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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德征服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零一月

    至于铠甲,下层诺德士兵往往就很无能为力了。它们只能苦练使用盾牌和斧子的使用技巧,来尽量避免死亡的危险。虽然他们并没有经受过专业训练,但格陵兰无处不在的杀戮与动荡为他们提供了磨砺的契机。死掉的,都是不能适应新时代的垃圾。活下来的,是卡拉迪亚的灾厄。

    但同样需要认识到,首领是不会给自己的士兵发工资的。只要在打仗胜利后,允许他们洗劫一番即可。同时就和他们在农耕后的收成分配一样,首领有权利拿走战利品的一大部分。不要以为诺德贵族贪婪、无知,这其实也是一种策略。

    如此一来,诺德士兵们每次都会得到并不多的战利品,既能满足一定程度上对金钱的渴望,又不会让士兵们富裕起来,在下次作战中鼓励他们更加勇猛作战,以获取更多战利品。

    不过这是一种边打边抢的战斗习惯,其战斗力的稳定性可想而知。甚至有些时候,甚至明明是诺德人已经取得了胜利,但却在劫掠中因为分赃不均大打出手,导致灰飞烟灭、一败涂地。

    即便没有这么夸张,诺德人打仗也全是靠盾墙、不怕死精神,以及山地游击战术。一旦盾墙受不住考验、军队又处于下风、不断有身边的战友脑浆迸裂倒地玩完、又是诺德人并不擅长的对垒阵地战,相信我,即便是骄傲的奥丁之血也会扭头就跑。

    沃尔夫很久之前就已经在考虑这个问题了,如果您还记得那个窝囊在黑加仑的男孩在思索什么的话,一定会想起沃尔夫对诺德士兵的评价:“最优秀的海盗和最糟糕军队的组合体。”

    沃尔夫之前已经吃够了亏。沃尔夫辛辛苦苦带出来的三十根长矛,就是因为弱智的指挥系统以及缺乏严格的军事训练,就那么完蛋在了人数处于劣势的暴走海寇手里,教训不可谓不惨痛。被打的怀疑人生的沃尔夫甚至准备好吧指挥大权送给卢瑟,自己退隐黑加仑。

    经过这一番周折,重整旗鼓的沃尔夫痛定思痛,不再在乎所谓的诺德人军事传统,去特哥的诺德人就要像诺德人一样战斗,一定要改革!

    北风那个吹,像砂砾一样的雪花贴着诺德男人粗糙的脸划过,娇皮嫩肉的沃尔夫站在石头上被冻得满脸鼻涕,一张嘴滑溜溜地都能顺着脸往嘴里淌,不知道是酸的还是咸的。好在底下的士兵也没好到哪里去,缩在自己的大衣里冻得直哆嗦,没有心思嘲讽沃尔夫脸上的。

    “今天我召集大家站在这里,是为了见证一支军队的成立。”沃尔夫站在石头上,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被被风所吞没,也努力让自己其实只有一米七四的身高站出一米八四的威严来“从此以后,人们问你们是谁不要回答你们是沃尔夫的士兵!”

    杜瓦克因抽了抽红彤彤的鼻子,小声问身边的卢瑟:“他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

    卢瑟被从与梅林幽会的美梦中吵醒,恶狠狠滴瞪了杜瓦克因一眼,但转念想了想,又无奈地抿了抿嘴:“这是沃尔夫特色,熟悉了就好。其实我也听不懂。”

    “不识好歹。”希尔看不惯杜瓦克因的愣头青模样,更是恨透了这小子险些要了自己的老命,愤愤哼了一句:“多么振奋人心的演讲啊,说的多好!你说是不啊,安度因兄弟”

    安度因一头雾水地看着这个自己并不熟悉的独眼龙,又看了看面色不善的杜瓦克因,用手挠了挠头:“应该是吧……但我刚才在想,头儿好像说不让我们当他的兵,是不是又要不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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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狼改(三)
    战争,是属于成年人肮脏的游戏。

    而诺德战士们,无疑是最沉迷于其中的玩家。他们在死亡与鲜血中品味快乐,驻足于瓦尔格拉与人间的分界限,在轻贱自己生命的同时,以剥夺他人生命为乐。或许对于崇拜武力的卡拉迪亚人来说,他们的日耳曼剑是英勇的象征,他们的战斧是力量的代名词,他们自己是破坏神的使徒。

    但对于纯真的孩子们来说,只有两个字:坏人。

    在小莎琳看来,沃尔夫叔叔是这些坏人中的一股清流。他从来没有向其他诺德男人一样,留着长满虱子的扎辫胡子,在吃饭时把这胡子泡进汤里。也从来没有过喝多了就满口脏话要打架、见到自己漂亮的麻麻就像智障一样流口水。

    相反,沃尔夫叔叔每次从外面回来都会给自己带好吃的,在自己不开心或遇到麻烦时挺身而出、打倒坏蛋(可怜的阿尔泰子爵),拯救自己于水火。帮助劳累的母亲守护海斯特堡,为那些需要帮助的人发放粮食,为死去的战友弟兄家属发放抚恤金……永远的温文尔雅,永远善解人意。

    小莎琳隐隐约约觉得,似乎有另外一种称呼更适合送给沃尔夫叔叔。(托曼等人:“沃尔坑!”)

    “是什么呢”小莎琳鼓起粉腮,坐在自己的小床上捏着一个好丑好丑的布偶,这是她从未有过记忆的生父威灵顿伯爵送给他的。母亲从来在谈到她父亲时,都是一笑而过,或是拍拍小莎琳的脸蛋,告诉她:“爸爸虽然去了瓦尔格拉神殿,但他很爱你。”

    不过听他人所说,那是一个非常凶的大胡子,在失去了与海寇合作的利益勾当后,整日酗酒,在那些赌场和下等妓院乱晃。好多次居然要玛格丽特派人送钱来赎他,对昔日的挚爱妻子也是越发冷淡,不止一次公然抱怨甚至咒骂他与玛格丽特的结合是个该诅咒的错误。

    在小莎琳一岁以后,所有的内外事务都是由玛格丽特主持的。倘若没有那个当年只有16岁的女孩操持外外,按威灵顿伯爵的混法,海斯特堡早已沦为废墟。所以当这个女骑士抱着小莎琳,站在城堡之巅,宣布自己接任海斯特堡领主位置时,所有的人都在欢呼,即便是威灵顿的亲卫都没有要求现为伯爵大人安排体面的葬礼。

    但小莎琳看得到,母亲过得并不快乐。作为一个女人,他要面对四面环绕的复仇海寇,还有那个自己的小叔仆格男爵,更是对母亲虎视眈眈。在最美好的年华里,玛格丽特为自己少女时代错误的私奔偿还着债务。

    玛格丽特一生好强。她明明知道,以父亲威廉姆斯公爵对自己的疼爱与思念,只要写一封微微服软的信,就可以过回原来的公主生活,在庞大的领地里享受着众星捧月般的待遇。但她没有逃避自己的义务,也没有放弃小莎琳和丈夫的家园。

    所以,在小莎琳看来,麻麻是世界上最好的人!而爸爸,是一个不称职、不合格的爸爸!

    真正的爸爸应该向沃尔夫叔叔那样勤劳勇敢、有礼貌、纯真善良(话说孩子,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小莎琳突然想到了什么:“为什么,我的爸爸不是沃尔夫叔叔呢”

    “小莎琳,该睡午觉了!”门外又响起玛格丽特柔软却充满疲惫的声音“今天我要处理一下领地里的田产纠纷,你先睡吧,麻麻不能陪你了!”

    小莎琳乖乖滴应了一声,从床上拖起小羊毛被铺在床上,小脸贴枕在枕头上,小脚丫探进小被窝里,却怎么也睡不着,反复在自言自语思考一个问题:

    “要是沃尔夫叔叔是爸爸,该有多好”

    此时此刻,海斯特堡郊外,在托曼兴高采烈地站在沃尔夫身边,那样子简直就像是大块头爸爸胳肢窝底下夹个发育不良的孩子。可怜的沃尔夫就像是一只小鸡仔,在这块本来空间很充足的大石块上几无立足之地。

    “托曼!”沃尔夫抽了抽鼻涕“你是跟随我最早的,也是我们中最勇猛的!你准备好接受我给你的任命了吗”

    托曼兴奋得用力点点头,让沃尔夫不禁有些怀疑,这大傻子是不是又被苹果噎了:“头儿,我准备好了,我准备好了!”(你敢说你没想到海绵宝宝)

    沃尔夫受身高所限,只能看见托曼刚毅的宽下巴,感觉身边简直是站了一堵墙。生活在诺德人的世界里,沃尔夫早已看透了这个处处需要仰望的世界。他无奈地对托曼说道:“那好吧,诺德皇家侍卫托曼!从今天开始,我以黑加仑军总指挥的名义授予你亲卫队队长以及黑加仑军诺德皇家侍卫首领职位,你是否愿意接受”

    “原意是愿意。”托曼不明所以地看着沃尔夫,他虽然憨厚,却也不傻“不过,您得先告诉我,您有几个诺德皇家侍卫”

    沃尔夫白了他一眼:“就你一个,不行吗”

    可怜的托曼简直要抓狂致死:“那我带领谁打仗”

    沃尔夫的嘴角扬起一丝坏笑:“我啊!亲爱的托曼兄弟,保护首领不应该是诺德皇家侍卫的天职啊,你觉得这个安排有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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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狼改(四)
    刚刚处理完处理完公务的玛格丽特,拖着一身疲惫离开了城堡厅堂。对于她而言,那个曾经属于她丈夫、现在属于她自己的领主宝座,既不能带给她舒适、又不能带给她安全。如果有人肯买,且有能力接手,玛格丽特恨不得按废铁价将其出售。

    一个女孩子最美好的青春,统统浪费在这没有颜色的权力上;一个女人的爱情,全部死亡在这无人问津的荒废海寇旧巢。

    海斯特堡,是玛格丽特给小莎琳的搭筑的、最温馨梦幻的家。却也是她给自己搭筑的最痛苦的囚笼。在这狭小的一隅,她必须一直保持警惕,用怀疑的眼光审视周围的每一个人——尤其是最近非常活跃的盟友,沃尔夫。其实,他招募的那些士兵当真不被玛格丽特放在眼里,只要拒之门外,就算是三百人,也不过是铁蹄下的炮灰。

    致命之处在于,那些农民一样的士兵有一个很让人不放心的首领。私人关系的亲密,并不能让玛格丽特在这种生死攸关的大事上掉以轻心……不然,她为何要把自己的外甥杜瓦克因安插到沃尔夫的小部队里

    玛格丽特扶着城堡侧楼梯的扶手,慢慢向城堡顶端前进。孤单的玛格丽特没有带侍卫和骑士扈从,毕竟他不是沃尔夫,随随便便一把斧子长矛乱捅几下就得上瓦尔格拉去见奥丁。但想要拿下有防备的玛格丽特,至少要派三个以上的诺德皇家侍卫,还要做好鸡飞蛋打的准备。

    风霜又一次袭击着没有温度的城墙,那曾经沾染过鲜血而暗红不褪的石砖,记录着这座城堡光荣的战斗与见不得光的阴谋。玛格丽特的红麾长袍被风高高掀起,像是一面残破的战旗。只是那战旗中间裹着一双充满疲累眼,,在静静俯视着自己的领地。

    只是……究竟,还能属于自己多久

    “卢瑟,现在,举起你的右手,向我宣誓。”沃尔夫微笑着看着目瞪口呆的卢瑟“我说什么,你就跟着复述出来。”

    “好……”卢瑟感觉自己已经无法思考了——该死,简直和当时喝多了、见到梅林在温泉洗澡时的一个德行!

    “我宣誓……”沃尔夫一脸认真地说。

    “我宣誓……”卢瑟一脸茫然地跟着复述。

    “无论何时,我都永远追随沃尔夫的步伐,直至其死亡……”

    “无论何时,我都永远追随沃尔夫的步伐,直至其死亡……”

    “在其死亡之后,我将承接沃尔夫的遗愿,带领黑加仑军,直至我,卢瑟,自己死亡的降临。”

    “……头儿,这么做好吗”卢瑟抿着嘴唇看着这回在动真格的沃尔夫,深深吸了一口气“你是在给我当叛徒的机会”

    沃尔夫的眼神让卢瑟再次回想起,在安度因的山沟村,那个面无表情的少年扛着骑士剑,对着狂暴的士兵们毫无惧色……那种不容置疑的风采再次浮现在眼前,卢瑟低下了头:“在其死亡之后,我将承接沃尔夫的遗愿,带领黑加仑军,直至我,卢瑟,自己死亡的降临。”

    沃尔夫点了点头,卢瑟终于如释重负地离开。士兵们都在静静地看着。倘若说刚刚他们还觉得这个军队的名字有几分可笑,现在沃尔夫把自己的命压到了他们身上,他们就必须敬重这个勇敢的年轻人。

    剩下的事



第五十一章:狼改(五)
    沃尔夫在很久以来,一直无法理解,自己的诺德同胞们究竟怀揣着一种什么样的怎样的态度,面对着这个世界

    这个问题之所以存在,因为……至少他自己,从来都感觉与这些粗犷的汉子们格格不入。虽然,沃尔夫很欣赏他们,但不代表沃尔夫和他们一样。

    从某种意义上而言,他更适合生活在充满帝国野心的斯瓦迪亚王国,或者更加文明、风气也更加萎靡的罗多克王国。在那种社会,他的才华和心机才能如鱼得水地展示出来。

    无论是暴躁却勇于担当的卢瑟,还是憨厚耿直的托曼,亦或是狡诈目光高远的希尔,外加他并不熟悉的瓦格良部落接班人杜瓦克因,他都找不出来与他们的共同价值观。

    他们活在沃尔夫并不熟悉的世界里,不熟悉的像是虚拟中的世界。就像沃尔夫与他们的距离其实很远,远到没有人能知晓沃尔夫的思索。

    在沃尔夫看来,对于一个民族来说,最重要的事情莫过于延续与生存。而诺德人偏偏是一个信仰死亡与牺牲的民族,他们似乎是在以能在床上老死为耻。非要在战场上被劈得血肉横飞,才算光荣、才叫好汉。

    所以沃尔夫一度很瞧不起他们,觉得自己是一个不幸堕落在粗俗的世界里的文明人,以傲慢的眼光度量着诺德人的一切,仿佛一切都是落后的——丑陋的城堡是瞎堆的违章建筑物,破烂的诺德士兵是只能送死的炮灰,一身鱼腥味的海寇就是一群抢了就走的废物。

    直到这个世界狠狠抽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格陵兰岛的风云变幻把他狠狠摁在地上,沃尔夫才明白,自己是身处一个值得自豪的民族。这是一个永远热血沸腾的民族,一个永远在鲜血与战斧中追逐希望的民族。

    诺德人或许有时表现得野蛮而缺乏教养,当那是一个个斯瓦迪亚人不敢直视的勇士。即便是一个13岁的男孩也知道为保卫家园去反抗,即便是一个女人也知道为了孩子活命而去挣扎,即便……

    是跟随着沃尔夫这个最没出息的领袖,也万万不肯折了威风啊。

    不过,还是需要仔细确认一下。这个人的骨头够不够硬。

    沃尔夫看着这个只有一条手臂的士兵,微微扬起了嘴角:“士兵,你觉得你还可以战斗下去吗”

    独臂士兵用力点了点头,拎起了腰间木柄已经开始腐烂的斧子,用力撑起消瘦的身体,好使自己显得很强壮。他对沃尔夫大声说道:“我永远可以战斗到死!”

    沃尔夫瞟了他一眼,从石头上轻轻蹦了下来。要相信沃尔夫,虽然很没出息,但还不至于把自己从半米高的起落中摔死。

    他慢慢靠向那个士兵,似乎是在打量这个意外的制造者。突然,沃尔夫这似乎与一切激烈动作无缘的首领,出其不意抬起腿,一脚蹬向那士兵的腹部!

    那士兵本就失去了左臂,很难再次找好身体平衡。外加实在没有人能料到,沃尔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根本没有时间反应和闪躲,士兵硬生生吃了一脚,狼狈不堪地倒仰着坐在地上,斧子也远远地甩飞了出去。

    沃尔夫从自己腰间抽出不知多长时间没有使用过的骑士剑,慢慢走向在地上捂着腹部喘气的独臂士兵。那骑士剑剑鞘还是海斯特堡领主玛格丽特无偿提供的,这曾经属于那名被霍尔格侮辱且不幸罹难的女骑士,现在属于沃尔夫先生。

    这柄单手剑对于托曼而言,简直是跟半截木柴没什么两样,单手使用轮转如飞。不过对沃尔夫而言,那就是一把沉重的双手武器——甚至都有些够呛。

    沃尔夫与其说是双手举着,还不如说是双手抬着,这柄自从跟着他就从来没沾过血的骑士剑。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沃尔夫把剑架在独臂士兵的脖子上:“看看你的样子,你就是个残废,连我都能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夺走你的生命。你真是来战斗的,还是要来拖累死一名战友”

    那士兵捂着肚子,像只快渴死的青蛙一样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显然弱不禁风的沃尔夫的这一脚,也让身体脆弱的他有些着实难以承受。但他依旧十二分地倔强着,眼神一点也不服输,迎着骑士剑的冷光平视着沃尔夫:“我是来战斗的……我只是不想被弟兄们抛弃!”

    “不抛弃需要不抛弃的理由。”沃尔夫冷着脸把骑士剑收回腰间的剑鞘内,伸出并不有力的右臂,将这个执着的诺德男人从冰冷的雪地上亲自拉了起来“那就给我完成自己的价值!”

    沃尔夫从地上的一个布袋子里拿出一团叠得板板整整的旗帜,用双手捧着,十分庄重地打开。然后从地上捡起一根不知什么时候放在那里的崭新长枪。那是真正的长枪,不是诺德人经常使用的诺德矛,那只是一种短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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