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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德征服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零一月

    罗斯咬紧嘴唇不说话了,这个说书人有些讨厌了,那张异教徒的嘴脸也变得丑恶。但他不知道自己举起杯子是想打爆谁的头,自己的还是这个萨兰德人的

    “您已经得到了一个想知道的信息了。”说书人放下了他的冬不拉琴,脸上的笑容丝毫没有动摇,仿佛根本没有看到骑士脸上狰狞的青筋“下一个问题,请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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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营地(一)
    清晨的沼泽地,同样不见得是怎么美好的。令人不适的臭气让已经尽量挑干净地方安置的士兵们非常痛苦,长期驻扎在这里,也确实很不利于身心健康——不过相对于层出不穷的斯瓦迪亚部队,沼泽还是相当和蔼的。

    “吃过饭后就收拾一下吧……把营地拆了,把所有木栅栏烧了,别留下太多痕迹,也不要带太多辎重,我们现在已经是一支六百人的部队了,机动性很难保证,但我们还是需要尽快赶到提哈。”

    在一口冒着热气的大锅前,沃尔夫和他的正副旗队长们端着碗,捞着肉、卷心菜,盛好汤用面包沾着吃。将军同志忙于说话,一时忘记了伸勺子争夺,竟然眼前的肥肉被硬生生盗走了,气得直骂娘:“敲你吗,托曼,给我留块肥肉,别和我抢!”

    “唔噜乌鲁兹丢子(你特么说啥)”托曼大口嚼着菜根和肉块,胃口好的一笔,丝毫不怕被噎死——诺德皇家侍卫吃起饭来和打仗一样勇敢的“劳资嘎唔乐,扣呵啊给呜(我凭本事吃的肉,凭什么给你)”

    希尔薇端着碗,颇为无奈地看着这些大老爷们,为了块肥肉抢来抢去。抿了抿嘴,把勺子伸进锅里,安安稳稳毫无阻拦地挖走了一大块瘦肉,以及一块微热的奶酪。那些男人本来玩闹作一团,看到她的勺子伸了过来纷纷避让,就差把肉夹到她碗里了。

    其实在缺乏营养的时期,大家对肥肉都相当情有独钟,肉如果吃到了瘦的,实际上会相当不乐意,感觉像是嚼树皮一样没有味道。当然,衣食无忧的大贵族会觉得瘦肉更考究一些,他们也从来不缺乏肉食,自然觉得瘦肉烤起来也更加香脆,也是蛮不错的。

    希尔薇喜欢瘦肉,则纯粹是奇特的口味问题——比较有较劲,可能和天性有关,希尔薇喜欢挑战——包括牙齿和舌尖,味蕾上的挑战也是挑战。

    她抿着嘴吃了起来,这一锅东西谈不上味道有多好,不过这个时候有些东西吃就很幸福了。很多流离失所、被拿走一切的人被饿死,或者生不如死。何况大家本身也没什么太高的生活质量要求,有口吃的就觉得美滋滋,脸上都乐呵呵的,谁也不是高高在上的老爷,唯一一个名义上的雅尔现在还在长身体……

    “噢,那真是再好不过了!”第三旗队的副旗队,也就是安德鲁的助手,一副比较陌生的面孔——这是一个来自安度因收编部队的,叫做‘亚托’的战士,端着碗举着筷子大声嚷嚷着“呆在这片沼泽地里,简直要烂了!”

    今年三十上下,一脸标志性的大胡子,当然在这种不卫生的沼泽终究还是生了虱子……不过那不重要,那一身肌肉丝毫不输于二十多岁、春秋鼎盛的托曼,配上飘飘的北方胡子辫,以及背在背后的双手大斧,凶狠的模样能吓哭一个村不肯安睡的小孩。

    身为一个富裕一些的自耕农,他的家园在国王的领地,平日里种地杀人(看行情哪个更合适),对政治这种东西非常非常不感兴趣,几乎可以用‘嗤之以鼻’来形容,只是像个纯粹的诺德人那样,渴望鲜血和荣誉。

    过去亚托曾经无比尊经过,那个让整个格陵兰岛臣服于他的雷克斯国王,将他视为偶像。言辞激烈地嘲讽沃尔夫是个软骨头,收了点好处就把拉格纳奉为‘亲爹’,居然敢对对真正的国王不敬。

    然而沃尔夫告诉他,那个老完犊子国王对无比光荣的远征并不看好,之所以动员你们出海,只是为了不让拉格纳争夺他的荣誉——不然为什么要在拉格纳出海后,才迟迟动身他希望死掉那些不相干的人,让自己看上去更强一些,拉格纳才是新时代的顶梁柱。

    久而久之,沃尔夫的耐心劝说起到了效果,亚托也开始



第九章:营地(二)
    “现在看上去就很不错!”库劳女大公艾德琳在审视自己服装师的设计品,看上去非常满意地点点头“如果能把肩膀的线再收紧一点,我觉得会更显得优雅一些……把那个徽章递过来,我要放上去试一试。”

    可怜的维吉亚战神向那位库劳最棒的裁缝投来求助的目光,但很明显那个除了衣服和瓦西里家族外什么也不关心的老家伙,并不理会这难得的恳求,拿起软尺按照女主人的要求进行二次测量。看着身材矮小的裁缝的头顶,在眼前起起伏伏、晃来晃去,康斯坦丁总有一种一掌拍下去,把这脑袋打个细碎的冲动。

    艾德琳把那枚金光闪闪的徽章别在康斯坦丁的胸前,那东西看上去像是一轮升起的太阳,议会浮夸地用昂贵的足金而非镀金来表彰他们的英雄——镇压叛乱的英雄,或者说,即将为他们带来更多好处的刽子手,二者可以兼得不背。

    “艾德琳……你听我说,嗷嗷嗷啊,把线松一松,不然我会脖子疼。这该死的紧身衣服,迟早要在库吉特人之前要了我的老命。”

    康斯坦丁呲牙咧嘴地叫唤起来,这个维吉亚男儿在十多年前,还是个一文不值的斥候的时候,为了完成侦查任务,曾经在一个被摧毁的村子里,在死尸下将自己埋藏了近乎一天一夜。

    但此刻,他就是一个被紧身衣弄得手足无措的倒霉熊:“这……这个花边,啊啊,嘶,啊……娘哎,我,我要喘不过来起了……该死的,为什么贵族有吃不完的面包,却长不好脑子做两件舒服的衣服?”

    艾德琳看着康斯坦丁像条快渴死的鱼一般张大了嘴,让他穿上贵族的服饰,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艾德琳看着像条肥虫子一样扭动着的康斯坦丁,居然有种想一拳锤爆他的狗头,好让他安分下来的冲动:“听着,康斯坦丁,如果你还想继续获得瓦西里家族的支持,就收起你对贵族同类的鄙夷。我的家族青年在你的军队里流血牺牲,我希望你能知道,这份牺牲不是单纯为了我们自己的利益和家族荣誉,也是出于和你的友谊。”

    康斯坦丁如果真的吃那套,也不必继续没皮没脸地混了,脸上笑嘻嘻地说:“那么……我觉得菲尔洛夫瓦西里、彼得连科瓦西里,应该会为自己的新封地感到高兴的,毕竟他们亲自征服了自己的领地。”

    康斯坦丁的声音很轻佻,但内容很直白:康斯坦丁和瓦西里家族是一条线上的蚂蚱,不要想太多。我康斯坦丁并不欠你什么,大家充其量是在做生意,瓦西里家族没你吹的那么伟大。

    艾德琳美丽且骄傲如孔雀的瞳孔不满地翻了翻,以最纯正贵族的眼神打量着康斯坦丁,像是在鄙夷,又像是在嘲讽:“我们从来不需要向任何人低头,也从来不需要向任何人诉说自己的要求。”

    康斯坦丁毫不退让地点了点头,似笑非笑地回敬道:“那么真的很巧,我也一样,从来不需要以任何方式、向任何人妥协,哪怕对方是个女人。”

    这次不友善的对话就这么草草收场,两个人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继续鼓捣这件难过的衣服。那上面的金线让穿惯了维吉亚北方重型鳞甲的康斯坦丁,整个人都不好了。

    虽然他个人觉得,那套沉重的盔甲穿在宴会上帅气得很,但建设性地提出来后,艾德琳的白眼和不假思索的鄙夷让他放弃了这个想法。

    艾德琳用专业的眼光看了看,不带个人情感地评价道:“康斯坦丁……这件衣服还是显得你看上去像是个军人而不是贵族。那些忘却了牺牲与勇敢的波耶未必会接受你的风格,他们的审美越来越和斯瓦迪亚人齐平。也许这件衣服……他们会视之为野蛮。”

    “也许吧……衣服并不重要,我只是需要他们畏惧。”康斯坦丁疲惫地坐在椅子上,换一件衣服简直比打一场仗还要累,尤其是看着艾德琳那有些失望却还是耐心审视的模样,感觉说什么话都很累“他们不必去理解,我理解就可以。我们需要野蛮地保护自己”

    艾德琳叹了口气,手指优雅地拂过自己优雅的秀发:“你要让他们畏惧什么畏惧自己的农奴都从庄园里逃跑?还是畏惧再也没有优质的葡萄酒?”

    康斯坦丁耸了耸肩,似乎很认同艾德琳话一样,颇为认真地点点头:“别说,还真有可能。说不准只是单纯的没有农奴和葡萄酒,还不算太糟糕。”

    艾德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丝毫不加以掩饰:“这句话从你嘴里出来,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农奴你是不在乎的,你觉得他们加入你们的军队里才是自由的……但是葡萄酒?你离得开它一天?”

    听到这句话,康斯坦丁脸部肌肉剧烈地抽搐着,像是一只被逼上绝路的公牛,整个头顶都是挤满的青筋:“你既然知道,还让我今天滴酒不沾……?”

    艾德琳得意洋洋地用手指掩住丹唇,开心地笑了起来:“当然当然,要是衣服上沾满葡萄酒气……今晚就要有人倒霉。”

    康斯坦丁彻底死心了,开始觉得今晚一定是一场可怕的灾难,自己落在了整个维吉亚最可怕的女人手掌心里,还谈什么宏大理想,能不能活着出去都是两码事。右手习惯性地抓了抓酒瓶,却抓住了艾德琳的袍襟,在库劳女大公关爱傻子的眼神里,尴尬而不失礼貌地缓缓放了下来,整个人都废了一样向后坐,瘫在长椅里。

    “我不是要耍流氓的……我系清白的。”康斯坦丁紧闭双眼,不敢去看艾德琳脸上闪过的一丝羞恼“我没有大大的想法,绝对没有!”

    尽管维吉亚战神已经把自己一百六十斤的健壮体魄,缩的尽可能也许大概像是一个球,但可怜的康斯坦丁还是被抢来了起来,在那些仆人的拥簇下,和艾德琳一起进入了城堡内大的不像话的餐厅。

    那奢侈的银质餐具在实木长桌上对称地排了两排,闪闪亮亮的赏心悦目,康斯坦丁觉得自己眼睛开始不保了。

    艾德琳挥了挥手,那些仆人恭敬地行礼退了出去。一个男仆推着餐车走了进来,四个仆人端上来热腾腾的菜肴放在桌子上。两只漂亮的金黄色肥阉鸡,两道烤的完美的鲱鱼排,以及两碗散发着萝卜清香的汤,就这么按照规定的比例安好地铺展在桌子上。

    “先来练习一下吃饭吧。”艾德琳说道,没有看康斯坦丁的表情,自顾自走到并不大的小桌子边,两个女仆帮她收拾好餐具摆在面前“这是我第一次教人怎么吃饭……首先不要转动你的叉子,那会让你显得像一头马戏团的狗熊。”

    康斯坦丁闷闷地在艾德琳的教导下使用刀叉,学习怎样能不让那只肉香扑鼻的肥阉鸡不会窜出油来,还能切下肉块放进嘴里,不至于为了不丢人而被活活饿死在餐桌上。

    然后耐心地指导康斯坦丁,就算再爱吃鱼,也不要一口吃得太多,要耐心地分割成小块,而不是用叉子把整个鱼排叉起来像吃烤肉那么吃。

    等到一切吃完后,艾德琳也差不多放弃了,康斯塔顶到也是学了个七七八八。

    “那么……能不能跟我说一说,你为什么突然这么想要搅日瓦丁那摊浑水?”艾德琳胃口并不太好,席上她频频皱眉,似乎身体并不是很舒服。康斯坦丁也知道她有胃病,不敢和她吵闹“你从来不会关心政治,我也敢确信,这样继续下去,也会让议会和国王更加放心把军队交给你。”

    康斯坦丁没滋没味地喝着淡出鸟来的兑水葡萄酒,把那味道还不错的汤,一点点用不大的舀干净塞进嘴里:“过去我不关心,现在不关心,未来也不会关心。我只是要告诉他们……我在卖力地干活,但我不贪恋我的权力。如果因为什么可笑的原因想要我滚蛋,那么绝对是一件损失。”

    艾德琳抿了抿嘴唇:“他们只看到你手上的东西,他们看不了太远……”

    “维吉亚是我的母亲。为了她我什么都能做。”康斯坦丁打断了艾德琳的话语,眼神里没有一点嬉皮笑意,那一刻,库劳女大公看到了包裹在粗野外衣下的、真正的康斯坦丁。

    “我赚钱想养活他,但我其他的兄弟姐妹觉得我在贪财……觉得我是一个争夺了太多的混球……艾德琳,我向你发誓,我们维吉亚人的风浪来了。要不成为卡拉迪亚顶强大的,要么被踩在脚下任人宰割,只有这两条路可以选择。”

    “也许还能这样继续……”

    “太近了,我们离风暴太近了。亲爱的艾德琳,不要陪我了……你的胃更需要休息。相信我,我正在尽力去做的每一件事,都不是为了自己和瓦西里家族,但你一定会从中获益的。”

    分割线啦啦

    “噗嗤……哈哈哈哈咯咯咯!”一个黑加仑军班队长顶着一个生锈的平顶盔,兜着大胡子拿着一沓纸大笑起来,他的班队士兵也凑着看起来,看完后也跟着傻乐“我说瓦伦塔,你真**是个天才!哈



第十章:营地(三)
    “顶住!喂,这边,看在圣神的面子上,快用木板把缺口堵上!不要慢吞吞的像群老太太,不要把城墙丢了!否则我们的脑袋都有危险!”

    罗斯拿着剑在低矮的围墙上叫喊道,一根诺德人的破平头箭扎在他的盾牌上,他连晃都没晃一下,斜眼瞄了眼那尾部还在剧烈颤抖的箭羽,继续朝下面手忙脚乱的民兵吼道:“什么没有木板加固城门了那是什么棺材拿上来!快!在里面塞满沙子和石块,把它堆上堵门口!”

    听到这句违背常理的命令,那些大字不识几个的民兵面面相觑,一个年轻人哆哆嗦嗦地说:“那是给死人用的,圣神安排死人住在那里,不能,不能随便动……”

    这位斯瓦迪亚骑士双目吞吐着怒火,它的脚下有一个诺德人搭好的梯子,现在只剩下挂着碎肉和破皮甲、腰带的上半截,下半部分叫守城者用大石块砸烂了。两个倒霉的诺德佬叠在一起砸了下去,在下面当肉垫的直接口吐鲜血没了性命,另外一个一瘸一拐勉强地跑开了。

    罗斯的剑上沾着恐怖的血,还在绵绵不绝地向下滴落,表情上没有一丝彷徨或者怜悯,那副样子既不神圣也不给人安全感——只有魔鬼一般的尊荣让人恐惧,无从拒绝。

    他开始明白有些人,比如那些贪婪地从士兵血里扣出钱来的军需官,比如那些就知道自己家里一亩三分地、什么便宜都想占的农民,是不会讲道理的,不要试图和所有人讲道理。他凶神恶煞地呵斥那些愚昧的民兵:“傻子们!如果我们都死了,棺材留着给诺德人用吗”

    那些斯瓦迪亚人半是恐惧于他的怒火,半是情形所迫,也不管什么圣神不圣神,那口棺材塞满乱七八糟的东西后,直挺挺地杵在门口。

    倒是着实很有成效,破门的速度大大减缓了,原本令人心惊的‘呼彤’巨响,已经变成了沉闷的轻哼。虽然裂纹在不断放大,但一时半会是不可能顶翻那个又大又笨、且一肚子石头沙子的‘灵魂安息之所’。

    在简陋的塔楼上,一些弩手在和诺德人对射着。其实对射这个词语很不准确,因为诺德人的远程武器真的很难威胁到又高又远的斯瓦迪亚弩手们,他们的长弓制作粗糙、弹性差劲,射程和穿透力相当低劣。诺德人的长弓手几乎是在用命和斯瓦迪亚弩手周旋。

    ‘噗’的一声,又一个被后线士兵推搡在前的诺德人,叫弩箭射开花了头颅,不知是出于尊严还是来不及,他一声不吭地软绵绵躺在地上。那画面非常血腥,人的头像是被锤爆的西红柿一样翻飞,亦如同那鲜艳的狼果(中世纪西红柿被认为有毒,称作‘狼果’)一般垂滴着汁液。

    过去那么多年,罗斯学的是如何用剑和骑枪来护卫荣誉和纯洁,学的是美德与礼仪……但他不可抑制地发现,每一次杀戮,自己每个血管里都有声音在兴奋地嘶吼。

    “鲜血……殷红色,真是漂亮,令人着迷的颜色。”他的目光有些错乱,但很快恢复了正常,那种可怕的想法也被暂时压制下去。

    他害怕自己——尤其那个太过真实的自己,每当拔出剑柄磨损残破的骑士剑,他就只记得死亡、号角以及最后的阵地,他要做的就是像狼一样,不惜一切代价,在自己流干所有的鲜血之前,再多去杀一个人。

    罗斯惧怕阴暗的、充斥着死人味儿的城墙角落,不管是提哈的大型石质围墙。他喜爱苏诺平原麦子的香气,和其他少男一样喜欢乔安娜的发髻与微微泛红的侧脸。却也和心怀信仰的真正骑士一样,还是为自己在坚守着感到自豪。

    他在以一个骑士的风姿,身先士卒地鼓舞他的骑兵和步兵作战,却很难说这么做是不是出于心中不可抑制的……缺心眼。

    莱森撑着一面扇形盾牌爬到城墙上方,诺德人的标枪已经开始威胁到他的脑袋,这个独臂军士长不得不狼狈地四处逃窜:“罗斯骑士!玫瑰骑士团的骑兵已经集结,你快下去指挥,这里交给我和西蒙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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