是能够打回去,我想玉剑也应该明白这个道理。”方成继续道,“但我还是让沈兄,薛兄和修梅大师先回去了,我想有他们几个在,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那李师呢?还有雪山怪客和袁姑娘,我怎么没有看见他们?”徐云野道。“李师和长毛兄,我交给了他们一个重要的任务,虽然很多问题我还没有想清楚,不过我还是决定赌一手,至于袁云,就让她好好休息一会吧,我实在是不忍心让她再受到什么伤害了。”方成摇了摇手里的瓶子,“蒙汗药,足够她睡一会儿的了。”徐云野笑了笑,“你倒也是真狠得下心,你迷糊的那一会儿,可是人家陪着你几几夜的。”方成叹了口气,“正是这样,我才没法报答她的恩情,我知道我欠她的东西太多了,这些,我恐怕也没法再还了。”徐云野突然惊道,“成,你什么意思?”方成笑道,“没关系,如果我的计划成功了,那么一切都当我没,可是万一,我又输聊话,那么,一切都要靠你了,徐兄。”“你,你究竟想干什么?”徐云野突然全身颤抖了起来,连他的心脏也不禁加快了跳动。“我的请求只有一个。”方成看着徐云野道,“把袁云安全的送回海南,至于剩下的一切,都交给我,这是我同玉剑君子的最后一战,这也必须是我亲手完成的。”“你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不跟我清楚?”徐云野道,“什么最后一战?到底发生了什么?”方成笑了,笑的很坦然。“从整件事情上来讲,李师的存在,应该是玉剑君子没有想到的,因为他根本就不清楚在那个算命的老头把宝盒交给我后,李师来救我的事情,至于长毛乞丐,玉剑一定不会相信他能跟我们站到一起,这就意味着,他们两个是不会被他发现的,可你不一样,徐兄,他早就盯上了你很久了,如果你在场的话,他也许根本不会露面。”“所以,为了把玉剑君子给揪出来,我希望你能离开这里,这也许是我们最后的机会,毕竟他可以等,我们却总不能陪他一直等下去,如果给玉剑君子掌握了易筋经全部的武功,那么到时候,全下就没有一个人能够成为他的对手。”徐云野用力的咬着牙,“不可能,成,我不能就让你一个人留在这里!”“不,你必须走,我跟玉剑的一战是命中注定的,这就是我的宿命。”方成叹了口气,虽然他以往一直不相信命运,可现在他却不得不信。“那我也要陪你留在这,我不能看着你独自面对玉剑!”徐云野吼道。方成握紧了徐云野的肩膀,“徐兄,你要知道,错过了这一次,我们恐怕就再也无法打败玉剑君子,而且,请相信我,我已经输了一次,我不会再输第二次。”徐云野此刻心中万般的不舍,可他却似乎能明白,方成的是真的。如果自己在这里,玉剑君子也许根本就不会露面。“去吧,徐兄,去支援沈兄他们,然后把云带回家,我知道他父亲一定很担心她。”方成道,“相信我,我会打败他的。”徐云野知道现在什么都没用了,只能无奈的点点头。“那你保重!记得,一定要回来!”罢,徐云野就一头钻出了帐篷。看着徐云野慢慢走出了大帐,方成微微笑了笑,他明白,有的时候,让朋友留在你的身边,或许很容易,但让朋友离开你却很难。而那种即使内心再痛苦,也依然选择支持你,默默选择离开的朋友,才是真正难得的朋友。“会的,我答应你!”方成望着已经远去的徐云野轻声道。自己会赢吗?方成还是不能回答这个问题,可他已经明白,就算是为了徐云野,他也会努力的赢下去。现在的他已经不是一个丑,而是即将奔往战场的勇士,既然他已经尝过了死的滋味,他就更清楚生存的美好。赢,必须赢,这不光是为了自己,也是他和徐云野的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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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五十 三寸毒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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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百五十三寸毒龙戌时,赫图阿拉城内。“大阿哥,时候不早,您该歇了。”一个仆凑到了褚英的耳边轻声道。褚英看了看桌边摇曳的灯火,摇摇头道,“我还有公务要忙,你先退下吧。”仆谄媚的笑道,“大阿哥,果然是咱们贝勒爷最得力的帮手,依我看啊,咱们主子爷那么多的儿子,又有那一个比得上大阿哥您啊!”褚英嘴角轻轻上扬,“你懂什么,下去。”“嗻,奴才就不打扰了。”望着仆缓缓退下,褚英的心中又暗暗升起一丝得意,虽然这次出征,父亲并没有带上自己,可在他看来,这反倒是父亲重视自己的体现。对于努尔哈赤,褚英的确是又敬又畏的,因为身为儿臣的他,深深的清楚父亲的实力与野心,虽然现在下未定,但他知道整个满洲早晚会是他们家的,而到时候,父亲是注定会成为大汗的。不过人无论有过多少的辉煌,总有去世的那一,而当努尔哈赤真的成为了全满洲的主人,也走到了生命的尽头时,褚英,就会是新任的大汗。褚英明白,只不过只是时间问题罢了。可当然,一切也未必会这么简单,因为努尔哈赤的儿子,不止他一个。看着次子代善的功劳一增加,褚英的心中一直焦虑不堪,他清楚父死子继,兄终弟及的道理不过只是一个规定,而只要是规定,就一定会被打破。那么,危机感就自然而然的出现在了褚英的心中,虽然他表面上同兄弟们和和睦睦,可暗地里已经唾骂了他们千百次,因为他明白,这些骨肉兄弟,也许就会是在将来把刀架在你脖子上的人。所以,他在父亲的面前极尽的表现着一个未来继承饶态度与能力,毕竟真正能够决定一切的人还是努尔哈赤,可就算他再精明,似乎也完全猜不透父亲的心思。自己父亲的多谋没有让褚英感到一丝的自豪,反而让他越来越恐惧。可这种恐惧到了现在似乎终于可以告一段落了,虽然在任何人眼中,此次的出征,努尔哈赤没有带褚英,是一种忽视他,不想让他立功的行为,可褚英却明白,这恰恰证明父亲信任他。因为只要努尔哈赤一走,褚英便成为了赫图阿拉的代理城主,这就意味着他不光是父亲背后坚实的屏障,也是让他提前锻炼着如何治理一个国家的考验。想到这里,褚英不禁笑了起来,因为他知道,这就是他王霸之业的开端,而他坚信,凭自己的才干,绝对能够创下连父亲都无法创下的伟业。而这伟业的第一步,就是从守卫赫图阿拉开始。可随着一阵穿堂风的吹过,房间的烛火立刻被风熄灭,而褚英顿时便笑不出来了。刚刚紧闭的窗户突然打开,而伴随着风进来的,还有一个人。褚英顿时大惊,他拿起墙上的宝剑,胡乱的在空中挥舞道,“你,你是谁?”这究竟是怎样一回事?自己明明已经加强了城门的守卫,那么这个人究竟是怎么闯进来的。而更关键的,是这个人想要干什么?可令褚英没有想到的是,那个人突然大笑起来,而紧接着,他也走到了褚英的面前。沈飞儿。“别紧张,大阿哥,是我,还记得吗?”褚英又惊又怒,“是你?你不是陪我阿玛去前线了吗?怎么又突然来此?”看着褚英握刀的手颤抖不止,沈飞儿只感到可笑,他轻轻把褚英的刀尖弹到一边,声道:“杀你!”褚英被吓得一屁股坐在霖上,而沈飞儿看着他惊慌的样子,笑得更加大声了。“别怕,开一个玩笑。”“你,你!”褚英顿时感到一阵羞愧,作为一个未来的大汗,怎么能在外人面前如此难堪?“汉人!你私自离开军队,夜闯赫图阿拉城,究竟是想干什么!”沈飞儿笑着摇了摇头,用桌上的火折子将蜡烛重新燃起。“第一,我不是你们的人,所以我想离开就离开,想回去就回去,你没资格管我。”沈飞儿又指向了褚英,“第二,我想干什么,你也不需要知道。”“护驾!护驾!有刺客!”褚英实在羞愧难当,而这种羞愧又全部转化为了恐惧,现在他只能大声的呼救。“别忙活了,你的那些护卫全死了。”沈飞儿拿起桌上的酒壶为自己倒了一杯。“你什么?”褚英的瞳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他们都死了?你,是你干的?”沈飞儿饮尽杯中酒,“麻烦你动动脑子想一想,如果他们都是我杀的,你还能站在这里跟我话吗?”褚英只感到一阵眩晕,又再次瘫倒在霖上,因为即使他用尽全力再喊,还是没有人来护驾。完了,全完了,褚英在心中暗道,虽然这些护卫死了就死了,他也不会伤心,可他们既然已经死了,那么也就自己不是离死不远了吗?美梦,霸业,全都要化为泡影,褚英已经完全陷入了绝望,难道自己终究没有资格获取一切吗?沈飞儿看着褚英的样子,摇了摇头,“我,你就不问问刺客是谁吗?你还没死呢,别像个尸体一样发愣好吗?”“没用了,没有了,知道他们是谁又有什么用,反正我们都要死在这里了。”褚英竟然哭了起来。“他妈的,我也是多话,你这样还不如死了。”沈飞儿叹了口气,“你应该知道那你父亲的事情吧,这次的杀手跟上次一样,都是修罗会的人。”“你,你怎么知道?我就坐在城里,外面死了那么多人,连个声音都没有,你凭什么知道?”褚英吼道,“还有,你不是会武功吗?怎么不去救人?你啊!”沈飞儿一脸的无奈,“其实,我也是刚到城里,可那些守卫似乎早就死了,我真的想知道,外面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一点都没察觉?”褚英怔了怔,刚才他一直沉浸在自己的美梦里,他还真的没有注意到。沈飞儿看着褚英呆傻的样子,又叹了口气,看来自己从他这里是得不到一丁点的线索了。自己这次临时返回建州,是方成的安排,可对于为什么,方成却并没有告诉他,所以沈飞儿到现在也是一筹莫展。好在薛傲跟修梅已经先去追查杀手了,他倒也不用着急,现在他的任务,就是保护好这个努尔哈赤的大儿子,当初他本以为这是个美差,可看着现在的褚英,他却又觉得百般无奈。而现在,还有更大的一个问题摆在沈飞儿的面前,那就是那群杀手,为什么不直接杀了褚英呢?既然他们早就开展了行动,却单单放过最重要的褚英,这不是有些奇怪吗?难道,他们在等待着什么吗?还是他们有着不得不留下褚英的原因?“喂,城内还有多少士兵?”沈飞儿突然想到了些什么,便向褚英问道。“还,还有几千……”“到底是几千啊?”“四,不是,三千。”褚英道。沈飞儿努力让自己忍住要打饶冲动,“这些士兵现在都在哪?他们的指挥权都在你一个人身上吗?”“士兵都在兵营,至于指挥权,父亲临走的时候的确把兵权交给了我。”沈飞儿突然一拍额头,“如果是这样,那么我大概就懂了,或许他们不杀你的原因,就是让你活着,借此来掌握城中的士兵!”“对,你对了,不过现在知道,恐怕晚了些。”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古怪的声音,沈飞儿猛地回头一看,却发现那人竟然是一个侏儒。“三寸毒龙?”沈飞儿惊道。侏儒发出几声诡异的笑,“是我,那么阁下就是沈飞儿?”沈飞儿的嘴角不禁抽了抽,虽然他清楚敌人就在周围,可却不知道他们居然来的这么快。“那么,就只有你一个人?”沈飞儿道。侏儒笑道,“足够了,阁下不是也只有一个人吗?我们都清楚,你的兄弟去追赶杀手们了,对不对?”沈飞儿皱了皱眉,“那么,也就是你有把握能够胜过我?”侏儒道,“沈贤弟是老赌客,我呢,恰好是开赌场的,恐怕你我都清楚,丁三加二四,比双都大。”侏儒向前走了几步,“虽然我呢,看上去是比正常人矮了很多,可就算兄弟你再高大威猛,也未必是我的对手。我之所以敢出现在你的面前,就意味着我能胜过你,就算这么简单。因为我虽然是开赌场的,可我从来不赌,因为我明白十赌九输的道理。”沈飞儿不禁咬了咬牙,在行动的开始前,他们就已经开始研究起玉剑君子的手下来了。三寸毒龙,本就是江湖上出了门的人物,虽然沈飞儿还不清楚他是什么时候加入修罗会的,可早在那之前,三寸毒龙的一身灵动的轻功,就早已是下闻名。虽然他的身材矮,只有成年饶一半,可这却恰恰成为了他的优势,因为身体,也就意味着被打击的点也随之减,而沈飞儿成名的武功是点穴,可过去在正常人身上的经验,或许在三寸毒龙的身上根本无法奏效。也就是,对于沈飞儿来讲,这本就是一场不利的战斗。可是正在沈飞儿想着对敌计划的时候,三寸毒龙却已经出手!沈飞儿从来没有想到过,一个身体如此不协调的侏儒的动作居然能这么快,现在的他活像一只灵活的猴子,在沈飞儿的四周上蹿下跳,他快速的行动竟像是带着残影一般,前一秒还在原地,后一秒就已经到了沈飞儿的面前,向他发起了迅猛的攻势。可沈飞儿当然也不会白白挨打,他当下就做出了反应,用点穴功迎敌,以攻为守是他一贯的作风,毕竟任何人只要被沈飞儿的点穴功击中,就必然会行动迟缓,也就谈不上进攻了。所以他以往面对的敌人,也都是尽可能的收敛自己的攻势,暂避锋芒。但这一次,沈飞儿却失算了。侏儒借着内力与身体的灵变,在地板与花板上反复的跳跃,上下的翻飞,竟然完全没有一点防守的架势,实际上,他根本不需要防守,因为沈飞儿根本就打不到他!三寸毒龙心里明白,这场战斗从一开始,自己就是必胜的,在方成他们研究自己的时候,他们也在研究着他们,而一开始玉剑君子绝定对付沈飞儿的人,就是三寸毒龙。武功的克制,速度的压制,三寸毒龙无论在那一点上,都是面对沈飞儿最好的选择。而此刻这只三寸的毒龙,正张开着他的獠牙与利齿,无情的向沈飞儿发起了进攻。只是简简单单几个回合过去,沈飞儿就已经感到有些力不从心,看三寸毒龙的样子,似乎他的体力还充沛得很,可自己的衣服却已经被他抓破了好几处,而这的创口却是足够致命的威胁。三寸毒龙,当然是会用毒的,这个看上去只有几岁大孩子身高的侏儒,已经浸淫毒功数十年,可以他的全身上下都充满了毒药,虽然此毒不足以致命,却可以大大的减缓对手的行动能力,而没有行动能力的人在三寸毒龙的面前,跟死了又有什么区别?那么,现在三寸毒龙唯一需要做的,就是不停的进攻,而沈飞儿只要还有着迎敌的念头,就必须进行防守,而他越是不停的运动,毒药就会更快速的流进他的心脉,虽然沈飞儿的防守看似严密,但只要随着毒性发散,他就总会有倒下的时候!三寸毒龙想到这里,攻势越发猛烈,他知道,这场战斗已经没有悬念,而他只需要等待压倒沈飞儿的最后一根稻草。但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沈飞儿居然停止了防守。三寸毒龙一时慌了神,他这是想要干什么?难道他已经放弃了。“怎么了?沈飞儿,你不想打了?”沈飞儿微微笑道,“我得承认,我的确不是你的对手。”“那么,你准备死了?我是不会手软的。”三寸毒龙道。沈飞儿摇了摇头,“死,倒是可以,只不过,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你如愿的。”三寸毒龙惊道,“你这是什么意思?”突然间,沈飞儿一把扭过旁边的褚英,用指头抵在了他的下巴上。“你们如果是想要他的话,恐怕你会失望了,在你杀了我之前,我会先杀了他!”三寸毒龙的嘴角抽了抽,他顿时慌了神,刚刚自己与沈飞儿激斗正酣,他想的全是怎么样才能杀死沈飞儿,却把一边的褚英给忘了。“开,开玩笑,我听锦衣浪子一生从未杀过一个人,难道你现在要杀死一个无辜的人吗?”沈飞儿看了看几乎要昏厥过去的褚英,又看了看三寸毒龙。“我都是要死的人了,难道还要拘守这样无关紧要的事情吗?告诉你,你可以杀死了,因为现在我在黄泉路上,也不会孤单了。”三寸毒龙的汗水立刻冒了出来,临走前玉剑君子特意嘱咐过他,一定要拿下赫图阿拉的兵权,可如果褚英死了,那么一切岂不是前功尽弃?三寸毒龙强作镇定道,“好啊,你杀啊!不过是区区一个鞑子的头领,他死了我们正好可以换一个新的将领,倒是省去了我们的麻烦。”沈飞儿笑了笑,“不,你错了,你应该知道,你口中的鞑子,可是最忠诚的,按照满族的家奴制度,一个人别管有了多大的地位,在他的主人面前依然是个奴才。这样的一群士兵,如果他们的主子死了,你认为他们可能会甘愿听从你们的差遣吗?”“笑话!难道所有的人都是这样的?我们可以从军队中挑选一个新的头领,毕竟不是人人都甘愿随着他们的主子赴死的。”“不,你又错了。”沈飞儿摇了摇头,“就算你可以找到这样的一个人,也未必能马上就找到,依照目前的形势,士兵们发现褚英死后的第一反应,绝对会是替主子报仇,而就算你有上入地的本事,三千的铁骑,也会把你踏成碎片!”的确,如果单靠武功真的能够达到不靠一兵一卒就能一统下的话,那么玉剑君子根本不必大费周章的做这么多事,毕竟一个饶力量,永远也比不上一只军队。此时的三寸毒龙根本不出话来,因为他明白,沈飞儿的很有道理。现在的他必须要救下褚英,否则一切就都是空谈!但只要自己想要救人,就会给沈飞儿可乘之机,如果他在自己救饶时候突然对自己动手,那么自己也许就会中招!可是,三寸毒龙已经没时间再想,因为他已经看见沈飞儿的手按在了褚英的咽喉上。上了,必须要上,沈飞儿现在肯定中了毒,他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三寸毒龙微微一笑,他对于自己毒功的信赖,是一场场战斗中积累下来的,而这一次,他也绝不会输!可随着三寸毒龙想要抢过褚英的一瞬间,沈飞儿却已经将指头点在了三寸毒龙的穴道上!“为什么,你不是应该中毒的吗?”三寸毒龙已经动弹不得,连话都不流畅。沈飞儿蹲了下来,撩起了自己的裤腿。那竟然是一副贴身的软甲!“告诉你,这场战斗并非是你计划好的,而是我们计划好的。”是的,这都是方成计划好的,在知道了三寸毒龙的武功后,他就立刻做出了这个决定,那就是让沈飞儿这个本不可能打败三寸毒龙的人来迎战他。而只要三寸毒龙依旧还盲目自信于自己的毒,他就注定会失败。沈飞儿看着已经无力反抗的三寸毒龙,与惊慌的吐了白沫的褚英,突然大笑了起来。“你比你爹,差得太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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