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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公子

时间:2023-05-21  来源:  作者:夜开花

    五个人毕竟都是开化境的修为,飞檐走壁自不在话下,这时很轻松地翻过了渠年家的院墙,手持长剑,蹑手蹑脚地向渠年的房间走去!里面有一人是六阶修士,其余皆是五阶,自然六阶就成了老大,走在最前面,其余四人皆看他的手势行事!

    他们来之前看来已经做足了功课,对渠年住处了如指掌,不过这里功课也好做,一共三间房,就算画张图纸也不过转眼功夫,所以他们没走冤枉路,径直走到渠年的房间门口!

    那名六阶修士伸手推了下房门,果然如他所料,房门已经从里面闩上了!

    其实以他们的修为想杀渠年,完全可以一脚把门踹开,然后手起刀落,飞快斩下渠年的头颅,也就是须臾之间的事情,简直是一气呵成,根本不用大费周张。

    无奈他们是在异国行刺,非常心虚,人一心虚就没了底气,做事畏首畏尾,幸亏他们有备而来,算准了渠年要闩门,这时那名六阶修士就从身上抽出一把短刀,刀片很薄,插进了门缝里,轻轻地将门闩拔开,才缓缓推开了门,然后招了下手,五个人就缓缓走了进去,虽然他们的个子并不高,但进门的时候也全部弯着腰,就像是捉老鼠的猫,脚步走得很轻很轻。

    虽然屋子里没有点灯,但他们毕竟是开化境的修为,耳目灵敏,借着微弱的月光,屋里的情形也能大致看得清楚,只见屋里有两张床,两侧各一张,他们也不意外,毕竟他们已经做足了功课,知道他们的公子已经跟中山国的公子同居了!

    不过他们现在也懒得分辩秦国公子和中山国公子了,宁愿杀错也不愿放过,那名六阶修士这时招了下手,手下四人就兵分两路,分别走到两张床前,不由分说,就向床上的被褥刺去,毕竟他们是高手,速度极快,转眼间就刺出十几剑,刺得棉絮如雪,扬扬洒洒,不要说床上睡着一个人,就是爬过一只蚂蚁,在这么密集的剑光下,估计也被大卸八块了!

    可是令他们意外的是,他们刺了这么多剑,被窝里的人却连哼都没哼一声,或者说他们的剑刺下去,也没有剁肉的感觉,每一剑刺下去,都感觉空落落的!

    他们第一次来这里,对这种感觉还不太熟悉,如果他们请赵颖川做军师,赵颖川一定会对他们说,没错,就是这个感觉,就是这个味道。上次他的手下过来,也是刺出了这样的感觉,然后就着了渠年的道,被狠狠地讹诈了一次。

    不过他们虽然对这种感觉不太熟悉,但他们也不傻,转瞬就感觉到不对劲,现在仔细一想,在他们刺出剑之前,以他们这样的修为,好像根本没有听到床上有人呼吸,当时他们太过紧张,还以为高手对决就应该屏住呼吸。

    就在这一瞬间,所有人的脑海里同时蹦出一个念头他们中计了!

    不用去床上翻看,他们也知道,床上不可能有活人,虽然也可能他们运气背,渠年刚好没有在家睡觉,出去打野了,但如果渠年只是恰巧出门,那也只会从外面锁着门,而不会从里面闩着门,说明这是渠年故意为之,这是在请君入瓮,所以他们才知道中计了。

    这些刺客虽然身经百战,经验丰富,但从未被人请君入瓮过,此时也难免觉得慌张,其中一人就小声问道“上当了,怎么办”

    那名六阶高手当机立断,咬牙道“撤!”

    他们毕竟是异国行刺,格外谨慎,宁愿任务失败,也不能让人瓮中捉鳖,所以没人反对。

    可就在他们准备撤退的时候,往门外一看,不免心下一沉,他们知道,他们撤不了了,因为院子不知何时已经里面多了五个人,都身着夜行衣,都手持长剑,一字排开,缓缓向他们走来。

    其实这五个人并不是渠年派过来的,此时的渠年正趴在对面的屋顶上,对面的院子住着魏国质子,那人是个老实孩子,要不然也不会被当作弃子送往齐国,平时也被楚三敢欺负的够呛,所以楚三敢提出要征用他的房子,他不敢不答应,早早就躲进房间里睡觉了。

    渠年之所以能躲过一劫,并不是有先见之明,虽然他下午得罪了长铭公主和那群纨绔子弟,感觉那些人会报复他,但他也不敢确定,真正让他下了这个决定的人,其实是令木,就是那个让楚三敢两次手下留情的人!

    当时解元令谋划刺杀渠年的时候,令木就在现场,当时他背着伤员,也没人在意,而且就算在意了,也不会想到他敢告密。

    今天晚上渠年回来的时候,令木就在他的院子里等他,把这件事告诉了他。

    本来渠年是打算找陵阳君帮忙的,但他也不确定这个消息的真伪,万一是个假消息,让陵阳君大动干戈,大家都会很尴尬。况且陵阳君毕竟是个有身份的人,虽然是他的合作伙伴,但却不是他的仆人,不可能招之即来,挥之即去,何况他今天已经帮了他两次了,如果自己一而再再而三地去麻烦他,他肯定也会觉得厌烦,对自己刚刚塑造出来的伟岸形象肯定也是大打折扣,所以他才决定先观望一下,以静制动,而他的静就是一动不动,像个王八趴在屋顶上,由于天凉,三个人在瓦片上铺了一床被子,还盖着一床被子,像是背着一个王八壳,足足趴了大半夜,差点睡着了。

    看到第一拨人鬼鬼祟祟的进了渠年的房间,楚三敢就忍不住把嘴扯到了去年的耳朵旁,小声道“师父,看来那个家伙没有撒谎,真的有人来杀了你呢!”

    渠年小声叹道“我的棉被又遭殃了,刚买的新棉被啊!好可惜!”

    白小牙这时也把头凑了过来,小声说道“两床棉被算什么看这些人的身手想必都是高手,若不是有令木告密,现在的我们估计已经被剁成肉酱了!长铭公主真是睚眦必报,一条生路也不给我们留啊!”

    楚三敢道“长铭公主本来就是蛇蝎心肠,就像是那个黄蜂尾后针,师父让他颜面尽失,他肯定要把师父针得死死的才能甘心!”

    白小牙道“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现在被长铭公主盯上了,就算躲得过今天初一,也躲不过十五啊!”

    渠年道“不着急,既然他们想玩就慢慢陪他们玩,先把状况弄清楚!”

    楚三敢道“没错,先让他们蹦达几天,现在我仙家剑法才学了起剑式,先忍他们几天,等我剑法有成,就可以下去跟他们硬刚了!”

    白小牙道“你再厉害也不过是一个人,人家齐国高手如云,哪怕你是九阶高手,也是寡不敌众啊!”

    楚三敢道“管它呢!弄死一个是一个!”

    正说着,又有几个人翻墙而入,你同样拿着剑,剑已出鞘,跟第一拨人一样,走着鬼鬼祟祟的步伐,就连衣服的款式都是一样的,说不定就是在一家店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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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69章 埋伏
    楚三敢就觉得奇怪,小声说道“师父,这些人莫不是脑子有问题,一共就十个人,为什么要分成两批啊”

    渠年也觉得奇怪,道“不知道呢,看他们的样子,有可能他们不是一伙的吧”

    楚三敢惊道“这么多人想杀你”

    渠年道“你问我我问谁像我这么和蔼可亲的人,我也不知道哪来那么多人想杀我”

    楚三敢道“师父说的极是那我们该怎么办”

    渠年道“还能怎么办看戏呗下面可能有好戏看了,不过你可以添把火”

    楚三敢怔道“怎么添火”

    渠年便附在他的耳边小声说了两句。

    第二拨进入院子的五个人,是解元令派过来的,他们不像秦国的刺客做足了功课,连渠年住哪一间房都不知道,翻入院子就感觉两眼一抹黑,有点手足无措,幸好院子里只有三间房,不是三十间房,让他们心里略微宽慰。

    本来以他们这样的身手,刺杀一个刚刚破阶的修士,又是在自家地盘上作案,根本无所畏惧,完全可以放开手脚,无奈他们临来之前,解元令曾交代他们,说这个秦国质子狡诈多端,有可能会算准他今天晚上会派人刺杀他,说不定会在屋里设有埋伏,他们务必小心。

    其实解元令不过是为了吓吓他们,让他们小心行事,可不相信渠年有这么聪明,能料定他今晚会派人刺杀他,但这些刺客却信以为真,心里就有了阴影,所以进入院子以后,走得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本来他们见院子里有三间房,准备从左到右一间一间地找,不料却发现中间那间房却是开着门的,好像是屋里的主人知道他们要来,特地开门迎接似的,就差没在门口放两个迎宾小姐了,这让他们有些慌张,因此缓慢移动的脚步就变得更加缓慢了,五人面面相觑,感觉有点不对劲。

    虽然他们没有看过诸葛亮的空城计,但他们毕竟是身经百战的高手,就算心里有点紧张,也不可能只因为目标家里开着门,就吓得落荒而逃,这事要传到解元令的耳朵里,那帮纨绔子弟肯定不放过他们。

    五个人这时相互递了个眼色,点了下头,就往中间靠拢了些,摆开剑式,缓缓向中间那间房走去。

    他们紧张,屋里的那五个人比他们更紧张,因为屋里昏暗,外面看不到里面,里面却能把外面看得清清楚楚,看外面那五个人正向他们这间房走来,那姿势,就是瓮中捉鳖的姿势,好像是怕被瓮中的鳖咬到,所以才畏手畏脚。那眼神,正紧紧地盯住他们,步步紧逼。

    其实他们这只是心理作用,他们感觉被人埋伏了,所以外面的人怎么看都像是埋伏他们的人,跟疑人偷斧是一样的。

    他们握剑的手心就被汗水浸透了。

    那名六阶修士毕竟是老大,边上就有一人附在他的耳边用极其微弱的声音说道“怎么办”

    那么六阶的修士也是心乱如麻,但他是老大,只能强做镇定,只也用极其微弱的声音回道“大家都准备好,就算拼个鱼死网破,也绝不能束手就擒”

    其他几人均点了下头。

    由于他们太过紧张,呼吸也变得粗重,想克制都力不从心,外面那五个人现在离门口只有几步之遥,而且他们也是高手,耳目极其灵敏,里面的人说话虽然声若蚊吟,但他们还是隐约听到了,都停下了脚步,如同人狗相遇,人也紧张狗也紧张。

    但他们的想法还是有些差距的,里面的人毕竟是秦国人,在异国作案,到处风声鹤唳,感觉他们已经被包围了,只有拼个鱼死网破才有生还的可能。而外面的人虽然知道屋里有人,也感觉遭遇了埋伏,但他们没有被逼到绝路,只要不贸然进屋,他们完全可以全身而退。

    所以他们停下了脚步,甚至还有些犹豫,犹豫要不要进去,毕竟以他们这样的身手,一般人就算想埋伏他们也是以卵击石。他们甚至还想开个会,分析一下敌我形势。

    渠年虽然离得远,但也能感觉到他们之间浓浓的火药味,现在他们离爆发冲突只剩下一个火星的距离,眼看外面那五人停下了脚步,火药味有浓转淡的迹象,渠年可不想错失良机,就用胳膊碰了碰楚三敢。

    楚三敢会意,知道到了他添把火的时刻了,便伸手摸了下身边的瓦片,轻轻一掰,就掰下一个碎角,放在中指上就用力弹了出去。

    毕竟他也是四阶的修为,以气御石,那瓦石如同离弦之箭,呼啸而去,就像子弹一样,射进了中间那扇门里,那扇门里正站着秦国的五个刺客。

    以他的修为,不要说相隔这么远的距离,哪怕是近在咫尺,也是不可能偷袭到这些高手的,但它的作用并不是为了偷袭,而是为了点火。

    秦国那五个刺客本来就已经剑拔弩张,绷紧了神经,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哪怕是一点小动静,都有可能让他们情绪崩溃,何况是见到有暗器偷袭他们那说明外面包围他们的人已经开始动手了,他们如果再无动于衷那就是坐以待毙了

    这块小瓦片无疑就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那名六阶高手大叫一声“兄弟们随我一起砍死他们”

    其他四人齐声应了一声,挺剑就一起冲了出去,直接扑向外面那五人

    外面那五人虽然有些吃惊,但也并不觉得意外,因为他们已经感觉到被人埋伏了,刚刚若不是他们犹豫了一下,早就跑了,现在见到屋里那五人如同饿狼扑食一般扑向他们,想撤也撤不了了。狭路相逢勇者胜,谁先转身谁完蛋。

    本来这两拨人素未谋面,之间也是无仇无怨,甚至都没有说过话,更没有说过“你瞅啥”就这样无缘无故地打了起来,而且打得非常认真,没有一个拖泥带水,全部都是以命相搏。不知道为何,他们也没有迫害妄想症,但在今天夜里,他们却无一例外地觉得,对方想杀了自己,而且这个想法非常坚定。

    他们如同约好过来打架一样,不但人数相当,就连修为也是一模一样的,都是四个五阶修士配一个六阶修士,旗鼓相当,一人对一人,五阶对五阶,六阶对六阶,打的难解难分。

    趴在屋顶上的楚三敢见到这种情况,就变得兴奋起来,碰了碰渠年的胳膊,激动道“师父,他们无缘无故的怎么会打起来呢就算是约架也不可能把约架的地点选在你家呀”

    渠年道“可能这就是黑暗森林法则吧”

    楚三敢怔道“什么是黑暗森林法则我怎么没听过”

    渠年道“这是执剑人说的”

    楚三敢又是一怔,道“谁是执剑人”

    在这个关键时刻,渠年也懒得跟他纠缠,要不然这个问题他最少要解释三天三夜,便道“我就是执剑人”

    楚三敢迟疑道“你就是执剑人那你是执剑人,我是什么”

    渠年道“你是剑人”

    楚三敢点了点头,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好像也有点道理”说完又把目光移到了院子里,看了一会儿,说道“师父,里面有几个人好像用的是秦国剑法”

    渠年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道“我感觉也像”

    楚三敢便道“难道他们是秦国人”

    渠年道“有可能还有五个人明显是齐国人,那另外五个人是秦国人也就不足为怪了,如果也是齐国人,可能就不会闹出这么大的乌龙了”

    楚三敢迟疑道“可你是秦国公子啊,秦国人为什么要杀你难道是怕你回去抢王位”

    渠年道“我是秦国的弃子,在秦国的眼里,我就是一个窝囊废,怎么可能怕我回去抢王位”

    楚三敢道“但你现在不是窝囊废了呀今天你还让长铭公主下不了台,她明面上都不敢把你怎么样,现在整个临淄谁还敢说你是窝囊废说不定正是因为师父这两天风头正盛,才会引起秦国某些公子的嫉妒吧”

    渠年摇了摇头,道“没那么快我开店的消息还没有传回秦国呢这件事一看就是早有预谋,就算是秦国人要杀我,也不可能是因为我变得牛逼了”

    楚三敢道“那他们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杀你”

    渠年深吸一口气,道“我也想不明白”

    白小牙忽然指着韩国质子府的方向,小声道“你们看”

    两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就见到韩琦忘的院子里也站着五个黑衣人,韩琦忘和赵颖川也站在院子里,似乎在为他们壮行

    楚三敢就觉得奇怪,道“今天什么日子啊开黑衣人庙会了吗怎么这么多黑衣人难道这韩不要脸的也准备杀人”

    渠年道“像”

    楚三敢怔道“那他想杀谁呢”

    渠年道“你猜”

    楚三敢惊道“师父,不会又是准备来杀你的吧”

    渠年道“我也不知道,接着往下看,马上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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